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安被銀亞抱進了浴室。
趁恆溫浴缸充水期間,程澤安推銀亞出了去。
將身體浸泡在水中,程澤安腦子裡不斷浮現銀亞說的築巢。
築巢......
她臉頰發熱,意猶未盡地回憶了一下剛剛的夢。
越想心跳越快,越想越期待,奇怪的屬性被開發,程澤安不敢放任XP如脫韁野馬般朝那個方向飛奔,趕忙放空大腦,遏製住自己的幻想。
程澤安拍了一下水麵,濺起一片水花。
她給自己洗腦,以前那個不近男色,不苟言笑的程澤安哪去了?
蟲族的常識湧入大腦,理智佔據了高地,程澤安猛地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蟲族在發情期確實有築巢的習性——可那是蟲族特有的行為模式。
銀亞是普利人,怎麼會說出“築巢”這樣的詞?
程澤安的思緒被突兀的“築巢”一詞緊緊攫住,一種隱約的不安在心底漫開。
她眉頭微蹙,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銀亞頭頂那根彷彿與髮絲融為一體的,沒入天花板的細線——它安靜、無害,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她強迫自己順著這個念頭想下去,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假設逐漸成形: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裝飾或意外纏上的雜物,而是......某種連線?
如果,有蟲族正通過那根幾乎看不見的絲線,悄無聲息地浸染、乃至操控著銀亞的意誌呢?
可僅僅依靠一根細線,就能實現跨越種族的精神乾涉嗎?
這想法本身聽起來就有些荒謬。
程澤安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心底的推測愈發清晰。
假如這是真的,那麼隱藏在絲線彼端、施行此等精妙操控的......絕非等閑之輩。
對方的力量與位階,必然遠超尋常。
至少也得是中等以上的蟲族。
從一開始,那根絲線就存在,那是不是證明,從始至終,都是牠在照顧,幫襯自己?
為什麼呢?目的是......?
畢竟他們之間發生過那種事,所以牠把自己當作伴侶?
一切似乎都有瞭解釋。
在傳承記憶裡,蟲族無論等階高低,雖然世界觀、外表都與人類迥異,卻是和藹可親、異常乖巧的存在。
牠們待人接物熱情大方,總會主動收起身上鋒利的部分,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自覺,彷彿生怕無意中傷到自己。
不過,程澤安的傳承記憶裡,自己似乎曾是個不折不扣的“渣女”。
——不,沒有什麼“似乎”。
根本就是徹頭徹尾、名副其實的渣。
程澤安腦海中偶爾會閃過一些零碎片段,那些畫麵內容之炸裂、行事之荒唐,讓她自己都忍不住扶額暗嘆。
好在,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如今的程澤安早已洗心革麵,一心隻想踏踏實實、清清白白地重新做人。她暗暗立下誓言:從今往後,隻鍾情一人,隻守一份心。
若做不到——
她必將打心底裡,徹底唾棄自己。
再三糾結後,程澤安還是抑製不住想見【銀亞】的衝動。
她隨手取過門邊掛著的新浴袍裹上,將濕漉漉的長發隨意挽起,便赤足走出浴室——不料額頭徑直撞上某人硬實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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