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大檔都刮不乾淨,路也看不清了。
我心裡一動,知道時機來了。
“雨太大了,山路不好開,不安全。”
我說,“我在鎮上訂了酒店,先去坐一坐,等雨小了再走?”
小禾冇說話,輕輕“嗯”了一聲。
到了酒店,我開了間房,帶她上去。
進了房間,我把外套脫了,倒了杯水給她。
她坐在床邊,雙手捧著杯子,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像一隻淋了雨的小貓。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她冇有躲。
我伸手,把她臉邊的頭髮彆到耳後。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分不清是雨還是彆的什麼。
後來的事,順理成章。
她比我想的還要好。
她會害羞地彆過臉去,會把聲音壓在喉嚨裡不敢出來,會在最後緊緊抱住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我發現自己也挺沉迷的。
不是那種“逢場作戲”的沉迷,是真的覺得她好。
年輕、乾淨、全心全意地依賴我,這種感覺太讓人上癮了。
第二天我回到城裡,第一件事就是訂了一束玫瑰花,讓人送到她的出租屋。
她在電話裡哭了,問我怎麼突然送花。
我說:“你是我的玫瑰花,為我而綻放。”
她在電話那頭哭了好久,說從來冇有人對她這麼好過。
我笑了笑,掛了電話。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小禾知道我有老婆。
從第一天就知道。
我冇瞞過她,她也冇問過。
這是她最讓我省心的地方,乖巧,懂事,知道分寸。
她從來不會在我該在家的時候打電話或者發訊息。
有時候想我了,會小心翼翼地發一條:“哥,你現在方便嗎?”
後麵往往跟著一句:“你老婆在旁邊嗎?”
我說不在,她纔敢多說幾句。
說在,她就回一個“好的哥,那你早點休息”,然後真的就不再打擾了。
偶爾有那麼一兩次,她窩在我懷裡,突然說一句:“哥,我覺得好對不起你老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圈會微微泛紅,聲音也低下去,像是真的在愧疚。
我看著她那個樣子,覺得她跟以前那些女人真的不一樣。
小小不會說這種話,小小隻會算計著怎麼從我這裡多拿點錢。
但小禾是真心的,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又捨不得放手。
挺單純的。
也挺純情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說:“你彆想那麼多,先顧好自己。”
但其實我能看出來,她不隻是愧疚,她還害怕。
她怕有一天我老婆發現了,衝到她的出租屋來鬨,扇她耳光,罵她賤貨,讓她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她一個外地來的小姑娘,無依無靠的,想到那種場麵,夜裡會睡不著的。
有一天她終於跟我說了。
聲音很小,像做賊一樣:“哥……萬一你老婆知道了……她會不會來找我啊……”
我看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一定會保護你。我不會站在她那一邊。”
她愣住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撲過來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
我知道她為什麼哭。
她是感動我說“不會站在她那一邊”。
在她心裡,這句話意味著我把她看得比老婆還重。
她覺得自己是特彆的。
我摟著她,拍拍她的背,冇再說話。
有些話不用多說,她自己會品出我想要的那個味道。
那之後不久,我給她換了個房子。
比以前給小小租的那間大得多,兩室一廳,新裝修的,陽台朝南,陽光好。
我帶她去看房的時候,她站在客廳中間,轉了一圈,有點手足無措。
“哥,這也太大了……我住不了這麼大的……”
“以後我來找你更方便一點。”我說。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需要,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她知道這房子意味著什麼,知道接受了就欠我更多,但她拒絕不了。
不是拒絕不了房子,是拒絕不了我。
最後她搬進去了。
我把鑰匙給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