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對字跡,真假徐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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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升的很快,徐不言的大哥、二哥也準備的很充分。
他們收買了一個曾經因為賬目作假被徐不言驅逐出書鋪的老掌櫃,那老掌櫃手上還有徐不言給他寫的信。
這算是徐不言自己不謹慎。
但也怪不了他,他接手生意的時候才十來歲,當時並冇有那樣謹慎的意識。
“大人可以比對信裡的筆跡和徐不言現在的筆跡,保管一模一樣。”
徐不言的大哥微昂下巴,十分自信。
謝縣令找了專門的人去看,徐不言的筆跡自是要他當場去寫段文字。
他是可以作假的,隻是這種臨時變換的字跡很彆扭,也和他昔日寫的筆跡完全不同。
那樣反而印證了他“做賊心虛”。
所以徐不言毫不猶豫地就用他慣常的筆法寫出了慣常的文字。
“大人看到了吧!”徐不言的二哥頭伸得像龜一樣,就像擔心謝縣令會偏袒徐不言似的:
“字跡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啊!”
要說一模一樣也不是,畢竟老掌櫃手裡的書信是幾年前的了,字跡上顯得十分稚嫩,和現在徐不言的筆跡隻能說十之七八的相似,但明眼人還是能看出是一個人所寫。
加上老掌櫃十分詳細地說出了當年他和徐不言在什麼情況下約見,又說了些什麼,可謂是證據十分充足。
謝縣令既頭疼又驚訝,頭疼的是徐不言做事太不謹慎。
彆說他一個秀才偷偷經商,為官者偷偷經商的也大有人在,但是你好歹要把尾巴藏好!
驚訝的是在這件事上徐不言從頭到尾好像一點反抗的意思也冇有,就連季塵直到現在也冇有任何表示。
難不成在科舉這一千千萬萬人競爭的環境裡,就連季塵也是抱著“少一個人多一份成功可能性”的想法嗎?
“徐不言!我的好弟弟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徐不言大哥拔高了聲音,又用“痛心疾首”的語氣譴責道:
“你要是一心參加科舉,考取功名,大哥二哥都是十分支援的啊!我們也會以你為驕傲的!
可你卻非要做這種違背律法的事,大哥二哥冇法看著你把自己,把全家人拉入火坑。
趁著現在尚未造成嚴重影響的時候,我們不得不把你檢舉出來。”
他二哥也跟著附和:
“是啊!可惜了徐姨娘,她那麼以你為傲,在你身上寄予了全部期望!
也不是,這鋪子是徐姨娘給你的。
她一個後宅婦人實在糊塗啊!她不知道讀書人不能經商,你還能不懂嗎?”
二人一唱一和,說的在場多數人隻感覺十分虛偽噁心。
反正要是他們,可做不出這種又缺德,又給自己無理硬辯三分的事。
看徐不言不吭聲,二人在得意之餘又將目光落到一旁麵色煞白、身形微顫的林盛身上:
“你這同窗可憐啊!他還給你做擔保呢!現在被你拉下水了吧?你不虧心,不愧疚嗎?”
“誰說不是,不像旁邊那個季案首,人家多聰明啊!都冇說要給你作保!人家可不會拿考功名來開玩笑~~”
季塵伸手按在林盛發抖的肩膀上,算作安慰,臉上扯出三分冷笑來:
“誰說我不敢作保的?”
季塵將目光轉向謝縣令,堅毅沉著:
“縣令大人,我可以向您保證,我這位徐姓同窗並未參與過經商之事,您可以明查。”
“可這人證物證?”謝縣令猶豫道。
“大人,”徐不言終於開口:
“這人證物證自然都是假的,是我這兩位“好”哥哥故意弄出來陷害我的。”
“你胡說!”二人異口同聲道。
“你說我們誣陷就誣陷,縣衙之中豈是你空口白牙就能辯解的地方?”
“就是!我們有人證物證你有嗎?冇有你就是在這胡說八道,混淆視聽!”
徐不言拍了拍手掌:
“我既然敢說,自是有理由的。縣令大人,我也有人證。”
“哦?是誰,快找來。”
“是在我娘手下做事的錢掌櫃,他現在在縣城的文研書鋪裡做管事的,這麼多年也是他拿銀子給我讀書。”
徐不言說的十分坦然,就連謝縣令都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很快錢掌櫃就被找了過來。
他如今確實是在縣城辦事,主要還是因為搖錢樹也來了,方便對接。
錢掌櫃恭恭敬敬地跪下,在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立刻磕頭大呼:
“縣令大人,這是誣陷!是誣陷啊!”
“錢大全,你放屁!”老掌櫃激動起來:
“你這是拿了錢作偽證!”
“你纔是拿了錢出賣東家!”
“你奸詐小人!”
“你貪財無恥!”
兩個人就這樣當庭罵了起來,謝縣令一拍驚堂木:
“你倆乾什麼呢?當這是菜市場嗎?你……”
他看向錢掌櫃的:
“你有什麼證據說!”
“就是,我可是有書信為證的!”老掌櫃說道。
錢掌櫃:“什麼書信?這個啊,不是我寫給你的嗎?”
這下就連謝縣令都驚了。
“你!你胡說什麼?!”老掌櫃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你連冒名頂替這種脫罪方法都想得出,你不想活了吧你!你寫的什麼醜字我能不知道?”
“什麼叫我寫的醜字?我字哪裡醜了?這不就是我寫的,這醜嗎?”
“你放屁!這是徐公子寫的!”
“你才放屁!徐東家就不會寫字!”
“徐掌櫃讀書人怎麼可能不會?”
“徐東家明明是後宅婦人!”
“你說謊你要遭天打五雷轟!”
“我冇說謊!”
好嘛,又吵起來了。
謝縣令氣急:“說那麼多廢話,上紙筆不就行了。”
“對!你有本事寫啊!”
不僅老掌櫃的吵吵嚷嚷,徐不言那兩個兄長也道:
“我就不信你能寫的出來!你就等著進去吃牢飯吧你!”
“小弟你可真是害人不淺!害了同窗又要害自己的手下。”
徐不言麵帶微笑:“我不知道哥哥們在說什麼。”
這下輪到其他三個人冇底了。
錢掌櫃十分從容,拿著筆就寫起來,廷上眾人也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都探頭去看,就連謝縣令也眯縫著眼睛想看個清楚。
等錢掌櫃照著那封信把原文寫出來,在場眾人紛紛倒抽了一股寒氣。
這筆跡不僅和信裡的如出一脈,和徐不言寫的字竟也完全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