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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中毒
祝茯橘被蘇辭冰抱在懷裡,看著溫柔又堅定的風鬱,忽然覺得有些棘手。
“我們三個都在一起,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守關獸?”
蘇辭冰沉默地將祝茯橘抱得更緊,風鬱也抓住祝茯橘柔軟的貓尾巴,打定主意要跟在大師姐身邊。
祝茯橘被她們兩人纏住,心中升起一陣無奈。
“冇有我,你們倆就不能單獨行動了嗎?”
“不能。
”
蘇辭冰和風鬱對視了一眼,眸色都閃過一抹不自然。
祝茯橘趴在蘇辭冰的肩頭,貓爪子無奈地撓了撓,用毛茸茸的貓腦袋碰了碰蘇辭冰秀美的側臉。
她又扭過頭,也蹭了蹭風鬱的側臉。
“乖啊,你們都是師姐的好師妹,我們速度快點,也能早點回去見師尊呀。
”
風鬱的臉頰被貓咪蹭過,染上些許紅暈,隻有師姐纔會一直想和師尊在一起,她們都隻想和師姐在一起。
在宗門的話,師姐會有自己的院落,也不能找到合適的理由總是留在師姐的身邊。
風鬱語氣柔和:“秘境之中危險重重,若是師尊知道,我們冇有照顧好師姐,定然也是要責罰我們的。
”
蘇辭冰見祝茯橘誰都會哄,不單單隻對她特彆,心情不愉。
她漂亮的手掌落在祝茯橘的屁股上,似有若無地捏了一下:“欲速則不達,大師姐最好應該乖一些。
”
祝茯橘被蘇辭冰捏得身體一僵,明亮的眼瞳瞬間瞪得圓圓的。
小冰龍的龍膽越來越肥了,當著彆人的麵,也敢對大師姐不敬。
等著吧,等風鬱師妹不在,她定要抓住這條小龍的龍尾巴,踩在小龍的身上,狠狠地打她的龍屁股。
祝茯橘踩著蘇辭冰的手臂,想要從蘇辭冰跳了下去,但蘇辭冰將她圈得太緊了,像是把她當成了所有物。
她踩在蘇辭冰的手臂上,蹬了幾下都冇把蘇辭冰蹬開:“你輕點,抱我這麼緊乾什麼?”
祝茯橘化成人形,雙手推開蘇辭冰的懷抱。
蘇辭冰仍舊不放手,薄唇微抿,眸中暗含著某種警告,不許她對彆人親近。
祝茯橘一點都不怕她,靠近蘇辭冰的麵前,挺翹的鼻尖輕碰了一下,對著她冰藍色的龍角輕輕吹了一口氣。
蘇辭冰頓時彆過臉去,龍角瞬間紅透了,整個身體都發燙起來,冇有再繼續攔著祝茯橘。
祝茯橘就知道蘇辭冰最寶貝她的龍角,每次隨便碰一下,鬧彆扭的小龍準能哄好。
祝茯橘揚眉吐氣,蓬鬆的貓尾巴搖來晃去:“以後都要好好聽師姐的話。
”
風鬱見大師姐又對蘇師姐那麼親密,心中剛升起的甜蜜,轉瞬之間就化作了失落黯然。
她心中有些醋意,挽起祝茯橘的手說道:“大師姐,我們一起先去西邊吧。
”
祝茯橘剛要點頭同意,身上符牌卻忽然震動了起來。
祝茯橘發現是求援資訊,立刻看向兩人:“出事了!剛剛公孫芷發來了傳訊,她們遇到了危險,讓我們快點去支援!”
蘇辭冰和風鬱連忙跟著祝茯橘一同禦劍前往。
她們在上方禦劍飛行,看到一片宛如月亮形狀的碧綠湖水,周圍一片風平浪靜,橫七豎八地躺了不少人,除了太玄宗的宗門門徒之外,還倒下了好幾個其他宗門的門徒。
公孫芷見祝茯橘帶人趕到,慌亂地說道:“祝師姐,剛剛方師妹見到湖中有一耀目寶珠,從這裡渡湖而過,欲取出寶珠,卻不知為何突然出現一陣強大的吸力,將方師妹吸入到了湖水之中,我方纔帶人下潛見到湖底,未找到人,就被水中怪物襲擊身體,隻能先上岸求援!”
公孫芷身上濕漉漉的,原本嫣紅的唇色凍得一片蒼白,臉色發青,手臂上殷紅色的鮮血不斷湧出,小雪貂緊張地繞著她不停地轉圈,看起來非常擔心主人的傷勢。
祝茯橘將自己的掌心之中蘊著火元素的靈氣,覆在公孫芷受傷之處。
蘇辭冰也一同為公孫芷輸送靈氣,溫聲說道:“你坐下運功,我們先幫你療傷。
”
公孫芷盤膝而坐,眼眸之中滿是感激:“先救其他師妹,我還可以再堅持。
”
風鬱幫公孫芷包紮傷口,給她餵了一顆療傷靈丹:“我和兩位師姐都在這裡,每個人都會救的,你先保重好自己。
”
公孫芷安下心來,身上的寒氣被蘇辭冰逼退之後,又被祝茯橘灼熱的靈氣漸漸溫暖,慘白的唇瓣慢慢恢複到正常顏色。
祝茯橘見公孫芷的傷勢有所緩解,又去依次其他四位太玄宗門徒療傷,恰逢慧心法師帶著佛門弟子路過這裡,見她們這裡倒了許多其他宗門的門徒,也幫忙一起照看診治。
大家的傷勢都漸漸和緩過來,祝茯橘先帶著人往遠離湖水的方向撤去,又讓蘇辭冰在周圍佈置了劍陣,以防湖中水怪忽然上岸傷人。
祝茯橘望著碧波平靜的水麵,朝著公孫芷問道:“你剛剛可以見到那水中之怪吞了幾人?”
“方纔那水中怪物利用湖水,不止是吞了方師妹,還吞了流雲宗的晏仙子,流雲宗的人跟在我們身後,想要救出晏仙子,都被水怪給擊飛出去了。
”
祝茯橘聽到晏思然的名字,想到此人對蘇辭冰極為熱切,還邀請蘇辭冰一起切磋,心中升起了幾分不悅,可是方今遙也被怪物吞了,她不能不救太玄宗的門徒。
蘇辭冰問道:“你們可見到那怪物長什麼樣子?”
公孫芷努力回憶著水底的畫麵:“看不出那怪物是何底細,隻感覺到被它襲擊的時候,像是被鞭子抽在身上一樣,疼得厲害。
”
祝茯橘猜測道:“難道是水蛇?”
風鬱是養過這種毒寵的,微微搖頭:“水蛇一般都喜歡纏住獵物,將獵物溺斃而亡,若是如此,恐怕方師妹凶多吉少。
”
公孫芷摸了摸身邊嘰嘰喳喳跳來跳去的雪貂,讓雪貂安份下來:“我覺得不是水蛇,應該是某種怪物,身上有很濃鬱的泥腥味。
”
祝茯橘越想越覺得疑惑,皺緊眉頭:“不能再耽誤下去了,人在水下,就多一分危險,要趕緊救人才行!”
祝茯橘本性畏水,她平日裡捧著小溪喝水,亦或者在溫泉之中泡澡,都是在淺水域,一遇到這種深不見底的湖水,她就本能地有些畏懼。
祝茯橘朝著蘇辭冰問道:“你有冇有可以避水用的法寶?”
蘇辭冰看著祝茯橘明亮的眼眸:“我早就已經將法寶給你了,你隻要下水的時候,在心中默唸我的名字,就能避水。
”
祝茯橘撓了撓頭,她怎麼感覺蘇辭冰是故意騙她的,誰家法寶的口訣這麼奇怪。
她剛要問蘇辭冰該怎麼使用,忽然聽到了蘇辭冰的傳音。
“你忘了你身上的護心鱗嗎,你要心底默唸三遍,我隻喜歡蘇辭冰,護心鱗就會生效。
”
蘇辭冰麵容清冷,冰藍深邃的眼瞳,像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唇邊露出了微不可察的淺笑。
壞小龍越發膽大包天,這種時刻還能撩撥她。
風鬱眸中閃過一抹憂慮:“師姐若是下水,會不會太危險了?”
祝茯橘選擇相信一下蘇辭冰,溫聲和風鬱說道:“我有避水的法寶,你不會水更要小心,在上麵等著我,我們很快就能將人帶上來。
”
風鬱不想去給師姐添亂,也隻能在岸邊等著大師姐,擔心道:“那你們注意安全。
”
正當此時,湖水之中忽然出現了新的動靜,蒸騰出了一片彩色雲霧,滿是靈氣的耀目寶珠重新出現在了水麵上。
祝茯橘和蘇辭冰一同涉水而過,剛要摧毀耀目寶珠,湖水突然出現一陣強大的吸力。
祝茯橘本想用掐訣護體,可是身上的靈氣卻如同泥牛入海,猝不及防地被捲入了深水之中。
她本就畏水,當水一瞬間淹冇過來的時候,祝茯橘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她忽然想到了蘇辭冰告訴她的口訣,連忙在心底默唸三遍。
身上的護心鱗陡然綻放出強烈的光華,冰藍色的龍形護盾包裹在了她的身體,隔絕外麵的湖水,讓她平穩地往下沉去。
當祝茯橘以為自己即將沉底之時,睜開眼眸,卻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奇怪的世界。
四週一片空白,冇有任何植被,也冇有任何人聲,蘇辭冰也不見了蹤影。
祝茯橘大聲喊著蘇辭冰的名字,四周冇有任何迴音,彷彿進入一片特殊的域場之中。
她的腳底下踩著的觸感極為奇怪,就像是在一團純白柔軟的軟肉之上,走過之後,還會有微微回彈。
她現在該不會是在怪物的嘴巴裡吧?
祝茯橘覺得有些噁心,抽出長刀,攥緊於掌心之中,猛地插向了地麵。
祝茯橘的場刀閃著湛湛寒光,輕易流暢地刺穿了地麵,接觸到最底層,發出了一陣金屬般的鏗鏘之聲,與此同時,四周也出現了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
祝茯橘以為自己快要從怪物口中出去,越發用力來回插向地麵,從天上掉落下來了無數的黏液和碎石,伴隨著一種濃密的泥腥味,被祝茯橘掐訣擋了回去。
那些白嫩軟肉瞬間凝結成冰,冰層碎開想要斷肉求生,祝茯橘將長刀之上灌注烈火,施展刀法,順著冰層一路砍了過去,不給怪物任何可趁之機。
耀目明珠忽然憑空出現,綻放出華光刺向了祝茯橘的雙眸。
祝茯橘被刺激得雙眸痠痛,晶瑩的眼淚順著眼尾流了下來,琥珀色的眼瞳變成了璀璨的金色,在這一瞬間才從耀目明珠之中,看出了妖怪的本體。
原來不是水怪,而是一隻蚌精。
祝茯橘收緊長刀,剛想趁機了結蚌精,卻冇有想到青黑色的蚌殼陡然合攏。
周圍的光線瞬間變暗,祝茯橘急忙往後退去,眼看就快要逃不開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一隻手臂,將她擁入了懷抱之中。
鋒利的蚌殼被蘇辭冰削斬而過,從中間一分成兩半。
正當祝茯橘以為終於脫險之時,身後又出現了同樣堅硬青灰色的蚌殼,不止一個,足足有十個。
她在其他蚌殼之中看到了被困的其他修士,剛要提醒蘇辭冰小心,就被那蚌精的巨大吸力一同吸入最大的蚌殼之中。
周圍一片黑暗,兩人像是被罩在一處圓形的水牆之中。
祝茯橘心中升起一抹強烈的不安,立刻運轉刀法朝著四周砍去。
四周光滑的水牆有液體沖刷,表麵柔軟如水,卻比銅牆鐵壁還要硬,無論怎麼揮砍,都無法砍出任何痕跡,與此同時,還開始瘋狂地旋轉了起來。
祝茯橘的身體左搖右晃,在裡麵根本站不住腳。
蘇辭冰將祝茯橘擁入懷中,用冰靈氣結成一道堅硬的冰淩,支撐著搖晃旋轉的蚌殼,為兩人留下足夠呼吸的空間。
“我們恐怕是在蚌精本體之中,它想要將我們煉化成蚌珠。
”
“那怎麼辦?我們要趕緊想辦法逃出去!”
祝茯橘收起了刀,將自己的雙臂化成了貓爪,鋒利的貓爪向四周劃去。
可是無論她怎麼用力,都像是在無用功。
蘇辭冰環顧四周:“等一等,先保留體力,這蚌精修行數千年,蚌殼堅硬無比,但每隔一段時間,它就要呼吸一次,我們可以趁那個機會再衝出去。
”
祝茯橘見蘇辭冰說得有道理,在耐心等了一陣之後,果然四周旋轉的速度逐漸變慢了下來。
正當她覺得可以出去的時候,一片迷幻的霧氣又從四麵八方湧了上來。
祝茯橘直覺不好,屏住呼吸,可是這迷幻霧氣越來越多,空氣之中飄滿了這種甜膩的氣體。
蘇辭冰見祝茯橘臉色越憋越紅,知道她這樣撐不住多久,便先將這些迷幻霧氣,都先吸入了自己的體內。
祝茯橘心中一緊,連忙問道:“你冇事吧?”
蘇辭冰感覺身體有些發燙,盤膝坐下調息:“蚌精在孕育蚌珠之時,會在體內釋放蚌毒,不過龍族身體強悍,這點毒根本不算什麼。
”
祝茯橘放下心來:“那就好,我在旁邊守著你。
”
祝茯橘等了極漫長的一段時間,焦急不安地在蘇辭冰身邊踱步,時時刻刻關注著蘇辭冰的情況。
直到四周終於不動了,也冇有再出現迷幻霧氣。
祝茯橘轉頭想要拉著蘇辭冰的手離開,卻發現蘇辭冰臉頰一片滾燙,雙眸中的**像是要把她給吞了,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蘇辭冰見她眼眸之中的退縮,心中失落,兀自靠在冰涼的水牆上,麵頰潮紅,喘息聲難耐。
“師姐,你先走吧,我再過一會兒就出去。
”
第112章拍拍龍尾
空氣因為曖昧的喘息而變得燥熱起來。
祝茯橘見蘇辭冰要獨自留在此處,又怎麼會忍心拋下她,她冇有猶豫,彎下腰身:“這裡太危險了,我揹著你先出去!”
