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收穫新技能——聖光祝福
停屍房裡，隻有解剖刀劃過麵板的輕微聲響。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十幾具屍體，在他和老喬的配合下，被一一處理完畢。
整整齊齊擺放在停屍櫃前，貼上了對應的標簽。
亞裔青年的屍體處理完，林舒放下解剖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這才感覺到手臂傳來一陣酸脹感，可心裡滿是充實。
老喬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可：“不錯，第一次上手能做到這樣，算你小子有本事。”
他頓了頓，看著停屍櫃前整齊的屍體，聲音低沉了幾分：“記住，收屍不是低賤的活，我們做的，是給死者一個交代。”
“無論他們生前是什麼人，死後，都該有個乾淨的模樣。”
林舒看著老喬的側臉，又看了看停屍櫃裡的屍體，心裡有了一絲觸動。
他之前做收屍人，不過是為了活下去，為了變強，可此刻，他忽然明白了老喬說的話。
收屍人，不僅是收集屍體的獵人，更是死者最後的送行人。
這份工作，或許臟，或許累，或許被人鄙夷，可它自有其存在的意義。
林舒點了點頭，認真道：“我記住了，喬叔。”
老喬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朝著停屍房外走去：“這些屍體處理得不錯，酬勞我晚點算給你，霍格那具和亞裔那具，給你算高價。”
林舒跟在老喬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覺得，這份收屍人的工作，好像也冇那麼糟糕。
至少，在這黑暗的哥譚，他找到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一條用屍體鋪就，讓他一步步變強，一步步活下去的路。
林舒將那具亞裔青年的屍體推入停屍櫃，腦海裡響起係統的電子音：
【檢測到高價值目標（無染毒亞裔青年）處理完成，收錄度 100%】
【基礎獎勵發放：體質微幅強化】
【特殊獎勵發放：技能・初級聖光祝福、強化技能點×1】
【技能資訊已同步，可隨時檢視】
林舒心頭一震，快步走到停屍房角落，避開監控的視線，凝神檢視腦海裡的技能麵板。
【初級聖光祝福】：可對接觸到的任意物品施加聖潔祝福，賦予其微弱聖潔屬性，對黑暗生物、陰邪殘魂造成針對性傷害，若祝福物品本身含神聖屬性或為怪異畏懼之物，將觸發傷害特化，造成額外真實傷害。
隨著技能資訊浮現，無數玄奧的白色符文在林舒腦海裡流轉，符文線條柔和卻帶著凜然的正氣，並非他見過的任何文字，可他能瞬間理解每一個符文的含義——那是聖經真言的具象化，是純粹的聖潔力量凝聚。
“竟然是對抗怪異的能力！”
林舒攥緊拳頭，眼底難掩狂喜。
穿越到哥譚這些天，他見過黑幫的狠辣，見過人性的扭曲，更聽過碼頭怪談、凶宅傳聞，知道這座城市的黑暗裡，不僅有活人廝殺，更藏著非人的怪異。
之前的敏捷強化、黑暗適應，都是為了在活人的世界裡活下去，可麵對那些虛無縹緲的陰邪之物，他毫無還手之力。
初級聖光祝福，正是他第一個能抗衡怪異的底牌！
“祝福任意物品都能附帶聖潔屬性，還能特化？”
林舒眼神發亮，抓住了技能描述裡的關鍵，“意思是，原本就有驅邪效果的東西，經過祝福能打真傷？”
他的猜測剛落下，係統的補充提示便響起，印證了他的想法。
【祝福物品與聖潔屬性契合度越高，傷害增幅越明顯，無契合度物品僅能觸發基礎聖潔傷害】。
林舒迫不及待想試試效果，目光掃過手邊的解剖刀，這把刀剛被他用來處理屍體，刀刃鋒利，是此刻最順手的物件。
他抬手握住刀柄，集中精神催動初級聖光祝福，腦海裡的白色符文瞬間躁動起來，順著手臂湧向指尖。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掌心傳入刀柄，緊接著，一道極淡的白光在刀刃上一閃而逝，快得幾乎看不清。
林舒舉起解剖刀對著冷光細看，才發現鋒刃邊緣縈繞著一層微不可察的銀白色光暈，淡淡的聖潔氣息散出，與之前冰冷的金屬質感截然不同。
“成了！”
他心頭一喜，目光下意識落在旁邊的停屍櫃上——那裡麵躺著剛處理好的亞裔青年屍體。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具屍體透著一絲異樣，雖無明顯異動，卻隱約有股淡淡的陰冷感。
林舒抬手，用加持了聖光祝福的解剖刀，輕輕朝著停屍櫃的屍體劃去。
“滋啦——！”
一聲細弱卻清晰的慘叫在空氣中響起，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利刃撕裂。
一道微弱的黑色霧氣從玻璃縫隙裡飄出，觸碰到刀刃的光暈便瞬間消散，耳邊傳來細微的靈魂破滅之聲。
【檢測到低階殘魂，已被聖潔力量湮滅，殘魂能量過弱，無額外獎勵】
係統提示音落下，解剖刀上的光暈大盛，又快速恢覆成原本的狀態，而那股縈繞在停屍櫃旁的陰冷感，徹底消失無蹤。
林舒挑眉，恍然大悟。
原來這亞裔青年的屍體上，還附著一道未消散的低階殘魂，怕是死前怨念過深，才凝而不散。
若不是他試技能，這殘魂指不定哪天就會化作陰邪異動。
他低頭看向停屍櫃，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雙手合十輕輕一拜：“兄弟，對不住了，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試下新能力，冇想到給你徹底送走了。”
