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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滾燙的兒子落淚。
“安安,是我對不起你,是媽媽識人不清!
我們去看醫生,等你好了,媽媽就帶你離開這個家,再也不回來了!”
安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唇燒得發紫。
我一邊流淚一邊在路邊攔車,好不容易趕到了市醫院門口。
然而,迎接是長短鏡頭和刺眼的閃光燈。
“秦詩寧小姐,請問你推倒孕婦導致其流產是否屬實?”
“你發視訊承認自己是小三,是為了保住陸太太的位置嗎?”
“讓開!我兒子在發高燒!求求你們讓開!”
我嘶吼著,想要擠出一條路,卻被人推搡著撞在玻璃門上。
“彆演了。”
一道冷酷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陸衍撐著一把黑傘走出來。
“陸衍,安安燒得快冇意識了,你讓他進去治病,求你”
我撲通一聲跪在他腳下,他卻居高臨下踢開我的手:
“秦詩寧,同樣的招數用兩次就冇意思了。
林知意流產的時候你鐵石心腸,現在教唆兒子裝病博同情?
你的演技,真是讓我噁心。”
“他真的在發燒!你摸摸他的頭!”
陸衍卻後退一步:“夠了!想要救命錢?可以。
當著這些記者的麵,親口承認你當年是怎麼下藥爬床,怎麼用孩子要挾我結婚的。
隻要你承認自己是個低賤的小三,我就讓醫生接診。”
雨水混著淚水糊住了我的視線。
懷裡的安安發出微弱的囈語:“媽媽冷”
我看著陸衍那張冷峻且陌生的臉,心臟彷彿被生生豁開了一個口子。
“好我認。”
我對著無數鏡頭,嘶啞著嗓子,咬緊牙關。
“我秦詩寧,是個不擇手段的小三,是我下藥害了陸衍,是我對不起林知意。”
陸衍滿意地勾起唇角,讓開了一條路。
可病房裡,迎接我的不是醫生,而是林知意。
她定定地看著我:“姐姐,你讓我冇了孩子。
我也讓你嚐嚐失去摯愛的滋味!”
我瘋了似的衝向病床,嘶吼著:“醫生!醫生救命!”
林知意卻先一步攔在我麵前,身後兩個保鏢將我死死架住。
她從護士的托盤裡拿起一支針管,對著燈光晃了晃,笑得溫柔又殘忍。
“姐姐,你還記不記得,安安對青黴素過敏?”
我瞳孔驟縮,拚命掙紮起來:“林知意!你敢!那是陸衍的親生兒子!”
她臉上泛著怨毒的笑:
“親生的又怎麼樣?”
“陸衍愛的隻有我,他早就嫌你們母子礙事了!我這是在幫他清理垃圾!”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將那管藥劑推進了安安的輸液袋裡。
我眼睜睜地看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懷裡的安安忽然開始劇烈抽搐,小臉憋得青紫,呼吸聲越來越微弱。
“不安安!安安你看看媽媽!”
我絕望地尖叫,掙脫保鏢的桎梏撲過去,可一切都晚了。
當醫生推開門,覆蓋著白床單的病床緩緩推出來時。
“由於送醫不及時,加上藥物過敏引發的急性併發症病人已經冇有生命體征了。請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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