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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媚骨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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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媚骨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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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用了三天時間,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棘手。

不是來自原著劇情的威脅,也不是四十萬違約金的經濟製裁。而是她自己這具該死的身體。

第一次發作是在電梯裡。

那天早上,虞念踩著上班打卡的最後三十秒衝進電梯,正慶幸自己完美踩線不遲到,門外伸進來一隻修長的手。

電梯門彈開。商聿走了進來。

黑色高定西裝,袖口的白淨襯衫邊緣露出恰到好處的一截。他手裡端著一杯美式,另一隻手正在翻看手機上的郵件,連抬頭看一眼同行者都省略了。

標準的資本家做派,不浪費任何一秒鐘在無效社交上。

虞念本能地往角落裡縮了縮。商務電梯空間不小,兩個人站在對角線的兩端,隔了足有兩米。

夠了。安全距離。

然而電梯上升到十二層的時候,那股熟悉的熱流毫無征兆地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不是疼,是酥。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綿密的、像有人拿一根羽毛從脊椎尖端一路刷到後腦勺的酥麻感。虞念整個人往牆上靠了靠,把後背貼在冰冷的金屬板上,試圖用物理降溫的方式對抗這種生理反應。

冇用。

熱度在體內膨脹,麵板表麵泛起淡粉色的潮紅。最要命的是——她聞到了自己身上飄出來的味道。甜的。像剛切開的水蜜桃芯,又摻了點金桂的香調,不濃烈,卻極具侵入性。

虞念:???

她今天早上出門,洗麵奶用的是大寶,護膚水拍的是玉蘭油,連身體乳都冇來得及塗。這股香味從哪冒出來的?

“叮——”

電梯到達頂層,門開啟。

商聿收起手機,先行邁步出去。經過虞念身邊時,腳步極輕微地遲滯了零點幾秒。那雙被鏡片遮擋的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很快,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辦公室,什麼都冇說。

虞念扶著電梯壁,等那陣酥軟退潮,才用力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跟在後麵出去。

她以為這是偶發事件。

直到第二天開會。

商氏集團的高層週會,虞唸作為總裁秘書,需要坐在商聿左後方的速記位,負責整理會議紀要。這個位置離商聿不到一米。

會議開始十分鐘,虞念握筆的手開始發顫。

那股熱潮又來了。比電梯裡更猛。

距離近了,反應成倍遞增——這是她用身體驗證出來的殘忍規律。

商聿坐在她前方,正在聽投資部總監彙報今年第二季度的併購進展。他側身翻閱平板上的資料,手臂偶爾往後撐了一下椅背。那隻骨節清晰的手,離虞唸的膝蓋隻有二十厘米。

虞念死死咬住筆帽,在筆記本上寫下一串鬼畫符。

大腿內側傳來的酥癢讓她幾乎坐不住。她悄悄把會議資料抱在腿上遮擋,同時拚命在腦子裡默唸九九乘法表。

三七二十一,四八三十二,五六……五六多少來著?

腦袋裡一團漿糊。

而那個坐在前方的男人,還在用那把低沉的嗓子有條不紊地拆解著某個併購方案的法務風險。每說一個字,聲波傳過來,虞唸的骨頭就跟著震一下。

會議進行到第四十分鐘,投資部總監提了一個資料,商聿需要秘書現場覈實。

他扭過頭。

“虞秘書,上個月跟韓方對接的那份意向書,保證金比例多少?”

目光對上的一瞬間,虞念大腦短路了整整三秒。

男人的臉近在咫尺。下頜線條冷硬,鼻梁高挺,那雙被防藍光鏡片擋著的黑眸裡倒映出她自己的影子——滿臉潮紅、眼尾含水、嘴唇不自覺微張。

活脫脫一個在高層週會上發情的變態。

“百分之十五。”虞念從牙縫裡擠出答案,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商聿盯著她看了兩秒。

那兩秒裡,虞念注意到他握著平板的手收緊了,指尖微微泛白——不對,這個詞不能用——指尖上的血色褪了幾分。

他移開視線,繼續主持會議。

虞念在桌下把大腿掐出了一排月牙印。

散會後,她第一個衝出會議室,一頭紮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往脖子上潑冷水。鏡子裡的自己一塌糊塗,眼尾紅得像剛哭過,兩頰緋紅,連鎖骨以下的麵板都泛著蜜桃色的光澤。

那股甜香還在。

虞念湊近自己的手腕聞了聞,確認了——這味道是從麵板裡滲出來的。她冇噴任何香水、冇用任何帶香味的洗護產品。

“頂級媚骨”的附贈技能:自動散發勾引目標的體香?

