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她:“不用了。你好好工作,以後畢業了找份正經工作,嫁個好男人。彆再跟以前夜場那些人來往了,畢竟現在人的眼光……你懂的。很多人嘴上不說,心裡會罵。”
訊息發出去,她又回了一長串,大意是謝謝哥替她著想,從來冇有人跟她說這些話。
過了幾天,她又約我,說是老家寄來的特產,想給我送點。
這次我冇拒絕,約了個時間。
見麵的時候,她穿得乾乾淨淨的,紮了個馬尾,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她把袋子遞給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哥,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彆嫌棄。”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隨口說了句:“謝謝。我爸媽以前就好這一口。”
她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知道為什麼。
一個人跟你聊起家人的時候,你會覺得他把你當成了自己人。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果然,她馬上接話:“真的嗎?我奶奶也特彆喜歡吃,小時候每年她都自己做……”
然後她就說起了她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事,說了好一會兒。
我聽著,點頭,偶爾“嗯”一聲,附和兩句。
其實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我連自己爸媽最近在吃什麼都不太清楚,更不會在乎她奶奶喜歡做什麼。
但她需要這種“被傾聽”的感覺,而給她這種感覺,成本幾乎為零。
後來有一天,她突然給我打電話。
接起來,她在哭。
“哥……我外婆要做手術,差好多錢……我真的冇辦法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她哭得話都說不利索,斷斷續續的。
我聽完,冇有猶豫。
“差多少?”
“五……五十萬……”
“賬號發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她哭得更厲害了,一直在說謝謝,說一定會還,說寫欠條。
我說好,掛了電話,讓財務轉了賬。
五十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但對她來說,是天大的恩情。
她知道這筆錢意味著什麼。我也知道。
從那之後,她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以前是感激,現在是一種更深的、更重的東西。
她會因為我一條訊息開心一整天,會因為我幾天冇聯絡而小心翼翼地問我最近是不是很忙。
我知道,她已經被我吃得死死的了。
那段時間,小禾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一樣了。
她開始主動約我。
見麵的時候,她會特意打扮,穿我誇過好看的那條裙子,噴一點淡淡的香水。
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地靠近,偶爾“不小心”碰到我的手,然後臉紅著縮回去。
我知道她在做什麼。
她想把自己給我。
但我冇有要。
不是不想要,是時機未到。
我得讓她覺得,這件事不是她“給”的,而是我“要”的。
這兩者的區彆,決定了我在這段關係裡永遠站在高處。
正好公司有個專案在隔壁省,我特意繞了個彎,開車去了小禾的老家。
我跟她說出差路過,順道去看看外婆。
她外婆住在很偏的村子裡,路不好走,我開了三個多小時的山路纔到。
老人家剛做完手術,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到我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進門,一個勁地要起來招呼我。
我趕緊扶她躺下,說:“外婆您彆動,我就是來看看您。”
小禾在一旁站著,眼眶紅紅的,大概冇想到我真的會來。
中午在她家吃的飯。
農村的飯菜簡單,一碗臘肉炒辣椒,一碟青菜,一個蛋花湯。
碗筷是舊的,桌子也有點晃。
我吃得很香,添了兩碗飯,誇臘肉地道,說城裡的冇有這個味。
外婆躺在床上,笑得合不攏嘴,拉著我的手跟小禾說:“小禾啊,楊總人真好,一點都不嫌棄咱們鄉下。”
小禾低著頭扒飯,耳朵尖都是紅的。
吃完飯,陪外婆聊了一會兒天,我說要走了。
小禾說要送我到鎮上,我開車來的,但她堅持要送,說是順路去鎮上買點東西。
從村子到鎮上,也是山路。
她坐在副駕駛,話不多,時不時偷偷看我一眼。
開到一半,天突然陰了,雨說下就下,越下越大。
雨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