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嚇破膽的野狗幫成員
在無邊的黑暗裡，這是屬於他的狩獵場，他不需要回答，隻需要收割。
工廠裡，隻剩下混混們急促的呼吸聲和細碎的腳步聲，還有霍格時不時的嗬斥聲。
黑暗裡，隻剩雜亂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呼吸，一個野狗幫混混縮著脖子往前摸，手指死死攥著鐵棍，連大氣都不敢喘。
忽然，頸後傳來一絲微弱的鼻息，帶著淡淡的熱氣擦過麵板。
他心頭猛地一喜——找到了！
這雜碎終於露馬腳了！
他張嘴就要喊同伴，喉嚨裡剛擠出一點氣音，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從身後捂緊他的嘴，力道大得捏碎了他的反抗念頭。
混混的眼睛瞬間瞪圓，四肢瘋狂掙紮，嘴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可那隻手紋絲不動，另一隻胳膊勒住他的脖頸，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猛地一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混混的掙紮瞬間停止，雙眼圓睜，瞳孔擴散，滿是對死亡的極致恐懼，身體軟塌塌地倒在林舒懷裡。
林舒隨手將他拖到機器死角，連一點聲響都冇發出。
林舒鬆開手，身體藉著敏捷強化的加持，像一道鬼魅的影子在鋼架和廢棄雜物間飛速移動。
腳下的油汙碎石毫無阻礙，他的腳步輕得像貓，隻在掠過金屬架時帶起一絲衣服破風的輕響。
“誰在那邊？！”
一個混混聽到動靜，舉著鐵棍亂揮，話音剛落，喉嚨就被一隻手死死鎖住。
他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脖頸一歪，便冇了氣息。
“啊——！”
又一聲短促的慘叫響起，隨即戛然而止。
剩下的混混徹底慌了，那聲音就在耳邊，卻看不到半個人影，隻能聽到忽左忽右的腳步聲，像有無數個敵人在黑暗裡遊走。
他們舉著武器亂揮亂砍，彼此碰撞，連同伴的位置都分不清。
林舒的鎖喉技術越來越熟練，基礎格鬥術的本能刻進肌肉。
他繞到一個混混身後，手臂瞬間鎖住對方脖頸，腳下一個絆子，對方轟然倒地，還冇起身，後腦就捱了一記肘擊，直接昏死過去。
又有兩個混混背靠背，試圖形成防禦。
林舒不正麵硬剛，腳步一錯繞到側麵，藉著機器的掩護突襲，一記大力肘擊打在一人肋下，對方痛呼彎腰。
他順勢扣住對方手腕，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人狠狠砸在廢棄鐵箱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慘叫聲，讓周圍的混混更是魂飛魄散。
“敢陰老子！”
一個反應快的混混聽到身後的動靜，反手揮棍就砸，鐵棍帶著風聲掃向林舒腦袋。
林舒身體微微一側，鐵棍擦著他的肩膀飛過，砸在鋼架上發出哐當巨響。
他反手扣住對方握棍的手腕，用力一擰，混混吃痛鬆手，林舒奪過鐵棍，反手一棍砸在他太陽穴上，對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連哼都冇哼一聲。
混亂中，一根亂棍僥倖掃中林舒的後背，讓他發出一聲悶哼。
那混混瞬間大喜：“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林舒隻是身形微頓，轉過身來。
身體綜合強化後的韌性讓他皮糙肉厚，這一擊不過是讓他後背發麻，連傷都算不上。
那混混看著黑暗中緩緩逼近的身影，眼裡的狂喜瞬間變成極致的恐懼。
轉身就想跑，林舒抬腳踹在他後心，對方撲在地上，林舒上前一步，鐵棍砸在他後頸，徹底冇了動靜。
黑暗無光的工廠，成了林舒獨有的狩獵場。
野狗幫的混混們，心態從最初的囂張，到恐懼，再到徹底的崩潰。
他們不怕明刀明槍的火拚，不怕黑幫的火併廝殺，可他們怕這種未知的死亡，怕這個在黑暗裡無處不在、像幽靈一樣的對手。
明明他們有十幾個人，卻被對方耍得團團轉，連敵人的影子都看不到，隻能看著同伴一個個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卻毫無還手之力。
“都給老子穩住，不過是個藏頭露尾的臭老鼠！”霍格的怒罵聲在黑暗裡響起，可他的聲音裡，早已冇了最初的底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他舉著槍，左右亂看，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沾濕了臉上的刀疤。
十多號精乾的手下，跟著他在下城區混了好幾年，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如今被一個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這根本不是人，是個怪物！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人群裡蔓延，有人開始不顧霍格的嗬斥，轉身就想往工廠外跑，可剛跑到半路，就被黑暗裡的影子放倒，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霍格的心臟砰砰狂跳，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終於明白，自己踢到了鐵板，這個偷屍賊，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個狠角色！
他們不是獵人，而是對方手裡的獵物，林舒是那隻玩弄老鼠的貓，而他們，就是那群四處亂竄、任人宰割的老鼠！
“法克！你有種出來跟老子正麵剛！躲在黑暗裡算什麼東西！”
霍格徹底急了，厲聲咒罵著，胡亂對著黑暗處扣動扳機，槍聲在工廠裡炸開，子彈打在鋼架和機器上，濺起點點火花，連林舒的衣角都冇碰到。
剩餘的幾個小弟也徹底瘋了，被恐懼逼到了絕境，紛紛舉槍對著黑暗瘋狂開火。
槍聲連成一片，忽明忽暗的火光短暫照亮工廠的角落，可那光亮轉瞬即逝，根本無法鎖定躲在暗處的獵人。
他們的射擊毫無章法，甚至有子彈誤打在同伴身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林舒躲在一根粗壯的鋼架後，看著眼前的混亂，心裡嘀咕。
這群人內訌了，自己人都打？
他緩緩換了個彈夾，冰冷的金屬彈殼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一片混亂的槍聲裡，像一把尖刀，紮進每個野狗幫成員的心臟。
聽到那聲輕響，正在瘋狂開槍的混混們瞬間僵住，槍聲戛然而止。
工廠裡，再次陷入死寂，隻剩下他們粗重而慌亂的呼吸聲，還有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致，哪怕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們瞬間崩潰。
林舒靠在鋼架上，聽著周圍的呼吸聲，數著剩下的人數——還有五個，包括那個頭目霍格。
他舔了舔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貓鼠遊戲，還冇結束。
他緩緩挪動腳步，再次融入黑暗，準備給這些獵物，最後一擊。
黑暗裡，霍格攥著槍的手不停顫抖。
他能清晰地聽到，那道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正在緩緩逼近，一步步，像踩在他的心臟上，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