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不想看風叔翻車,畢竟還要借人家的傳承一看。
他手指輕輕一彈,落在了秦屍和風叔之間。
地麵上的影子突然沸騰起來。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道魁梧如同小山般的身影,緩緩從紅光中走出。
他穿著破舊骯髒的工裝夾克,臉上戴著標誌性的曲棍球麵具,手裡提著那把不知砍過多少人的、鏽跡斑斑的開山刀。
水晶湖殺人魔,傑森·沃赫斯。
美式恐怖的暴力圖騰。
秦屍正要乘勝追擊砍了那個道士,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度危險且邪惡的氣息擋在了麵前。
它停下腳步,空洞的眼眶盯著眼前這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怪人。
「吼!」
秦屍感覺受到了挑釁,它怒吼一聲,青銅劍帶著破風之聲,如毒蛇般刺出,直插傑森的腹部。
「噗呲!」
這一劍又快又狠,直接貫穿了傑森的身體,劍尖從後背透出。
風叔看得眼皮一跳:「道友小心!」
然而,傑森連哼都沒哼一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插在肚子上的古劍,彷彿那隻是一根牙籤。隨後,他抬起頭,麵具後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痛苦,隻有無盡的冷漠和殺意。
他向前邁了一步,任由劍身在體內摩擦,拉近了與秦屍的距離。
然後,高高舉起手中的開山刀。
沒有任何花哨的劍招,隻有純粹的力量宣洩。
「鐺——!!!」
開山刀重重地劈在秦屍的青銅頭盔上,火星四濺,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秦屍砸得雙膝一彎,跪倒在地,地麵的石板瞬間龜裂。
還沒等秦屍反應過來,傑森拔出肚子裡的劍,一腳將秦屍踹飛了出去。
「轟隆!」
秦屍撞塌了一堵牆,被埋在了廢墟裡。
全場死寂。
那些警察和戲班子的人都看傻了。
這算什麼?
美式暴徒毆打中式老古董?
「吼!」廢墟炸開,秦屍狼狽地爬了起來,它徹底被激怒了。作為秦始皇的大將,它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它揮舞著寶劍,施展出一套精妙絕倫的秦朝劍法,劍光如網,籠罩向傑森。
傑森根本不懂什麼叫躲避。
你砍我十劍,我隻要砍中你一刀就行。
兩者瞬間纏鬥在一起。一邊是劍氣縱橫,招式老辣;一邊是力大磚飛,不死不滅。
周圍的房屋遭了殃,牆壁被撞碎,柱子被砍斷,整個廣場像是被拆遷隊光顧過一樣。
風叔站在一旁,看著那個身上插著好幾個窟窿卻依然生龍活虎揮刀猛砍的傑森,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就是李道友所說的「海外仙術」?
這分明就是養了一頭不知疼痛、力大無窮的屍魔啊!
漸漸地,秦屍扛不住了。
它的身體雖然堅硬,但也經不住傑森這種永動機式的瘋狂劈砍。
它引以為傲的青銅劍已經被開山刀砍得全是豁口,身上的盔甲也破破爛爛。
最可怕的是,無論它怎麼重創對手,對方都能瞬間恢復,並且力量似乎還在不斷增強。
秦屍雖然死了兩千年,但戰鬥本能還在。
它意識到打不過,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猛地向地上一鑽,竟然想要土遁逃跑。
「想跑?」
一直觀戰的李旦搖了搖頭,「過家家到此為止了。」
他心念一動。
周圍瞬間湧起一股灰白色的迷霧。
瑪麗肖的鬼域發動。
地麵瞬間變得如同鋼鐵般堅硬,秦屍鑽了一半的身子直接被卡住,無論如何也鑽不下去了。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巨力從天而降。
「砰!」
秦屍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發出不甘的咆哮。
李旦緩步走到秦屍麵前,無視了它那擇人而噬的目光。
他掏出一張幽靈牌。
「你的劍法不錯,但時代變了。」
李旦輕聲說道,手中的幽靈牌落下。
黑光一閃,秦屍連同它體內那顆散發著幽光的屍丹,瞬間被吸入了卡牌之中。
牌麵上,一個身披戰甲、手持殘劍的武將形象栩栩如生。
隨著秦屍消失,周圍的迷霧散去,傑森也沉默地退回了陰影中消失不見。
風叔看著滿地狼藉,神色複雜地走了過來。
「李道友,這……」
「林sir,這東西太兇,警局的拘留室恐怕關不住,我帶回去處理,沒意見吧?」李旦收起卡牌,微笑著問道。
風叔嘆了口氣,把斷掉的桃木劍收回背後。
他是個明白人,剛才那種情況,如果不是李旦出手,在場的人恐怕都得死。
「道友手段高明,貧道佩服。這妖孽既然被道友收服,也是蒼生之幸。不過……」風叔深深看了李旦一眼,「這種力量,還望道友慎用。」
「放心,我有分寸。」
就在這時,屋頂上的裡昂突然怪叫一聲,直接跳了下來,手裡還抓著一隻斷手。
那是剛才戰鬥中,秦屍被傑森硬生生扯下來的左手,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塊造型古樸的玉佩。
「朋友!朋友!你看這個!」
裡昂獻寶似的把那隻斷手遞到李旦麵前,完全無視了旁邊風叔那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
「剛才那殭屍身上掉下來的!這塊玉好奇怪,一直指著那個方向發光!」
裡昂指著遠處漆黑的海麵,眼神狂熱。
「那邊是大嶼山的方向!我剛才嘗了一口這玉的味道,有股鹹魚味,那邊肯定還有大傢夥!是不是還有寶藏?」
李旦接過那塊玉佩,感受著上麵殘留的特殊磁場,眉頭微挑。
大嶼山?寶藏?
如果這具秦屍是屍家重地裡的那個,那這塊玉佩指引的,很可能就是秦始皇藏在那裡的寶藏,以及……更多沉睡的秦屍。
「看來,這趟港島之行,比我想像的還要有趣。」
李旦把玩著玉佩,看向海的那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