蘇辭冰從身後抱住祝茯橘的脊背,柔軟的唇瓣輕輕貼到祝茯橘的後頸,親吻著祝茯橘薄嫩柔軟的肌膚。
她熾熱的唇流連忘返,一直吻上祝茯橘的耳垂,吐出了一直壓抑許久的話語:“我想要師姐,哪怕死在此地,也無遺憾。
”
祝茯橘柔嫩的肌膚被親過的地方,彷彿一顆微不足道的火星撩過,很快燒起了一片燎原大火。
她的心跳聲也變得怦怦作響,被蘇辭冰親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身體僵硬著,不知道該不該推開蘇辭冰。
每一次接近碰觸,她每次都會因為蘇辭冰的舉動而感覺到悸動。
在兩人糾纏的時候,青灰色的碩大蚌殼又再次合攏。
周圍的光線出現一瞬間的昏暗,祝茯橘失去了逃脫的機會,隻能等待下一次,但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蘇辭冰輕柔地拉著她的手,放在玉質的腰帶上,指尖微挑,霜白色的腰帶便應聲而落。
祝茯橘腦海之中名為理智的弦也瞬間斷開,她轉過身,再也無法壓住自己心中的情愫,一下子將蘇辭冰推倒在水牆上。
她捧著蘇辭冰的臉頰深吻下去,輕而易舉地撬開蘇辭冰的牙關,長驅直入,同她靈活的舌尖互相勾纏。
蘇辭冰仰起纖長的脖頸,如瀑髮絲鋪在身後,修長的手指不停地輕撫著祝茯橘的後背。
她的手指深陷在烏黑柔順的長髮之中,也想將祝茯橘揉進她的身體之中。
蘇辭冰雙眸迷離,清冷的麵容染上**,控製不住地在祝茯橘的耳邊輕輕低吟。
祝茯橘的唇吻在蘇辭冰雪白的脖頸上,順著流暢的線條輕輕吮吸,留下一片曖昧的紅印,一直吻到平直誘人的鎖骨。
祝茯橘聞著蘇辭冰身上幽蘭般的馨香,往日從未覺得那般好聞,聞久了竟然覺得很是沉醉。
不知不覺之間,祝茯橘心神陷落,手落在了蘇辭冰的肩上,輕輕扯開衣襟,露出香滑圓潤的肩頭。
蘇辭冰渾身冰肌玉骨,如同冰雪凝成的玉人,美得讓祝茯橘的視線完全挪不開。
蘇辭冰望著祝茯橘眼眸中直白的**,聽著祝茯橘驟然急促的呼吸,心中陡然生出了幾分羞意,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她化出龍尾,勾纏著祝茯橘的腰肢,清冷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師姐,不可負我。
”
祝茯橘的心跳聲快到極致,眸中充斥著**,將蘇辭冰緊緊地抵在牆壁之上,在她的頸間又吸又吮。
蘇辭冰望著祝茯橘過於沉迷的樣子,過於羞恥而無法直視師姐。
她仰起脖頸,漂亮的唇瓣被貝齒輕輕咬緊,又再次鬆開,斷斷續續的低喘聲不斷地溢位。
蘇辭冰的手指撫摸著祝茯橘搖來晃去的貓尾巴,放在掌心輕輕揉著祝茯橘的尾巴尖,隻能這樣才能分散師姐給她帶來的刺激。
師姐的貓尾巴很是有力,不停地拍打在她的掌心之中,想要從她手中逃開。
正如同她此刻被師姐不停地親吻著,想躲也躲不開。
蘇辭冰呼吸很亂,想到是師姐在親吻她,心尖蔓延上一陣強烈的電流,升起難言的甜蜜。
四周的水牆如瀑,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幽暗隱秘的環境,讓人分不清這裡的時間已經過去多久。
祝茯橘的大腦一片空白,忽然想到了她和蘇辭冰還在危險之中,怎麼就莫名奇妙地做出了這種事情?
她的臉頰紅燙,重新找回了理智,連忙幫蘇辭冰攏好衣襟:“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做了,這裡實在太危險了!”
蘇辭冰體內仍是燥熱難耐,見祝茯橘立刻就要離開,纏住她纖細的腰肢,強忍著心中的羞恥:“你若是累了,隻用讓我抱著就好。
”
祝茯橘的身體微僵,琥珀色的眼瞳瀲灩著水光,不明白蘇辭冰要做什麼。
蘇辭冰的喘息聲噴薄在祝茯橘的後頸,她的唇瓣輕輕銜著祝茯橘的耳垂,似有若無地輕輕吮吸著梨花香味。
師姐的身體柔若無骨,抱在懷裡讓人捨不得鬆開,隻想完全占有。
她的身體和祝茯橘貼得極緊,顧不得衣襟鬆散,髮絲淩亂,隻想從師姐身上汲取更多的體溫。
她一邊親吻著祝茯橘,一邊動情地說道:“師姐,我很喜歡你,從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你。
”
祝茯橘身體內的燥熱一陣陣地引誘而出,心底**不斷攀升,原來蘇辭冰也很喜歡她。
她吞嚥著喉嚨:“我幫你吧。
”
祝茯橘的手指撫上冰涼柔軟的龍尾,指尖帶著憐意,輕輕撫摸著光滑漂亮的龍鱗。
龍尾鱗片下的肌膚光滑柔嫩,在被拍打之後,透著胭脂般的薄紅。
祝茯橘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舉動,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連忙收回了手,卻被蘇辭冰修長的雙腿忽然夾緊了手掌。
蘇辭冰望向祝茯橘的眼眸滿是迷離,眼尾嫣紅,喘息聲越發激烈,身體上過於刺激,讓她無法判斷出師姐的意圖。
當理智慢慢回籠,蘇辭冰的身體羞得一片通紅。
祝茯橘紅唇微張,解釋道:“我剛剛隻是想——”
蘇辭冰雙頰潮紅,用柔軟的紅唇堵住了祝茯橘的唇瓣,不想讓祝茯橘說出羞人的話語。
祝茯橘被蘇辭冰熱烈地親吻著,不光是蘇辭冰害羞,她也知道自己剛剛的做法有多過分。
但是蘇辭冰最近總是釣著她,還要去找彆人,她有些生氣,就忍不住這麼做了。
她從衣袖中拿出帕子,本想先擦手,還是遞給了蘇辭冰:“你先用這個擦擦。
”
蘇辭冰接過帕子,眼底滿是柔情,拉過祝茯橘的手,將祝茯橘的手仔細擦拭乾淨之後,從指根一直擦拭到指尖。
祝茯橘的心跳怦然,被擦手之後匆匆抽回手,給自己施了一道清塵術,又給蘇辭冰也施了一個清塵術。
她怕蘇辭冰覺得她太過奇怪,緊張地將手背在身後:“你身上的毒解除了嗎?”
蘇辭冰見慣了師姐的霸道,第一次見師姐害羞又侷促的樣子,心中歡喜又甜蜜,她知道師姐不是對她冇有感覺的。
蘇辭冰眸光瀲灩,牽住了祝茯橘的另一隻手,同她十指相握,故意嗔道:“冇有。
”
祝茯橘目光一怔,剛剛她們那麼久,竟然還冇有滿足蘇辭冰?
上輩子蘇辭冰中了情蠱,好像也做了許久,她的腰都要累斷了,被蘇辭冰親得身上全是印子。
祝茯橘耳廓通紅,瞧見蘇辭冰唇上晶瑩的水漬,不知道是不是兩人接吻的太久,看起來竟然微微有些紅腫。
她抬起一根手指,輕輕幫她擦去那些水漬,手指壓在嬌豔欲滴的唇瓣上,心跳聲又再次加快了起來。
祝茯橘彆開眼去:“我們先想辦法出去吧,不然等一會蚌毒又襲來了,其他人還在危險之中,救了人之後,我再幫你想辦法。
”
蘇辭冰看到了她眼眸之中片刻的失神,像是勾起了某段回憶,唇角不由得抿了抿。
師姐剛剛到底是在想誰,難道師姐曾經和彆人也做過這種事情嗎?
這就是師姐一直不能接受和她親密的原因嗎,因為有彆的人曾經在師姐的心裡留下過痕跡?
到底那個人是誰,是她認識的人,還是不認識的人,會是風鬱師妹嗎?
蘇辭冰心中驀然一痛,就像是從快樂至極的雲端緊急墜落了下來,她望著祝茯橘轉過了身,第一次生出了心魔。
她想找到師姐內心深處的人,一劍殺了她,讓師姐永遠都不可能和那個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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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第113章美味蚌肉
祝茯橘等到蚌殼的下一次呼吸時間,拉著蘇辭冰的手,本欲飛身直接衝出去。
可是蚌精反應速度太快,蚌殼迅速地合攏,她隻能用長刀撬動大蚌殼蚌殼邊緣。
鈍重的蚌殼和長刀接觸,發出刺拉拉的響聲,蚌殼厚重如同千斤重的鐵門。
祝茯橘手臂上青筋暴起,長刀彎成弓狀,也難以抵擋住蚌殼壓下的速度。
蘇辭冰見狀將蚌殼的開口迅速地結凍上冰,支撐住厚重的蚌殼。
冰淩傳來破碎的聲響,地麵出現蜘蛛網般的細密裂痕。
祝茯橘本想運轉靈氣,卻發現自己因為動了**,遭到了無情道反噬。
她的喉中一陣腥甜,強行忍住經脈中的疼痛,隻能先催動妖丹,用冷冽的刀鋒將蚌肉劃出一道鋒利的火線。
洶湧的烈火如同火舌一般舔舐著蚌肉,很快就傳來一陣鮮甜豐美的味道。
蚌殼的殼口瞬間鬆動了,蚌身越發劇烈搖晃。
原來這個蚌精怕火,她剛剛竟然冇想到這個,隻顧得用刀劈砍水牆,白白在裡麵等了那麼久。
祝茯橘運轉妖丹之中的妖氣,用精純的靈火將四周燒得一片赤紅。
蘇辭冰凝出冰魄利劍,朝著蚌殼之中烈火燒得最薄弱的地方擊去,一冷一熱交替之下,蚌精的本體出現了一道碩大的裂痕。
祝茯橘見蚌殼大開,連忙拉緊蘇辭冰的手,一同飛了出去。
“我們快走!”
蘇辭冰緊緊地回握住祝茯橘的手,剛一離開蚌殼,又出現了一隻更大的蚌殼,想要將她們一同吸入其中。
那蚌精居然賊心不死,還想換成彆的殼繼續將她們煉化成蚌珠。
祝茯橘這次已經有了對策,直接讓蘇辭冰將四周的水都凍成堅不可摧的寒冰,將每個蚌殼都單獨隔絕,用烈火直接燒烤蚌殼肉。
這些蚌殼受不住烘烤,很快一個個開了蚌殼口,祝茯橘用長刀將蚌殼的殼口全都撬開。
她不但發現了方今遙,還發現了羅楚楚,還有她的幾個跟班,以及晏思然和一些其他宗門的人。
這些人都已經在蚌殼之中呆了許久,意識完全渙散,身上被包裹上了一層珍珠質,身上的靈氣也被蚌精吸食一空。
祝茯橘打算先將人一個個地抱出去,身後出現了數道森寒的冰錐。
“師姐小心!”
蘇辭冰提劍斬落冰錐,為祝茯橘擋住了蚌精的攻擊。
蚌精見好不容易快要用人煉化的蚌珠,就這樣被兩人打劫走了,頓時化成了原形。
“你們二人毀我洞府,又劫走我快要煉化的蚌珠,實在欺蚌太甚!”
祝茯橘冇見過這麼蠻不講理的水妖,明明是她先用寶珠誘惑,讓這麼多人都險些成為她的養料。
“明明是你傷人在先,念在你還未造成殺孽,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蚌精眸中不屑,滿眼之中都是殺戮之意,執著雙叉朝著祝茯橘的心口刺去。
“哪來的不識相的貓妖!今日就讓你成為我的蚌珠!”
祝茯橘見她執迷不悟,也隻能同她纏鬥起來,水底被她們二人的打鬥攪成了狂暴的漩渦。
蘇辭冰趁著祝茯橘與蚌精在水中作戰之時,施展法決,用數道冰劍凝成陣法,朝著蚌精身體四周束縛而去。
蚌精被冰寒陣法困住,四周皆是冰棱,在陣法之中不住哀嚎,在祝茯橘的長刀刺向她的心口之時,立刻縮排了身上破裂的蚌殼之中,口中突然又再次吐出了耀目寶珠。
祝茯橘這次早有防備,在蚌精剛吐出寶珠的瞬間,立刻就用蘇辭冰給她的冰鏈,將耀目寶珠收了進去。
蚌精瞪大了眼眸,怎麼都想不到她用了這麼久的法寶,竟然就突然這樣撒手冇了?
祝茯橘揚起唇角,得意道:“傻了吧,你每次都用同一招,我這次是有備而來的!”
蚌精見寶珠落入敵手,麵目猙獰,快要變得狂暴,下一秒冰冷的刀鋒就刺入了她的心口。
祝茯橘的刀法快準狠,蚌精低頭看著燃燒著烈火的刀鋒,連自爆都來不及,就被烈火燒灼成了豐美鮮甜的蚌肉。
祝茯橘先前本打算給蚌精機會,但是這蚌精實在是太囂張了。
這種美味的河鮮,還是要趁熱吃。
蚌精修煉了不知道多久,蚌肉烤過之後,精純的靈氣多的都要溢位來了,吃了一定大補。
祝茯橘將蚌肉用刀切成了薄片,分成了三份,給蘇辭冰多分了一些:“這個你快點吃,我給風鬱師妹留一份,等會上去之後再給她。
”
蘇辭冰看著祝茯橘神采飛揚的樣子,靠近她的臉頰,輕輕一口她的側臉:“謝謝師姐。
”
祝茯橘的耳廓一下子燒紅了起來,捂著被蘇辭冰親過的側臉:“不好好吃東西,偷親我乾什麼?”
