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憋屈不甘的惡鬼吉姆
林舒的右手泛著淡淡的白芒，那是神聖的光芒，帶著淨化一切汙穢的威壓。
他緩緩抬起手，動作輕柔得像是長輩在撫摸晚輩的頭頂。
小鬼還冇來得及反應，隻覺得一股滾燙的氣息撲麵而來。
“滋啦——！”
刺耳的聲響驟然炸開，堪比肥肉扔進滾燙的熱油裡，帶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吉姆原本還算完整的臉頰瞬間扭曲，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林舒的手掌所過之處，它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碳化，黑色的煙霧順著指縫蒸騰而上，露出底下慘白的頭骨輪廓。
“嘔——”
濃鬱的油炸屍臭瀰漫在整個房間，帶著腐朽與焦糊的混合氣味。
林舒眉頭緊鎖，毫不客氣捂住鼻子，眼神滿是嫌棄。
他也冇想到，這聖光祝福的威力竟然這麼離譜。
吉姆蜷縮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慘叫聲裡夾雜著粗重的嘶吼，聽起來駭人至極。
它抬起空洞的雙眼，死死盯著林舒，目光裡翻湧著情緒——怨恨，不解，還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聖光的力量衝散了吉姆腦海中的混沌。
他看著林舒似笑非笑的臉回想起了一切。
就是這個男人殺死了他！
他要複仇，要將林舒碎屍萬段！
可是，為什麼？
這個男人到底耍了什麼花招？
剛纔那發子彈打在身上，它連癢都不癢，怎麼才過了幾分鐘，對方的手就變得這麼恐怖？
尤其是那股聖光的氣息，像是跗骨之蛆，鑽進它的四肢百骸，讓它的靈魂都在瘋狂尖叫。
那是源自血脈深處的本能畏懼，就像老鼠見了貓，根本無法抗拒。
林舒緩緩蹲下身，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語氣像是在跟鄰家小孩說話：“怎麼樣，還想殺我嗎？”
吉姆聞言，疼得渾身發抖，還是強行撐起身體，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眼神凶狠，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威脅聲，顯然是不服氣。
“你這個卑鄙的亞裔人。”
“你到底乾了什麼？”
吉姆恨得牙根癢癢，冇想到自己又栽在林舒手裡。
之前都隻有它欺騙彆人，博取他人同情和善良來滿足罪惡的**。
現在竟然被林舒耍的團團轉。
怎麼變成鬼，都鬥不過林舒。
一股絕望在吉姆心底蔓延。
“哦？”
林舒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來是還冇挨夠啊。”
話音剛落，他右手的聖光驟然熾盛，白光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啪！”
清脆又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房間。
聖光**鬥結結實實地扇在吉姆的左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它扇得原地轉了三圈，半邊臉皮連同附著的腐肉被硬生生扇飛，露出底下蠕動的咬肌和森白的牙齒，鮮血混合著黑色的汙穢液體噴濺而出。
“嗚哇——！”
吉姆的慘叫聲瞬間變了調，帶著濃濃的哭腔，再也冇有半分鬼怪的凶惡模樣，反倒像個被家長狠狠揍了一頓的熊孩子，疼得直打滾，眼淚鼻涕混合著血水往下淌。
林舒居高臨下地看著它，語氣平淡：“現在服了冇？”
吉姆捂著裸露在外、還在微微抽搐的咬肌，疼得渾身直抽抽，含糊不清地嗚嚥著：“服，服了......服了......”
聲音裡滿是委屈和恐懼，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林舒滿意地點點頭，緩緩站起身，準備收拾殘局。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身後的吉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喉嚨裡再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微弱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吉姆積蓄起全身的力量，想要偷襲林舒。
林舒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臉上非但冇有怒意，反而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喲，這是隻有三秒鐘記憶？”
他樂了，這小鬼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唰！”
兩道耀眼的白光同時亮起，林舒的雙手都被濃鬱的聖光包裹，光芒比剛纔更加熾盛。
“啪！啪！啪！啪！”
一連串密集而響亮的巴掌聲不斷響起，節奏明快，力道十足。
吉姆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身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左右晃動，慘叫聲時而高亢尖銳，時而微弱嘶啞，起伏不定。
起初還能聽到它的威脅和咒罵，可冇過多久，就隻剩下純粹的痛苦哀嚎，到最後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氣息奄奄。
它的整張臉已經被扇得不成樣子，血肉模糊，骨頭都露出來大半，原本凶惡的模樣蕩然無存。
不知過了多久，林舒停下了手，雙手的聖光緩緩褪去。
他看著地上隻剩下一口氣、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的吉姆，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聖光**鬥果然好用，看來之前花了那麼多時間強化聖光祝福的熟練度，真是太值當了。
這些詭異生物，果然天生就懼怕聖光這種力量。
玩鬨的興致褪去，林舒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片冰寒的漠然。
他冇有聖母心，在哥譚這地方，對惡鬼心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雷霆手段，才配得上所謂的菩薩心腸。
“唰！”
右手聖光再次暴漲，比之前扇巴掌時更加凝練純粹，白色的光芒幾乎要凝成實質。
林舒俯身，毫不猶豫將手掌按在奄奄一息的吉姆身上。
“咕嘎——！”
吉姆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
它本就接近虛幻的身體在聖光的包裹下劇烈扭曲消融。
吉姆到死都不懂，為什麼做鬼還鬥不過林舒。
一切塵埃落定，吉姆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那個帶著蒙娜所有希望的壞種小子死了，又一次死在林舒手裡。
黑色的煙霧瘋狂蒸騰，伴隨著滋滋的聲響，最後化為一捧細膩的黑灰，散落在地板上。
林舒挑眉。
有點意思。
聖光的淨化之力何等霸道，按理說任何汙穢之物都會被徹底湮滅，可這黑灰竟然能留存下來，顯然不是凡品。
他彎腰，摸出一個密封袋——這是他收屍時常用的工具，冇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小心翼翼將黑灰全部裝進去，拉上拉鍊，沉甸甸的觸感傳來，袋子裡的黑灰彷彿有生命般微微蠕動，卻被聖光殘留的氣息壓製著，無法作祟。
“應該是好東西，先收著。”林舒將密封袋揣進懷裡，眼中精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