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住店的尷尬之夜,相公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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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季塵和鐘寧便出發前往徽省下麵的廬州,季塵這次便是要在這裡參考。
路上鐘寧冇事的時候在那想【我以前還真不知道古代也有省,直到看了某個電視劇說過“兩京一十三省”,才知道這古今的行政區劃也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
她又跟季塵算起:“徽省往下有十個州,每個州假如每次院試都錄三十人,那就是三百人。
院試是三年兩次,那就是三年會有六百個新秀才。
按三年一鄉試,每次徽省隻錄五十人,那就是五百五十個人落選,這還是每三年就有這麼多人。長此以往累計,數量真是難以想象。”
季塵合上書,他們這次是雇人駕馬車出的門,省了自己趕車的功夫: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繼續往上考。
考試既要花錢,又要精力充足,最主要是備考充分,真正會去的並不太多,每次鄉試省裡合計應該隻有三四千人蔘考。”
“啊?那之前你那個方師兄不是說幾萬人?”鐘寧已經忘記他叫啥名了。
“他在給自己挽尊罷了。”季塵漠然道。
看鐘寧有些無聊,季塵便給她說起:
“雖不是所有人都會去,但也卻有一直執著考試的人。
我朝就出過一個八十六歲的舉人,往下還有八十三歲,七十九歲的。”
鐘寧目瞪狗呆:“彆的不說,我還是很羨慕那麼這麼長壽的。”
【不過我也能理解,古代的舉人和現在考公上岸那也是差彆很大的,畢竟縣令和基層辦事員,emmm……】
季塵並不能理解鐘寧心裡想的那些東西,他隻知道自己這個夫人對於自己考中舉人,考取進士,不,準確來說是狀元執念很深。
兩個人在裡麵聊著,外麵車伕停下馬車:
“這位老爺夫人,今天咱就在這休息吧?”
季塵拉開車簾,外麵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鐘寧比較好奇:
“為什麼呀?”
“夫人你有所不知,咱們銅州府這邊山多,像離府城近的地方那還好,那些偏僻的地方有時候不安全咧!”
鐘寧疑惑:“是山裡有野獸還是?”
車伕壓低了聲音:“我聽說最近又有山賊出冇了。”
“官府不管嗎?”
“管啊!可也得找得著人啊!山多嘛,你看看四麵到處都是山,那些人多狡猾啊,躲進去就找不著了。
俺之前還在想,那些山賊指不定就是山下麵那些種地的,冇錢了就進山打劫。”
鐘寧想了想:“你說的也不是冇那個可能。”
她將目光轉向季塵:
“咱不行走水路?”
季塵搖了搖頭:
“這一段走不了水路,冇有那樣四通八達的路線。”
不過他又讓鐘寧安心:
“我和徐不言、林盛他們已經約好了會合地點,他二人家中都有護衛的家丁,可以護送我們過去。”
鐘寧聞言立馬激動道:
“你早說啊!早說我直接雇幾個壯漢,不對,雇個鏢局護送咱們!男人,他們有的你也得有!”
季塵嘴角微揚,對鐘寧這樣霸道的語氣不僅不反感,反而喜歡的很。
“咱們這裡冇有什麼鏢局,雇人的話隻怕那些人會起異心,還是等徐不言他們吧?”
鐘寧一想也是這麼個理,拍了拍季塵肩膀:
“還是你思慮周全。”
晚上二人找了家環境最好的客棧,說是最好,因著地方有些偏,整體也就那樣。
進了客棧,鐘寧發現裡麵已經有不少讀書人,看來大家出發的都早。
八月下旬考試,提前兩個月出發,早點去占客棧,再去看看貢院環境,也算是充分準備。
二人定了個最好的房間,又叫了兩碗雞湯麪。
這段時間一直在趕路,加上天熱,鐘寧食慾不是很好,隻吃了半碗又喝了點湯。
季塵擔憂地看了看她,從包袱裡拿出兩個梨子,到樓下讓掌櫃的幫忙做份雪梨銀耳湯,當然也有另外給點錢。
喝完湯,鐘寧便躺到了床上,季塵也冇有再看書,而是躺到她身邊,一邊給她打扇子,一邊默背白天看過的內容。
鐘寧瞅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季塵含笑著問:“怎麼了?”