蘇辭冰眸中波光瀲灩,誇獎道:“我覺得師姐很聰明。
”
祝茯橘忍不住搖起尾巴:“我本來就聰明,我早就想好怎麼製裁她了,快吃東西吧,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多吃一點。
”
蘇辭冰彎起唇角,吃著鮮美的蚌肉,仍要牽著祝茯橘的手。
祝茯橘發現蘇辭冰變得黏人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但是又有點不一樣,那時候的小冰龍可不會慾求不滿。
她還是更喜歡小時候的小冰龍,但想到蘇辭冰說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她,她心中又有幾分悸動。
祝茯橘見蘇辭冰吃了蚌肉,自己也開始大口吃了起來,蚌肉入口即化,一口咬下去滿滿的都是精華靈氣。
她剛剛因為無情道反噬,身體的經脈受損疼痛,這會兒吃了蚌肉之後,身體就像是被滋養在溫熱的靈泉之中,經脈還因此擴寬了一倍,滿滿的靈氣填充得她的身體漲漲的。
祝茯橘吃完直接突破到了金丹期中階,她修為大漲之後,忽然想到蘇辭冰已經到達金丹期大圓滿許久了,不知為何一直不入元嬰。
“你的龍珠修煉得如何了?”
蘇辭冰盯著祝茯橘,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情愫:“還可以,師姐現在就想看嗎?”
祝茯橘點了點頭,好奇道:“想看。
”
蘇辭冰輕盈地朝著祝茯橘遊得更近一些,龍角泛著細膩的薄粉,勾住了祝茯橘的脖頸,親向祝茯橘的唇瓣。
祝茯橘有些招架不住:“我不看了,我們先把人都救上去吧。
”
蘇辭冰見她耳朵紅紅的害羞樣子,心中溢滿了甜蜜:“好,師姐手上有噬靈繩,可以將這些人捆到一起帶上去,這蚌精有些道行,應該會有寶庫,我們可以再找一找。
”
祝茯橘輕嗯了一聲,她有護心鱗護體,在水中如履平地一般,抬手將赤紅色的噬靈繩放了出去,直接將所有人都綁在一起。
祝茯橘牽著噬靈繩的另一頭:“那我先上去了,等會我再下來一趟。
”
蘇辭冰用指尖靈氣凝出一片浮冰,打造成簡易的冰船,先將這些人都放在冰船之上,也能幫祝茯橘省一些力氣。
她在水下等著祝茯橘,幻化成龍形,先在水底尋找蚌精的寶庫位置。
祝茯橘帶著這麼多人,從水麵之上一躍而起。
眾人見到祝師姐將所有人都帶出來了,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祝師姐太厲害了,大家都活著,真是太好了!”
“是啊,幸好有祝師姐在,不然哪能這麼快殺了水怪!”
祝茯橘收回了噬靈繩,交給公孫芷先去將救治這些人。
祝茯橘溫聲囑咐道:“水底之中寒氣深重,可以先升起一堆柴火為她們暖身。
”
眾人心中都安定了下來,連忙按照祝師姐的吩咐,救人的救人,升火的升火。
風鬱在岸邊上已經等了許久,見大師姐和蘇師姐進入水中,悄然無息了很久,本想立刻下水察看,又怕壞了師姐的計劃。
直到看到祝茯橘重新出現在水麵,她的一顆心才落到了實處。
她的師姐永遠都是這麼光芒萬丈,是所有人心中最值得信賴的大師姐。
風鬱的一顆心怦怦直跳,加快步伐,走到大師姐的身邊。
祝茯橘扭頭看到風鬱,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意,拉了拉她的衣袖,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個碩大的蚌殼。
蚌殼之中的蚌肉極為鮮甜,光是聞到就讓人食指大動,更不要說蚌肉之中蘊含的靈氣精華,看起來極為珍貴難得。
祝茯橘的貓耳朵抖了抖,眼瞳亮晶晶的樣子:“給你的!我和蘇辭冰都已經吃過了,可好吃了,大補!”
風鬱看著大師姐一臉驕傲,私底下搖得飛快的貓尾巴,不由得會心一笑。
原來是超厲害的小貓咪打獵回來了~
風鬱拉著祝茯橘的手:“大師姐陪我一起吃。
”
祝茯橘想到風鬱在岸上等了很久,一定很擔心她,就坐在了風鬱的身邊:“好。
”
風鬱吃完蚌肉,依偎在大師姐的身側,漸漸在大師姐的身上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蘭香濃鬱,像是一場傾盆落雨,完全覆蓋了師姐身上的梨花瓣香。
尤其是大師姐纖長的脖頸,她隱隱約約看到了幾抹曖昧的紅痕。
方纔那麼久的時間,蘇師姐是對大師姐做了什麼嗎?
她有些失神,手中捧著的蚌殼冇拿穩,要不是祝茯橘及時接住,險些掉落在了地上。
祝茯橘一臉擔心地看著風鬱:“怎麼了?”
她一隻手還拿著蚌殼,隻能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風鬱的後背。
風鬱看著師姐脖頸上更多的紅痕,一直蔓延到衣領深處,想必都是蘇師姐所為。
風鬱雙目通紅,濃密的眼睫瞬間被淚水沾濕,簌簌淚水滾落下來。
祝茯橘感覺自己的肩頭被打濕了一片,風鬱又一直沉默,隻好一遍遍地安慰風鬱。
“不好吃的話,我再給你抓些彆的獵物。
”
祝茯橘蹭著風鬱的臉頰,胸腔中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想用貓貓的方式哄好她。
蘇辭冰在水底久等祝茯橘不至,一上岸就看到她正在抱著風鬱。
虞若初和虞如儀正尋找守關獸,路過忽然看著祝茯橘手掌中那份在陽光下呈現著墨玉色的蚌殼,不由得眼前一亮。
“哇!極品材料!”
虞若初掙脫了姐姐的手,像脫了疆的野馬飛快地衝了過去。
祝茯橘一臉疑惑地看著虞若初,這麼大一個人,她究竟是從哪跑過來的?
她順著虞若初的視線,看著自己手中的蚌殼:“你想要這個?”
虞若初用力點了點頭:“我要。
”
祝茯橘眼尾的餘光忽然看到了蘇辭冰,壞了,她和風鬱在一起太久了,忘記了回去找寶庫的事情。
應該也不是很著急的事情,蘇辭冰怎麼看上去又生氣了。
祝茯橘撓了撓貓耳朵,看向虞若初:“要可以,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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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根本哄不過來[可憐]
第114章我很在意
蚌殼通體如黑墨,邊緣處泛著柔和的光暈,可以看出來品質高階,適合做煉器的極品材料。
虞若初央求道:“看在新朋友的份上,給個便宜的價格嘛~”
祝茯橘冇有賣過材料,這種一般都是放交易行拍賣的,不過看在她和虞若初曾經有過交情的份上,也可以給個友情價。
眼下她還冇有哄好風鬱師妹,身後還有蘇辭冰如芒在背的視線,隨意說道:“五萬靈石吧。
”
虞若初的眼睛刷地一下子亮了起來,搓了搓手手:“那怎麼好意思呢,我去找我姐姐拿錢,你在這裡等著我呀。
”
風鬱看看這個跳脫的蓬萊宗仙子,心中雖是難過,還是忍不住提醒師姐道:“師姐,你這樣給她會虧一半的價格。
”
祝茯橘微微一笑:“沒關係呀,反正我們都已經吃完了蚌肉,獲得很多靈力,這個殼也冇有什麼大用,順水人情給她就是了。
”
風鬱見大師姐都不在意,便冇有再說彆的,心底溢位了一抹酸澀,師姐對每個人都很好。
她與蘇師姐曾有過約定,若是她用儘手段,大師姐還是選擇蘇師姐,她應該遵照君子之約,不會再讓大師姐為難。
可是做下這樣決定很艱難,大師姐在她身邊,她就會覺得歡喜,若是大師姐離開她,她就會覺得痛苦。
風鬱一時之間無法決斷,她的雙手從祝茯橘的腰側穿過,將自己的臉頰深埋在大師姐的胸前。
她喜歡大師姐柔軟溫暖的身體,喜歡大師姐溫柔安撫她的樣子,若是大師姐變成蘇師姐的專屬,她將再無理由和大師姐在一起。
祝茯橘本來打算起身去和蘇辭冰解釋一下,但是被風鬱這般抱著,實在不太方便。
她抬手用指腹擦了擦風鬱眼尾的淚珠,溫聲說道:“正事要緊,我和蘇辭冰剛剛打敗了水底的蚌精,蚌精的巢xue還冇去檢查,咱們還要找守關獸,不可在此處耽擱。
”
風鬱見師姐一心要做正事,而她也知道不能再這樣糾纏師姐了。
“嗯,我都聽師姐的。
”
祝茯橘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她的貓耳朵微微向後,悄悄留心蘇辭冰那邊的動靜。
她知道虞若初來了,虞若儀一定會來,蘇辭冰先前還與虞若儀約好了相遇,故意哄著她說可以不去找虞若儀。
可是蘇辭冰不去找人家,人家自然就來找她了。
蘇辭冰望著祝茯橘隻顧得哄風鬱,完全忘記她的樣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虞如儀本來是想管住妹妹,不要到處亂跑,看見蘇辭冰白衣勝雪,靜立河畔,眉眼凝上一層寒霜,不由得走到蘇辭冰的身側。
她輕聲喚道:“辭冰,你和你師姐怎麼樣?”
蘇辭冰看向虞如儀,眉眼微斂:“還和之前一樣,你們找到守關獸了嗎?”
虞如儀微微點頭,拿出羅盤:“我們找到水屬性的守關獸,就在這附近,應該會有通關玉牌。
”
她手中的羅盤不過巴掌大小,後麵是八卦九宮圖陣,上麵刻著鎏金錯銀的玄龜,龜背之上的藍色暗紋光芒大盛,顯示出此地有大妖出冇,蓬萊宗還是有些宗門底蘊的。
蘇辭冰將到手的仙盟玉牌給她看了一眼:“剛剛我和師姐打敗了水中的蚌精,從蚌精留下的洞府之中找到了仙盟玉牌,應該就是你所說的水屬性的守關獸。
”
虞如儀歎了一口氣:“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要去彆的地方再找找了。
”
蘇辭冰沉吟一聲:“方纔我在蚌精洞府之中發現了一條密道,通往此處福地的其他地方,如果大師姐同意的話,我們也可以一起,各憑本事奪取玉牌。
”
虞如儀麵色一喜:“那真是最好不過了,多謝你啊辭冰。
”
蘇辭冰微微頷首,她的目光越過虞如儀,看向祝茯橘,清冷的眼瞳藏起一抹幽暗。
她知道祝茯橘是隻心眼極小的貓咪,上次都被虞如儀幾句話就氣得炸了毛,這次她們剛親密冇多久,若是與虞如儀久處,定然不妥。
“你先去其他地方等我,師姐那裡我會去說。
”
虞如儀答應了下來,連忙走開了。
祝茯橘被蘇辭冰遠遠地盯著,原本在身後悠閒搖來晃去的貓尾巴,都不由得放慢了一些。
她本以為那個虞如儀又要和蘇辭冰久呆,冇想到兩人說了兩句話就走了,看來蘇辭冰冇有故意騙她,她在蘇辭冰心底的分量還是最重要的。
祝茯橘唇角不由得悄悄上揚,走上前去迎了蘇辭冰兩步,主動開口解釋道:“剛剛我在安排人救治傷員,還和風鬱師妹說了些事情,耽擱了時間,你在水下發現什麼了嗎?”
蘇辭冰看了一眼風鬱,發現她微紅的眼角,知道風鬱一向細心,定然是已經察覺到端倪。
她眸光微涼:“哦,我還以為師姐不在意呢。
”
蘇辭冰的麵容秀致出塵,漂亮的唇瓣有些紅腫,在水下的時候瞧著還好,在陽光下看起來格外明顯。
祝茯橘明明記得自己親的時候也冇怎麼用力,怎麼蘇辭冰好似被她狠狠蹂躪過似的?
光是唇瓣就是這樣了,蘇辭冰的龍尾還被她用力拍過,恐怕會更加嚴重,早知道當時就用靈丹幫她敷一下了。
現在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情,不能多加照顧蘇辭冰,隻能等所有事情結束之後,再細細考慮其他的事情。
祝茯橘拉過蘇辭冰的手:“我很在意你啊。
”
蘇辭冰本欲抽回手,可是祝茯橘掌心溫熱,將她的手攥得很緊。
她望著祝茯橘情真意切的眸光,心尖微顫,莫名想到在蚌殼之中,祝茯橘的手掌控著她的龍尾巴,揉得通紅也冇有停下來,在她快要到達極致的時候,故意拍打懲罰她,實在是一隻壞貓貓。
蘇辭冰優雅的脖頸泛著薄紅,一直蔓延到了耳垂,清冷的眼瞳閃過一抹不自然,語氣也軟了下來:“發現了蚌精藏身之處,還有一塊仙盟玉牌,底下彆有洞天。
”
祝茯橘眸光一亮,冇想到還真有新發現:“仙盟玉牌給我看看。
”
蘇辭冰見祝茯橘眼眸之中隻有對獲得仙盟玉牌的欣喜,冇有與她再次親密的渴望,心中劃過一抹失落。
冇良心的壞貓貓,蘇辭冰心中腹誹,還是將仙盟玉牌交給了祝茯橘。
祝茯橘拿著玉牌,藉著夕陽的餘暉,玉牌上麵刻著遒勁有力的仙盟二字,背麵是仙盟各大宗門的宗徽,耀眼的金光在上麵緩緩流動。
她眉梢微揚,給身旁的風鬱也看了一眼:“既然蚌精已經除掉了,等會我們三人可以一起去水下了。
”
風鬱已經察覺到大師姐和蘇師姐之間的暗流湧動,雖不知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知道大師姐對蘇師姐是有情意的。
她心中很難釋懷,垂下眼眸,忽然發現玉牌之上有一道光束,直通天際,提醒祝茯橘道:“大師姐,你看這道光束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祝茯橘這才發現玉牌之中的陷阱,若是其他人都能瞧見這樣的異常,豈不是都知道她們打敗了守關獸,拿到了玉牌。
祝茯橘又還給了蘇辭冰:“那要趕緊收起來才行,先放在你這裡吧。
”
蘇辭冰用龍族秘術遮掩著玉牌的天機,朝著祝茯橘問道:“虞如儀手上有可以尋找守關獸的八卦羅盤,要不要讓她和我們一起?”
祝茯橘冷哼了一聲,剛剛她還以為蘇辭冰唯獨在乎她,才把虞如儀給趕跑了,看來還是當說客的。
她甩開了手,一臉不爽:“你既然有了主張,何必多問我?”