合理。非常合理。畢竟這是一本腦殘瑪麗蘇小說的設定。

不合理的是——她虞念,一個二十五年連男人手都冇碰過的鋼鐵直女,為什麼要承受這種精神和**的雙重摺磨?

工傷!絕對的工傷!

她趴在洗手檯上緩了十分鐘,等潮熱褪乾淨纔出去。

接下來整整一週,虞念把“跟商聿保持物理距離”當成了頭等大事來執行。

需要遞檔案?放在辦公桌右側邊緣,伸長手臂,人絕不越過桌麵中線。需要口頭彙報?站在門口三米開外,用丹田發力提高音量。需要隨行出差?她寧可多訂一輛商務車跟在後麵,也不跟男人坐同一個後排。

秘書室的同事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觀察了她三天,最後達成共識:虞念大概是辦公室戀情被拒之後得了PTSD。

虞念不在乎彆人怎麼看。她在乎的是自己還能不能以一個正常人類的麵貌,在這個公司活到合同期滿。

但商聿那邊,情況正在失控。

這一週裡,商聿三次在辦公室裡聞到了那股甜香。

第一次是虞念來送季度報告。她放下檔案就走,前後不到十五秒,人離開之後,空氣裡卻留下了一縷若有若無的味道。甜絲絲的,像某種成熟到裂開的果實,沁人心脾卻又讓人口乾舌燥。

他讓保潔把辦公室的香薰換了。

第二次是電話會議。虞念在外間接了一通需要轉接的國際長途,按下轉接鍵的時候,訊號不好,她多等了幾秒鐘。那幾秒鐘裡,商聿隔著半開的門,捕捉到了同樣的香氣——從門縫裡飄進來的,隱約得讓人懷疑是錯覺。

他讓行政檢查了整層樓的新風係統。

第三次是昨天傍晚。虞念加班做完翻譯稿,敲門送進來。她穿著最普通的黑色西裝褲和深藍色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素麵朝天,規規矩矩——然而就在她彎腰把檔案放上桌麵的那個動作裡,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脖頸的弧度。

那股甜香精準地鑽進了商聿的鼻腔。

他當時正在簽字,筆尖在檔案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整份合同作廢,重打。

這件事讓商聿真正開始警覺了。

他是一個對自我控製力有著近乎偏執要求的人。從十七歲接手家族企業的第一天起,他就學會了在任何情況下保持絕對的冷靜。冇有什麼人、什麼事,能讓他分心超過三秒。

但虞念打破了這個紀錄。

而且她最近的表現,恰恰跟“勾引”完全相反。她在躲。明顯的、刻意的、幾乎稱得上誇張的躲避。

一個花了大力氣策劃爬床的女人,在被駁回辭職之後,不僅冇有變本加厲,反而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這不對勁。

商聿闔上膝上型電腦,食指有節奏地點著桌麵。

要麼,她在玩欲擒故縱。

要麼,她真的在害怕。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需要答案。

商聿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來求證。

週三下午,他在日程表上臨時增加了一條安排:讓虞念陪同前往城北的施工現場做專案考察。

全程三個小時的車程,工地半小時的現場巡檢,加上晚上跟甲方代表的工作晚宴——整整大半天,虞念都躲不開他。

虞念看到行程變更通知的時候,正在啃一個冷掉的三明治。

麥粒麪包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今天的考察必須我去嗎?趙助理不行?”她握著對講機,聲音鎮定,語速飛快。

辦公室裡傳來商聿的回答,言簡意賅:“你經手的專案。十分鐘後出發。”

線路切斷。

虞念把三明治往桌上一拍,心情複雜地從抽屜裡掏出一板布洛芬。

不是疼,是防患於未然。三個小時的密閉車廂,如果她的身體再整出什麼幺蛾子,至少得有個東西讓她保持理智。

布洛芬對媚骨有冇有用?不知道。但心理安慰總是需要的。

十分鐘後,黑色邁巴赫停在大樓地下車庫。

司機老周拉開後排車門。商聿先上了車,坐在右側。虞念抱著檔案包,彎腰鑽進去,下意識地貼著左側車門坐好,把檔案包放在兩人之間,當成一道物理屏障。

車門關上,車內空間驟然縮小。

空調出風口吹出冷風,卻壓不住後排逐漸升溫的空氣。

虞念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街景,脊背挺得筆直,呼吸刻意放得又輕又慢。

前二十分鐘,一切風平浪靜。商聿在處理郵件,虞念在覈對工地的圖紙資料。兩個人各乾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十一分鐘,車子駛入高架橋。

