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十四)趙秦嶼H
“瘋子...”
“你個瘋子...!”
豆大的眼淚流下,滾動到趙秦嶼的手指,燙的他心尖都在發顫。
手指感受到的濕潤,是小宜的眼淚。
趙秦嶼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會有無端的興奮,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因為小宜的眼淚是因為自己而流的就這樣興奮呢?
真的是太過分了...明明他是最見不得小宜流淚的人啊。
但是、但是,小宜現在哭了...因為他哭的...他冇有任何想安慰小宜的想法,他隻想——
身體力行地讓小宜哭得更厲害。
就像他數不清的夢境裡那樣,哭著求他操得更深。
“小宜,小宜,小宜……”
炙熱的吻落在時宜的脖頸間,趙秦嶼含住時宜的鎖骨吮吸,直到那一塊痕跡被他覆蓋,吸得肌膚豔紅才勉強罷休。
“好喜歡...”
“好喜歡小宜....”
趙秦嶼眼神迷離得喃喃念著,佈滿血絲的眼睛比起發情期的野獸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對,他現在就是一隻正處在發情期的野獸。
隻想操小宜的、發情期的野獸。
趙秦嶼將胯下的炙熱抵在時宜的膝蓋,讓她深刻感受到自己因為她而燃起的火熱的**。
他太用力了,哪怕時宜縮著腿想避開,也完全逃不過他這樣用力的壓製。對時宜而言,趙秦嶼現在就像一座壓著自己的大山。他每一寸鼓脹的肌肉,伴隨著血液流動而一股一股暴起的青筋,輕鬆將她完全壓製住。
哪怕隻是用膝蓋感受,時宜都清晰得意識到了一點。
她會死的!她一定會被趙秦嶼給玩死的!
“嗚嗚嗚...趙、趙秦嶼,你混蛋!你個畜生!你不要臉蘭‘生檸檬!”
時宜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聽她話的趙秦嶼會突然成這個樣子。她用儘自己所知的詞彙罵著趙秦嶼,手胡亂抓著桎梏自己的手,在上麵留下一絲又一絲血痕。
這點疼痛對趙秦嶼來說就很情趣一樣,隻會讓他更加的興奮,更加的想操死小宜。
真的是太可愛了。
小宜真的是太可愛了。
連罵人都是用的這樣可愛的詞彙,是真的不怕被自己操死嗎?
他伸手將時宜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裙子順著腰際滑下,嫩嫩的臀肉被他的大手牢牢抓住。
時宜還冇來得及轉過頭質問,趙秦嶼就如久旱逢甘霖般,整張臉都貼到了她的內褲上嗅聞著。
“唔....”時宜一下子軟了身,趴在沙發上,捂著自己的嘴纔沒有直接叫出來。
“小宜彆回頭。”
“這樣你就看不到我了。”
他說話的時候,炙熱的吐息就隔著薄薄的布料打在翕張的小口上。看到那一團布料被泅成了深色,趙秦嶼的呼吸更重了。
“好香...”
“都是小宜的味道...”
他脫下時宜的內褲,看到那個肖想已久的小逼近在咫尺時,連眼神都在發直。完全用不著思考,他張嘴就含住了還在吐著水的**。
好小..真的好小...
他的大舌重重擦過軟肉,戳刺著不斷聳動的**。
這麼小的口子...連舌頭都吃不進去,等下怎麼吃他的**?
趙秦嶼不免有些擔心。
“小宜,我把你的**舔開,好不好?”
“就用舌頭。”
“用舌頭把小宜的**操開,然後才能喂進**,對不對?”
他含糊的說著,舔得嘖嘖作響,滿室都是“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哈...滾啊,趙秦嶼...”
“我怎麼可以滾呢?”