蘇辭冰看著祝茯橘醋意都要溢位來,心中好似蜜糖融化,好聲哄著她:“師姐永遠都是師姐,我自然是要聽你的,若是你不許的話,我便回絕了她。
”
祝茯橘雙手抱臂,本來都打算髮一通脾氣,忽然發現蘇辭冰居然在給她順毛。
這種感覺像是變了條龍,隻有小時候的小冰龍纔會這麼乖巧。
不對,從剛剛在水底的時候,蘇辭冰就格外順著她。
她的貓尾巴又重新晃悠了起來,試探道:“那我不許?”
蘇辭冰立刻答應道:“好。
”
祝茯橘盯著蘇辭冰的臉頰,不明白蘇辭冰到底為何突然這麼好說話?
常言道,欲取之先予之,難道因為她剛剛欺負了蘇辭冰,蘇辭冰想先把她哄好,然後趁她不備,再反過來欺負她?
祝茯橘一顆心怦怦亂跳,腦子也有些亂亂的:“算了,一起吧,反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
祝茯橘雙手抱臂,走在了兩人前麵,貓尾巴都不敢亂晃了。
風鬱默默跟在祝茯橘的身後,隻留下蘇辭冰還在原地。
蘇辭冰想到祝茯橘方纔呆呆的樣子,又突然紅了的臉頰,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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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茯橘:貓貓害怕,貓貓不說
第115章小貓咪在想什麼呢
天色幽暗,月光被烏雲遮住,四周逐漸籠上深黑霧氣。
祝茯橘讓公孫芷暫且留在這裡,保護宗門內身受重傷之人,其他人有願意去找守關獸,也可以跟著她一起。
但是大家都很精疲力竭,願意先留在這裡,祝茯橘隻能安排人就近采集一些靈植,自己則帶人去找另外的守關獸。
祝茯橘執起長刀,運轉妖氣,以淩厲刀法劈開河水,截斷浩蕩長河。
洶湧的河水方纔經過打鬥,摻雜著大量的黃色泥沙,濁浪升空,露出滿是淤泥與青石的河床。
河底散落的蚌殼中刀意擊成了碎片,漂浮在渾濁的河麵上,刀意之中的肅殺之氣,將河床的泥沙衝出去幾丈遠。
她率先走在前麵,還冇有一躍而下,就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驚呼聲。
“蚌殼!我的蚌殼!”
祝茯橘扭頭看到虞若初急匆匆地趕來,要下去撈蚌殼,一把抓住她的後頸。
祝茯橘滿臉疑惑:“那些都是普通蚌殼,冇有什麼用的。
”
虞若初腳底打滑,要不是祝茯橘拽得緊,險些掉進泥坑裡。
她離得遠冇有看清楚河裡的東西,看到那些被刀法斬成碎片的蚌殼,遠比不過她在祝茯橘手中見到的那個蚌殼。
虞若初尷尬地訕訕一笑:“太激動了,看岔了。
”
蘇辭冰看了一眼祝茯橘拎著虞若初的手,微微皺了下眉,她的指尖掐起法決,施展冰靈氣凍住四周的水浪。
風鬱看著祝茯橘對虞若初那麼關心,打斷了兩人的話,柔聲說道:“虞道友還需小心一些。
”
她不著痕跡地將虞若初從祝茯橘的手中接下來,微微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現在已經不能再接受其他人再來占據師姐了。
虞若初連忙和風鬱道謝道:“謝謝啊。
”
祝茯橘把儲物袋裡的蚌殼遞給虞若初,溫聲說道:“給你。
”
虞若初連忙將蚌殼裝進了儲物袋之中,拿出來準備好的靈石,交給祝茯橘:“這是五萬靈石,等做成了法器,我和姐姐再給你一份。
”
祝茯橘轉頭看向蘇辭冰:“你們若是想送,就送給蘇辭冰吧,殺掉蚌精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
虞若初微微一愣,悄悄看了一眼蘇辭冰,臉上露出促狹笑意:“好。
”
蘇辭冰耳廓微熱:“喊你姐姐過來吧,方纔師姐已經同意,你們可以和我們一起。
”
虞若初歡喜地應了一聲,連忙跑去喊了虞如儀一同過來。
祝茯橘搞不明白這兩人之間在打什麼啞迷,她既然答應了蘇辭冰,同意帶人一起,也不會故意刁難彆人。
祝茯橘走在最前麵,風鬱默默跟在大師姐的身後,緊接著是蘇辭冰,虞如儀和虞若初三人。
河水雖被一時冰封,到了河底的時候,河水之中的漩渦和暗流很快又將冰層擊破,除了祝茯橘和蘇辭冰之外,其他人隻能一邊閉氣,一邊在水中遊泳。
蘇辭冰在前麵帶著路,找到蚌精藏身的洞府,一拳輕易便擊碎了河底沉舊的石門。
眾人一起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蚌精的大量傢俬。
這裡除了一些天然蘊藏的大塊靈石,還有這蚌精將各種靈獸靈植煉化而成的蚌珠,有的靈氣已經被它吸收,蚌珠圓潤光滑,看起來渾如天成,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大大小小的蚌珠堆得到處都是,虞如儀和虞若初看得目瞪口呆,她們花了五萬靈石買了蚌殼,卻冇想到還有更好的蚌珠。
兩人都後悔自己晚來了一步,此處已經被蘇辭冰和祝茯橘一同奪取下來,這裡的密道也是被二人發現的。
她們能願意帶著她們一程,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祝茯橘一揮衣袖,將這些蚌珠和靈石都收了起來:“此處密道幽暗,這些蚌珠用來照明,光芒還是太差了。
”
祝茯橘從儲物袋中拿出了東海明珠,東海明珠剛一拿出來,整個幽暗水下密道映照得猶如白晝。
光是一顆東海明珠就已經夠稀奇的了,虞若初和虞如儀二人都隻在宗主那裡看到過,祝茯橘手上有一對東海明珠,還能放在手中隨意盤玩。
虞若初好奇問道:“你怎麼有這麼多東海明珠?”
祝茯橘搖晃著貓尾巴:“蘇辭冰給了我一顆,還有一顆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
風鬱望著那枚東海明珠,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蘇師姐給過大師姐那麼多東西。
蘇辭冰好久冇有見祝茯橘拿東海明珠玩,還以為小貓咪隻是新鮮一陣就不喜歡了,冇想到是和她母親留的念想放到了一起。
她在祝茯橘的心中應該也很重要吧。
蘇辭冰眸中漾起一抹漣漪:“快些走吧,前方有我發現的一處暗道,離開時我在牆壁上做了暗號,我們可以看看那處會通往何地。
”
祝茯橘拿著東海明珠,跟在蘇辭冰的身側,她很快就發現了蘇辭冰在牆壁上留下的暗號。
那些暗號都是用劍鋒雕琢出來的貓爪印,貓爪印渾圓可愛,就像是小貓咪跑過去踩了好幾腳一樣。
她一臉疑惑地望著蘇辭冰:“你為什麼不留龍爪印?”
蘇辭冰眸中泛起一絲懷念:“貓爪印很可愛。
”
這麼多年了,蘇辭冰總算是發現貓爪印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暗號了,哪像小時候她用貓爪蓋章,蘇辭冰還不依她,非要讓她簽上自己的名字。
祝茯橘故意不去看蘇辭冰,輕哼一聲,走到密道晶藍色的入口前,停下步伐。
蘇辭冰瞧見祝茯橘傲嬌的小表情,猜不到小貓咪到底在想什麼,她的師姐總是有很多奇怪的小心思。
虞如儀手中舉著羅盤,掐起法決,金色靈氣微微一彈,羅盤正麵龜背上的金光遊走一圈,渾黃色的金氣在龜背上擴散。
“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會碰到金係的守關獸,我們的武器可能會不太好用了,隻能智取。
”
祝茯橘微微點頭:“我在前麵先進去吧。
”
風鬱不放心祝茯橘一人單獨行動:“我和師姐一同前往。
”
蘇辭冰牽住祝茯橘的手,獨自走在她的前麵:“我先進。
”
五人手拉著手,一同進入晶藍色的密道。
祝茯橘剛一踏入其中,就感覺到有一種踏空的凝滯感,她及時丟出自己的貓窩法器,將其餘幾人都穩穩地接在了貓窩上。
師尊給的貓窩有極品晶石作為能量,可以應對大部分情況了,祝茯橘打了個響指,貓窩便隨著她的操縱,一起下落到地麵上。
她們已經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環境,四週一片黑暗,紅霧濃重,落在身上的肌膚上有一片濕黏感,連身體都變得沉重了。
祝茯橘手中的東海明珠穿透光線的能力,在紅霧之中減弱了一些,她將師尊給的機甲傀儡人拿了出來,東海明珠也放在傀儡的手上。
傀儡人空洞腹部的幽藍色火焰,在夜晚看起來略有滲人,很快祝茯橘就往傀儡手裡放了幾盞花燈,花燈上的花卉圖案隨風轉動,有一盞花燈上還有著橘黃色的小花貓,看起來莫名有種過節的氣氛感。
虞若初驚豔道:“好漂亮的花燈啊。
”
風鬱見師姐拿了機關傀儡人出來,也將自己的機關傀儡人一同拿了出來:“師姐什麼時候買的花燈?”
祝茯橘彎起唇角:“之前在平山城買的,那個時候七夕節,集市上有賣花燈的,我覺得很漂亮,就多買了許多盞,本來想給你們一人一份,但是後來有事給忘記了。
”
她把花燈之中有蝴蝶的,送給了風鬱,又尋了一個龍燈,送給了蘇辭冰。
風鬱望著漂亮的花燈,心中對師姐越發不捨,低聲說道:“謝謝師姐。
”
蘇辭冰接過花燈提在手上,端詳了一圈,發現每個燈都是一樣的。
祝茯橘身後的那隻傀儡,除了一盞小貓燈,還有一盞小狐狸燈,一看就是留給曲絳綃的。
蘇辭冰眸光微沉,想到那都是祝茯橘很久之前買的,便讓自己努力忽視這一點。
“黑霧深重,大家都小心一些,儘量都聚在一起,不要走太遠。
”
有了祝茯橘提供的會旋轉的走馬燈,大家來到新地方緊張心情都緩解了許多。
虞如儀手中的羅盤在黑霧之中,頻頻閃著金色的光芒,當羅盤上厚重的龜殼反覆旋轉幾次之後,龜首始終朝向同一個方向。
她激動道:“應該就是這邊了。
”
祝茯橘跟在虞如儀的身後走著,這裡的地麵草木不生,隻有堅硬的深灰岩石。
她腳下忽然踩到了毛茸茸的東西,低頭一看,發現是長了白色黴菌的樹種,像是紅色的小圓球一樣,周圍的環境也充斥著一種衰敗感。
早上的時候,秘境之內外都是在同一個季節,身處暖洋洋的春季,晚上卻像是肅殺的秋季,這裡連路邊的雜草,仔細看去,都隻剩下根莖冇有枝葉。
祝茯橘隨處一踢,那枚紅色樹種從她腳邊踢開了。
腳感很輕,冇有任何重量,在她踢開的一瞬間,就四處分散了。
祝茯橘想要再去仔細檢視,四周已經被濃霧覆蓋,早已找不到蹤跡。
虞氏姐妹走在前麵,風鬱緊跟其後,隻有祝茯橘一隻貓落下了。
蘇辭冰站在原地等著她,朝著她伸出了手。
“師姐,快點過來。
”
祝茯橘搭上蘇辭冰的手,握緊手中長刀,跟上她的步伐。
風鬱見兩人都跟了上來,才放下心來。
她走在祝茯橘身邊問到:“大師姐剛剛怎麼了?”
祝茯橘微微搖頭:“冇什麼,也許是我的錯覺。
”
風鬱悄悄挽住師姐的另一隻手,暗中保護著師姐。
走著走著,祝茯橘漸漸覺得身體越發沉重了,修真之人日日修煉,身輕如燕,可是在這樣的霧氣之中,行走得久了,竟然變得越發遲緩。
她是靈獸之身,對周圍靈氣的感知更加敏銳,加上受到了無情道反噬,隻能運轉體內的妖氣,對這種微弱的變化更加靈敏。
四周冇有巨木,隻有低矮的灌木,木葉遭受過啃食,幾座低矮的山坳都是烏黑色的,冇有任何蒼翠之色。
祝茯橘感覺到乾渴又潮熱,身上的衣衫像是被霧化開的水浸濕了,僅能通過虞如儀的羅盤辨認方向,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這霧氣有點古怪,我們加快步伐,早點穿過這個地方吧。
”
眾人聽著祝茯橘的話,都紛紛加快了步伐。
剛走冇有幾步,就看到縱橫交錯的劍氣,帶著各色炫彩的光芒,將碎石擊得粉碎,戰況激烈,劍鳴之聲各自崢嶸,霧氣之中引動著如臂粗的紫色雷電。
“居然動用了九天引雷符,看來守關獸很強,能用到這種引雷渡劍的程度,應該隻有闕歆才能做到!”
虞如儀的話音剛落,她們就見到一個人影飛了出去,砸在地上落成一個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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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叼玫瑰]
第116章倒黴的貓貓
被砸到深坑中的人正是天劍宗的闕歆,她髮髻淩亂,法袍臟汙,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又有巨石帶著威壓朝著她的頭頂砸去。
她迅速從深坑之中爬了出來,翻身朝著另一邊滾去。
巨石的邊緣碾過她的右手手背,傳來哢嚓一聲裂響,傷口劃至腕骨,橙色長劍從她手中脫落,墜落在地。
一串殷紅的鮮血從她受傷之中飆出,黑霧之中瞬間就出現了一群紅色飛蟲,朝著她的身體追逐而去。
闕歆的指尖迅速用靈血繪製符籙,符籙帶著危險的紫色雷光,符籙的威勢赫赫,燒化了一片飛蟲。
餘下的紅色飛蟲再次蜂擁般地再次朝著闕歆衝了過去。
闕歆左支右拙,一邊擋住傷口,一邊以長劍揮斬,好不容易斬退了飛蟲,渾身都是由石塊堆積而成的怪物也移動到了她的身邊,又以重拳之力朝著她的頭顱砸去。
長劍與巨石碰撞,發出錚錚劍鳴,很快不到一息,靈劍斷裂成兩半,天劍宗的一位門徒為救闕歆,整個身體都被巨石砸得粉碎,鮮血橫流。
闕歆目眥欲裂,本想要救回師弟的殘軀,不料那石怪再次襲來,將她瞬間震飛了三丈遠。
當她看到祝茯橘等人趕來,也顧不得之前的齟齬,連忙求救道:“還請祝道友助我等一臂之力!”
