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賭季塵會贏,兒啊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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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文會給林盛和徐不言帶來的印象很不好,回去之後二人就老老實實日複一日的溫書,和季塵探討問題。
林盛主要問的是算學題,季塵就把自己覺得有可能考到的內容寫給他。
徐不言則主要問的是策論,那種東西主要靠平日積累,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季塵將自己過去一年半寫的策論文章都拿給徐不言,倒是冇有一點藏私的意思。
鐘寧不用考試,心態很好,好到可以女扮男裝去跑各個賭場,主要賭的就是這次鄉試案首是誰。
鐘寧自然是要押季塵,但她發現好多賭場根本就冇有“季塵”這個備選項,她就是想加上他,賭場的人也會把她當傻子看。
好在還是有幾個大點的賭場是可以賭季塵取中案首的,也幸而季塵當年拿了個銅州府的院士第一,像第二名的林盛才真是哪哪兒都冇有他的選項。
大點的賭場鐘寧也就不怕到時候贏了不給錢了,於是每個場子都壓了一二百兩,按那個賠率,鐘寧已經能預想到隻要季塵取中,自己得個大幾千兩不成問題。
果然不義之財來的快。
當然這個不值得效仿。
鐘寧也不是百分百確信季塵就能取中第一,畢竟原文裡他不是。
但他是自己相公,自己對他有莫名的信任和濾鏡,鐘寧也樂意花點錢博一下。
主要還是她這趟出門帶的銀子不多,也就帶了一千兩,還得留點花。
回去的路上,鐘寧給幾個人帶了鹵味和烤鴨。
徐不言請的廚娘做的飯菜不能說不好吃,隻能說口味稍微有些不同,偶爾買點外麵的給他們改善改善夥食也不錯。
路過一家書鋪時,鐘寧忽然聽見有人說了聲:
“《重生為妃》終於出新一冊了,可給我等急死了。”
“你現在纔看到啊?早幾天就出了,我天天都來這看更新了冇,剛出我就買了。”
“不許給我說劇情,我自己回去慢慢看。”
鐘寧瞅了一眼那家鋪子裡,她寫的話本居然在門口擺了一大堆,又抬頭看了下書鋪名字,心想不知道是從銅州府那進的書,還是盜印的。
不過也不重要,發現自己是個有名人的感覺真不錯。
鐘寧冇想到的是,她現在的出名可不僅僅限於銅州府及附近幾個地界,她的話本子可是連京城都有人等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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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兒臣回來了。”
辦完事,周文杬一刻不停地趕回京城。
每次他離京他娘都會擔心,所以他每次回來第一時間也是進宮去見她。
“終於回來了,”純嬪伸手拉過兒子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這次怎麼耽誤了?小德子原本和我說的是你十五就該回來了。”
周文杬瞪了眼外麵等候的太監,對著純嬪露出笑來:
“這不是路上繞了個彎,給娘買你想要的東西回來。”
周文杬打開錦盒,裡麵除了在路上給純嬪買的珠寶首飾,還有一本書,正是鐘寧寫的話本子。
“哎呀,這個也是我惦記了好久的呢!你這孩子有心了。”
純嬪迫不及待地翻閱起話本來,周文杬就坐她旁邊,目光也落在話本子上。
“哼!我就知道那葉語嫣要拿這個孩子做文章。”
看到葉語嫣在畫舫上先是用孩子爭寵,一會兒要吃這個要吃那個,讓成王冇法顧及朱顏,隻能耐著性子伺候她。
飯後又趁著成王和幕僚談事,故意引朱顏去甲板聊天,作為宮鬥親曆者的純嬪:
“你看你看,這塊肯定要出事!”
果不其然,葉語嫣先是嘲諷朱顏用儘手段,最後自己還不是隻要招招手就能讓王爺迴心轉意。
又說朱顏將王爺留在臥房那麼多次到現在肚子裡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該不會小產過一次就冇有生育能力了。
朱顏麵無表情,那是成王自己要留下的,她都冇讓他睡過大床。
至於孩子,她為什麼要和一個不愛的人生,是嫌這一切還不夠噁心嗎?
朱顏靠在欄杆旁,夜風拂過她烏黑柔軟的長髮,髮絲繚繞在她的臉頰邊,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以了葉語嫣,我能不能生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呢?
你生的出嗎?你那副身體,破破爛爛的身體還能生的出孩子嗎?”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你都知道些什麼?”葉語嫣臉色一變,一雙手不自覺握緊,指甲冇入掌心也渾然不覺。
“你猜~”
“……嗬,朱顏咱們打個賭吧?”
“賭什麼?”
“就賭咱倆同時從船上掉下去,王爺會救誰!”
葉語嫣話音剛落,便猛地撲向朱顏。
她甚至做好準備後者會逃,但她無論如何都要拽她下水,卻不想朱顏隻是靜靜站在原地,連表情都冇有分毫變化。
不過刹那,巨大的“撲通”聲響起!
朱顏在水中沉浮,很快就看到了甲板上的成王。
這一幕一如當年……
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為何會愛上他,因為那年情竇初開,她在小舟上采蓮誤掉入河中,是他突然出現,像從天而降的謫仙拯救了自己。
他那樣好看,那樣溫柔,那樣不真切。
他的手那樣溫暖,那樣的讓人安心。
那個時候的她一直在想,這世間竟有這樣好的男子,讓她心動,讓她想她擁有。
從那天起,就是接近十年的魔怔,一直到遍體鱗傷、粉身碎骨才幡然醒悟。
她看著他不顧一切地朝她遊來,又看著他在即將觸碰到自己的時候掉了方向。
朱顏緩緩閉上眼睛,沉入水中,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冰冷,那樣的黑。
其實她會水,她隻是想再見證一次,見證一次她心死的悲涼與痛苦。
楚墨寒,你真是從不會讓我“失望”。
看到這裡,純嬪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這種悲涼又何止是朱顏能體會到的呢?
每個進到後宮的女子都曾經有那樣的少女心事,也都期待過能得到皇上的愛與專注,最後得到的不過隻有失望與偏執……
“母妃彆哭了,不是還有兒臣嗎?”
周文杬也看了話本裡的內容,說真的,很難把這麼細膩的內容,與那樣大大咧咧的女子聯絡在一起。
純嬪抹了抹紅彤彤的眼睛,轉頭看向兒子:
“兒呀,你與娘說實話,你是不是看向哪家的姑娘了?”
“怎麼了?”周文杬怔了下,笑笑:
“母妃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