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家重地?
李旦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部經典的港片劇情。
那個村子裡藏著數百年前秦朝的寶藏,以及一具擁有千年道行、名為「秦屍」的不死怪物。
這東西可比一般的殭屍猛多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不僅力大無窮、刀槍不入,還能隔空禦劍,甚至可以說已經脫離了普通殭屍的範疇,更像是一個擁有實體的妖魔。
最關鍵的是,據說那秦屍體內還有一顆能讓人長生不老的寶珠。
「我明白了。」李旦嘴角上揚,「你離遠點,別被誤傷了,我馬上過去。」
「好嘞!朋友你快點,我看那幫警察已經頂不住了,那個帶頭的胖子警察褲子都嚇掉了……」
結束通話電話,李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比起學校裡這種過家家一樣的鬧鬼,那具秦屍顯然更有收藏價值。
雖然他已經有了不死之身,但若是能把那具秦屍也收容了,或許能讓傑森或者麥可再進化一次。
他走出辦公室,剛到走廊,就看到教導主任正滿臉堆笑地領著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往這邊走來。
不過這次來的警察,氣質明顯不同。
他們雖然穿著現代的警服,但領頭的那位中年警官,眉宇間卻透著一股正氣,手裡竟然還拿著一麵被紅布包裹著的羅盤。
「李老師!」教導主任看到李旦,連忙招呼,「這位是林sir,他們正在追查一個逃竄的逃犯,可能會路過我們學校……」
李旦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個被稱為林sir的警官身上。
那張臉,方正嚴肅,卻又帶著幾分讓人安心的熟悉感。
雖然穿著警服,但那雙眼睛裡的神光,分明是修道之人纔有的。
「你好,我是李旦。」
「你好,我是林風,東平洲警署的。」
中年警官伸出手,兩手相握的瞬間,李旦感覺到對方掌心裡有一層厚厚的老繭,那是常年畫符練劍留下的痕跡。
風叔。
《驅魔警察》裡的那位風叔。
「李老師,你身上……似乎有些不尋常。」
林風眉頭微皺,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李旦,似乎察覺到了他身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收容朱秀才時的靈異波動。
「林sir說笑了,我隻是個音樂老師。」李旦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笑了笑。
「不過,我看林sir印堂發亮,似乎最近要有大動作啊?是不是要去對付什麼厲害的東西?」
林風眼神一凝,深深地看了李旦一眼。
「李老師果然不簡單。既然如此,我也直說了,西貢那邊出了大亂子,聽說是有古屍作祟,上麵調我過去支援。如果李老師有興趣,或許我們還會再見。」
說完,林風點點頭,帶著手下匆匆離去。
李旦看著林風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屍家重地的秦屍,再加上驅魔警察的風叔……」
這港島倒是越來越熱鬧了。
他轉過頭,看向躲在走廊柱子後麵、一臉好奇的朱秀才。
「看好家,我要出去一趟。要是那個秦屍真的那麼猛,或許能給你找個厲害的鄰居。」
……
西貢的夜風帶著一股濃重的鹹腥味,混合著更加刺鼻的腐臭氣息,在荒僻的漁村上空盤旋。
李旦將車停在村口隱蔽處,剛推開車門,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哢哧哢哧」的咀嚼聲。
李旦抬頭一看,隻見那個穿著黑風衣、戴著墨鏡的裡昂正蹲在村口的牌坊頂上,手裡拿著一個望遠鏡,嘴裡還嚼著一塊不知從哪弄來的巧克力。
「嘿!朋友!你來得正是時候!」
裡昂看到李旦,興奮地揮了揮手,指著下方的漁村廣場大喊道:
「快看快看!那個穿著古代盔甲的大個子太猛了,簡直比我上次在精神病院見到的那個大隻佬還要帶勁!」
李旦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隻見原本寧靜的漁村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幾輛警車橫七豎八地停在路邊,警燈閃爍,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夜空。
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正狼狽不堪地四處逃竄,手中的點38左輪手槍「砰砰」作響,但那子彈打在目標身上,除了濺起幾點火星,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而被他們圍攻的,是一具身披腐爛戰甲、手持青銅古劍的高大幹屍。
這東西和常見的清朝殭屍截然不同。
它沒有一跳一跳,而是邁著沉重的步伐橫衝直撞,動作敏捷得像個練家子。
它臉上皮肉乾枯,卻掩蓋不住那股猙獰的戾氣,尤其是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前方一個逃竄的花旦。
「救命啊!這死人想非禮我啊!」那花旦嚇得花容失色,戲服都跑散了。
「哈哈哈,這老粽子居然還是個色鬼!」裡昂在上麵看得津津有味,「朋友,你說我要不要扔盆花下去給它助助興?」
李旦沒理會裡昂的瘋言瘋語,目光微凝。
「秦屍。」
這種級別的屍怪,已經脫離了「僵」的範疇,更像是「妖」。
生前是秦始皇的大將,殺伐之氣極重,再加上在地底埋了兩千多年,早就練成了一副銅皮鐵骨。
就在那秦屍揮舞著青銅劍,即將把那個倒黴的警員連人帶槍劈成兩半時,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從側麵射來。
「妖孽!休得放肆!」
一聲正氣凜然的暴喝響起。
風叔手持一麵八卦法鏡,腳踏七星步,如同一陣疾風般沖入戰場。
金光正中秦屍的後背,打得它冒起一陣黑煙,踉蹌了幾步。
「林sir!救命啊!」那幾個警察看到風叔,簡直像看到了親爹。
風叔沒空理會這幫廢物手下,他神色凝重,反手從背後抽出一把桃木劍,左手捏起一道黃符,口中念念有詞:「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
符紙燃起,風叔劍尖一挑,帶著一團烈火直刺秦屍麵門。
要是普通的殭屍,這一招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但這具秦屍顯然是個練家子。
它不退反進,手中的青銅古劍挽了個劍花,竟然以一種極其精妙的劍術格擋開了桃木劍,隨即反手一撩,直取風叔咽喉。
「叮!」
風叔反應極快,用八卦鏡擋在身前,但那股巨大的力道還是震得他連退數步,虎口發麻。
「好重的屍氣!這東西生前是個武將!」風叔心中大駭。
他祭出墨鬥線試圖封鎖,但那墨鬥線彈在秦屍身上,就像彈在鋼板上一樣,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秦屍怒吼一聲,青銅劍大開大合,幾招之內就逼得風叔險象環生,甚至「哢嚓」一聲,將風叔手中的桃木劍硬生生砍斷了半截。
「這也太硬了吧?」屋頂上的裡昂咋舌,「看來巧克力不管用了,得用炸藥才行。」
「道術對這種物理防禦點滿的怪物,效果確實有限。」
李旦站在陰影中,冷靜地點評道。
風叔的道術沒問題,問題在於這具秦屍的屬性太偏科了。
它不怕痛,不怕火,甚至對法術抗性極高,純粹靠著蠻力和生前的武藝在戰鬥。
要想對付這種東西,就得用更不講理的方式。
「既然是武將,那就給它找個合適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