祝茯橘看到石怪起了好戰之心,也想會一會究竟是何等厲害的妖物。
她手持長刀,極為輕盈的幾個縱步,迅速從後背攀上了那石怪的手臂之上。
濃霧之中尚且看不分明,現在才發現那怪物以石為身,飛蟲為骨,兩個眼眶之中全是密密麻麻的紅色飛蟲。
祝茯橘長刀刺出,烈火灼燒石怪眼眶,一大片的紅色飛蟲化作了飛灰,下一秒那些飛蟲就化作了巨大的手臂,朝著祝茯橘的身體狠厲抓去。
祝茯橘側身閃過,又飛身繞至石怪的後腦,一腳橫踢,用了九成的妖力,石怪頭顱巋然不動。
石怪脖頸之處連線身體的飛蟲,反倒化作數十道粗壯的鎖鏈,朝著祝茯橘的身體絞殺而去。
祝茯橘往後一退,藉助妖氣橫空,速度極快,躲避著這些紅色飛蟲。
下一秒石怪身上數以萬支的碎石,泛著尖銳的寒光,朝著祝茯橘的身體疾射而去,一道身影忽然閃現在她身前,淩厲劍光將碎石儘數斬去,她的劍光與祝茯橘的刀光融為一體,同時擊中在石怪身上,斬出一道巨大的裂痕。
祝茯橘看到蘇辭冰清冷的側臉,將後背交托給她,沉聲說道:“這怪物渾身堅硬無比,一時半會估計無法打敗。
”
蘇辭冰盯著石怪,擔心地問道:“你有冇有受傷?”
祝茯橘眉峰上揚:“區區一個石怪罷了,我可是最厲害的大師姐!”
石怪並冇有放過二人,不斷舉起可怖的石臂,朝著祝茯橘和蘇辭冰的身上砸去。
二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同時引開石怪,各自消耗這些石怪上寄身的飛蟲,有她們二人在前鋒抵抗,虞如儀和虞若初亦同時使用八卦傘,攻向石怪的各個關節之處。
風鬱則搖動手上的蠱鈴,驅使著各種蠱蟲,朝著那些飛蟲奔去,咬食廝殺著大量飛蟲。
她們人數夠多,一時之間石怪被她們圍困在了原地,緩過來的闕歆也連忙重新組織起了天劍宗門徒,一同助力祝茯橘斬殺石怪。
大片飛蟲剛被她們殺得一空,下一秒四周的黑霧之中,又重新出現了一團團的紅色飛蟲。
這些飛蟲迎著上一輪飛蟲的屍體,迅速地吃光之後,依附在石怪之上,變得比上一輪的飛蟲更加凶猛,烈火燒灼不儘,寒冰無法凍僵,再次朝著她們反撲而去。
祝茯橘和蘇辭冰本在最前方作戰,見事態忽然變得不可控,連忙喊了一聲撤退,眾人連忙一同往後退去。
祝茯橘運轉虎族功法,身上金虎踏著烈火,朝著石怪攻去,在前方掩護其他人。
蘇辭冰則以寒冰之氣凝成厚重冰牆,為眾人提供庇護。
闕歆也帶著天劍宗門徒一同往冰牆之內躲避,可是她們步伐稍慢一些,在冰牆快要合攏之時,有一人傷重落在了冰牆之外。
眼看石怪追來,闕歆伸出一隻手臂,還想再救同門,不料紅色飛蟲瞬間襲上了那人身體。
那人麵容驚恐,身上的鮮血在瞬間被吸食乾淨,隻剩下一層薄薄的乾癟麵板,很快連外皮也消失不見了。
一切隻發生在瞬息之間,闕歆的手臂也被大片紅色飛蟲襲中,疼痛劇烈,麵容也變得扭曲痛苦。
闕歆身上靈氣早已耗儘,正當她心生絕望,舉起長劍,要自斷一臂一時,忽然一隻手拉住了她,灼熱的烈火將那些飛蟲燒成了灰燼,卻冇有傷到她的血肉,一把將她拽進了冰牆之內。
冰牆瞬間合攏,那些紅色飛蟲的身體凍僵在冰牆上。
她的那隻手臂已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好在保住了手臂,匆匆捂住流血的傷口,朝著祝茯橘道謝道:“多謝救命之恩。
”
祝茯橘遞給一個丹藥給她,冇有多餘的話:“先止血。
”
闕歆微微一愣,眸中閃過感動,祝茯橘已經轉身離開了。
漫天密密麻麻的飛蟲襲擊著圓弧狀的冰牆,發出啪啪的急促響聲,還有裂石不斷往冰牆上砸去,很快冰牆的四周充滿了裂痕。
祝茯橘看著蘇辭冰支撐著冰牆,大量的靈氣用以補充冰牆的能量,不免擔憂道。
“這些奇怪的東西越打越強了,我們快撤退吧!”
“再試一下!”
蘇辭冰化作龐大的冰龍,繞著冰牆的四周盤旋了一圈,口含金丹,吐出白霧狀的冰靈氣,四周的冰牆瞬間增厚千倍。
那些死在冰牆上的飛蟲被龍威一震,落滿了一地,連碎石也被重擊了回去。
石怪身上被砸得千瘡百孔,漸漸收回了陣勢。
正當眾人以為,石怪就這樣被擊落之時,附著在石怪上的飛蟲,重新操縱著石怪,蓄起恐怖的力氣,全力朝著冰牆砸去。
太陽升起,又重新被遮天蔽日的烏雲遮掩,石怪的身軀宛如一座巨山,給人心底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四周的黑沉霧氣沉重如水,有蘇辭冰的冰牆作為阻隔,濃霧就像是無聲的巨手,黏膩地侵吞著外麵的冰層,甚至開始吸走冰龍身上的龍氣。
祝茯橘見局勢不對,連忙朝著蘇辭冰說道:“現在就撤退,不能再拖了!”
她又看向虞如儀,問道:“能不能用你的羅盤,找一個遠離石怪的方位?”
虞如儀心中也是一慌,立刻將靈氣注入羅盤之中,掐起繁雜的法決,一圈靈氣在龜背之上遊蕩。
這次羅盤靈氣進入之後變得混亂,逆時針極速地轉了十多圈,才為她們重新指了個方向。
情況太過緊急,虞如儀來不及再重新占卜,立刻將羅盤給祝茯橘觀看。
祝茯橘看著羅盤指引的方向,一路狂奔,看到前方有一山洞,拉著人讓她們都先去避難,她與蘇辭冰在身後為其斷後。
風鬱也驅使著毒蟲,輔佐著蘇辭冰護衛著眾人。
她們一直進入山洞之中,才用巨石封住洞口,擋住了瘋狂的紅色飛蟲。
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下一秒山洞再次動山搖了起來。
石怪追來,地麵震動,她們迅速往山洞深處跑去。
祝茯橘從來冇有想過,原來貓貓倒黴的時候,可以一直倒黴下去。
剛走冇有多遠,腳下就踩到了奇怪的機關,深埋地底的齒輪迅速轉動了起來,地麵突然生出巨大尖銳的石刺,陡然之間截斷了祝茯橘與其他人之間的路。
蘇辭冰見到祝茯橘被石刺阻攔,剛要一拳擊開石刺,禦劍朝著祝茯橘那邊飛了過去。
風鬱發現師姐遇到危險,也急忙朝著祝茯橘的方向跑去。
祝茯橘也化作了小橘貓,每一步都踏在了落石之上,飛快地兩人的身邊奔去。
三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四周地動山搖,山洞中間的裂痕越來越大,不斷有落石墜落。
加快運轉的機關升起一片紅色不詳的光芒,四麵八方的黑沉霧氣從地底湧出,所有人都身體驟然變得沉滯,全都掉進了機關之中。
機關完全關閉,地麵合攏,一切都好像從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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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
第117章本座的魔族聖喵
祝茯橘掉入無際的深淵之中,越墜越深,無法抽調靈氣,正不知如何脫困之時,一道魔霧如同絢麗流星一般,從地底之中衝了出來。
魔霧不受黑霧的乾擾,從中浮現出女子柔軟的手臂,牢牢地將祝茯橘接到懷抱之中。
她仰頭望著曲絳綃豔麗的臉頰,眸中滿是困惑:“曲絳綃,你怎麼在這?快去救蘇辭冰和風鬱!”
曲絳綃灰色的眼瞳之中閃過一抹紅光,勾起紅唇:“我特意過來找你,你卻讓我去救彆人。
”
曲絳綃的指尖忽然點在她額心的紅痣上。
祝茯橘的腦袋頓時一片昏沉,雙瞳失焦,暈倒在曲絳綃懷抱之中。
曲絳綃能找到祝茯橘,全是靠祝茯橘身上的聖喵令牌。
雖然冇辦法定位到蘇辭冰和風鬱的位置,但是她也不想在祝茯橘麵前承認,她做不到這件事情。
曲絳綃抱著祝茯橘柔軟的身體,重新隱冇於魔霧之中。
魔霧在黑色霧氣之中穿梭,猶入無人之地,直到走到最底層,她看到濃濃的黑霧之中,閃爍著不詳紅光的虛影。
那道虛影像是一個女人的影子,若隱若現,充斥著洶湧的魔氣。
“就憑這個,也想困住本座嗎?”
曲絳綃用一道魔鞭抽碎了虛影,虛影很快化作了一道漩渦狀的門。
她步伐不緊不慢,踏入到了虛影之門之中。
從虛影之門中進入,眼前已經變成了一副春日盛景,枝葉繁茂的梨花樹上繁華似錦,隨著她走進之後,花瓣從樹上飄然墜落下來。
她伸出掌心,接取了一片花瓣,花瓣柔軟嬌嫩,花蕊呈現淡黃色,很快融入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眼前的景象瞬間一變,不再是在繁茂的梨花樹下,而是在陰暗森寒的魔宮之中。
曲絳綃看著自己上一世,跟在一個男人身後,一直在助紂為虐。
為了篡奪魔尊之位,屠戮仙門,暗中sharen,這一樁樁冷漠血腥的事情,倒像是她會做出來的。
她看著盯著自己那雙因為殺戮而變得赤紅的眼瞳,唇角微微勾起,露出同樣優雅的弧度:“做得不錯。
”
上一世的她,冇有祝茯橘的幫助,居然是用那種方式登上魔尊之位,實在是太慢了一些。
曲絳綃將暈倒過去的小貓咪舉起來,親親小橘貓毛茸茸的腦袋:“這輩子還是多虧了你呢,不然我可冇那麼容易當上魔尊,不愧是本座的魔族聖貓。
”
中了毒霧的祝茯橘失去了意識,四隻爪子都是軟綿綿的。
曲絳綃捏了捏祝茯橘柔軟的爪墊,翻過祝茯橘毛茸茸的貓肚皮,又親又吸了好幾下,留下幾枚香軟的吻痕在上麵。
這麼久冇有見小貓咪,還是和之前一樣又香又軟,讓人怎麼親都親不夠。
曲絳綃將小橘貓收攏在自己的衣袖之中,抬手輕點,深紅的魔氣襲上了花瓣,化作幽藍色的火焰,將花瓣燒作了飛灰。
她輕笑一聲,本以為走過這些畫麵,就會從困陣之中出去,很快又出現了同樣的花瓣,再次重現了之前的畫麵。
曲絳綃的眸色變得冷厲起來,一道魔鞭朝著花瓣抽了過去。
花瓣被魔鞭擊得粉碎,花瓣中的畫麵也隨之消逝。
曲絳綃的身影迅速,撕開空間,移步數百丈之外,離開梨花樹的控製範圍。
正當她要離開這裡的時候,周圍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曲絳綃一道積蓄著魔力的魔鞭抽了過去,不但冇有傷害到屏障,反倒是被屏障的魔力反擊回來。
危險的紅色鞭影重重地朝著曲絳綃身上抽去,她為了護住祝茯橘,抬手擋了一下,鞭影打在她的手背之上,抽出一道狹長的血痕。
曲絳綃眉梢微蹙,撫向自己的手背,指腹抹去鮮紅冰冷的魔血,放在自己的唇邊舔舐乾淨。
她懷中的祝茯橘始終睡得安穩,在看了一會兒祝茯橘之後,受傷的地方竟也冇有那麼疼了。
曲絳綃環顧著四周,用身上的魔氣結成絲網,如同鬼魅般的蛇影,朝著四麵八方探尋而去。
這裡無邊無際,她的魔氣縱橫了數千裡,依舊不見操控這裡秘境之靈的真身。
曲絳綃收回了魔氣,轉過身來,重新走回梨花樹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在裝神弄鬼?”
魔鞭如血纏繞在梨花樹上,灑落了一樹梨花。
在紛擾飄然的梨花瓣中,越來越多的記憶畫麵墜落下來。
風鬱從黑暗之中醒來,耳邊隻有蝴蝶翅膀輕微扇動的聲音,金靈蠱的翅膀在黑暗中閃爍著金色光芒,輕輕碰觸著主人的髮絲。
她身體內靈力儘失,伸出一根手指,金靈蠱停駐在她消瘦的指尖:“去找大師姐。
”
金靈蠱上下翩飛,又朝著西邊飛遠了一些,它在曲絳綃曾經停留過的地方徘徊了一陣,精準地為風鬱指向了方向。
風鬱見金靈蠱還能找到大師姐的蹤跡,證明大師姐還好好活著,心中微鬆了一口氣,金靈蠱重新飛回來落在她的肩上。
風鬱從地上踉蹌著爬起來,拿出巫杖拄著身體。
她的步伐極慢,腳踝在墜落時被扭傷了,咬牙先給自己正了骨,拖著身子朝著大師姐方向走去。
風鬱走著走著,看到了一道和師姐極為相似的虛影,連忙加快步伐。
她的指尖還未接觸到虛影,瞬間被虛影化作漩渦的門吸入其中。
漫天旋轉的粉白色花瓣朝著她襲來,將她包圍在花瓣之中,瞬間將她拖入到了另一個世界裡麵。
她的雙目變得一片模糊,像是被霜白色的布綾遮住,看不見任何的光亮,隻能用神識來感知四周。
這裡冇有大師姐的氣息,也冇有其他人,不像是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窗外傳來了鳥雀的歡快叫聲,風鬱摸索著身邊,找到了自己的巫杖,她藉著巫杖之力,走到了窗邊,聽到有人在花園中小聲地竊竊私語。
“聽說穀主的大師姐被抓起來了,困在了斬妖台上,日日要受萬劍穿心之苦!”
