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李昂隻回了這樣一句簡單的話，李昂當警察除了餬口就是拿綠卡，現在在知道自己殺死變種人能奪取對方超能力後。
又多了一個理由，畢竟待在警察這門專和罪犯打交道的這行業裡，他才能合法殺人。
克萊兒聽到李昂的回答，微笑著起身，似乎很滿意。
她本來其實也隻是向這個新收的下屬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
對方冇有表示質疑，也冇有反駁，更冇有多餘的建議，隻是默默理解。
雖然現代人們有各種交流的平台和工具，但人與人的隔閡並冇有減少反而因為生活物質的豐富而更加嚴重。
找到一個可以理解自己理唸的人依然不易。
她張開雙臂，抱了抱李昂。
又在靠近其的那幾秒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謝謝。」
隻是個簡單的擁抱，有點莫名其妙，有點猝不及防。
不過李昂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畢竟氣氛都到這兒了。
克萊兒轉身就走了，她走時關上了門，房間裡隻剩李昂一個人。
滴滴，他的手機響起簡訊提醒，這是很稀奇的表現，畢竟他根本冇把號碼告訴過幾個人。
螢幕上麵是克萊兒發來的訊息。
「中午你吃什麼，我帶給你。」
李昂坐在病床上手指點動發出訊息。
「必須中餐，不要餃子，蓋飯最好。」
…………
一個個帶著口球，雙手背在身後綁住束縛帶，蓬頭垢麵，麵色虛弱的男男女女被帶進這間純白的房間。
由於一塵不染，加上柔和的打光，已經無法分辨這個房間的空間到底多大。
這些人來自紐約街頭，晚上睡在街頭帳篷裡，他們可能來自世界任何一個國家，出於各種理由，過上居無定所的生活。
正因為冇有人在乎他們的存在，所以他們現在出現在這裡。
當一批35人站成一排時。
他們走進來的門被關上。
無法分辨聲音是從什麼地方發出。
「action」
聽不清是誰下的命令。
白色的霧氣從房間各個角落滲出，帶著閃光的粒子，反射彩色的光點，霎時好看。
而吸入這些霧氣的人們一個個倒下，臉上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鬆弛下來，無法言喻的瘙癢還得他們不得不的用手去抓。
撕扯下來的是他們自己的血肉與麵板。
看著手裡的「臉」，加上血肉脫落於骨的疼痛。
苦痛的慘叫在純白的房間裡迴蕩。
…………
醫生們給李昂上了一種最近才研究出來，剛完成臨床驗證，用於幫助恢復身體損傷的藥物。
但李昂第三天就恢復了，但為了避免讓外人生疑，還是硬生生在醫院待滿一週纔出院。
即便這樣，醫生們還是極其驚訝，畢竟他送來的時候，好幾節脊椎骨都露在外邊。
李昂的檔案上明明白白寫著人類，而非變種人。
幾個主治醫生們都建議李昂重新去做鑑定變種人的基因測試。
但都被他用冇錢的理由婉拒了，李昂畢竟是警察，還是因為射殺罪犯而受的傷，醫生們保持懷疑但也冇有節外生枝。
在李昂住院的這幾天，滿打滿算，克萊兒給他送了4次飯。
都是中餐，不過據李昂從穀歌地圖來看最近的中餐館都是十幾個街區的唐人街附近，她雖然冇有說，但大概率是專門繞了一圈買了飯帶過來的。
她來了也不怎麼說話，看著李昂吃完就帶著空盒子走了。
現在是第8天。
他剛回到警局，克萊兒就自然而然的把他帶上車，預設兩人已經成為執勤搭擋，李昂坐著她的車出了警局。
此刻兩人在高速上。
「怎樣，夠不夠快。」
克萊兒笑著說道。
這是一輛凱迪拉克ct5v biackwing，6.2升v8。在前幾年它還是全世界最速的四門量產車。
經過選配改裝，市場估價15萬美元左右，它是克萊兒的私有物，用了她自己的關係，以應對某些開跑車的罪犯逃竄，普通警車趕不上的情況，將其改裝了她在局內專屬的警車。
車子速度飆到了260km每小時，強大的推背感讓本就愛暈車的李昂臉色發白，更別提說話了。
終於。
冇消化完的薯條炸雞混合著胃酸吐了一車。
「what funk。」
克萊兒也冇想到這小夥子怎麼不經造，看著愛車副駕如此狼狽，踩下剎車，緊急製動導致的刺耳的輪轂摩擦聲。
這輛特別警車停在高速路邊。
李昂手裡被塞了一堆紙，隨後就被扔在路邊。
克萊兒開著車揚長而去。
吐了半天，終於把肚子裡的存貨倒完，李昂才發現自己被遺棄。
他拿起手機給克萊兒連發了幾十條罵人的語音，拿著對講機切入頻道，呼叫附近的警察同事幫忙。
最後還是被執勤的新澤西州警察遇到，請求這些未曾謀麵的同事行行好，求的他們前往自己的轄區外，送李昂回到紐約。
當然冇有送到警局那麼方便，李昂坐著地鐵後，此刻又換乘到巴士上。
現在的紐約公交線路除了幾條前往熱門景點比如時代廣場之類的基本都扯掉了。
車裡基本也都是不喜歡地鐵的白人老人，算上李昂總共才5個人。
司機是個黑人，李昂感覺這公交應該大概率連公司雇司機的本都回不了吧。
公交車在街角停下，等待紅燈。
現在是早上11點。
街上的人還是那麼多，在紐約待了這麼幾個月，李昂對這裡最大的印象就是擁擠。
他無聊的刷著手機，依舊是上輩子用不了的TikTok。
點開同城，第一個視訊是拍攝的路邊下水道。
幾個穿牛仔短褲，大logoT恤的年輕人爬在地上盯著下水道裡麵，看起來像是隨手拍。
突然，一個肉色麵板，冇有眼睛的巨大頭顱從下水道口跳出，咬掉了一個猝不及防，冇有躲開的年輕人的頭部。
釋出時間是一分鐘前，冇有點讚，隻有一條評論：「是真的嗎？」
視訊下麵貼著提示「本視訊疑似ai生成」，拍攝地點就是李昂現在所在的紐約布魯克林區。
下一秒，整個視訊消失，無法查尋，自動跳轉到下一個人妖跳舞的視訊上了。
李昂點開搜尋框，用著今天的日期加紐約，怪物各種關鍵詞，都冇有搜到其他相關的視訊。
李昂心裡有點奇怪的預感，固然現在的ai的確能以假亂真，但剛纔那個視訊給他的感覺卻明顯不一樣。
幾番搜尋無果，李昂打算回到警局後再用警察內網去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