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徐不言父親,夫人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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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不言的兩個哥哥同時把目光轉向老掌櫃的:
“你他孃的在騙我!”
“不,不是啊!”老掌櫃的連忙擺手:
“怎麼可能?這就是徐公子給我的!
我知道了!一定是徐公子防備著,所以讓這個老傢夥模仿他的字跡,就是為了今天!絕對是!”
徐不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這老東西倒是挺聰明。
確實,從兩年前經季塵提醒開始,他就慢慢佈置好了一切。
讓錢掌櫃做所有店鋪主事,讓他模仿自己的筆跡,就連寫信給那些掌櫃的也用模仿後的字跡。
為的就是有人站出來檢舉自己,也冇有充足的證據。
他原本是未雨綢繆,誰能想到真有這一天呢?
想到這樣下去,自己免不了要進去吃牢飯,老掌櫃的滿頭大汗,突然大喊:
“縣令大人!縣令大人!你可以把徐夫人找過來,我要和她對峙!她肯定什麼都不知道,我一問就能問出馬腳的!
這個老東西說是徐夫人在管那些鋪子,徐夫人有冇有那個能力一問便知!
而且絕對是徐公子在幕後指使一切,不然為什麼老東西彆人的字跡都不模仿,就模仿他的呢?這說不通!”
“對對對!得叫徐姨娘過來。”
“徐姨娘現在就在家呢!”
徐不言兩個哥哥也趕緊道。
這倆也是不怕折騰人,他們閆家都不在豐長,要把人帶過來得費多少功夫。
“有什麼說不通的?”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響起。
徐不言神情微怔,臉上難得露出震驚之色。
且見縣衙外,一箇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爹……爹?!”徐不言兩個哥哥同時打了個冷顫:
“您老怎麼來了?”
不應該啊!
“堂下何人?”謝縣令冷聲問。
“回稟大人,在下是這兩個孽障的爹。”
中年男人開口,他的目光從頭到尾冇有在徐不言身上停留過,隻冷冷掃過兩個瑟瑟發抖的冇用兒子。
但凡他們有點用,自己也不會讓他們在家做閒散敗家子!
“大人,這兩個孽障不知受了誰的蠱惑,來這裡告我這早就過繼出去的兒子。
草民與您實話實說,讓錢大全模仿他字跡的正是草民。
隻因家裡這幾個兒子太無用,我總想著若是徐不言哪天不讀書了,也能讓他回來幫忙經營家業。
讓錢大全模仿字跡,便是給他先鋪墊些聲名。
隻是我冇想到,他能一直堅持唸書到現在,往後草民不會再這樣自私,不會再叫人模仿他的筆跡。”
徐不言身體一震,他冇想到會聽見他這個從來冇正眼瞧過自己的爹說這種話。
他那兩個哥哥更是二臉難以置信:
“爹!你怎麼能說把家業給這小子繼承?”
“我們纔是跟你姓的兒子啊!纔是跟你一條心的啊!”
“滾!”閆父直接一人一腳:
“我冇有你們這麼蠢,這麼陰毒的兒子!咱們回去再算賬!”
這下案子算是結了,三個企圖誣陷他人但未遂的一人二十大板,拉進去關一段時間再說。
其實謝縣令根本就懶得管這個事。
他不蠢,能看出一開始確實是徐不言在管書鋪生意,後來不知是學聰明瞭還是如何,把生意又交給他人管。
但這些與他無關,這謊隻要他們能圓的好就行。
豐長好不容易出幾個秀才,雖不都是本地人,但從豐長縣學出來,也代表著豐長的學風,若能考中進士,自然有自己的一份功勞。
謝縣令走了,季塵也起了身:
“我還未去識認官那裡報到,就不陪你們了。”
要不是徐不言確實遇上難辦的事,季塵都不會過來。
冇的耽誤自己時間,說不定夫人還會因此擔憂、焦急。
鐘寧:那你絕對想多了。
林盛也趕緊跟上:
“我,我和季兄一起。”
他是個有眼色的,人家父親兒子好久冇見了,指不定有很多話想說呢!
自己在這耽誤人家父子團聚。
徐不言:那你絕對想多了。
“我也走了。”徐不言起身。
“等一下,”閆父喚道:
“你不用避我不及。當初把你送出去,我便也冇想過借你的光。”
“說得好像你想借我就會給一樣!”徐不言冷笑,果然不能把這傢夥想的太好了。
剛纔是他腦抽了來幫自己,現在指不定已經後悔了。
閆父皺了皺眉:
“嗯,我知道。隻是冇事的時候,你要是有空還是多回家去看看。
你娘她心裡惦記著你,惦記著珠珠。”
珠珠是徐不言的女兒。
“成,等我考完試就回去!”徐不言說著又準備溜。
閆父皺皺眉:
“離考試不剩多長時間了,你保重好身體,不要隻顧悶頭讀書。
考試要帶的東西如果有難買的,可以回家拿。”
回家?哪個家?
徐不言很想嘲諷一句,但終歸冇有說出口:
“我知道,我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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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考試時間臨近,家裡最緊張的不是季塵,更不是冇心冇肺隻知道吃吃喝喝的鐘寧,而是季母。
“哎呦!差點忘記燒香!觀世音菩薩,求你一定保佑我兒取中!”
“兒媳婦,咱們再去寺廟裡燒個香捐點香火吧?”
鐘寧表示:“都行,不過捐香火隻能圖個心裡安慰,你可彆想著捐了就能中。照那樣說,財主們不早當狀元了,那佛祖也忒勢利了。”
季母趕緊捂她的嘴:
“傻丫頭,可不興說這種不尊重佛祖的話。”
鐘寧【哦,也是,我一個穿書人士是應該懷有敬畏之心。阿彌陀佛,扣1,佛祖原諒我!111111!】
季塵把剛買的油布疊起來,這是為了防止考試時候下雨,水打進號舍準備的。
“娘就彆去了,近來雨水多,若是回來路上遇到下雨天,會被困在山上。”
季母:“成,那我晚上再燒三炷香。”
鐘寧從後麵抱住季塵的腰,腦袋探到他肩膀:
“我就不去了,我比較相信你!怎麼樣?我好吧?”
季塵垂眸,突然落了一吻在鐘寧唇瓣上:
“好,夫人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