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血賺美刀！
停屍房的門被推開，老喬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子，屍體都處理完了？跟我去算酬勞。”
林舒立刻收斂心神，壓下眼底的喜色，轉身應道：“來了，喬叔。”
他快步跟上老喬的腳步，走出停屍房。
林舒跟著老喬走進辦公室，老舊的木質辦公桌擦得鋥亮，桌上擺著賬本和計算器。
老喬扯過一把椅子坐下，將賬本翻開，沉聲道：“把屍體數報一下，今天一次性算清。”
他開啟計算器，響起一聲：“歸零。”
“一共十五具。”林舒站在桌前，語氣平淡。
“十三具普通野狗幫混混，霍格一具，還有那個亞裔青年一具。”
老喬嗯了一聲，慢悠悠開口：“普通混混的屍體，這幫人常年飛葉子、吸違禁品，晝夜顛倒瞎折騰，身體早被掏空了，上半身虛下半身軟，研究機構根本看不上，也就值個底價。”
林舒點頭，這點他心裡有數，係統之前也提示過普通黑幫分子屍體價值有限。
“一百美元一具，十三具就是一千三百。”
老喬報出數字，話鋒一轉，“剩下兩具優質的，霍格和那個亞裔，單算。”
他抬眼看向林舒，眼神裡帶著幾分深意：“霍格那小子雖是黑幫，但常年練手，冇沾過那些爛東西，身體壯得像頭公牛，是研究機構要的優質‘高達’，五百美元。”
林舒心頭微頓，冇吭聲，等著老喬繼續說。
“那個亞裔青年，更不用說。”
“冇染任何違禁品，年輕健康，還是少數族裔，研究價值比霍格還高，也是五百。”
五百美元一具？
這價格直接超出他的預料。
係統之前給亞裔青年屍體的估價才兩百，就算霍格是小頭目，撐死也就三百頂天，老喬這報價，直接翻了一倍還多！
誰在說謊？
他第一時間在腦海裡詢問係統。
【你之前估價亞裔屍體隻有兩百，老喬給五百，是你報低了，還是他報高了？】
【本係統報價基於市場基礎價值，公平公正，無任何偏差。】
係統的電子音冰冷無波，【目標屍體基礎價值未變，是對方報價超出合理範圍。】
係統的回答讓林舒瞬間瞭然，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不是係統報低了，是老喬給高了。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老喬不可能平白無故給他這麼高的酬勞。
他抬眼看向辦公桌後的老喬，對方正抽著菸鬥，煙霧模糊了眉眼，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帶著不明意味。
這一刻，林舒徹底想通。
這哪裡是正常的收屍酬勞，這分明是老喬給的封口費。
他單槍匹馬乾掉霍格，滅了十多個野狗幫成員，這事要是傳出去，野狗幫不僅會找他拚命，更會順藤摸瓜查到哥譚殯葬服務公司。
老喬表麵上說著隨時能切割他，實則心裡清楚，這事一旦鬨大，公司根本脫不了乾係。
這一千美元的高價，就是讓他管住嘴，彆到處亂說，更彆把公司扯進這件事裡。
林舒拿了錢，踏踏實實守著秘密，哪怕日後被野狗幫找上，也彆把公司供出來。
想明白這一點，林舒心裡的那點疑惑瞬間消散。
他臉上不動聲色，故作驚訝道：“五百一具，喬叔，這價格是不是太高了？我聽人說，優質屍體也就三百左右。”
他故意裝傻，想看看老喬的反應。
老喬吐出一口菸圈，擺了擺手。
他語氣隨意，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行情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這兩具屍體處理得乾淨，完整度高，研究機構那邊願意出高價，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這話聽著冠冕堂皇，可明眼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托詞。
林舒麵上露出感激的神色：“那謝謝喬叔了，還是您實在。”
“少跟我來這套。”
老喬白了他一眼，拿起計算器又算了算，“一千三加五百加五百，一共兩千三百美元。現金還是轉卡？”
林舒毫不猶豫道：“現金。”
在哥譚這地方，現金比銀行卡靠譜，誰知道哪天銀行卡就被黑幫或者警方凍結，手裡攥著現金，才最踏實。
老喬點點頭，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疊嶄新的美鈔。
數出兩千三百，拍在桌上：“點清楚，出門概不負責。”
林舒走上前，拿起美鈔快速點了一遍，數目一分不差。
他將錢揣進懷裡，貼身放好，心裡的石頭徹底落地。
這一趟下城區，血賺！
不僅乾掉了霍格，收穫了技能提升，還拿到了兩千三百美元的酬勞。
更重要的是，老喬這波高價封口費，相當於變相承諾了會幫他遮掩此事，短時間內，野狗幫那邊不會輕易查到他頭上。
“錢點清了？”
老喬看著他，敲了敲桌麵，語氣沉了幾分，“小子，醜話說在前頭，錢你拿了，事也得記在心裡。”
“野狗幫的事，爛在肚子裡，彆跟任何人提，包括公司裡的其他人。”
林舒立刻點頭，臉上露出鄭重的神色：“喬叔放心，我懂規矩。這事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的事，跟公司半點關係都冇有，我絕不會亂說一個字。”
他要的就是老喬這句話，隻要老喬還在意這件事的影響，就不會真的坐視他被野狗幫弄死。
老喬滿意哼了一聲，揮了揮手：“行了，滾吧。明天一早研究機構的人來取屍，你早點過來，跟我一起交接，彆出岔子。”
“好嘞。”林舒應了一聲，轉身走出辦公室。
剛踏出辦公室的門，他臉上的鄭重瞬間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走到公司後院，林舒坐上那輛老舊的收屍車，發動引擎，車子哼哼唧唧駛出殯葬公司。
他摸了摸懷裡的美鈔，又點開係統麵板，看著上麵的技能列表，心裡美滋滋的。
“妹妹你坐床頭......”
林舒哼起變態的小曲，單手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