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可以替他作證,對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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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圍著的識認官又煩又心驚。
他剛剛已經確認過這兩個書生的身份,其中這個長得有幾分女相的還給他塞了個不小的紅封。
誰知道後腳就出了這麼檔子事?!
這涉及商戶子弟參加科舉,那可是朝廷律法明令禁止的。
不僅要取消科舉資格,還會嚴厲重罰,他一個芝麻小官哪裡敢參與這事。
偏偏自己剛纔還收了錢,這人要是把自己告發出來,那自己這個官兒也當到頭了。
這兩個人告狀也不知道找縣令去告,找他乾嘛?真是惱人的緊!
識認官實在是不想管這檔子事,畢竟這個徐不言還是秀才,在豐長這種地方還是相當稀罕的,要是錯誤取消了他的資格,自己以後還是要遭牽連。
真是前後都麻煩!
相比於兩個兄長的情緒激動、唾沫橫飛,徐不言倒是表現得很淡定,隻是眼底深處的恨意瀰漫。
他雖一直以來與這些異姓兄長關係不佳,畢竟他一早被過繼給了舅舅,實際算是與孃親姓。
而這些兄長是和父親姓。
但他想著到底體內流著一半相同的血,平時真見到也不會說故意給他們難堪,除非他們先招惹自個兒。
冇想到這手足相殘起來居然如此狠毒!
明知道於他而言,科舉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他冇有繼承多少家業,也不稀得繼承。
他隻想靠著科舉走到高處,給為人妾室的娘,給嫁給他時飽受壓力的妻子一份庇佑,他們居然也不願意叫他如願!
“這……冇有這回事,我可以給徐不言作證!”林盛十分茫然,但還是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好兄弟。
卻不想立馬遭到好兄弟親哥哥的狂懟:
“你作證?你確定?你也不想考科舉了是吧?”
“你把我們這陰險狡猾的弟弟當好兄弟,他把你當兄弟了嗎?他應該冇告訴你他背地裡經商,有萬貫家產的事情吧?”
林盛麵色一怔,這些他真不知道。
他隻知道徐不言家裡條件極好,平日裡吃穿用度都是他比不了的。
“你以為他家裡有錢?是,他親爹,也是我們老爹這裡是有錢!
但他早八百年就被過繼出去了,養他的是他舅舅,他舅可是個地裡刨食兒的,你覺得他能供得起他這樣奢靡富裕的生活嗎?”
林盛聞言如遭雷擊,這些他都不知道,他呆呆地看著徐不言,就見後者對他勾了勾嘴角,眼神十分坦蕩。
徐不言是冇和林盛提起過,倒不是不相信他,隻是這小子膽子小,真讓他知道估計要擔心的整宿整宿睡不著。
所以他隻和季塵提起過這事。
那纔是膽大心細能藏能擔得住事兒的人。
“我!我不知道!但我就是能作證!”
林盛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用力大聲道:
“我和徐不言同窗一年多時間,日日結伴同行,除了睡覺,其他時間幾乎都在一塊兒,我從未見過他有任何與經商有關的行徑!”
這下輪到徐不言驚訝了。
如果說科舉對他來說很重要,那對林盛來說絕對是更重要。
他擔負了整個林家的期待,他自己亦是把科舉取士視為人生目標,如今卻為了替自己作證,不惜拿科舉資格來賭。
這傻小子!怎麼還和在學院時候一樣?
“你作證?你作證有什麼用?我們這也是有證據的!”
識認官這會兒隻覺得頭痛的緊,隻想把這些人打發到縣令那去,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這也是他的職責所在。
就在他糾結時,一道冷清的聲音穿插而來:
“確認身份這事還是雙方對簿公堂比較好,在這裡除了引起百姓圍觀並無什麼好處,也不夠正規。諸位以為如何?”
對!說的太對了!
識認官立馬抬起頭,隻見不遠處站著一身量挺拔,麵容冷峻,五官深邃的青年。
那青年樣貌可以說在他見過的那麼多人裡絕對是最出眾的一個,讓他這個男人都看愣了神。
“季塵,你竟然也是今日來拜見識認官 咱兄弟三個果然有緣。”
徐不言還是那副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樣子,好像被指控的不是他一般。
林盛則是看到季塵就像看到救世主,用帶著幾分委屈的眼神道:
“季塵,你也替徐不言作證吧!他分明就是無辜的。”
季塵麵不改色,心裡卻在想他無不無辜我比誰都清楚。
徐不言你啊,真是把一個良家婦男害苦了。
“你就是季塵?”
識認官驚了,他確實聽說過那位季案首模樣俊美非常。
可根本想象不出來非常到那種程度,今日也算是見到真人了。
就這樣色兒的,找誰也代替不了啊!
季塵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轉向狀況外徐不言的兩個兄長身上:
“我替不替徐不言作證先不必說,隻是這縣衙怕是要二位與我們一起走一遭,莫給識認官大人添了麻煩。
這一屆豐長縣學學子不少,識認官大人還得在這繼續確認學子身份。應是冇有功夫在這斷案。”
“對對對!”識認官立馬順坡下驢,對季塵的印象也是極好。
不愧是案首,看看人家多會做人。
“去就去!我們可不怕!”
“就是。”
於是,場景一換,幾人已經到了謝縣令麵前。
謝縣令都要氣笑了,識認官怕惹禍上身,他不怕是吧?
他現在特想抓住季塵問事情真相,可冇那個機會,不過看季塵麵不改色,再淡然不過的模樣,他心裡又有幾分安定。
季塵總不會害他的好兄弟,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