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選手都被氣笑了。
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就再次打破他們重新凝聚起的脆弱聯盟。
對於每個組員來說,無論如何,豁免卡都和他們無關了。
這場遊戲隻會有兩個結果。
當一個小組勝利後,要麼隊長自私地留下豁免卡,獎池金額不變,這會讓所有人蔘賽者的努力白費。
要麼隊長大公無私選擇為獎池注入獎金,但豁免卡就會落入敵方隊長手裡。
明明是個輸家,卻拿到了巨大好處,讓人怎麼看都不爽!
而且,這條規則讓每位組員都對自家隊長的信任感降到了最低。
人心禁不起考驗,與其增加不知道最終落入誰手的獎金,還不如先確保自己能活下來。
對於海軍和探險家的真實想法,每個人心裡都打了一個問號。
而海軍和探險家對於勝利的渴望更嚴重了,因為他們無法保證對方獲勝後會履行承諾放棄豁免卡!
必須要獲勝,把選擇權掌握在自己的一方!
在眾人沉默中,龍常見舉起了小旗子。
「本次遊戲不限時,必須分出勝負,現在,開始!」
雖說不限時,但其實根本就是在和敵方隊伍爭分奪秒,兩隊人馬立刻帶著全員跑到了自己那一方的隧道口。
看到入口時,海軍組的成員同時愣住了。
隧道是實心的,這倒是不奇怪。
可他們還以為是要挖鑿石頭什麼的,然而填滿入口的,是經過極致壓縮的瓦楞紙!?
「這什麼意思?」
海軍看向了龍常見,龍常見隻是笑著對他說:「祝你們好運。」
這個遊戲果然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海軍決定先花一點時間搞清狀況。
工具間那些看似不沾邊的東西,原來是應對隧道內部材質的合理工具。
比如他現在就知道大鐵錘砸瓦楞紙牆冇什麼效率,撬棍也一樣。
可如果是把瓦楞紙浸濕,再把工具換成鶴嘴鋤,很容易就能掏出一條隧道。
想到這,他立即吩咐道:「我們分為兩組,一組是挖掘組,一組是工具組。」
伐木工發問:「什麼意思?」
「隧道隻有這麼窄,同時最多隻能容納一個人進行挖掘,根本用不到六個人。」
眾人點點頭,說的冇錯。
「所以我們分為三個人輪流挖掘,這樣可以很好的恢復體力,另外三人,負責及時更換合適的工具!」
一切都在倉促中製定完畢,看來這次想省錢是不可能的了。
海軍、伐木工、廚師三人認為自己是隊伍裡最強壯的,因此他們負責挖掘。
芭蕾舞女、畫家、染髮師負責更換工具。
遊戲規則是每組最多持有兩種工具,因此染髮師吃力地帶著大鐵錘和撬棍跑回了工具間。
海軍告訴他,第一個工具要選擇儘可能大的液體容具,帶回來的水越多越好。
其次,鶴嘴鋤必不可少。
染髮師在工具間找了半天,發現一個空的塑料汽油桶。
他立即衝過去拿走汽油桶,用一根水管把大圓水桶裡的水往汽油桶裡灌。
「謝天謝地我懂虹吸原理...」染髮師一邊等待灌水,一邊自我讚美。
同一時間,探險家組。
「難道整條隧道都是石板岩填充的?」
罪犯絕望地說道:「我們組有四位女性,根本冇有足夠的力氣...」
探險家的心情也很低落:「而且我們首發工具選錯了,工兵鏟肯定挖不動石板岩,麻繩更是屁用冇有,海軍的運氣真好,他們選了大鐵錘!」
照這樣看,自己這方毫無勝算。
他下意識地看向海軍組。
「他們怎麼還冇開始乾?」
遠處,海軍那夥人竟然在原地發呆,他還看到染髮師把大錘和撬棍送回了工具間!
立刻有一個理論在探險家腦子中誕生:「不對!兩邊隧道裡的填充材質不是相同的!海軍那邊不是石板岩!」
「你怎麼知道?」
「如果是石板岩,他們早就脫光上衣開始掄大錘了!」
說完他立即喊道:「罪犯,你去工具間,快把他們交回去的大錘搶過來!」
這個時機下不容多說,罪犯是組裡唯二的男人,他帶著麻繩,一溜煙跑向了工具間。
進去的時候,染髮師正拎著沉重的汽油桶和鶴嘴鋤出來。
「染髮師,你在這乾什麼?」
「換工具啊,你不也是嗎?」
「你們那組到底是什麼材質的隧道,怎麼還需要用水?」
染髮師猶豫了一下,但覺得這也不是什麼機密情報,隨口說道:「我們那邊是瓦楞紙,你們呢?」
「我們是...你不趕時間嗎?」
「嘁!」
染髮師放棄閒聊,離開了工具間。
回到小組後,染髮師和大家分享了這個情報,有可能兩條隧道的填充材質不是相同的!
剛說完,他們就看到罪犯拎著染髮師剛還回去的大錘從工具間出來。
這一情形讓芭蕾舞女感悟到了一些事:「似乎這個遊戲還有更深層次的玩法。」
畫家問道:「你指什麼?」
「你看,雖然不知道他們那邊的材質是什麼,但他們用到了鐵錘,可鐵錘是我們剛還回去的。」
海軍明白了:「所以如果我們剛纔冇把鐵錘還回去,他們那組就無法展開工作!」
芭蕾舞女點點頭:「就是這樣,所以節目組給了我們持有兩個工具的名額,目的就是讓我們能保持挖掘的同時,還持有一個能牽製對方工作的工具!」
染髮師頓足捶胸:「那要是剛纔冇把大錘歸還就好了!」
伐木工說道:「那也不是這麼說,至少我們這邊拿到的兩個工具是挖掘瓦楞紙所必須的。」
海軍同意伐木工的說法:「現在不需要研究其他的,把自己的隧道挖通纔是正事,快點開始吧!」
伐木工趕緊脫掉外套,拿起汽油桶往瓦楞紙上潑水。
被浸透的地方立即就被海軍用鶴嘴鋤鑿掉。
「行得通!」
看上去進展很順利,兩人配合無間,不一會兒就鑿出個直徑五十公分的洞來。
同一時間,探險家的進展有些不順利。
石板岩雖然脆,但填充在隧道裡的都是大塊石板岩,大錘可以打碎,但真的很吃力。
敲了十幾分鐘,也才隻敲出一個三十公分直徑的洞,深度五公分都不到。
「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進度就落後太多了...」
探險家越敲越焦急,逐漸亂了節奏,罪犯從他手裡要走了大錘。
「休息一下,這種事是急不來的!」
罪犯不緊不慢地敲起了石板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