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讓鐘錶匠渾身一震。
他絕對相信龍常見能弄出無數個鬼主意來摧殘他。
「你什麼意思?」
龍常見笑眯眯說道:「不知道您對美術有冇有什麼造詣呢?」
......
海軍組,大大的一聲法克從隧道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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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廚師拿著電鑽走了出來。
一個鑽頭攔腰斷裂的電鑽...
「媽的,你不是說你對電鑽有心得嗎?」
「不賴我,是鑽頭自己有問題。」廚師撓了撓頭。
「放屁,我不信好好的鑽頭自己就能斷了!」伐木工暴怒地攥起廚師的領子:「你他媽絕對是內鬼!」
海軍把兩人拉開,勸道:「放鬆點,隻是遊戲而已!」
「這是幾十萬美元的遊戲!能改變我人生的遊戲!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搗亂!」
這邊的士氣已經低落到了極致,剛纔海軍的計策無法順利進行了。
不能先一步見到下一層的材質,就無法搶工具。
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廚師也氣憤地把電鑽扔到了地上。
染髮師說道:「我們再去工具間看看,萬一有備用鑽頭呢?」
說完他撿起電鑽,走向了工具間。
路上,他觀察了鑽頭的斷口處。
有些奇怪,本應該齊齊斷裂的缺口,邊緣處卻有一個微不可查的鋸齒狀痕跡。
就像是有人用細鋸提前在鑽頭側麵開了個小凹槽。
雖然他冇讀過幾年書,但也知道這叫應力集中,長期使用很容易就從凹槽處崩裂。
事實證明廚師根本冇能長期使用,半小時不到鑽頭就斷了。
典型的內鬼行為!
電鑽是芭蕾舞女主張使用的,也是她從工具間找到的。
怎麼別人都冇找到,就讓她找到了呢?
染髮師心裡給芭蕾舞女打上了內鬼標籤。
重返工具室時,他發現大錘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被還回來了!
暫時他冇心思繼續思考是誰破壞了鑽頭,趕緊把電鑽扔下,搶回了大錘,儘管工具間裡隻有他自己,冇人和他搶。
拖著大錘一路跑回了挖掘現場,除了海軍組驚喜的歡呼外,還有探險組的唾罵聲。
「謝特,他們還是需要大錘!」罪犯怒視老師:「你不是說他們麵對的是花崗岩嗎?」
老師無辜地迴應:「芭蕾舞女就是那麼跟我說的。」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罪犯轉而問全職太太:「剛纔是你們一起去的工具間,芭蕾舞女究竟和你們說了什麼?」
全職太太用更加無辜的表情回答:「芭蕾舞女說他們在開採石板岩,我也不知道老師剛纔為什麼要那麼說...」
老師不可思議地看著全職太太:「既然你指責我撒謊,那為什麼當時不揭穿我!」
全職太太趕忙鞠躬道歉:「真的十分抱歉,我以為那是你的某種戰術,我不希望自己的判斷困擾到大家,抱歉!」
老師氣瘋了,她剛要開口咒罵,卻及時提醒自己老師的身份,千萬不能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
探險家單手捏著太陽穴,十分心累:「現在糾結這個已經毫無意義,我們應該充分利用現有的情報。」
雜技演員不屑地說道:「我現在已經完全搞不懂你們了,果然還是應該加入海軍組,看來我們輸定了。」
罪犯瞪了老師一眼,一屁股坐在隧道口,開擺。
冇人乾活,代練自己默默拿起口罩帶好,鑽進隧道繼續掰泡沫。
見無人迴應自己,探險家隻好自顧自說道:「現在我們知道對方也在砸石板岩,或許優勢在我們這一方!」
全職太太露出崇拜的眼神:「我們該怎麼做?」
「我們這邊有石板岩,對麵也有,這是不是說明,其實我們兩邊的材質種類都是一樣的?」
罪犯無力地回到:「那又怎麼樣?」
「這直接決定了勝負!想想看,如果泡沫牆的下一層是瓦楞紙牆呢?」
全職太太立即跑向了工具間:「那我們會需要汽油桶來運水,我現在就去搶汽油桶!」
罪犯喊道:「別白費力氣了,我們能想到的事,對麵隻會比我們更早知道,還瞎忙活什麼,難道你還冇被耍夠嗎?」
全職太太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這麼說?」
罪犯攤攤手:「我隻知道在這場遊戲裡我們被內鬼耍得團團轉,所有的一切都是無用功,全職太太小姐,就連你,也不是看上去那麼天真無邪。」
全職太太的眼睛萌上了一層水霧。
她不說話了。
探險組士氣歸零。
同一時間,海軍組充分發揮了過於充盈的體力,有了大錘,石板岩根本不在話下。
海軍和伐木工輪流作業,根本冇有其他人插手的餘地。
廠房裡迴蕩著富有節奏的砸擊聲音。
十幾分鐘後,海軍一錘砸到了軟踏踏的海綿上。
就是字麵意思的海綿。
下一層是海綿牆!
所有人同時看向廚師,不過這次廚師學乖了,冇再大喊大叫。
「海綿...挖掘海綿適合用什麼工具呢?」
在海軍的招呼下,所有人進入隧道裡探討,以免被人偷聽。
染髮師舉手回答:「我吃過海綿蛋糕,用刀切最快!」
廚師立即反駁:「海綿蛋糕是蛋糕,又不是海綿!」
說實話在場還真冇人有過挖掘實心海綿牆的經驗。
海軍想了一下,也隻好先試試染髮師的提議:「不管怎麼樣,先去工具間看看有冇有刀,但千萬記住!要低調!」
工具三人組一點頭,走向了工具間。
探險組方麵,敵人的砸大錘聲音停止了,他們第一時間就知道對麵已經突破了第二層。
可是第三層的材質是什麼呢?
探險家知道自己已經威望散儘,但做事總要有個挑頭的人,他看向雜技演員。
雜技演員煩躁地搖搖頭,走向了工作間。
她和代練本該是情報組,但代練自發地鑽進隧道掰泡沫,隻好由她自己去打探訊息。
然而她剛走到海軍組隧道口附近,就被三位留守的挖掘組攔住了。
「雜技演員小姐,請不要再靠近了!」海軍嚴肅說道:「現在遊戲已經進入了關鍵環節,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再占便宜的。」
雜技演員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卻是走向工具間。
他們當然冇資格要求她遠離工具間,伐木工有些憂心:「希望那三個人別再透露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