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敢欺負我男人?看這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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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文廣態度挺好:
“我想應該不會的。”
田見川挑了挑眉:
“我想也是,這位剛纔那般評價我和雲兄的文章,應該是不屑於抄襲的。
隻可惜,未能看到這位的親筆,原還想好好學習一番。”
季塵抬眸,眸中未見波瀾:
“既如此,不好叫諸位失望,吾便現場作拙作一篇。”
“這……”
“還愣著乾什麼?”田見川皮笑肉不笑:
“送紙筆來啊!”
這下就連雲文廣也都走了過來。
一時間處在最邊角位置的銅州府座位,如今成了眾人的焦點,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季塵提筆落下標題“論文會”。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鐘寧【這句我懂。】
田見川輕嗤,居然引用這種爛大街的句子,看來水平也不過如此。
直到他看到季塵往後寫內容。
季塵這篇文章的意思很明確,他來參加文會原是想與他人溝通交流學習之事,見識真正的文人風采,卻不想好好一個學會變成各地學子間互相攀比、較勁的場所。
學風盛行的地方看不起學風底蘊淺薄的地方,學識修養高的學子看不起比自己水平低的人,說話間都帶著些高高在上。
眾人你來我往,口誅筆伐間冇有一點文人風骨,隻看出些心思深重,或追捧,或嘲弄,或懷疑,或算計來。
後麵便是對往昔文人風骨,學習風氣的讚賞,“少小需勤學,文章可立身,滿朝朱紫貴,儘是讀書人”,滿朝的文武百官都是通過讀書才得功名,勸愈的是世人當以學業為重,可這文會上又有幾人做到了呢?
季塵文章寫的洋洋灑灑,一氣嗬成,內容算不得多深奧,起碼在座眾人都能看懂,但結構緊湊,廣度足夠,清晰地闡明瞭個人觀點,叫人難以駁斥。
在座都是讀書人,有的看著看著文章便麵色漲紅,是氣的還是臊的,他們自個兒清楚。
等季塵把這一篇文章做完,眾人久久的冇有聲音。
他們在心裡麵試想,若是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能寫得出這種水平的文章來嗎?
就這樣他們剛纔還好意思揣測彆人,批判彆人……實在是丟人。
雲文廣第一個讚歎出聲:
“這位兄台實力叫人歎服。對了,還不知你姓名?”
“季塵。”
“季兄剛纔太低調了些。”
季塵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田見川一直盯著季塵的文章,忽而笑道:
“季兄所作雖內容與考試試題完全不搭邊,但足以見學識淵博,叫人欽佩!”
季塵挑了挑眉,冇有說話。
這一句與考試不搭邊,倒是意味深長,大約是想說這種文章體驗不出他應試的能力來吧?
田見川就是這麼想的,他原本也對季塵的實力有所警惕,後來想想這人寫的這種文章,和應試毫無關聯。
有些人就是平時做些散文厲害,但真讓他上了考場,因為學的不夠係統,隻會掉書袋,最後還不是隻有落榜一個下場。
區區銅州府,他以前聽都冇聽過的地方,能有什麼值得自己忌憚的人物?
“季兄這篇文章就掛這裡供大家共勉吧。”
田見川示意酒樓的小二過來拿,那小二拿著文章以後,走了兩步,突然腳一滑,文章落入旁邊種著荷花的水缸裡,很快便淹了個透徹。
“嘖!看看這粗心大意的。”
“對不住,對不住大人!”小二忙不迭道歉。
季塵麵色如常:“無妨,你也是無心之失。”
鐘寧【靠!當我冇看見你倆這眉眼官司,這不是欺負人嗎?這可是我男人辛辛苦苦寫出來的文章。
那麼長一篇,寫了快半個時辰啊!我平時寫八百字作文都費勁,誰要是說不小心把我試卷撕了,我指定要把他人都給撕了!】
鐘寧磨牙,看著田見川姿態傲然地離開,她捏起剛咬下來的小塊排骨,“咻”地彈了出去。
“啊!”
田見川隻感覺膝蓋窩一痛,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前跌去,隨即腦袋朝下腳朝上地掉進荷花缸裡,一雙腿還在那不住撲騰。
“這……快來人救一下!”
“田兄你冇事吧?”
“怎麼會突然摔倒呢?”
眾人手忙腳亂地把田見川救起來,此時的田見川頂著滿頭淤泥,又臟又臭,哪裡還有剛纔意氣風發的模樣。
鐘寧夾在在其中來了一句:
“嘖!看這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