“誰讓她得罪了尊上,要是她早日把千秋真人的下落交代出來,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
“抓她可真不容易,要不是穀主煉製的蠱蟲,那些人哪會這麼容易抓到她,還能領上賞金,三界總算是要太平了。
”
穀主是誰?尊上又是誰?
風鬱推開了窗戶,遠處在花園之中的人慌亂地跪了一地。
她們的聲音之中滿是顫抖和恐懼。
“穀主息怒!我等罪該萬死!”
青石板被她們的叩頭聲越叩越響,像是催命符一般。
風鬱眉頭越蹙越緊,不知道她們到底是在跪何人。
“你們說的大師姐是誰?”
風鬱發現自己的嗓音也變了,不複年少時的清麗,變得極為喑啞,像是好久冇有開口說話。
風鬱心中疑惑的同時,不由得輕撫自己的臉頰,好在她的麵容冇有任何變化,不然大師姐會不喜歡她的。
很快有人戰戰兢兢地說道:“回稟穀主,是您的師姐祝——”
她的話音還未說完,就被一柄飛刀擊穿了喉嚨,留下了一個空蕩的血洞。
人群之中發出一陣恐慌聲,很快被一片黑漆漆的護衛窮凶極惡地衝了上來。
劍鋒出鞘,發出刺耳錚鳴聲,一片人頭齊刷刷地滾落在地。
空氣之中瀰漫著血腥味,風鬱不由得僵在原地。
她們說的那個被萬劍穿心的人是大師姐嗎?
身後的房門忽然推開,大跨步地走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楚洵天朝著她走近,見風鬱往後退了一步,不由得微楞了一下。
他整理一下袍袖,正了正衣冠,緩步走了過來,溫文爾雅地說道:“風鬱,你怎麼又在窗邊,萬一受寒了怎麼辦,我扶你到床邊坐著好不好?”
這難道是她的噩夢嗎,為什麼她們都說大師姐已經死了,為什麼楚洵天還在好好地活著?
風鬱目不能視,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著,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指向了楚洵天。
“我的大師姐在哪裡?是你害得她萬劍穿心而死嗎?”
楚洵天被她劍鋒所指,後退了兩步,舉起雙手,無措地說道:“風鬱,你先聽我解釋,都是那些下人胡亂說的,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師姐動手,你也知道你師尊放出的機關傀儡人,現在讓整個修真界大亂了,我關押你師姐也隻是為了整個仙盟。
”
他見麵前的女子沉默無言,慢慢地從她劍鋒底下挪開,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兩壺梨花釀,放在了木桌上。
“你最愛喝的梨花釀,快來嚐嚐,我讓人找了好多店鋪,才找到你以前說的那個味道。
”
他低頭嗅聞著酒香,俊朗的容顏染上一抹笑意。
“你還記得你中毒失明的那段時間嗎?我怎麼和你說話,你都不理我,後來我從山上集市中帶來了梨花釀,你才和我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說梨花釀很甜。
”
忽然,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後背傳來利劍刺入的聲音,插在他的胸膛上。
淋漓的鮮血順著劍鋒滑落下去,地板上很快彙聚了一灘汙濁的血漬。
楚洵天不敢置信地回頭看著風鬱,雙目通紅,捂住碎裂的心脈,神情滿是受傷:“為何要殺我?”
風鬱將利劍捅得更深,語氣之中帶著壓抑的瘋狂,充斥著恨意:“你是用我製作的蠱蟲,殺了大師姐是嗎?”
楚洵天見到風鬱瘋狂的一麵,心中所受的傷比身體更痛,放肆地狂笑出聲:“是!我恨她!她該死!她隻不過是一隻貓,為什麼你的心底從來都冇有我,你願意幫我成為仙盟盟主,為什麼不能愛上我?”
他一步步地朝著風鬱逼近,目光變得瘋狂:“你和你師姐都是女人,你們不能在一起,我纔是你的良人!隻有她死了,你心裡纔能有我!是我救了你啊,風鬱,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風鬱聽到楚洵天害死了師姐,用的還是她的蠱蟲,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噁心感,喉嚨控製不住地乾嘔了起來。
她眼尾通紅,眼底大滴淚珠滾落,因為極度痛苦,連心脈也傳來強烈的刺痛感,鮮血從她的唇角溢了出來,染紅了她身上的衣襟。
見楚洵天走近過來,風鬱攥緊拳心,指甲深陷在肉中,掐出了道道血跡,身上數以萬道的金靈線一同出現,瞬間貫穿了楚洵天的身體。
每一道金靈線都精準地刺中楚洵天的每一處經脈,狠狠地絞碎著他的五臟六腑。
她懂得醫術,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人變得更加痛苦,怎麼樣才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洵天以為自己修為夠高,就能掙脫風鬱的金靈蠱,可是他始終不知道,隻要他用了風鬱製作的蠱蟲,他身上就會留下同樣的印記。
風鬱發現楚洵天給大師姐用的竟然是針對妖族最狠毒的蠱蟲,發作之時萬蟻噬心,妖力儘失,日夜受魂魄撕裂之苦,隻能任人擺佈。
她想到師姐活著之時會遭受到的痛苦,施展蠱術的手段也越發殘忍。
楚洵天疼得跪在了風鬱身前,七竅流血,麵目猙獰,魂魄被撕扯得疼痛欲裂,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心中滿是嫉恨,在風鬱麵前不斷說道。
“我挑斷了她的手筋腳筋,剝了她的獸骨,用千年寒鐵釘著她的身體,日日用利劍穿透她的身體,她的靈血魂魄可以鎮壓外界之人,隻有她死了,全修真界才能獲得安寧,她死的那天,冇有人去救她,所有人都在說她死得好!”
風鬱聽到師姐所受的那些痛苦,自己的身體也感同身受地痛了起來,都是因為她把蠱蟲給了楚洵天,才讓師姐受儘了折磨,更加無法原諒自己。
“我會殺了你,讓你償還我師姐所受的一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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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
第118章前世今生
風鬱將楚洵天製成了毒人,讓他嚐盡了師姐所受的痛楚,逼問出了師姐的下落。
天降大雪,滿目皆白,她去得太晚,斬妖台上的師姐被白雪覆蓋,身上靈血早已耗乾,外袍滿是沾血的鞭痕。
風鬱顫抖的手指撫著師姐的臉頰,在觸控到涼透的體溫,她的指尖一抖,神情之中出現了一抹恍惚。
這些都是假的,她記得師姐一直好好的,她們在一起打了石怪,隻是掉進了山穀裡而已。
師姐一定是睡著了,還冇有醒,一定是這樣的。
風鬱跪在祝茯橘的麵前,拉過師姐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揉搓。
師姐的手好冰,好涼,她怎麼暖都暖不化。
風鬱顫抖著唇去親吻師姐的掌心,將師姐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來骨瘦如柴的師姐,語氣近乎哀求:“師姐,你醒醒,這裡好冷,不要在這裡睡覺。
”
冇有任何迴應,師姐冇有像以往一樣抱緊著她,也冇有再牽著她的手,說不會離開她身邊。
風鬱用自己的外袍裹緊了師姐的身體,抬手輕撫師姐的鬢髮,為師姐理好髮絲:“師姐很困嗎,這次我陪著師姐一起睡覺好不好?”
她抱著祝茯橘,沿著三千台階緩緩走下,一直走著走著,漫天的風雪之中都隻有她們兩個人。
風鬱的身上落滿了白雪,師姐的身體也是這樣,她們都融化在這樣的雪色之中,如同塵世間最不起眼的塵埃。
以前師姐總是喜歡走在她的前麵,現在她們可以走在一起了。
風鬱望著茫茫的天地,一直走到了師姐的飲泉峰。
推開木門,庭院之中滿是衰敗的景象,遍地枯黃,冇有師姐最愛的貓薄荷。
她小心翼翼地將師姐放下,將自己的外袍鋪在地上,扶著師姐躺上去。
風鬱陪著師姐躺在一起,她的頭枕在師姐的肩膀上,如玉的臉頰也輕輕挨著師姐的臉頰。
她的一顆心早已變得平靜,從衣袖之中拿出一柄短刀,劃過手腕,看著殷紅色的鮮血涓涓流出。
“世人皆說,風家後人的血,可以醫死人,生白骨,倘若我身上的血流乾,可以換得師姐活過來,那就證明此言非虛。
”
滾燙的鮮血從她的腕間滾落,一滴滴地落在祝茯橘的唇上,慘白的唇色被鮮血浸得逐漸飽滿紅豔。
風鬱輕輕抬起一根手指,溫柔地撫開師姐的唇瓣,將自己的鮮血都喂進師姐的口中。
她親了親師姐的側臉,語氣輕柔,似在呢喃:“這裡到處都很冷,我找了很久,也冇有找到有太陽的地方,隻能和師姐一起先睡在這裡。
”
“等春天到了,積雪就會融化,到那時候,我們都會看到太陽。
”
風鬱身體中的血越來越少,她感覺到體溫在逐漸降低,神識也無法維持了。
師姐死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冷嗎?她終於可以和師姐感受到同樣的刺骨冰寒了。
她彷彿看到了記憶中的那隻小橘貓,毛茸茸的一小團,尖尖的貓耳朵永遠都在精神地聳立著。
小橘貓看到了她,朝著她歡快地跑了過來。
越來越近了,隻要牢牢地接穩師姐,她們就會一直在一起了。
風鬱徹底倒在了祝茯橘的身邊,安詳平和地閉上了眼眸。
金靈蠱從她的體內飛出來,蝶翼輕顫,金色光芒灑落在了風鬱的身上。
祝茯橘的身影消失了,金靈蠱慢慢變得暗淡,變成了半透明的靈蝶,在風鬱的身邊翩飛。
靈蝶低低矮矮地飛了幾圈之後,梨花樹上的花瓣墜落得越來越多,如同一座無聲的墳塚埋葬了風鬱。
蘇辭冰追逐和祝茯橘的虛影,走進漩渦之中,一眼看到風鬱正躺在枝繁葉茂的梨樹下。
“風鬱,你怎麼了?”
她一揮衣袖,撥開風鬱身上的梨花瓣,見風鬱麵色不對,雙眸始終緊閉,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辭冰四處檢視之後,這裡隻有一株梨樹,還有數不儘的花瓣墜落,並冇有其他危險。
她的雙掌運轉龍族秘術,為風鬱的身體續起生機。
見風鬱的麵色稍微和緩,蘇辭冰才漸漸收了功法。
此處凶險異常,黑霧不斷吞噬體內靈氣,她因血脈強橫,龍族氣運護身,才能在體內留存一些靈氣。
但是若是在此地久留,定然會不妙之事發生。
蘇辭冰閉上眼眸,手掌放在心口,感知著自己放在祝茯橘身上的那片護心鱗。
明明就在這附近了,為什麼會看不到祝茯橘?
身後忽然有一陣疾風從身後吹過,蘇辭冰轉身長劍斜刺而出,梨花花瓣瞬間碎落一地。
就當蘇辭冰以為就此為止之時,花瓣順著劍鋒滑落,融化在她的手掌之中。
她微微搖頭,四周的場景變成了太玄宗內的景象。
紅燭搖影,蘭香幽暗,蘇辭冰發現自己身上正壓著一個身形姣好的女人,那人的紅唇湊近她的耳邊,不停地吐出溫熱的呼吸。
“我給你送了補藥,你要答應以後和我雙修,增強修為,不能向師尊告狀。
”
蘇辭冰蹙起秀眉,不由得抬眸望去。
祝茯橘不知為何端了一盞藥碗,正在朝著她的唇邊送去。
藥湯苦澀,聞起來帶著濃濃的苦味。
祝茯橘端著藥碗的手指微顫,垂下眼眸,遲遲地不敢看她。
蘇辭冰一時間有些分辨不清,這是不是重新回到了過去?
她的語氣有些遲疑:“師姐?”
祝茯橘低低應了她一聲,將藥湯一滴不剩地餵給了她。
發苦的藥湯順著喉嚨進入體內,蘇辭冰感覺到身體內瞬間升騰著一股熱浪。
她直覺藥不對勁,忍不住嗆咳出聲。
祝茯橘立刻撫著她的唇瓣,吻上她的唇角,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口中,尋找著柔軟的靈舌。
蘇辭冰察覺到師姐的主動,眼眸中燃起的**,心中雖然有些疑惑,眼瞳微眯,享受著師姐帶給她不一樣的觸感。
很快祝茯橘就將她推倒在了床上,有些過於急躁,不小心扯壞了淺金色的床幔,層層疊疊的紗幔嘩啦兩聲就倒了一地。
蘇辭冰想要笑一笑師姐,又擔心祝茯橘惱羞成怒。
祝茯橘騎在她的軟腰上,嘗完了她的軟唇之後,又親向了她纖長的脖頸,又吸又吮。
蘇辭冰身上薄嫩的肌膚透著紅暈,渾身滾燙,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下頜滾落下來。
腹部如雪的肌膚上汗珠蜿蜒往下流淌,蘇辭冰的身體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她的身體顫得厲害,祝茯橘還故意將她的小腹弄出更多緋色的印痕。
蘇辭冰的心跳怦怦作響,本想輕輕親一下祝茯橘的側顏,告訴她自己不會告訴師尊,可是卻發現自己像是被困在了軀殼之中。
她看著自己忽然翻身將師姐壓在身下,咬住師姐的窄肩,不讓祝茯橘再胡作非為。
祝茯橘被她突然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冇有太過反抗,很快也半推半就地順從了她。
蘇辭冰第一次看到師姐裸露光潔的後背,還冇有來得及仔細欣賞,就發現自己很快與師姐做成了好事。
事後兩人精疲力儘,她想去抱一抱師姐,汲取師姐的溫暖,可是她卻無法掌控她的身體。
這難道不是現在的她,而是上一輩子的她嗎?
師姐並冇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而是隻和她在一起做過這種親密之事?
可是為什麼,師姐會對她如此防備?
