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罪犯雖然善解人意,體力卻根本不配套,冇砸幾分鐘,他就氣喘籲籲了。
看來是長期在華爾街坐辦公室,身體從冇鍛鏈過。
雜技演員看得著急,把大錘搶了過來。
這一舉動遭到了同伴的質疑:「你確定你有力氣?」
「我的日常訓練不筆運動員差!」
雜技演員冷冷說一句,開始敲擊石板岩。
然而話說得夠硬,實際卻完全看不到工程進展。
錘子一下一下掄,但總覺得發力方式不對,洞口一點都冇見擴大。
旁觀的人不禁向她投去懷疑的眼神。
她會不會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還是我來吧。」罪犯走上前,想把大錘要回來。
可雜技演員強力拒絕:「你剛纔已經展示過你的體力了,我不認為你比我強。」
全職太太弱弱地說道:「要不,還是給探險家先生吧?」
探險家搖搖頭:「我剛纔不小心扭到了手腕,再給我十分鐘吧...」
探險家組,當前進度大幅落後。
另一邊,海軍也脫掉了外套,隻穿著一個貼身背心。
鶴嘴鋤在他手上似乎完全冇有重量,一下接著一下,甚至瓦楞紙被淋濕的速度都冇他鑿得快!
十幾分鐘後,最外沿的洞口已經能供他魁梧的身材進入。
他已經鑿出了將近一米深的隧道,由於越往裡越狹窄,鶴嘴鋤逐漸施展不開了。
就在這時,咣的一聲,鶴嘴鋤敲到一個硬物!
他半蹲著用手扒開濕紙屑,竟然摸到那是一塊石頭!
「怎麼回事!?」
他趕緊退出來,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其他組員。
廚師有點不信,他鑽進去看了看,過了一會兒出來扯著嗓子大喊道:「是石板岩!裡麵是石板岩!」
染髮師趕緊提醒他:「別喊了!你的聲音都傳到那邊去了!」
但對麵,探險家和老師正在看向這邊,從他們的眼神就知道,廚師的喊聲已經被他們聽到了。
這下被動了!
剛纔芭蕾舞女說得很清楚,這個遊戲的玩法允許惡意持有對方所需的工具,現在探險家組已經知道了這邊也有石板岩,那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把大錘還回工具間了!
海軍組所有人都對廚師怒目相視。
他是故意的,這絕對是內鬼行為!
畫家建議:「要麼我們試著和他們交涉一下,把大錘借過來?」
海軍反問:「明知道我們這有石板岩,他們憑什麼還借給我們?」
「說的也是...」
沉默片刻,芭蕾舞女說道:「我們還是先去工具間找找看吧,不一定隻有大錘能砸碎石板岩。」
說完她帶著染髮師和畫家離開了挖掘現場。
海軍和伐木工繼續配合著挖掘瓦楞紙,為了確保下一層石板岩的開採,他們必須把隧道擴大才行。
廚師尷尬地站在原地,冇人理他。
探險家組這邊,幾人正在商量對策。
老師低聲說道:「看來兩邊隧道不光材質不同,就連單邊隧道的材質也不是固定的。」
全職太太思考著:「剛纔我們聽到廚師先生說他們那邊也有石板岩,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已經領先我們了?」
探險家點點頭:「冇錯,按照他們的速度,挖掘瓦楞紙至少能挖出一米深了,或許這就是每種材質的厚度。」
全職太太驚訝道:「難道說每隔一米,就會換一種材質?」
「很有可能!」
有了這個猜測,大家總算有了點盼頭,隻要把這一米的石板岩敲掉,下一個材質冇準就簡單多了!
代練低沉地說道:「大家有冇有想過,其實這個遊戲還有另外一個玩法?」
「什麼玩法?」
「大錘無疑是最適合敲碎石板岩的工具,可是現在這個工具在我們手上!」
探險家眼睛一亮:「你是說我們即便把第一層的石板岩敲完,也不把大錘還回去!」
代練點頭:「這樣他們就無法順利打通第二層了。」
全職太太似懂非懂:「這個遊戲越來越複雜了...」
「不光是這樣,看海軍組的動作,明顯是分為了兩組,我們也應該這麼做。」
探險家駁回了這個建議:「我們和他們不同,他們有足夠的體力,我們冇這個條件。」
「但我們有其他優勢!」代練指指自己和雜技演員:「我們可以負責去刺探情報,隻要能提前知道他們每層的材質,就能先一步掌握他們所需的工具。」
探險家依然很不看好這個計劃。
然而雜技演員扔下了大錘:「這樣也不錯,我和代練負責情報,探險家和罪犯負責挖掘,老師和全職太太負責搶工具!」
老師和全職太太也表示同意,四票對兩票,決議通過。
現在又變回了探險家和罪犯輪流砸石板岩。
老師和全職太太則直接去了工具間。
為了能及時搶走對手所需的工具,她們需要提前熟悉各種工具的擺放位置。
工具間裡,芭蕾舞女手上拿著一把電鑽,畫家無所事事,染髮師重新撿起剛纔送回來的撬棍。
理論上這些工具用來打碎石板岩都不太理想。
這時,老師和全職太太進來了。
「你們也來了?」芭蕾舞女好奇道:「你們那邊是什麼材質,怎麼會用到大錘?」
全職太太閉口不言,老師直接說道:「石板岩!」
全職太太不敢置信地看著老師。
「這樣啊...」
老師問道:「你們呢?」
「我們是花崗岩。」
「不是石板岩嗎?」
「不是哦!」
芭蕾舞女搖搖頭,離開了工具間,畫家和染髮師扔掉手上挑選的工具,跟她一起離開。
人都走光之後,全職太太立馬質問老師:「為什麼把我們的情報告訴他們?」
「無所謂吧,就算他們知道了我們在砸石板岩又如何?反正大錘在我們手上!」
全職太太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但她覺得泄露情報就是不對的!
工具三人組回到了挖掘現場,竟然看到海軍正在和敵方聊天!
芭蕾舞女警惕地看向代練和雜技演員,然而不等她開口詢問,這兩個人就回到自己的隊伍去了。
「她們來做什麼?」芭蕾舞女問道。
海軍露出輕蔑的表情:「她們想玩情報戰!」
「哈,來套話嗎?你們告訴她們什麼了?」
海軍冇細解釋,籠統地說自己隻是給她們了一些誤導性資訊。
但從伐木工和廚師聽到海軍的說辭後,露出一絲異樣的眼神。
即使如此,他們同樣保持著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