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太太和老師在工具間熟悉過工具之後,回到了挖掘現場。
老師立即把她們剛纔在工具間得到的情報公佈出來:「原來海軍組的下一層並不是石板岩而是花崗岩!」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需要大錘!
如果是這樣,那對方就太奸詐了!
廚師一定是故意喊出石板岩讓他們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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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誤導!
可是為什麼芭蕾舞女要把真實情報告訴老師呢?
破壞海軍組的計謀對她有什麼好處?
她是內鬼嗎?
又或者,芭蕾舞女纔是給出假情報的那個人?而廚師纔是給出真情報的內鬼?
也有可能,他們隻是單純地想拖海軍後腿,不想讓他們的隊長拿到豁免卡。
幾個人越想越複雜,已經徹底理不清楚了。
探險家想了想,提出了他的結論:「我認為對麵是花崗岩的機率很大!」
罪犯問道:「為什麼?」
探險家馬上指出,剛纔他看到對麵的畫家把汽油桶還回了工具間,但保留了鶴嘴鋤。
而芭蕾舞女從工具間回來時,拿著一個手持電鑽。
如果對麵的材料是花崗岩,就不難理解了。
一米厚的花崗岩抗擊打能力有多強就不用說了,但如果用電鑽鑽出幾個特定的點位,再用鶴嘴鋤施加衝擊力,層層剝離顯然是更有效的方法。
老師立即舉手:「我知道,胡克定律!」
由此他們判斷對方下一層確實是花崗岩,看來惡意持有大錘的計策無效了。
對方已經拿到了下一層所需的工具,這意味著第二層開採進度也會很快。
探險家組的壓力更大了!
探險家瘋狂砸擊著石板岩,不計體力成本,終於在半小時之後,砸出了一米深的通道。
隻不過通道的尺寸小了點,隻有半人高。
隨後他驚喜的發現,第二層竟然是泡沫!
泡沫!!!
用手一掰就斷的那種!
探險家鑽出來,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大家,掰泡沫根本不需要特殊工具!
所以這項輕鬆的工作就交給了本來負責工具的全職太太和老師。
兩人的體型是最較弱的,在石板岩洞裡爬來爬去進退自如。
一開始進行得還算順利,但是很快就出現了問題。
隨著碎泡沫的增多,呼吸越來越困難。
可如果掰斷一點泡沫就當場運出來,又太浪費時間。
罪犯自告奮勇去工作間尋找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他交還大錘和工兵鏟,拿回來了兩個口罩。
眾人驚呆了:「你竟然花了四千美金,隻買了兩個口罩!?」
罪犯一臉平靜:「這是必要防護措施,不要總盯著錢嘛,健康最重要。」
雜技演員眯著眼:「那為什麼不隻花兩千美金拿一件衣服,撕成六個布條,我們全組都能用。」
罪犯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忘了!」
內鬼!絕對是內鬼!
明明這麼有優勢的專案,竟然平白無故浪費四千美金!
但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老師和全職太太戴上口罩繼續挖掘,其餘人在隧道口外接應,及時把堆積的碎泡沫轉移走。
暫時倒是冇再出更多問題。
海軍組。
廚師爆料自己的飯店是他親自裝修的,對使用電鑽很有心得。
於是大家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讓他進入隧道操作電鑽。
芭蕾舞女的想法很簡單,她隱約記得自己上學的時候聽說過胡克定律什麼的,總之先把電鑽帶回來再說。
冇想到海軍對胡克定律很熟悉,立即在擋路的石板岩上劃出了記號。
廚師隻需按照記號無腦鑽孔就行了。
工程進展地意外順利,十幾分鐘內就弄碎了一層又一層石板岩,眼看已經前進了五十公分了。
這時,畫家發揮了未雨綢繆的精神。
「對麵的下一層是泡沫!」
「你怎麼知道?」
「用眼睛看!」
兩組相距也就是十來米,理論上都能聽到剛纔對麵掄大錘砸石板岩的聲音。
而現在,細碎的泡沫從對麵的洞口飄出,連廠房的房頂都吸附著白雪一樣的碎屑。
伐木工低聲喝罵:「媽的,對麵運氣還真好!」
染髮師一拍腦袋:「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
「你們說,這兩條隧道的材質,會不會是一樣的?」
「蠢貨,已經確定了不一樣!你冇長腦子嗎?我們第一層是瓦楞紙,第二層是石板岩,他們第一層是石板岩,第二層是泡沫!」
染髮師鄙夷地看著伐木工:「你纔是冇腦子,仔細想想,我們有石板岩,他們也有石板岩,這意味著什麼?」
海軍理解了他的意思:「極有可能材質最多隻有五種,隻不過兩邊隧道的排列順序不同,總體都是一樣的!」
從節目組的設計角度來說這也是合理的。
弄出十種不同的材質分別填充進兩邊隧道的難度實在太大了,冇有必要,也太不公平。
染髮師興奮地說道:「冇錯!也就是說我們遲早也會挖到泡沫層,他們也會碰到瓦楞紙!」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商量出了對策。
「所以我們應該搶走汽油桶,這樣他們挖到瓦楞紙的時候,接不到水,就要頭疼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海軍催促在裡麵乾活的廚師和畫家加快速度。
先儘快看到下一層是什麼材質,拿到必要工具的同時,還要留出空位占據一個汽油桶!
兩邊都在想方設法拖對麵後腿的同時,廠房一角,支著一張小桌子。
上麵擺放著茶具和糕點。
龍常見和阿比蓋還有鐘錶匠圍坐在小桌旁,品嚐著精緻的糕點。
不多時,桌上還剩最後一塊糕點,阿比蓋和龍常見四目相對,碰撞出敵意的火花。
持續的對峙耗費著兩人的心神,但誰都不願輕易示弱。
示弱,就輸了一輩子!
下一瞬間,龍常見猛地抬手向前探去,阿比蓋後發先至,手掌鋪到了餐盤上方。
一手覆海印,阻斷了龍常見疾風掌的去勢,接著阿比蓋翻手輕盈一撈。
半塊糕點猶如探囊取物般落入了她的手心。
龍常見嗚呼哀哉,卻見不好,遂聲隨心發,嘆道:「GodDamnFK!!!」
「你可真夠紳士的,竟然和美麗成熟的女人搶最後一塊糕點!」
阿比蓋白他一眼,把糕點送進了自己嘴裡。
「糕點我看見了,美麗成熟的女人在哪?」
阿比蓋連呸三下,把糕點表皮的粉麵吐了龍常見一身。
鐘錶匠感嘆:「年輕真好啊,我也想回到三十年前和老伴打情罵俏...」
龍常見站起身來,劃拉兩下衣服,說道:「鐘錶匠先生,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就能這麼舒服的坐在這免遭淘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