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十三)
“你在胡說些什麼?”
時宜被趙秦嶼步步緊逼,直到跌坐在沙發上。
“我冇有胡說。”
筆直的極具力量的腿伸開,將時宜禁錮在自己的雙腿之間。趙秦嶼低頭,鼻尖滿是時宜的香氣,他滿足的闔眼。
“小宜,他伺候你有我伺候你伺候得爽嗎?”
他本就生得高大,俯下身來看著她的時候極具壓迫感。相差過大的體型讓時宜缺乏安全感,有種自己處在野外叢林被藏匿在其中的野獸完全盯上的感覺。
這就是她討厭趙秦嶼的原因。
她真的討厭死趙秦嶼了。討厭死趙秦嶼那黑沉沉盯著自己不加任何掩飾的眼睛,討厭死趙秦嶼壯得輕鬆就能禁錮住她、讓她完全無法反抗的體型,討厭死趙秦嶼這張充滿攻擊性的臉,最討厭的還是趙秦嶼無時無刻不想將她吞吃入腹的**。
就像現在。
時宜腦子裡的雷達在瘋狂發出警報,尖銳提醒著她:
危險!危險!危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在這種時候,時宜隻能像隻鴕鳥一樣自欺欺人般選擇逃避。
“不懂嗎?”
“那我就明說了——”
“他有親過小宜的小嘴嗎?有吃過小宜的舌頭嗎?有舔過小宜的**嗎?”
“——有操過小宜的小逼嗎?有把小宜操的哭都哭不出來嗎?”
趙秦嶼的語速越來越快,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好像都喘不過氣來一般。
“有嗎?有嗎!告訴我,有嗎?”他像是丈夫抓到了出軌的妻子一般,偏執得想得到答案。
“趙秦嶼!”
被趙秦嶼嬌慣出來的性子上頭,時宜打斷他的咄咄逼人,“注意你和我說話的態度!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
趙秦嶼本來因為憤怒嫉妒而扭曲的臉一下子平靜了下來,但是這種平靜就像是孤舟浮在深不可測的湖泊中,底下蘊含了無儘的危險。
“對不起,小宜。”
“我不該用這樣的語氣對你說話的。”
趙秦嶼態度誠懇得和她道歉,的確是他做錯了。他不應該因為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就惹的小宜生氣,敢偷吃的野狗找個機會打死就行了,誰又會因為鑽石被狗舔了一口就將鑽石扔掉呢?
“我真的錯了。”
“原諒我好不好?”
他像一下子卸了力一樣,將時宜壓在了身下,埋頭蹭著她的脖頸。
“起、起來。”
趙秦嶼撥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脖頸上,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確實起身了,但是卻冇有如時宜願的直接起身,而是依然將她壓在身下,趙秦嶼伸出手矇住時宜的眼睛,唇舌卻觸碰到了她的鎖骨。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鎖骨上沈淮偃留下的吻痕,“我幫小宜清理乾淨。”
“我知道小宜不想看我,我把小宜的眼睛矇住,矇住就看不見了。”
“你在乾嘛?你瘋了嗎!”
時宜尖叫出聲,掙紮的動作卻被他輕而易舉得製止。視線也被遮擋,捲翹的睫毛掃過他滾燙的手心留下瘙癢的感覺,這種癢透過皮層進入血管,從血液傳導進他的心臟,讓他血脈膨脹,呼吸加重。
“呼...小宜彆亂動。”趙秦嶼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沉沉開口。
黏濕的感覺從她的鎖骨傳來,時宜隻覺得趙秦嶼瘋掉了,“你真的瘋了!”
“你要強迫我嗎?!”
怎麼能說是強迫呢...
趙秦嶼覺得很傷心,他都這麼聽小宜的話了,隻是想得到自己應有的獎勵而已,為什麼小宜會覺得是強迫呢?他都冇有怪小宜讓彆的狗奪取了獨屬於自己的獎勵,小宜怎麼就不能嘉獎他的懂事呢?
“我會負責的。”
我會負責的。
所以冇有關係的。
哪怕是強迫也冇有關係的。
“我明天就和家裡說,我們馬上訂婚好不好?”
“不,不,我今晚上、等下,等下我就去通知家裡。”
“我們訂婚。”
趙秦嶼說得有些語無倫次,他已經在腦海裡無數次模擬和時宜結婚的場景,以至於一想到未來會和時宜共度餘生就興奮不已。這種興奮直觀反應到他的身下,鼓脹的**要將褲子都頂破。
趙秦嶼一定是瘋了。
他一定是瘋了!
作者有話:感謝大家的支援,我親親親。下章就是竹馬的強製愛,然後就是雄競扯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