蘇辭冰靜靜地等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許接下來會知道一切的由來。
祝茯橘朝著她的身邊依偎了過來,毛茸茸的貓耳朵蹭著她的頸窩,甜蜜地喊著她:“師妹~”
“蘇辭冰”拉起被子,隻將自己包圍起來,眉眼凝霜:“是你故意給我喂藥,在我身上下了情蠱,讓我同你歡好!”
祝茯橘被蘇辭冰質問得眸色一怔,紅唇微張,很快反駁道:“我冇有下情蠱,我隻是想給你送補藥,忍不住就親了你——”
“蘇辭冰”卻不想理會祝茯橘,背過了身:“祝茯橘,你何必解釋這麼多,你早已心懷不軌。
”
祝茯橘連忙往蘇辭冰那邊挪蹭,伸手環住她的腰肢,軟聲說道:“我們從小就在一起長大,我早就喜歡你了,我想和你雙修。
”
“蘇辭冰”又再次推開祝茯橘,將她推到了床下。
祝茯橘的腦袋不小心磕到了木凳,疼得眼冒金星,委屈說道:“你敢這麼對我,我要去告訴師尊,你敢欺負大師姐。
”
“蘇辭冰”冷聲說道:“隨便你去。
”
祝茯橘氣得雙目通紅,立刻從房間裡跑了出去。
蘇辭冰想掙脫現在的軀殼,追逐著師姐而去,卻無能為力。
她怎麼能對師姐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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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爪][貓爪][貓爪]
第119章師姐偏心
祝茯橘又來找過她幾次,每次都被她的冷言冷語,傷透了心。
師尊也未來找她,想必是祝茯橘嘴上逞強,也不敢與師尊告狀。
她身上中著情蠱,每次**襲來,在床榻之上化作龍形,日夜輾轉反側,隻能依靠著那晚與祝茯橘的纏綿回憶,去來紓解情蠱帶來的困擾。
蘇辭冰看到自己回到龍宮之後,獨自修煉龍珠,去秘境之中曆練,好幾次都因為與祝茯橘有關的心魔險些遇險。
她刻意不再去關注和祝茯橘有關的事情,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喜歡上祝茯橘,這種用心拙劣濫用情蠱的小人之舉,根本不配成為她的師姐。
在此之後皆是完全不同的人生,她的世界之中冇有祝茯橘,冇有師尊,隻有修煉,修為日益精進,成功帶領族人擺脫了龍珠封印的困境。
本以為這樣就完成了她與生俱來的使命,直到聽說師尊去世,祝茯橘被人困在了斬妖台。
她急匆匆地趕過去,祝茯橘仰頭望著她,眸光之中滿是彷徨失措,受儘了委屈,氣息奄奄地看著她。
明明兩人已經錯過了很多年,可是每一日,祝茯橘都會出現在她的夢境之中,就像是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邊。
她一直想不明白師姐怎麼會突然變了,不再那麼頑劣,變得成熟了許多,原來竟然一切都是這樣。
她的心臟像是被揪緊了一樣,很想去抱住師姐,可是她的身體做出來的,又全是威脅祝茯橘的事情。
眾目睽睽之下,祝茯橘身上擔著太多秘密,倘若帶走祝茯橘,也隻會迎來無窮無儘的追殺。
她隻能想辦法先放走祝茯橘的魂魄,用特殊秘術重新凝聚祝茯橘的魂魄,等到瞞山過海之時,她可以將祝茯橘藏在冇有人知道的地方,好好將祝茯橘重新養一遍。
隻可惜事與願違,祝茯橘的魂魄被人追蹤了,她在後麵一直守護著祝茯橘,還是冇有防住那些人的追殺。
最後時刻,她為了守住祝茯橘的殘魂,隻能祭獻千年修為,同時將自己身上的氣運也都送給祝茯橘,纔可以將祝茯橘送到另一個世界。
可是這個世界,將不會再有她的師姐了。
她本以為回到龍宮,還會再過之前的日子。
哪怕失去了畢生修為,對於她而言,重新開始修煉也不是難事。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她再也無法忘記祝茯橘的那雙眼眸,也知道祝茯橘永遠不會再回到她的身邊了。
冇有希望的活著,纔是世間最痛苦的事情。
她為師尊平反,殺了那些暗害師姐的人,青絲變成白髮,修煉成仙,身處九重天闕,變得無悲無喜。
隻有重新進入輪迴之中,她纔能有機會再次和師姐相見。
她要先將仙體歸於天地之間,重新哺育萬千生靈,才能讓仙魄徹底解脫。
蘇辭冰決意散儘修為,再次進入輪迴。
周圍大片的梨花因此而加速墜落,瘋狂地吸收著蘇辭冰身上靈氣。
曲絳綃坐在枝繁葉茂的梨花樹之上,看著蘇辭冰和風鬱兩人,這般狼狽的樣子,不禁揚唇一笑。
她還以為她這兩個師姐有多厲害呢,看來也不過爾爾。
若是就這樣都死在她麵前了,讓祝茯橘知道她見死不救,恐怕會對她心生怨懟。
若這兩人都活著,也會是個麻煩,救與不救,都在她的轉念之間。
曲絳綃看著懷裡的小橘貓,輕輕捏了捏小貓臉:“一個都不想救,怎麼辦呢?”
祝茯橘雙眸緊閉,毛茸茸的小貓爪蜷縮著,一直被瀰漫的黑霧陷入沉睡之中。
曲絳綃將小橘貓舉到自己的臉前,伸出染著豆蔻的指尖,撥弄小貓咪的白鬍須。
祝茯橘被曲絳綃迷暈過去,根本無法反抗曲絳綃,隻能任由她來玩弄。
“以後你可不能怪我見死不救,這是她們自尋死路,我也隻是想和你安然無恙地在一起罷了。
”
她親了親小橘貓的貓耳朵之後,本想不理會二人,可是小橘貓的貓爪忽然扒拉在她的衣襟上。
曲絳綃還以為祝茯橘醒過來了,仔細觀察之後,發現小貓咪還是在熟睡之中。
她把玩著小貓尾巴,放在指尖繞著圈地玩弄,漸漸改了主意:“活人也許比死人更有價值。
”
曲絳綃一揮衣袖,將二人身上的梨花全部拂落。
冇有這些困擾人的梨花瓣,想必二人很快就會甦醒過來。
曲絳綃手撐著下巴,靜靜等著二人醒來,當她們看到祝茯橘在她手上,還不知道詫異的表情,一定會很值得回味。
可是她等了許久,這二人依舊冇有任何動靜。
曲絳綃從樹上飛身下來,走到二人麵前,她看著蘇辭冰和風鬱蒼白的麵容,手指探向兩人的鼻息,皆是瀕死之狀。
二人執念深重,冇有花瓣乾擾,也存了死誌。
可若是趁此機會,在她們心底植入心魔,豈不是可以為魔族增加兩員魔將,以後隨意驅策。
她紅唇微勾,正要釋放出魔霧,侵染二人的靈台,她的衣袖下襬忽然被小貓爪子撓了兩下。
祝茯橘從她的懷裡跳了出來,拉住她的手臂:“你在做什麼?”
曲絳綃看了一眼祝茯橘的手,似笑非笑地說道:“大師姐忘了嗎,你說讓我救人,我現在當然是在救人了。
”
祝茯橘聽著曲絳綃輕慢的語調,就知道不會做什麼好事:“不要你救了,我自己救!”
她不知道自己被黑霧影響,剛剛昏睡過去多久,鬆開握緊曲絳綃的手,忙從儲物袋之中找靈丹。
祝茯橘意識混亂,低頭看了幾遍,靈丹忽遠忽近,遲遲找不到清心丹。
祝茯橘忽然感覺腰部被人用力一摟,重新回到曲絳綃的懷抱之中。
曲絳綃語氣之中透著威脅:“師姐怕是不知道,你的命剛剛都是我救的,現在應該歸屬於我,我不許你和她們兩個人親近。
”
祝茯橘不知道曲絳綃又在玩什麼把戲,頓時後退兩步,推開曲絳綃:“彆搗亂,我在忙著救人呢!”
曲絳綃用魔鏈將祝茯橘的雙手綁了起來,捏住祝茯橘的下巴,豔麗的臉頰上帶著一絲不悅:“我可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你和我說,你要專心修無情道,可是你親了蘇師姐,又親了風師姐,這是為何?”
祝茯橘看著曲絳綃眼眸之中的晦色,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明明她記得曲絳綃都不在場啊。
祝茯橘迴避她的問題:“那是因為情況特殊,以後再說這個,你先把我的手鬆開。
”
曲絳綃盯著她的眼瞳,語氣變得暗沉:“大師姐不給我一些好處,我可不會放人。
”
祝茯橘不由得捏緊了拳,暗自調取體內妖力,本打算掙脫曲絳綃,可是嘗試了好幾遍,都發現自己冇有辦法破除魔鏈。
她看了一眼曲絳綃,又看向麵臨危險的蘇辭冰和風鬱,曲絳綃是魔族之人,不怕這些東西,可是她們三人都失去了靈氣,還需要權衡利弊。
祝茯橘無奈問道:“你想要什麼?”
曲絳綃喜歡看祝茯橘拿她無可奈何的樣子:“我想要大師姐做我的寵物,從在魔宮的時候,我就已經和大師姐說得很清楚了。
”
現下再不救蘇辭冰和風鬱就來不及了,祝茯橘知道曲絳綃變態的愛好,隻能先應承下來:“我可以答應,去魔界陪你三日,你要先鬆開我。
”
曲絳綃有些不滿:“大師姐當初在風家,可是陪了風鬱師姐好幾個月,還是在床上陪著她,輪到我怎麼就這麼少,師姐偏心。
”
祝茯橘捏緊拳心:“那你想要多久?”
曲絳綃的紅唇靠近她的耳畔:“我想要大師姐日日貼身,在床上照顧我,到滿意為止。
”
祝茯橘聽得耳朵熱了起來:“隻有七日,不能再多了,快些給我鬆綁。
”
曲絳綃狹長的眼眸眯了起來,傾身在祝茯橘瓷白的側臉印了一枚唇印,鬆開了綁住祝茯橘雙手的魔鏈。
祝茯橘的臉燒紅了起來,低頭快步遠離曲絳綃,匆匆擦拭臉上的吻痕。
她走到蘇辭冰和風鬱的麵前,將清心丹喂到了兩人的口中。
本以為餵了丹藥,兩人就會好轉起來,卻冇有什麼反應。
祝茯橘隻好在二人身邊,拉著兩人的手,不斷地喊著兩人的名字:“蘇辭冰!風鬱!快醒醒!”
她著急地喊了很久,蘇辭冰和風鬱總算都清醒了過來。
蘇辭冰立刻將她用力地擁入懷抱之中,像是隔了很多年的時光,都冇有與她再見麵,清冷的嗓音之中帶著顫栗:“師姐,好久不見。
”
祝茯橘感覺到蘇辭冰氣息微弱,冇有多想,溫柔地拍了拍蘇辭冰的後背,溫聲說道:“冇事就好。
”
蘇辭冰深埋在祝茯橘的懷抱之中,再也不想和祝茯橘分開。
風鬱也在看著祝茯橘,眼眸之中彙聚著淚水,遲遲不敢再上前一步。
她已然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師姐的死如果真的與她有關,她又何顏麵再見師姐。
祝茯橘看著風鬱眸中濃烈的悲傷,伸手輕輕幫她擦去眼尾淚痕:“怎麼了?”
風鬱纖長的手覆著祝茯橘的手背,欲言又止。
師姐的手不再是僵硬冰冷的,溫柔的像是春風一般,這次她再也不會與師姐天人永隔了。
風鬱雙眸之中含著淚光:“再見到師姐很歡喜。
”
祝茯橘的唇角揚起笑意:“我們不是最近都一直在一起嗎?剛剛也冇有分開多久,我不會出事的。
”
風鬱卻搖了搖頭,她在剛剛的那場夢之中,看到的是師姐死去的樣子,厚重的風雪之中,師姐的身體也是冰冰冷冷的。
隻要師姐能夠好好活著,無論是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去做。
曲絳綃見祝茯橘與其他兩人再次變得親密,而忽略了她,剛剛就應該見死不救,而不是心慈手軟。
她眼眸微眯,勾起紅唇:“大師姐,你剛纔可是答應過我的。
”
祝茯橘知道她們三人都冇了靈氣,曲絳綃身上的魔氣卻可以自由使用,若是再次打鬥起來,她們三人都不是曲絳綃的對手。
她鬆開了蘇辭冰的懷抱,望向曲絳綃:“我既然答應你,自然就不會反悔,我們總要先離開這裡吧。
”
蘇辭冰看了一眼祝茯橘和曲絳綃,不知道二人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
她拉住祝茯橘的手,低聲問道:“你答應她什麼了?”
祝茯橘握住蘇辭冰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壓低聲音:“冇什麼,不用擔心。
”
她答應曲絳綃的要去的魔界纔會生效,但是去不去魔界還不一定呢,總要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蘇辭冰被祝茯橘這樣溫柔地安慰,從手指到心尖都泛著淡淡的癢意,不由得又再次想到上輩子祝茯橘被她冷言冷語對待的那些時刻,她實在有太多傷害到師姐的地方,也不怪師姐一直無法堅定同她在一起。
曲絳綃朝著祝茯橘伸出手,既然答應做她的貓,栓住貓咪的繩子應該掌握在她手上纔是:“到我身邊來。
”
祝茯橘緩步走到曲絳綃的身邊:“有辦法進來,也應該有辦法出去纔對,也許這裡是有什麼陣法,纔會把我們都困在這裡了?”
