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羅傑斯隊長，你能聽到我嗎？------------------------------------------“嗯。”我說，“回家。”，有些東西永遠回不去了。，監控螢幕還亮著。最後一幀資料定格在史蒂夫的生命體征圖上：一條顫抖的線，在生存和毀滅的邊界上徘徊，拒絕選擇任何一邊。。，跟著佩珀走向我們的臨時住處。摩根醒了，。——尖銳、明確、可以定位。這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滲出的灼燒感，彷彿有人將銀河係的星塵熔化成液態，灌進了我的每一根血管。我的右臂……它不再是我的手臂。它是一塊被宇宙怒火鍛造過的**琥珀，麵板下流動著橙金色的光芒，像被困住的夕陽。，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光滑、潔白、毫無特征。然後我聞到了臭氧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味。耳邊是持續的、低沉的嗡鳴，不是機器聲，而是從我自己的身體裡發出的。“心率140，血壓異常波動。輻射讀數穩定在……老天，這不可能。”一個女性的聲音，冷靜中帶著一絲顫抖。，金屬床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躺在一個透明的立方體裡，牆壁厚得足以扭曲視線。外麵是忙碌的醫療站，穿著密封防護服的人影來回穿梭。我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右臂上——它被包裹在某種透明的凝膠薄膜裡，薄膜下，橙金色的脈絡像地下河般緩慢脈動。手臂上貼著三個標簽，鮮紅的字型：**極端輻射源****不可接觸****生命維持依賴隔離**“羅傑斯隊長，你能聽到我嗎？”那個女聲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了。，隔著通訊器說話。她約莫四十歲，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但眼下的黑眼圈暴露了她的疲憊。她的白大褂上彆著名牌：埃琳娜·陳，醫學主任。
我試圖開口，喉嚨裡卻隻發出砂紙摩擦般的聲音。
“彆勉強說話。”陳博士調整著手中的平板，“你在‘守望塔’——複仇者聯盟新建的尖端醫療與研究中心。我們把你從臨時營地轉移過來已經六個小時了。你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記憶像碎玻璃一樣紮進腦海：滅霸大軍、殘破的戰場、托尼倒在地上、那隻鑲滿寶石的手套……我伸手去抓。我戴上了它。然後是無儘的、撕裂一切的光。
“響指。”我嘶啞地說出這個詞。
陳博士的表情凝重起來。“是的。根據在場人員的描述，你使用了無限手套。常規理論認為，凡人之軀無法承受寶石能量的反衝。你應該已經死了，羅傑斯隊長。但你……冇有。”
她調出一組全息影象，是我身體的掃描圖。我的心臟被一團橙金色的光暈包裹著，光暈延伸出無數細絲，連線著全身的主要器官。右臂是光最密集的地方，幾乎成了實心的能量塊。
“寶石能量冇有消散，也冇有殺死你。”她說，“它被困在了你的身體裡。你的細胞……它們在吸收能量，同時也在被能量分解和重組。這是一個動態的、極不穩定的平衡。你現在的狀態，用醫學術語來說，是‘持續性的瀕死’。”
我盯著那些掃描圖。所以這就是代價。不是死亡，而是卡在生死之間的永恒折磨。
“其他人呢？”我問。
“斯塔克先生有輕微腦震盪和肋骨骨裂，正在隔壁接受治療。威爾遜先生隻有擦傷。巴恩斯先生……”她頓了頓，“他拒絕離開隔離區外圍，已經在走廊裡站了四個小時。我們需要他穿上防護服，但他堅持要‘保持視線清晰’。”
巴基。我的心臟抽緊了一下，右臂的光芒隨之增強。隔離牆發出輕微的劈啪聲，牆角的監控器螢幕閃爍了一秒。
陳博士立刻檢視讀數。“能量微泄。頻率在增加。”她抬頭看我，眼神複雜，“羅傑斯隊長，你不僅僅是一個病人。你是一個行走的、不穩定的無限寶石能量容器。我們不知道這種狀態能維持多久，也不知道如果平衡被打破會發生什麼。”
門滑開了。托尼走了進來，額頭上貼著紗布，走路時微微跛腳。他冇穿防護服，隻套了件皺巴巴的T恤。
“托尼，你應該——”陳博士想阻止。
“省省吧，陳。如果他要爆炸，這層塑料膜也救不了我。”托尼走到隔離牆前，他的眼睛佈滿血絲，但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
我們沉默地對視了十秒。
“你這愚蠢的、自以為是的老古董。”托尼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那是我的責任。我的計劃。我的……”
“你的家人。”我替他說完，“摩根需要父親，佩珀需要丈夫。而我……”我看著自己發光的手臂，“我已經冇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彆給我來這套悲情英雄的台詞！”托尼突然提高音量，拳頭砸在控製檯上，“你以為這樣很崇高嗎？替彆人去死？讓我餘生都欠你一條命？”
“我不是替你去死，托尼。”我平靜地說，“我是做了隊長該做的決定。在那一刻，我是唯一能戴上手套的人。”
托尼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他低下頭，肩膀垮了下來。那個總是挺直脊梁、用傲慢武裝自己的托尼·斯塔克，此刻看起來蒼老了十歲。
“你的生命體征像過山車。”他最終喃喃道，“星期五每隔五分鐘就警告我一次‘羅傑斯隊長可能即將死亡’。然後指標又拉回來。反覆折騰。你知道這有多折磨人嗎？”
“抱歉。”我說。這是真心的。
托尼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頭時，已經恢複了部分往常的尖銳。“陳博士有個理論。她說你的身體可能正在適應能量，甚至……控製它。就像你當初適應超級士兵血清一樣。”
陳博士接過話頭：“這隻是一種假設。無限寶石的能量層級遠超血清，但你的身體確實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我們監測到能量在你體內形成了某種迴圈路徑，而不是無序擴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能找到方法穩定這種迴圈，你或許能活下來，甚至……”
“甚至什麼？”我問。
“甚至保留部分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