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無聊週六早上,那個賬號炸了。
@她們來自上東區:【獨家】器材室的秘密曝光了!有人拍到安娜和埃裡克在器材室裡的照片——不是一般的照片,是那種“不能放出來但你們懂的”照片。學校介入,兩人被罰義務勞動一週。小a粉集體沉默,小lsa粉笑瘋。但等等——你們發現沒有?維多利亞派的人最近越來越往安娜那邊靠了?#她們來自上東區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抓拍:器材室的門半開著,兩個人影靠得很近。看不清臉,但那件墨綠色的裙子和那個黑框眼鏡,足以讓所有人認出是誰。
【我靠我靠我靠!!!安娜和埃裡克!!!】
【器材室?!義務勞動?!這一對也太會玩了吧!!!】
【你們注意到沒有,維多利亞派的人最近都在安娜評論區底下留言“支援你”???】
【 姐妹會的戰爭真是永遠不結束啊……】
伊莎貝拉躺在床上,盯著這條更新看了三分鐘,哼哼哼!
她翻了個身,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睡。
下午四點,門鈴響了。
伊莎貝拉踩著拖鞋下樓,金色的捲髮披散著,身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弔帶睡裙,真絲的,細細的肩帶,領口開得有點低,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外麵套著一件薄薄的紗質開衫,但開衫沒係,就那麼敞著。
她拉開門,陳嘉樹站在門口。
白襯衫,金絲眼鏡,黑色短髮整整齊齊。他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手裡拿著一遝資料,站得筆直。
陳嘉樹的目光在她身上的弔帶睡裙上停了一會兒,突然變得臉爆紅。
伊莎貝拉眨眨眼:“哈嘍哇,下午好!怎麼了?”
“沒什麼。”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一點。
他低下頭換鞋,但伊莎貝拉看到了他的窘迫。
她忍住笑,轉身往樓上走。
“上來吧。”
書房裡,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
伊莎貝拉坐在書桌後麵,翹著腿,那件睡裙的裙擺滑到大腿上,她手裡轉著一支筆,看著對麵的陳嘉樹。
陳嘉樹坐在她對麵,低著頭翻資料,始終沒有抬眼看她。
“今天學什麼?”伊莎貝拉問。
“函式的綜合應用。”陳嘉樹說,眼睛盯著課本,“上次的你都掌握了嗎?”
“掌握了。”
“那先做三道題熱身。”
他把題冊推過來,伊莎貝拉接過題冊,低頭開始寫。
陽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件奶白色的睡裙上,照在她露出的鎖骨上。
陳嘉樹的目光落在題冊上,一直落在題冊上,一次都沒有抬起來。
伊莎貝拉寫著寫著,突然開口:
“你看那個賬號今天的更新了嗎?”
陳嘉樹沒抬頭:“什麼賬號?”
“@她們來自上東區。”伊莎貝拉說,“安娜被拍了,在器材室和那個埃裡克,被罰義務勞動一週。”
陳嘉樹沒說話。
“你知道她上次的派對沒有邀請我嗎?噢,邀請了你。”伊莎貝拉繼續寫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陳嘉樹的筆頓了一下:“我沒去,我對派對不感興趣。”
伊莎貝拉抬起頭,眨眨眼,陳嘉樹看著她,這次他抬頭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看題冊。
“做完了嗎?”他問。
“快了快了。”
伊莎貝拉繼續寫,寫著寫著,她又開口了。
“還有那個維多利亞派的人。”她說,“你發現沒有?她們現在都跑到安娜那邊去了,表麵上還是好朋友,背地裡全變了,這些人真是——”
她頓了頓,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真不明白為什麼每一天都有那麼多的抓馬!omg!”
陳嘉樹抬起頭,看著伊莎貝拉。
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在她金色的捲髮上,照在她那件弔帶睡裙上,她靠在那裡,藍色的眼睛帶著點不耐煩,嘴唇微微嘟著,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貓。
他看了一秒,兩秒,然後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你煩什麼?”他問。
“那個賬號天天報道,煩死了,我的私信裡越來越多罵我的人,不過我纔不會表現出我很在乎!”
陳嘉樹沉默了一秒。
“那你為什麼要看?”他問。
伊莎貝拉有點呆住了:“我——”
“你一邊說煩,一邊每條都看。”陳嘉樹翻開題冊,語氣平平的,“今天那條更新,你肯定看了不止一遍。”
伊莎貝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陳嘉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
“做完了嗎?”他問。
伊莎貝拉盯著他看了看,清脆地笑了:“陳嘉樹,你真的很討厭。”
陳嘉樹沒說話,但他推了推眼鏡,耳朵還是紅的。
伊莎貝拉看到了,她沒戳穿,低下頭繼續寫題。
陽光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安靜。
隻有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伊莎貝拉又開口了。
“對了,你知道那個照片是誰拍的嗎?”
陳嘉樹沒抬頭:“不知道。”
“我告訴你。”
“不用。”
“為什麼不用?”
“不關我的事。”
伊莎貝拉看著他,笑了:“你這個人真無聊,書獃子,簡直是學校裡的一股清流。”
她那件弔帶睡裙的肩帶滑下來一點,她也沒注意。
陳嘉樹的目光從題冊上抬起來,看了一眼,光速移開,耳朵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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