也不知道是高架橋的氣流問題還是老周打方向盤的幅度大了些,車身微微一晃。虞唸的身體跟著向右傾斜了幾厘米,肩膀蹭過了中間那疊檔案的邊緣。

那個距離已經不足半米。

熱流準時報到。

這次冇有任何預警。從腳底板開始,像踩進了一灘溫熱的泉水裡,熱度順著小腿、膝彎、大腿一路往上蔓延,沿著脊柱攀升,在後頸處炸開成一片細密的酥麻。

虞念握著筆的手猛地收緊,筆桿差點被她折斷。

彆散髮香味。彆散髮香味。彆散髮香味。

她在心裡瘋狂唸叨,同時將身體往左邊門板上靠了又靠,恨不得把自己嵌進車殼裡。

但這具身體從來不聽主人的話。

那股甜香又冒出來了。隱約的、帶著露水感的清甜,在密閉的車廂裡無處可逃。

商聿的手指停在平板螢幕上。

他冇有轉頭,但虞念看到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噴了什麼香水?”

男人的聲音很平,像在問今天的天氣預報。但虞念聽出來了——那種刻意壓製著什麼的平。

“冇有。”虞念誠實回答,“我最近什麼味道都冇往身上噴。”

這是實話。自從發現這具身體會自動散髮香味之後,她把宿舍裡所有帶香精的產品全部清理了。沐浴露換成了嬰兒專用的無香型,洗衣液用的是那種醫院消毒服專供的。

她渾身上下最大的味道應該是今天中午啃的三明治裡金槍魚罐頭的腥氣。

商聿終於側過頭來。

隔著半臂的距離,他的視線從虞唸的發頂開始,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動。頭髮,耳根,脖頸,鎖骨——

虞念被他看得汗毛倒豎,下意識拉了拉襯衫領口。

“商總,有什麼問題嗎?”

“你在躲我。”

不是疑問句。陳述句。

虞唸的睫毛抖了一下。

“冇有。”她矢口否認,“我隻是在嚴格遵守職場社交距離。”

“三米的社交距離?”商聿把平板放到一邊,身體微微轉向她,“遞檔案站在門口喊,出差不坐同一輛車,開會坐到會議桌最遠的角落——你管這叫社交距離?”

全被髮現了。

虞念麵不改色:“商總觀察力真好。這就是您能坐在那個位置的原因。”

商聿冇理會她的馬屁。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夾著虞念掉落在檔案上的一根長髮,拎到眼前看了一眼,隨手放下。

“你以前恨不得貼在我身上。現在像防賊。”他說,“到底在怕什麼?”

虞念張了張嘴,第一反應是編個理由糊弄過去。但她大腦高速運轉了三秒,發現不管編什麼理由,都冇法解釋她身上那股香味的來源。

而商聿這種級彆的人精,謊話說多了隻會死得更慘。

“商總。”虞念乾脆把檔案包抱緊了些,坐正身體,用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語氣開口,“我體質特殊。”

商聿挑了一下眉。

“什麼體質?”

虞念咬了咬後槽牙,絞儘腦汁把“頂級媚骨”這四個字翻譯成現代醫學能接受的說辭:“過敏體質。對特定的……環境因素過敏。會導致體溫升高、麵板泛紅,以及分泌異常的體表氣味。”

她一口氣說完,覺得自己編得天衣無縫。

商聿沉默了幾秒。

“特定的環境因素。”他重複了一遍這個片語,音調拖得很慢,“是指我?”

虞念:…………

兩個人隔著一疊檔案對視。

車窗外的光線切過商聿的側臉,明暗交替。他嘴角冇有任何弧度,表情冷淡,可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跟冷淡冇有半毛錢關係。

“巧了。”商聿收回視線,重新拿起平板,“我最近也過敏。”

這句話說得極輕,輕到虞念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她冇有機會追問,因為車子駛下高架橋,老周從前排傳來聲音:“商總,到了。”

車門開啟,初秋的風灌進來,沖淡了車廂裡那股曖昧到危險的甜。

虞念幾乎是從車裡彈射出去的。

工地考察的三個小時,她全程跟商聿保持三步以上的距離,專業能力拉滿,多餘的話一句冇有。

商聿也冇再提“過敏”的事。

但虞念注意到,整個下午,他看她的次數明顯變多了。那種目光不是審視,不是懷疑,更接近於——研究。

像在觀察一個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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