第24章 第二十四章：獎勵——怨念結晶
接下來便是處理現場。
房間裡到處都是飛濺的血跡和黑色汙穢，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林舒從工具箱裡翻出消毒水、抹布和垃圾袋，動作麻利擦拭地板和牆壁。
哥譚的水太深，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無論是警方的調查，還是其他詭異生物的覬覦。
半個多小時後，房間裡的血跡和汙穢被清理乾淨，消毒水的味道掩蓋了之前的屍臭，除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聖光氣息，幾乎看不出這裡剛發生過一場人與鬼的廝殺。
林舒環顧四周，這屋子的詭異感絲毫未減，牆壁上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陰冷的氣息順著地板縫隙往上冒。
他皺了皺眉，心中暗道這地方絕對不能再住，哪怕多待一分鐘都覺得膈應。
冇有絲毫留戀，林舒轉身走出房門，反手鎖上，將鑰匙扔回門口的腳墊下。
夜色深沉，哥譚的街道依舊混亂，遠處傳來警笛聲和槍聲，交織成這座城市獨有的喧囂。
林舒嘴裡嘟囔：“又有熱心市民和警方打成一片了。”
他拉了拉衣領，快步走向停在街角陰影裡的收屍車。
“哐當”一聲拉開車門，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和福爾馬林混合的氣味撲麵而來。
林舒嗅著這些味道，甚至感到一陣安心。
收屍車雖然算不上舒適，但比起剛纔那間詭異的屋子，這裡無疑安全得多。
林舒鑽進車裡關好車門，將座椅放倒，靠在上麵鬆了口氣。
剛閉上眼睛，腦海裡就響起了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係統提示：宿主成功擊殺怨念惡鬼吉姆，完成首次詭異生物獵殺，獎勵發放！】
【獲得物品：怨念結晶 x1】
隨著係統提示音落下，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石頭憑空出現在林舒的手掌心。
這石頭通體呈暗紅色，像是凝固的血液，表麵光滑，隱隱有血絲在裡麵流動，散發著淡淡的血光。
入手冰涼，又帶著一股詭異的灼熱，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讓人渾身發麻。
【怨念結晶：由怨念惡鬼臨死前的極致怨氣凝聚而成，蘊含龐大的詭異能量。超凡者可通過吸收結晶提升實力，但結晶內殘留著惡鬼的執念與怨恨，未淨化直接吸收，有90%以上概率被怨念侵蝕心智，逐漸喪失自我，淪為隻知破壞的怪物。】
係統的解釋清晰明瞭，冇有絲毫隱瞞。
林舒捏著怨念結晶，能清晰感受到裡麵蘊藏的龐大力量。
那是一種狂暴、混亂，又極具誘惑力的能量，比他體內的聖光之力還要濃鬱數倍。
僅僅是觸碰，就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反應，血液流速加快，細胞彷彿在瘋狂叫囂，催促著他將這顆結晶吞下去。
“好強的力量......”林舒眼神微凝。
他能清晰感知到結晶裡蘊含吉姆死前的情緒。
深入骨髓的怨恨、不甘和瘋狂，像是無數根細針，試圖鑽進他的腦海，影響他的判斷。
如果現在吞下這顆結晶，他有把握在短時間內讓聖光之力暴漲，實力得到質的飛躍。
這種誘惑，對於任何渴望力量的人來說，都幾乎無法抗拒。
尤其是在哥譚這種地方，實力就意味著生存的資本，意味著能更好地保護自己，甚至掌控彆人的生死。
林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的本能在瘋狂叫囂，渴望著吸收這股強大的能量。
結晶表麵的血光變得更加耀眼，彷彿在嘲笑他的猶豫。
“嗬。”
林舒突然低笑一聲，眼神恢複清明。
他搖了搖頭，強行壓下身體裡那股本能的饑渴，將怨念結晶緊緊攥在手心。
他不是瘋子。
追求力量冇錯，但不顧一切地追求力量，最終隻會淪為力量的奴隸。
哥譚這地方，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複，被怨念侵蝕心智，變成冇有理智的怪物，和死了有什麼區彆？
他見過太多因為貪念而毀滅的人，在收屍車的後備箱裡，他處理過的屍體中，不乏那些急功近利、最終自食惡果的傢夥。
“一切都要慎之又慎。”林舒喃喃自語，將怨念結晶放進一個金屬盒子裡。
盒子關上的一瞬，身體裡的那種躁動終於平息了一些，但結晶帶來的誘惑依舊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林舒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飛速思索著。
係統隻說了結晶的危險，冇說怎麼安全使用。
既然是超凡物品，就一定有對應的處理方法。
他現在需要的，是找到淨化怨念結晶的辦法。
而在哥譚，說到超凡物品的訊息，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老喬。
“明天去探探他的口風。”林舒打定主意，眼神變得堅定。
他不能一直被動等待，想要在哥譚立足，甚至掌控自己的命運，必須主動出擊。
這顆怨念結晶是機遇，也是考驗，隻要能安全吸收，他的實力就能邁上新的台階，應對未來更多的危險。
窗外的槍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遠處酒吧傳來的喧鬨聲和醉漢的嘶吼聲。
林舒調整了一下座椅，將收屍車的車窗降下一條縫，讓新鮮空氣流入。
他冇有絲毫睡意，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纔和吉姆廝殺的過程，總結著經驗。
聖光祝福的威力比他想象中更強，尤其是對詭異生物的剋製，幾乎是碾壓級彆的。
但剛纔的戰鬥也暴露了一些問題——他的聖光運用還不夠熟練，除了基礎的祝福和凝聚子彈，冇有更多的攻擊手段。
“看來以後要多練練聖光的運用，不能隻靠蠻力。”林舒心想。
他也在思考這顆怨念結晶背後的秘密。
吉姆隻是一隻普通的怨念惡鬼，為什麼能凝聚出這樣高品質的結晶？
這背後是不是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哥譚城裡，像吉姆這樣的詭異生物還有多少？
一個個問題在腦海裡盤旋，讓他越發覺得這座城市藏著無數秘密。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淩晨三點。
林舒將金屬盒子緊緊抱在懷裡，生怕丟了。
“老喬，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收屍車的燈光熄滅，融入街角的陰影中，等待著黎明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