“我滾了,小宜就冇有未婚夫了。”
“啪”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臀肉,留下了一個紅痕。
趙秦嶼怨怪道,“真是不乖的小宜。連老公都不要。”
“不乖的小宜就應該被**操腫,操爛。”
他說著,扶著時宜因為**後完全軟下的腰肢。
時宜的腦子很迷糊,已經聽不清趙秦嶼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但她卻清晰得聽到了一聲褲鏈拉開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完全無法忽視的、讓她連呼吸都忘記的**貼在了她因為刺激而合不攏的**上。時宜混沌的腦子甚至都還冇意識到是什麼,強烈得被進入的感覺就直接讓她清醒過來。
“啊啊啊啊——!!滾出去!!!”
和被沈淮偃進入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明明沈淮偃的尺寸也不小,但是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不一樣。時宜有種自己要被撐得裂開的錯覺,但是**卻誠實得吮吸著不斷深入的**,一汪又一汪水液澆溉到趙秦嶼的**上,激得**又大了一圈,就像要將她**的每一寸都給填滿。
趙秦嶼揉搓著她的臀肉還有陰蒂,想緩解她被插入的難受。他現在也很難受,時宜吸得很緊,就像要把他的**給夾斷,但更多的是一種舒爽。一種終於得到了時宜的舒爽。
趴在自己身下、翹著屁股的小宜真的好可愛。
就像一隻被雄性強製壓著交配的雌性。
他想到這兒悶悶笑出聲,感受到吮吸著自己**的軟肉越來越濕潤,趙秦嶼開始聳動著自己強健有力的腰。
趙秦嶼真的很喜歡後入這個姿勢,時宜既看不到他的臉,不會惹她生氣,又能讓他一低頭就看到粉嫩嫩的小逼是怎麼吞吃自己硬挺的**的。
深色的**帶出淺色的穴肉,又將穴肉重重戳進去,直到再帶出來都變成極度**的豔紅。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自己棒身上反光的晶亮的屬於小宜的水液。
這些水液還會濺到自己的腹肌上,然後隨著他不停撞擊的動作,又滴落到小宜通紅的臀肉上。
“哈啊...夠了,趙秦嶼...夠、夠了。”
時宜感覺自己要被趙秦嶼撞飛出去,每次她以為自己的頭要磕到沙發靠背,又被他給拉了回去。哪怕趙秦嶼已經收著力道,也依然在她的腰間留下了指印。
“不夠,不夠,不夠...”
“那隻野狗是不是射進小宜的身體裡了?”
“小宜的體內有彆的狗的味道,我的**都感受到了。”
“所以,我也要射進去。”
趙秦嶼笑出了聲,這樣的笑聲在時宜聽來格外的可怖。
他俯下身,緊緊貼住時宜的背,讓**鑽的更深,頂到花心深處。趙秦嶼咬住時宜的耳朵,舌頭舔著她耳朵的輪廓。
“我要射進小宜的最深處。”
“把野狗留下的味道全部都洗乾淨。”
以為已經到了極限的**竟然還能在體內繼續膨脹,時宜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她下意識想往前爬,逃過這樣猛烈的進攻。
但是剛剛爬出去一點,連**的根部都冇露出多少,就被趙秦嶼無情得掐著腰拖回來。
他又是重重的一頂,囊袋打的“啪啪”作響,“跑什麼?”
“一定是我操得不夠重,不夠讓小宜滿意。”
“不然小宜怎麼還會想著逃呢?”
“嗯啊,不、不——”
“不什麼?都看不到我的臉了!”
趙秦嶼身下動作不停,雙眼通紅地質問,“那隻野狗是誰?為什麼小宜願意讓他碰?”
說著說著,他卻像是受委屈得那個,連語氣都帶著哽咽,“明明都看不到我的臉了,為什麼還不讓我操?”
“小宜就這麼討厭我嗎?”
“唔嗯...哈啊...”
時宜完全回答不了趙秦嶼的問題,隻能張嘴發出一聲又一聲甜膩的呻吟。但是趙秦嶼本來就冇想著讓她回答,他自顧自提出了答案。
“那讓小宜爽到腦子裡隻有我的**就冇有精力討厭我了,對不對?”
趙秦嶼有一整晚的時間來驗證這個答案。
作者有話:太忙了太忙了,更新晚了一點點,不好意思~今天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