話音剛落，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極其微弱、滿是怨唸的怒罵，像是隔空傳來的詛咒：【你踏馬的......******！】
那聲音轉瞬即逝，顯然是殘魂湮滅前的最後怨念。
林舒摸了摸鼻子，真是不識好歹，自己送他去往生極樂，他倒好竟然倒打一耙，好賴不分！
真是氣抖冷，我們收屍人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壓下這點小插曲，林舒的注意力立刻被另一個獎勵吸引——強化技能點又是什麼。
他點開係統麵板，檢視獎勵詳情。
【強化技能點：可自由支配，對已掌握技能進行等級提升，初級→熟練，熟練→精通，精通→大師級，無等級限製，契合技能即可強化】。
“臥槽！”
林舒忍不住低罵一聲，眼底的狂喜幾乎要溢位來。
這玩意兒，比任何身體強化都要珍貴！
他目前的技能列表裡，基礎格鬥術、敏捷強化、黑暗適應、聖光祝福都是初級，唯獨槍械掌握在擊殺霍格後提升到了熟練。
初級技能隻是入門，熟練才能真正發揮威力，精通更是能形成本能，大師級便是登峰造極。
一個自由支配的技能點，意味著他能直接將一個技能提升一個檔次！
林舒站在原地，快速思索起來。
強化敏捷強化，能讓他速度更快，身法更靈活，在廝殺中更占優勢。
強化黑暗適應，能讓他在黑暗中視物更清晰，甚至感知黑暗中的異動。
強化槍械掌握，能讓他的槍法更精準，近戰遠攻都更強。
這些技能都很實用，可林舒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初級聖光祝福】上。
哥譚的黑暗裡，活人危險，可那些未知的怪異，更讓他忌憚。
霍格那樣的黑幫頭目，他能靠實力周旋擊殺，可若是遇上碼頭怪談裡的水手黑影，遇上凶宅裡的陰邪之物，僅憑初級聖光祝福，未必能抗衡。
初級祝福能消滅低階殘魂，可不代表能對付真正的鬼怪。
與其強化那些應對活人的技能，不如先把這張對抗怪異的底牌捂牢。
“就強化聖光祝福！”
林舒心意已決，冇有絲毫猶豫，在腦海裡對著係統怒吼：“係統，給我加點，強化聖光祝福！”
【檢測到強化技能點使用指令，目標技能：初級聖光祝福，是否確認強化？】
“確認！”
【強化開始......10%…50%…100%！】
【恭喜宿主，聖光祝福（初級）→聖光祝福（熟練）！】
【技能資訊已更新，進階手法已同步至宿主腦海】
係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一股龐大的資訊流猛地湧入林舒的腦海。
無數更複雜、更玄奧的白色符文瘋狂旋轉，還有各種聖光祝福的進階手法——祝福的精準把控、聖潔力量的凝聚方式、不同物品的祝福契合技巧，甚至還有簡易的聖光陣法雛形，一股腦地塞滿了他的大腦。
“唔！”
林舒悶哼一聲，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太陽穴突突直跳。
腦袋像是被重錘砸中，脹痛難忍，額角甚至冒出了絲絲白煙，像是大腦在高速消化這些資訊。
他咬著牙，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靠著身體強化後的韌性硬扛。
這股脹痛比之前任何一次技能提升都要強烈，也讓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對聖光祝福的理解，正在飛速加深。
初級祝福隻是簡單的符文附著，而熟練級的祝福，能精準控製聖潔力量的輸出，根據物品的特性調整符文形態，甚至能在物品表麵凝聚出更濃鬱的聖潔光暈，對黑暗生物的傷害增幅翻倍！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能清晰感知到周圍的聖潔與陰邪氣息，哪怕是一絲微弱的陰邪異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是熟練級聖光祝福附帶的被動能力，【聖潔感知】。
不知過了多久，腦海裡的脹痛感漸漸消散，那些資訊流徹底被消化，化作刻在骨子裡的技能本能。
林舒緩緩抬起頭，鬆開抱頭的手，掌心已經被指甲掐出了血痕，可他的眼底，亮得驚人。
他再次抬手握住解剖刀，催動熟練級聖光祝福。
這一次，冇有絲毫滯澀，腦海裡的符文精準流轉，溫熱的聖潔力量順著掌心湧入刀柄。
刀刃上瞬間亮起一道清晰的銀白色光暈，比之前濃鬱了數倍，聖潔的氣息撲麵而來，讓整個停屍房的陰冷感都消散了不少。
林舒揮了揮刀，光暈穩穩附著在刀刃上，冇有絲毫飄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可以隨意控製光暈的強弱，甚至能將聖潔力量凝聚在刀尖一點，爆發更強的傷害。
“這纔是真正的底牌！”
林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的底氣又足了幾分。
槍械能對付活人，聖光能抗衡怪異，身體強化讓他擁有近戰資本，再加上黑暗適應和敏捷強化的加持，他在哥譚的生存籌碼，又多了最重要的一環。
他收起解剖刀，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和白煙，目光掃過停屍房裡整整齊齊的停屍櫃。
處理完這些屍體，不僅拿到了實打實的酬勞，還收穫了聖光祝福這個神技，還有一個技能點直接將其拉到熟練，這波收穫，堪稱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