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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女孩子,在那種情況下為了嫁進來也是情有可原。
大家千萬不要因為我,就覺得她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女人””
我冷笑一聲。
她表麵上為我打圓場,自我檢討。
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坐實我心機上位。
我嘴角擒起笑意,繼續道:
“林小姐這番話,聽起來天衣無縫。但你好像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她疑惑皺眉,我冷冷說道:
“這個主位,它姓陸,現在歸我秦詩寧坐。而你,姓林,是客。”
“我是陸家戶口本上記著法律承認的陸太太。
我不配,難道一個當年落荒而逃,如今又眼巴巴跑回來覬覦彆人家庭的前任配?”
“秦詩寧!你怎麼說話呢!”陸宏業猛拍桌子。
陸衍終於從二樓走下來,他先是皺眉看了我一眼,隨即淡然開口:
“都少說兩句。詩寧纔是陸太太,雨桐,給你嫂子道歉。”
林知意很有禮節地退下去。
陸衍來到我的身側,他冇有像往常一樣攬住我。
餘光中,我看到他垂下的手,正緊緊攥著林知意的手指。
心臟疼得喘不過氣來。
隻有安安跑過來,抱住我的大腿,小臉緊繃著:
“媽媽,我們不在這裡吃,安安帶你回房間。”
我摸著兒子的頭,心頭的冷意一絲絲化開。
這是我唯一的溫暖,也是我唯一的鎧甲。
我彎下腰,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正準備帶他離開這場鬨劇。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了平靜。
林知意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
“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她臉色慘白,手捂著小腹,鮮紅的血蜿蜒而下。
小姑子陸雨桐尖叫道:
“知夏流產了!秦詩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推了她!”
陸衍徹雙眼通紅地抱起林知意:
“秦詩寧,你到底有冇有心?她已經懷孕兩個月了,那是我的孩子!”
我腦子裡“嗡”地一聲。
他們居然有孩子了!?
“我冇碰她!是她自己滑下去的。”
“監控壞了,全家人的眼睛都盯著你,你還想抵賴?”
公公陸宏業顫抖著指著我:
“滾!從陸家滾出去!你自己去自首!”
“我不去。”我咬緊牙關,“我冇做過的事,死也不認。”
陸衍抱著懷裡奄奄一息的林知意,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了半點往日的溫存,隻剩下徹骨的威脅。
“不認是嗎?好。”
他一把揪過旁邊的安安,反手鎖進了漆黑的雜物間。
“秦詩寧,隻要你一天不認罪道歉,安安就一天彆想出來。
他還冇吃飯吧?沒關係,正好讓他替他媽反省反省。”
“陸衍!那是你親兒子!”我撲上去抓他的衣領,卻被他無情推開。
“我冇這種惡毒女人生的兒子。”
當晚,大雨傾盆,我跪在陸家老宅的院子裡。
為了安安,我認了。
可當我再次抱到安安時,他已經燒得滿臉通紅,嗓音嘶啞。
迷迷糊糊中喊著:“媽媽我冇撒謊阿姨是自己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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