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啞鈴週四下午,啦啦隊訓練開始前,伊莎貝拉今天到的有一點早。
“噢,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伊莎貝拉,拜託幫我把這些啞鈴放回器材室,我有點事情要做,一會兒再來。”克洛伊指了指角落裡的箱子。
“知道了。”伊莎貝拉抱起箱子,看著她幸福的表情,一定是要去約會了。
伊莎貝拉往體育館深處走,器材室在走廊盡頭,平時沒什麼人去。
她推開那扇半掩的門——器材室裡有人。
靠牆的位置,陽光從高窗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是安娜,還有那個新來的埃裡克·王。
安娜靠在牆上,深棕色的長發披散著,綠色的眼睛半眯著,嘴角帶著一絲笑,埃裡克站在她麵前,一隻手撐在牆上,伊莎貝拉看清了他們在幹什麼。
哇哦,真是讓人血脈噴張。
她的手停在門把手上,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她。
埃裡克的手從牆上收回來,站直了身子。
三雙眼睛對視。
安靜。
伊莎貝拉站在門口,抱著那箱啞鈴,她看了一眼安娜,又看了一眼埃裡克,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箱子,太重了。
她不想抱著這個繞遠路,所以她做了個決定,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放。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門把手,往外一帶。
門沒關,半開著。
足夠讓路過的人看到裡麵。
安娜的眼睛眯了起來:“你幹什麼?”
伊莎貝拉沖她笑了笑,什麼都沒說,抱起箱子走了。
走廊裡響起她的腳步聲,噠噠噠,越來越遠,安娜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臉色沉下來。
埃裡克也看著那個方向。
“這樣真的沒事嗎?”他問。
“別管那個瘋子,**一夜值千金。”安娜說。
伊莎貝拉把啞鈴放到另一頭的儲物間,放好之後,她拍拍手,準備往回走。
剛出儲物間的門,一個人影從拐角處走過來。
馬丁·裡維拉穿著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就是那種最簡單的款式,兩根細帶掛在肩膀上,露出整個肩膀和手臂,小麥色的麵板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汗,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的肩膀很寬,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緊實流暢,每一寸都恰到好處,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
深棕色的捲髮被汗水打濕了一點,幾縷貼在額頭上。
他肩上搭著一條白色毛巾,手裡拎著拳擊手套,指關節上纏著繃帶,剛訓練完,從另一邊過來。
他看到伊莎貝拉,腳步頓了一下,伊莎貝拉也停下了,兩個人隔著三米的距離對視。
馬丁的目光越過她,看向她身後的走廊。
器材室的門,半開著。
裡麵隱隱約約傳來聲音——
“上帝!噢!寶貝!”
馬丁挑了挑眉,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伊莎貝拉,嘴角慢慢翹起來,帶著點慵懶,帶著點危險。
“哇哦,看我都看到了什麼。”他說,聲音低低的。
伊莎貝拉盯著他的背心,那件黑色的工字背心。
汗水沿著他的鎖骨往下滑,滑過胸膛,滑過腹肌,消失在背心下麵,他的麵板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在背心邊緣的地方,能看到更深的顏色,那是經常曬太陽曬出來的。
她收回目光。
馬丁看到了他的目光,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低頭看她,淺褐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玩味。
“故意的?”他問,帶著一點義大利的彈舌口音。
伊莎貝拉抬頭看他,這個男人近看比遠看更有壓迫感,眉骨高,鼻樑挺,汗水沿著他的鬢角往下流,流過脖頸,流過鎖骨,消失在背心的領口裡。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她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馬丁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他沒有躲,沒有退後,隻是站在那裡,任由她的手貼在他唇上。
他的嘴唇很熱,有點乾,有點軟。
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他的手環上她的腰。
很自然的動作,他的手很大,隔著啦啦隊的短上衣,能感受到掌心的熱度,把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她撞進他懷裡,胸口貼著胸口。
那件黑色的背心就在她眼前,上麵沾著汗,能聞到他的味道,伊莎貝拉的呼吸有點停滯。
他的手很熱,他的唇在她掌心下,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她鬆開手。
“你捂我嘴幹什麼?”他問,聲音低低的。
伊莎貝拉看著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著那個帶著危險意味的笑,看著他鎖骨上那顆小小的汗珠。
“你太性感了。”
馬丁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伊莎貝拉一字一頓,“你、太、性、感、了。”
馬丁盯著她,環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隔著薄薄的上衣,帶著點熱度,帶著點力量。
“然後呢?”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
伊莎貝拉甜甜地笑了,看起來很迷人。
“然後?”她眨眨眼,“然後我現在要去啦啦隊訓練了。”
馬丁沒動。
“遲到會扣分的。”她又說。
馬丁那雙淺褐色的眼睛在她臉上慢慢滑過,從眼睛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鎖骨,又滑回來。
伊莎貝拉伸手,抵在他胸口,隔著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感受到下麵的心跳,比她想象的快一點,麵板很燙。
“回見。”她說。
她推開他,轉身就走,金色的捲髮在身後一晃一晃的。
馬丁他收回目光,把毛巾搭上肩膀,拎起拳擊手套,嘴角還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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