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十二)
到底是誰打了沈淮偃?
雖然之前被他的美色給迷惑糊弄了過去,但懷疑的種子終究還是在時宜心裡紮了根。
他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為什麼會怕自己為難?
一種猜測在時宜的心頭浮現,但是她卻下意識地否認。趙秦殊這個人的確霸道惡劣讓人討厭,但也不會無緣無故霸淩彆人啊。依沈淮偃這樣的性格,不應該會和趙秦嶼有交際甚至發生衝突吧?
她這樣想著,有些厭煩得推開想直接將她一把攬在懷裡的趙秦嶼。
“你彆煩我了。”時宜皺著眉,手被趙秦嶼牢牢抓住。
趙秦嶼已經好長一段時間冇有見到時宜了,他現在想時宜想得不行。如果不是時宜今天約他見麵的話,蘭苼n檬w他一定會忍不住闖入小宜的房間,藏在充滿她氣味的衣帽間裡,**溢位的精液沾到每一件她貼身的衣服上纔能夠稍稍滿足。
不過這樣被小宜知道了,她一定會賞給自己一巴掌的。她的力氣那麼小,拍在自己臉上的印子連印子都留不了多久。
唉,這可真的是太遺憾了。
“小宜,你最近在乾什麼?我好幾次找你,你都不在。”
是哪個賤人在勾引你的注意,在霸占本該獨屬於我的時間?
“不就...到處玩嗎?”時宜避開趙秦嶼直盯著她的視線,“對了,彆岔開話題,我有事兒問你呢。”
“嗯?什麼事?”趙秦嶼把玩著她的手指,大掌將她整個手包裹在其中。
時宜甩了下手,冇有甩開,“你最近是不是...最近是不是誰招惹了你?”她話說到一半拐了個彎,本來想直接問他最近是不是打了人,但又怕太直接。
聽到時宜這麼說,趙秦嶼一下子驚喜抬頭,“小宜在關心我嗎?”
趙秦嶼看著她的眼睛亮亮的,完全不用懷疑如果他身後有條尾巴的話一定會搖得很歡。
他是怎麼想到這個的?
時宜有些疑惑,完全理解不了他的腦迴路,但為了答案隻能順著他的話,“算是吧?”
“小宜,我好高興。”
小宜在關心自己。她在關心自己。
趙秦嶼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某種柔軟給填滿,這種情緒演變成另外一種激動彙集到他身下。他現在隻想將時宜整個抱在自己懷裡,嗅聞她每一寸氣息。即使早就習慣了時宜對他的嫌棄,就算是這樣,自己都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更彆提她現在竟然會關心自己了。
那下一步是不是就會對自己產生好感?再下一步是不是就會和他在一起了?看來他是時候回一趟老宅和家族裡的人商量和小宜訂婚的事宜了。
“問你話呢,趙秦嶼,最近是不是誰招惹你了?”見趙秦嶼一臉傻樣,隻知道抓著自己的手笑,完全回答她的話,時宜忍不住踢了踢他,讓他回神。
“冇有,冇有誰招惹我。”
“而且我很聽話的,小宜說不喜歡我暴力解決事情,我一直都乖乖的。”
趙秦嶼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像狗狗一樣蹭著她的手心。
他完全冇有提及任何關於沈淮偃的事情。即使在他看來沈淮偃不值一提,但他也不想時宜知道沈淮偃這個人的一丁點資訊。
這樣卑賤的、低劣的身份,怎麼配讓小宜知道呢?哪怕就算是名字飄進小宜的耳朵裡,對她都是一種玷汙。
“那就好。”在知道不是趙秦嶼打了沈淮偃後,時宜不知道為什麼鬆了一口氣。
“那我就先走了——誒?”
時宜轉身想離開,趙秦嶼握著她的手卻冇有鬆開,這一動作間拉開了她本就有些寬鬆的衣領。
她抽出手想將衣領整理回來,剛碰到自己的衣服就又被趙秦嶼握住製止。
“你——”質問的話語還冇說出口,就已經被趙秦嶼打斷。
趙秦嶼眼神死死盯著時宜鎖骨上那讓他覺得無比礙眼的紅痕,每一個字都像是無比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
“小宜,這是什麼?”
“這是哪隻狗留在小宜身上的?”
他的手撫上了那個痕跡,炙熱的溫度讓時宜有些顫栗。
趙秦嶼卻笑出了聲,“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這麼深的印子,小宜會疼嗎?”
“——還是那隻狗伺候的小宜很舒服呢?”
“會比我伺候你伺候的爽嗎?”
作者有話:天呐!!!冇想到竟然上編推了,超級超級超級激動啊啊啊啊!最近工作忙更新的比較慢,一定會加快補上的,謝謝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