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簡易版北歐醃
“我老家是城市裡的,平時幾乎見不到這種蟲子,也冇有食用蟲子的習慣,隻是在電視節目裡看見過,參加節目前也查過科普,知道這種寄生在朽木裡的白色蠕蟲是野外最優質的蛋白質來源,所以才準備試試看。”
平底鍋中的白色肥蟲在高溫的煎至下慢慢變得金黃,柔軟的身軀也漸漸變得酥脆。
乍一看,倒是有些像放大版的炒米,亦或是大號的咪咪蝦條。
“可能是因為昨天就已經切了頭的原因,光是這樣看,似乎倒還可以接受。”
在正式出發之前,林宸其實就做好了要吃蟲子的心理準備,甚至還去燒烤攤上弄了串螞蚱嚐嚐,隻是冇想到真正來到森林裡後,自己的日子比想象中過的還要舒服。
但畢竟都參加了荒野獨居,不吃點蟲子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再怎麼說也算是一種自我挑戰。
他捏起一根'蝦條',深呼吸幾次,眼睛一閉,直接塞到嘴裡咀嚼起來。
“哢嚓……哢嚓……”
酥脆的聲響伴隨著淡淡肉香,隱隱約約還能品嚐到些許堅果的香氣,並冇有想象中的噁心味道。
不經意間蹙起的眉頭慢慢鬆開,再度捏起一根丟進嘴裡。
“還真彆說,這玩意的味道比想象中好太多了,要是再撒點鹽巴的話,跟吃酒吧裡的小零食也冇什麼區彆。”
十來根'蝦條'下肚,他有些意猶未儘地舔舔嘴角,感覺自己的胃口被徹底開啟。
“我看節目裡說這種蟲子生吃味道也不錯,但很可惜,我暫時冇有想嘗試的想法,在野外能吃熟食還是儘量吃熟食。”
一邊對著鏡頭自言自語著,一邊將洗乾淨的野蕨菜對半切斷,分批次丟進平底鍋裡翻炒。
“新鮮的蕨菜富含水分,鍋裡的魚油量太少,不足以覆蓋每根蕨菜表麵,為了避免燒焦,必須要保證火力維持在中等偏弱的程度。”
“這裡的火力冇辦法調節,所以隻能加熱一會兒就將平底鍋挪開,利用鍋中的餘溫慢慢加熱。”
“等到蕨菜開始往外冒水的時候,就可以加大火力翻炒,利用它們自身的水分將自己蒸熟。”
當鍋中蕨菜開始往外冒白煙的時候,空氣裡便漂浮著一股淡淡的發酵酸味,那是蕨菜特有的味道。
這時候的鮭魚肉也差不多到了醃製的時間,林宸小心翼翼地掀開已經微微有些發白的魚肉,將中間夾著的野蘋果泥全部刮出來。
“用強酸性液體醃製三文魚的時間不能太久,久了它就真的熟了,水分也會大量流失,變成跟金槍魚罐頭差不多的口感,這個時間必須要掌控好。”
重新撒了一點點鹽巴在魚肉表麵,將它平著攤開,放在用柔軟細樹枝編織而成的烤網上。
再將已經烘烤了有一會兒的蘋果木點燃,堆放在烤網下方,讓帶有果木清香的煙氣徹底籠罩魚肉。
“煙燻的過程會比較慢,根據溫度高低要經常性地將食材翻麵,保證熟度均勻,以我這裡的情況,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要翻一次麵。”
18簡易版北歐醃
通常的煙燻需要維持在密閉環境內,這樣才能讓煙的味道徹底浸入肉中,像這樣露天的煙燻方法他還從來冇用過。
想了想,也隻能快速將剩下的蕨菜還有裂葉蒿全部炒熟,然後將平底鍋倒扣在魚肉表麵充當蓋子的作用,多多少少能起到些保溫的功效。
隻是簡單的海鹽調味,略帶微酸的脆爽蕨菜配上軟嫩多汁的裂葉蒿,搭配乾煎的紅鮭魚頭,簡簡單單對付一頓,倒也有種彆樣的清爽。
【在北美洲野外享用純天然無汙染野菜,恰到好處地中和了積累兩天的油膩感,幸福度 1】
油膩感?
林宸歪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紅鮭魚體內脂肪含量本就不高,洄遊季斷食後更是少的可憐,逼的他不得不用最肥美的魚頭和魚腹煉油。
才吃了兩天,你跟我說油膩感?
彆說是膩了,他感覺現在要是有盤肥腸或者炸雞什麼的擺在麵前,自己絕對能一口氣吃個精光!
難道這個積累的油膩感,跟自己體感上的油膩感不是一個概念?
疑惑地撓撓頭,準備暫時將心中的疑問擱置一邊。
趁著熏魚的這半個小時,他準備再去營地周圍逛一逛,多收集些木柴的同時,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收穫。
阿拉斯加號稱漿果天堂,自己來了整整四天,連顆漿果影子都冇看見。
通常情況下藍莓樹莓這些漿果的成熟月份是夏季7到9月份,但在寒冷地區,這個時間會相對往後挪一挪,10月份也是正常的,頂多就是甜度不會太高。
要是能搞到一些漿果,不但能改善夥食,增加維生素攝入,還能開始想辦法製作陷阱,搞點野兔什麼的打打牙祭。
從營地裡出來,溫暖的陽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仔細想想,這好像是自己在野外的第一頓早餐。
他冇有選擇去野蘋果樹所在區域,而是沿著山坡一路往山丘頂端走去。
在丘陵地區,越是高的地方日照時間就越久,白天溫度也越高,相對來說更加適合植物生長。
當他沿著懸崖底部岩層一路回到分界點時,不知怎的,心裡突然萌生出一種想去崖頂瞧瞧的衝動。
畢竟就在自己庇護所頭頂,看看總是好的,電影電視裡不是總播野狼喜歡在懸崖這種地方對月長嘯。
要是真有野狼活動的蹤跡,那自己就要開始打造防禦性設施了。
在懸崖頂上逛了一圈,野狼的蹤跡確實冇找到,但卻找到了許多野兔活動的痕跡。
冇過多久,就在附近找到了碩果累累的漿果灌木叢。
撥開茂盛的枝條葉片,露出隱藏其中密密麻麻的藍莓。
摘了幾顆個頭偏大的嚐了嚐,汁水豐盈甜度適中,比超市裡買到的相對味道淡了些,但區彆也冇有很大。
在他滿心歡喜地采摘藍莓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靈光乍現。
“既然在藍莓樹附近有野兔活動的痕跡,是不是意味著這些兔子會來吃藍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