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克停下腳步。
他看了看那個黑鬼，又看看另外兩個。
三個黑鬼都盯著他，眼神裡帶著那種“這傻逼亞裔來乾嘛”的意味。
張漢克的臉色變了。
“嗯？”他眼睛瞪大，“你罵我？”
黑鬼愣了一下。
張漢克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提高:“Fuck！你竟然罵我！”
他怒髮衝冠，臉都紅了。
“我這個人這輩子最討厭彆人叫我小妞！”他指著那個黑鬼的鼻子，“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
三個黑鬼滿臉問號。
他們麵麵相覷，愣了至少半分鐘。
誰他媽罵你了？
叫一聲小妞就是罵你？
你一個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叫一聲小妞怎麼了？
但他們總算反應過來了——這逼是來找茬的。
“我想起來了。”
那個戴金鍊子的黑鬼站起身，臉色變得不善：
“你是昨天剛加入紅髮小隊的那個亞裔？嘿！不要以為你有戴瑞娜罩著，我們就不敢動你——”
咣噹！
話還冇說完，張漢克一腳踹在他身上。
那黑鬼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垃圾桶上。
鐵皮的垃圾桶被他撞得凹進去一塊，翻倒在地，垃圾嘩啦啦全扣在他身上。
剩下兩個黑鬼還冇反應過來，張漢克已經衝到第二個麵前。
一個直拳，砸在那人下巴上。
拳頭砸在骨頭上的悶響。
那人眼睛往上一翻，原地轉了小半圈，直接拍在地上。一動不動。
嬰兒般的睡眠。
最後一個黑鬼傻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一個被垃圾桶扣在下麵，一個躺地上睡得正香。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
“No！No！”
張漢克居高臨下看著他。
黑鬼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他臉上全是汗，大金鍊子晃來晃去，嘴裡的金牙都在打顫。
張漢克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掛在他鼻尖上，他一動不敢動。
“以後這條街是紅髮小隊的地盤了。”張漢克說，“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出現在這裡，打斷你們的狗腿。”
他一邊說，右手伸進懷裡，假裝在摸什麼東西。
黑鬼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盯著張漢克懷裡的那個鼓包，鼻翼放大，臉上的汗更多了。
What the **！
有真理傍身？！！！？
你有真理早說啊！我們早就跪下唱征服了！這打白捱了！
他欲哭無淚。
他們雖然自稱鴉幫，但那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平時就是聚在一起抽抽葉子，撿撿垃圾桶，順便欺負欺負其他落單的流浪漢。
和真正的幫派差得遠得遠。
不要說真理了，他們連個匕首都冇有。
遇到張漢克這種，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張漢克把手放在懷裡，冇掏出來。
黑鬼跪在地上，等了半天，見張漢克冇有下一步動作，才反應過來人家這是等著他孝敬呢。
他連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把兩名同伴拖到一邊，然後開始翻自己的口袋。
零零散散一堆紙鈔，還有硬幣。
數了數，湊到一起雙手捧著遞到張漢克麵前。
六十美金，還有一些零錢。
他又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Zippo的，做工不錯，也遞上去。
“就……就這些了，這是我們存了一個月的錢，準備今晚去買葉子。”
黑鬼結結巴巴地說道，帶著顫音。
雖然心在滴血，但和小命比起來，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看來你的腦子還冇被葉子腐蝕。”
張漢克接過錢數了數，滿意地裝進口袋。
又拿起那個打火機，在手裡顛了顛，挺沉。
黑鬼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有眼色。”張漢克說，“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在我的地盤看見你。”
黑鬼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拖著那兩個還在昏迷的同伴，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儘頭。
張漢克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他掏出那六十美金，對著陽光照了照。真鈔。
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係統麵板上。
每日任務一：依靠雙手完成單日收益50美金。結算獎勵★。
完成進度：60/50
也不難啊。
果然人得懂變通。
張漢克咋舌。
三個獎勵浮現在係統麵板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獎勵一：美式居合LV1。獲得後可增加對槍械使用的熟練度，多次掌握可升級。
獎勵二：探索家。標記300米範圍內價值最高的遺失物品，一次性消耗技能。
獎勵三：鋼鐵雙腎LV1。大幅度提升腎功能能力和身體耐力，多次選擇可升級。
注：可選擇將收益累計，有概率獲得額外獎勵。
張漢克的目光在三個獎勵上掃了一遍。
美式居合？好技能，但現在他用不上。
他一個流浪漢，連飯都吃不飽，上哪兒搞槍去？
探索家？
好東西。
上次就是靠這個技能撿了塊手錶，賣了五十美金，解決了帳篷問題。
但這玩意兒是一次性的，用了就冇了。
鋼鐵雙腎LV1……
不是探索家冇有價效比，隻不過是鋼鐵雙腎更有吸引力。
他相信每一名男性看到這個選項，都會毫不猶豫地選第三個。
張漢克目光在幾個獎勵上一一看過去，剛準備選擇第三個，忽然注意到下方的額外資訊。
“還能累計獲得額外獎勵？”
“那等等，等賣了罐子的錢結算了一起完成任務。”
“反正在麵板上跑不了，也不著急這一會兒。”
張漢克想了想便有了決定。
成大事者得能忍，張漢克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從進入這條街到把那幾個黑鬼趕走，前後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其中大半時間還浪費在路上。
張漢克返回第六街區的時候，艾倫和湯普森兩人還在賣力地撿罐子。
湯普森的動作明顯比之前嫻熟了許多，兩人背後的編織袋裡，已經滿滿噹噹。
看到張漢克回來，艾倫眼睛一亮，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露出一抹驕傲的神色。
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張漢克。
那是一支鋼筆。
銀色的筆身，筆帽周圍有一圈鍍金，在陽光下閃著光。
筆身上刻著一串英文字母，看起來像是個牌子。
“諾。”艾倫說，“派克的鋼筆，我剛纔在垃圾桶裡翻的。雖然隻是二手的，但也值四五十美刀。”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炫耀，等著張漢克接過去。
張漢克看了一眼，冇伸手。
“你留著吧。”
艾倫愣了一下。
張漢克說:“之前忘說了，每天隻要給我抽水就行。其餘撿到的東西，可以自己留著。”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規矩。
以後隊伍發展壯大了，必然會從垃圾桶裡翻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值錢的手錶、項鍊、古董、舊錢幣……這種東西根本杜絕不了。
流浪漢們撿到了，肯定會想著私藏。
與其到時候因為這個鬨矛盾，不如直接把規矩定好，撿到的額外物品歸自己。
這樣既能彰顯自己的大氣，又能籠絡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