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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說愛了我三年,想要和我有個家。
是你說林知意脾隻適合談戀愛,纔要故意把她趕走分手!”
“怎麼,你之後又反悔了?!”
他目光閃躲,又不肯說話了。
隨後摔門而走。
我取出婆婆儲藏間的鑰匙,開啟那扇小小的門。
裡麵不僅有遺囑,還有成箱的奢飾品包包昂貴的首飾。
甚至還有陸家的傳家玉鐲。
獲贈人無一是“林知意”。
我深吸一口氣,給律師打電話:
“張律師,我申請辦離婚協議,順便把我的所有財產全部追回來。”
我來到當鋪,把這些年陸衍給我的首飾都當掉換錢。
當到最後一條藍色項鍊時,我怔住。
櫃員惋惜地開口:
“秦小姐,您確定要當了它嗎?”
“這項鍊是陸先生當年為您親手設計的,花了將近千萬!”
我看著那條藍色鯨魚的小項鍊,思緒回到過去。
我出身普通,卻愛上富家子弟陸衍。
那一晚激情過後,我以為他隻是陰差陽錯時的衝動。
可他卻拉著我的手,說要對我負責,還要我把孩子生下來,一起養。
我信了他的話,陪他從意氣風發走到事業蒸蒸日上。
而他帶我看海,陪我爬雪山,陪我去看北極下最絢爛的星光。
我說,我最喜歡的動物是鯨魚。
他說,他會在結婚時,親手為我戴上鯨魚的項鍊。
“可是,這條項鍊的內圈,原本刻的是‘lzy’。”
我渾身冰涼:“您說什麼?”
他低聲解釋:
“這其實是陸先生為林知意小姐定製的求婚禮物。
當年林小姐出國,這單子就壓在我們這兒了。
後來陸先生取走時,讓我們把名字磨掉,改成了一個‘s’。”
我看著項鍊內圈那個模糊的字母,又看了看小鯨魚圖案,突然想笑。
陸衍在刻這條項鍊的時候,究竟在想什麼?
“當掉吧。”我聲音嘶啞,“按金價走,一分錢也不多留。”
回到陸家彆墅時,大廳裡燈火通明。
陸家竟辦了一場小型的家族宴會。
林知意坐在主位上,一襲高定白裙。
公公陸宏業和小姑子陸雨桐圍在她身邊,笑逐顏開。
見我進來,喧鬨聲戛然而止。
林知意麪色一僵,隨即慌亂地站起來,作勢要拉我的手:
“詩寧姐,你可算回來了。
爸說你身體不舒服,非讓我坐這兒壓壓場子。
你彆生氣,我這就把位置還給你”
陸雨桐白了我一眼,聲音尖酸:
“還什麼還?知夏,你就是太善良了!
你愛了他十五年都冇圖個名分!“
“不像某些人,耍手段生了個孩子就耀武揚威,恨嫁!”
其他人也滿臉不屑:
“當初就是秦詩寧鑽空子上位的,不然陸太太哪輪得到她?”
“果然鳳凰女就是心機!她根本不配坐上這個位置!”
林知意潸然淚下:“你們彆這樣說詩寧姐,當年都是我不對!
如果不是我任性出國,阿衍也不會因為醉酒認錯了人
詩寧姐那時候也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名分,纔不得不拿著孕檢單求陸家收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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