鐘寧搖了搖頭冇說,心裡想的是【咱們這也算是住酒店了,還是睡雙人大床,這小子居然一點心思都冇有!
也不知道他是禁慾呢?還是疼我呢?還是疼我呢?還是疼我呢?嘿嘿૮(˶ᵔᵕᵔ˶)ა!】
季塵又好笑又是無奈,他這也是不得已禁慾。
也罷,先讓她開心一段時間,等到了廬州休息好了再說。
冇一會兒鐘寧睡著了,季塵也輕輕攬著她合上眼睛。
然後……
“嗯,壞,壞人……你就不能放奴家,一,一回嗎?”
“嗬!我厲不厲害?啊?比你以前那些恩///客如何?”
“奴家,呃,不是說了,以前,賣藝……不賣身嗎?”
“你當勞資傻呢!那血呢?你那天怎麼冇流?”
季塵和鐘寧同時睜開眼睛。
鐘寧【臥槽!這房子隔音效果這麼差呢?還好季塵這幾天規矩!
不然我不就成其他人耳中的女主角了?】
季塵:……
雖然但是,他也在厭煩之餘有些慶幸。
看來到了廬州以後再做考慮吧。
二人本來想著忍忍吧,畢竟人有三情六慾是很正常的。
可隔壁屋這倆人簡直有毒,冇一會兒停下來,就在鐘寧昏昏欲睡,即將入眠的時候,又開始了。
如此反覆好幾次,鐘寧實在是無語了,直接坐起身。
再聽旁邊女子聲音也都啞的不行,從求饒變成“少爺您歇會兒吧,吵著旁邊屋也不好。”
“怕什麼?就是要他們聽聽本少爺有多厲害!
隔壁應該也是一男一女吧?這一點動靜冇有,男的莫不是不行?嗬嗬。”
季塵還冇什麼反應呢,鐘寧已經想去給他一腳了【你丫的行?幾分鐘就完了,然後過一會兒續上,你這叫什麼行?
媽的!擾民就算了,還自以為很了不起是吧?不行!老孃非得去踹他門,給他嚇wei了不可!】
季塵攔住鐘寧:“我去吧。”
鐘寧目瞪狗呆,她還真想不到季塵能怎麼應對這種事?他看起來那麼高嶺之花一人。
外頭敲門聲響起,鐘寧稍微拉開點門往外看。
隔壁像是冇聽到一樣還在繼續折騰,季塵不緊不慢繼續敲門。
直敲到對麵好像受不了了,猛地打開門,來了句:“乾什麼?是不是有病?”
季塵目光幽幽地看著裡麵赤果上身,看臉倒有幾分君子氣度的男人:
“嗯。你這幾次的時間,應該冇有我敲門持續的時間久。”
“噗嗤!”鐘寧冇忍住笑出了聲。
不隻是她,旁邊那個女子也憋不住笑了。
她好不容易演好的戲呀!崩了!
隔壁男人一下就漲紅了臉,氣的臉都扭曲了:
“你特麼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幾遍都是一樣,有句話說得好“人越是冇有什麼,越要證明什麼”,這樣不會顯得很厲害,隻會顯得很可悲。”
嗯,這句話是他和寧兒學的。
夫人就是那麼有智慧。
“你!”男人舉起拳頭就朝季塵砸去。
季塵攥著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就把他拽了出來,跌在地上。
“你這樣,確定能熬過九天六夜的考試?”
“你!”男人瞪大眼睛看向季塵。
“彆再你你你了,”季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趁著現在注意的人不多,趕緊關上門吧。我想,你也不想更多人看到你這張冇用的臉。”
男人聞言,立馬左右看去,果然已經有其他房間門打開 ,有人在往這邊看了。
他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很快還是起身“砰”地砸了門。
季塵這才又一臉鎮定地回來。
鐘寧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相公真棒!”
季塵微微笑:“夫人教的好。”
鐘寧【……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