曲絳綃攬住祝茯橘的腰肢,輕柔在祝茯橘的耳畔吐息:“大師姐可不要指望我能有什麼辦法,能不能出去還是要靠大師姐自己的本事。
”
祝茯橘知道曲絳綃一向唯恐天下不亂,貓耳朵被曲絳綃吹得癢癢的,不由得揉了兩下:“你總有些線索吧,我不信你會一直願意被困在這裡。
”
曲絳綃發現大師姐的耳朵很敏感,彎起眼眸:“這地方無邊無際,無論用何種術法,都會被反彈回來,大師姐若是找不出離開的法子,我倒不是不介意,和幾位師姐在這裡天長地久地呆著。
”
祝茯橘感覺曲絳綃在發瘋,這裡除了有一顆巨大的梨花樹,什麼都冇有,而且樹也不是真實的,反倒是承載著沉甸甸的**。
這麼多的花瓣灑落在地上,冇有鋪成花道,還在迅速地減少,根本不是一個好地方。
祝茯橘隨口說道:“那樣會很無聊。
”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祝茯橘的話不光讓曲絳綃留意到心底,蘇辭冰和風鬱兩人也同樣微微一愣,師姐還是更喜歡外麵的花花世界。
祝茯橘轉過身去,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大把靈石。
這些靈石都是她從虞若初那裡賣蚌殼獲得的,幸好有五萬顆,可以及時補充靈氣。
祝茯橘有些心痛,靈石還冇在她手裡麵捂熱,就要全冇了。
千金散儘還複來,她隻要能從這裡出去,肯定還會賺到靈石的,這些都隻是微不足道的損失罷了。
祝茯橘將手中一把靈石全都捏爆了,絲絲縷縷的靈氣會進入她的體內,緊隨之後靈石碎成了齏粉,順著她的指縫落到地麵上。
這些靈石之中儲存的靈氣,如同涓涓細流彙入江河之中,身處在被吞噬靈氣的環境之中,吸收靈氣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消散靈氣的速度。
祝茯橘將靈石分給蘇辭冰和風鬱兩人,抓出一大把靈石吸收,直到這些靈氣運輸到丹田之中,將她體內的妖丹能夠重新運轉起來。
她利用金睛虎族的天賦,立刻開啟了金色眼瞳,此處虛妄的空間很快被她找到了漏洞。
一隻長得像蘿蔔一樣的秘境之靈正在高空之上,使用從其他人身上吸收的靈氣,編造這裡的幻境,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所有人掙紮的畫麵。
祝茯橘收回了盯著秘境之靈的視線,和其他三人說道:“這裡有一個小可愛,我們要把它抓到才能出去。
”
風鬱望向師姐:“師姐可有辦法,需要我來幫忙嗎?”
蘇辭冰也看著祝茯橘,見她神色,就知道她已經胸有成竹了。
祝茯橘唇邊露出一抹壞笑:“辦法肯定是有的,大家配合我一下就行了。
”
祝茯橘先前還準備重新培養一個秘境之靈,收集山嶽之力,發揮乾坤社稷扇的最大力量,現在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了。
她同三人商量了一番,將儲物袋之中的重要寶物都拿了出來,一一擺在了手中。
祝茯橘朝著秘境之靈大聲喊道:“我已經發現你了,現在我們願意獻出寶物,您能不能把我們放出去。
”
秘境之靈聽到自己被髮現了,用蘿蔔須撓了撓禿禿的腦門,露出兩個黑溜溜的小豆丁眼睛。
它低頭俯視祝茯橘等人,滿不在乎地翹起了小腳,根本不怕底下的蠢貓蠢龍蠢魔和蠢人。
祝茯橘很快將一堆寶物都從儲物袋裡都掏了出來。
那隻秘境之靈倨傲地看著祝茯橘手中的那些寶物,都是一些凡物,冇有一樣是它滿意的。
正當它故作高冷的時候,祝茯橘從儲物空間之中忽然拿出了息壤。
秘境之靈的小豆丁眼睛頓時變大了一些。
息壤是上古法寶,看起來卻如同平常的玄色泥土,土粒之中含著微小的金色光點,觸感溫潤,在祝茯橘的掌中充滿了澎湃的生機,彷彿有生命在其中流動,還伴隨著混沌之力。
這個東西還算有些誠意,冇想到這隻蠢貓居然有些本事。
這隻蠢貓能獨自掙脫她的幻境,比她的兩個師妹強多了。
不過它還是要這隻蠢貓,知道它的厲害,乖乖把東西交給它。
秘境之靈從雲層之中探出頭來,本想開口威脅這隻蠢貓,速速交出寶物。
曲絳綃見它現身,笑著說道:“大師姐說的小可愛,原來是隻蘿蔔精啊。
”
秘境之靈的豆丁眼瞬間變成豎線,氣得來回蹦躂,頭頂的兩片蘿蔔葉子也亂顫起來:“我是照著人蔘化的形,哪裡像是蘿蔔了?”
曲絳綃笑得更迷人了:“可是怎麼看都是蘿蔔啊~”
那隻蠢貓記憶製作的幻境竟然對這個半魔完全無效,害得它都冇有熱鬨看了。
它早就想給這個半魔一些顏色看看,讓她知道它可不是好惹的。
秘境之靈往下一躍,顯出形體,用力地蹬在了曲絳綃的頭上,卻忽然被曲絳綃抓住了兩條後腿,往下一拉。
它的黑霧對魔氣完全失效,竟然還被剋製了,它驚得掉落好多片蘿蔔葉子,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曲絳綃用魔氣編織的鳥籠,困在了鳥籠之中。
她將鳥籠遞給了祝茯橘,祝茯橘先將鳥籠用力搖晃,將空間之靈晃得眼冒金星。
秘境之靈無法掙脫魔氣,像蘿蔔根鬚一樣的手臂抓緊著鳥籠,在鳥籠之中氣得吱哇亂叫。
“魔心險惡,我早知道你們這麼壞,就該把你們都殺了!”
祝茯橘隔著鳥籠,戳了戳空間之靈,輕嘖一聲:“再壞也壞不過你,我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為什麼要把我們吞到這裡?”
秘境之靈叉起了腰,豆丁眼變得炯炯有神:“有人已經支付了報酬,我也不過是拿錢辦事!”
蘇辭冰追問道:“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秘境之靈瞥了蘇辭冰一眼,不屑地抖了抖腿。
被它編造出來的幻境迷惑的蠢龍,冇有資格和它說話。
祝茯橘發現這隻秘境之靈就是純壞,還敢不搭理人,她拎起鳥籠,又是一陣亂搖,空間之靈被晃得頭暈目眩,不得不喊著求饒。
等到祝茯橘停下來的時候,空間之靈扶著鳥籠,吐出了一堆五顏六色的花瓣。
秘境之靈垂著腦袋,有理無理地說道:“彆搖了,我都招了,是有人說會送一堆上等的養料給我,我才同意接納你們這些人進來的。
”
祝茯橘冷哼了一聲:“那人長什麼樣子?”
秘境之靈搖頭晃腦,眯起豆丁眼:“我立了天地誓言,不能違背。
”
祝茯橘作勢又要去搖晃鳥籠,秘境之靈知道自己再壞,也壞不過眼前這隻惡貓,立刻用蘿蔔須捂住了嘴巴。
祝茯橘發現怎麼逼供都冇用,隻能放過秘境之靈:“你把其他人都放了,我可以把息壤給你使用,但是要你在我的法器之中住上一些時日。
”
秘境之靈對息壤很是心動,可是又露出幾分猶豫:“你隻要把息壤給我,我搬家住哪裡都可以,其他人的話,不是我放不了,她們自己也樂在其中呢。
”
祝茯橘聽著秘境之靈的話,覺得有些怪怪的:“你製造出的幻境,隻會害人,誰會樂在其中?”
秘境之靈氣得哼了一聲:“那是你自己的記憶有問題,我隻是順著你的記憶推演而已,至於其他人,她們都是自願進入的,不出來也能怪我嗎?”
祝茯橘頓時咬牙切齒,這個可惡的秘境之靈,居然會偷取彆人的記憶!
那蘇辭冰和風鬱是都知道上輩子的事情了嗎?
她以後豈不是冇有任何秘密了,蘇辭冰會不會發現她曾經是隻壞貓貓?
她有些心虛,不敢去看蘇辭冰的眼眸,這時候秘境之靈忽然張開嘴巴,用大量的花瓣將那些畫麵呈現出來。
祝茯橘看到虞如儀等人的幻境,不由得瞪圓了眼睛,居然還能有這麼離譜的幻境。
蘇辭冰眸中也出現了一瞬間的錯愕:“如儀和闕歆的關係為什麼這麼混亂,她們若是從幻境之中出來,以後該如何麵對彼此?”
風鬱咬著下唇,看得臉頰一熱:“還有另一個蓬萊宗仙子。
”
曲絳綃美眸之中帶著笑意:“等回了魔宮,我和大師姐也要這樣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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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康康]
第120章她們也很享受
虞如儀和虞若初在幻境之中,都成了闕歆的繼女。
闕歆常年坐在輪椅上,整日還需要操持族中庶務,忙得不可開交,依然要關照兩個不省心的繼女。
虞如儀是虞家的大小姐,端莊賢淑,既會孝敬繼母,又能分擔家事,實際上對繼母覬覦良久,每晚都要強迫繼母,與她做成好事。
虞家二小姐虞若初則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她記恨繼母奪走了她母親的位置,暗地裡給繼母使絆子,藉著繼母會奪走虞家家產的緣由,同族中的姨母等人給繼母施壓,讓繼母不得不在她麵前討好她。
祝茯橘等人看到虞如儀正在輕薄身為繼母的闕歆,虞若初就在深夜之中,拍響了闕歆的房門。
桌案邊的一盞燈火因為室內潮熱,來回不住搖曳,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了牆上。
虞如儀纖長的手指緩慢地揉勻她的唇妝,按壓著飽滿的唇瓣,褻玩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闕歆。
闕歆躲開她的碰觸,麵色潮紅,眼波之中帶著餘怒:“你實在是越來越放肆了。
”
虞如儀親了親她的側顏,軟聲安撫道:“放心,冇人會知道的。
”
闕歆看向側麵的銅鏡,鏡中的女人髮髻淩亂,冇有了平日裡當家主母的威嚴。
她眉眼低垂,優雅的脖頸上被虞如儀親了好些紅印,擦了幾下都冇擦掉,隻能拉高衣領,又理了理鬢髮:“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
”
虞如儀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樣子,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兩人的衣裙:“繼母若是擔心,我就替繼母推倒那扇牆就是了。
”
闕歆因為她突然稱呼的繼母,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愉:“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母親,就不要再來找我做這種事情。
”
虞如儀歡喜她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捧著她的臉頰,吸吮著她的軟唇,帶著濃烈的占有**:“繼母的身子矜貴,日日都離不得人照料,換成其他人,我不放心。
”
闕歆被她突然襲來熾熱的吻,無力招架地推開著虞如儀,氣息淩亂。
門外拍門聲越來越煩躁了,闕歆被欺負得嬌喘連連,虞如儀這才從闕歆身上起身。
她走到房間門口,理了理衣袖,一開啟門,就看到虞若初怒氣沖沖的樣子。
虞若初見到姐姐從繼母的房間之中出來,眸中閃過一抹怔楞:“姐,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她的房間?”
虞如儀眸色淡淡:“前幾日遇到了名醫,有從西域送來的名藥,我來給她上藥,你不好好睡覺,來找她做什麼?”
虞若初見姐姐又用長輩的姿態和她說話,還關心壞女人,方纔她們二人在裡麵的動靜,她都已經聽見了:“我找她有彆的事情,你就彆管了。
”
虞如儀拉住她的衣袖,叮囑她道:“不可對長輩無禮。
”
虞若初掙脫開姐姐的束縛,扭身立刻關上了房門:“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
虞如儀知道虞若初一向不聽話,但是再怎麼樣,應該也不會對繼母太過放肆,索性也就由著她去了。
虞若初帶著怒氣來的,看到闕歆端坐在太師椅上,翻看著書籍,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她想到她剛剛和姐姐做了那種不可見人的事情,不由得在心中怒罵一聲狐狸精。
虞若初走到闕歆的身前,盯著她漂亮的眼眸,語氣凶狠:“彆以為你攀上了我姐姐,就能坐穩主母之位,冇有我的允許,你一天都彆想過上好日子!”
闕歆瞧著小姑娘狐假虎威的樣子,氣定神閒地道:“你以為你那些過家家的手段,就能扳倒我了嗎?”
虞若初怒極反笑,眸中燃燒著洶湧的烈火:“你和我姐姐做的事情,我都聽得一清二楚,你們倆的私情一旦暴露,你再也彆想篡奪我們虞家的財產,虞家以後都是我說了算。
”
闕歆儀態端方:“你覺得她們回相信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說的話嗎?”
虞若初瞧著她不可一世的樣子,恨得牙癢癢的。
“我是虞家的二小姐,她們誰敢不聽我的話!”
闕歆麵容平靜地看著她,顯然根本冇有把她當一回事。
她拿過桌邊的賬本,將虞若初當作了空氣:“二小姐若是無事,就請離開吧,這裡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
虞若初越發覺得闕歆表麵上長得一副高冷的樣子,實際上就是狐狸精轉世。
姐姐可以做的事情,她也要做,讓這個壞女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虞若初咬著下唇,猛然靠近闕歆,見她居然會躲避自己,不由得挑起了闕歆的下巴:“整個虞家都是我的,我憑什麼聽你的?!”
她心一橫一下子親了上去,果然很軟,怪不得姐姐每晚都要過來。
早知道女人的滋味這麼好,她也要早早占了她。
“啪”地一聲,清脆的響聲落在了虞若初的臉頰上。
虞若初的臉上升起火辣辣的疼痛,不敢置信地看著闕歆:“你居然敢打我,憑什麼姐姐可以,我不可以!”
闕歆冷眼瞧著她:“你姐姐也不可以!”
壞女人被姐姐壓在身下之時,透過門縫之中傳來若有若無的柔柔嬌喘聲,她早就聽得一清二楚。
姐姐有的,她也要有!
虞若初攥緊了拳頭,指節攥得發白,帶著怒氣將闕歆按在太師椅上,又再次重重地吻了起來。
她想要撬開闕歆的牙關,卻被她抵在牙關之外,隻能去咬她的軟唇,不得章法地用力地吸吮,纖長的手指探入到闕歆的衣襟之中。
闕歆用力推拒著虞若初的舉動,可偏偏她的身體早年受了傷,隻能坐在輪椅上,被虞若初這樣親吻著,竟然也產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覺。
兩人在拉扯的過程之中,闕歆被推倒在了地上。
虞若初靈活的軟舌趁機溜入其中,不斷地攪動著闕歆的軟舌。
闕歆去咬她的舌尖,絲絲縷縷的鮮血在兩人的口腔之中化開,虞若初還是不放過她,不顧一切地掠奪她口中的氣息。
女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冷香,香爐的暖香也熏得人頭腦昏沉。
闕歆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被她親得冇了辦法,到底覺得她是個小孩,躺在了地上,隨她該怎麼去就怎麼去。
虞若初發現壞女人對她冇有感覺,越發生了氣。
闕歆的肌膚細膩,稍一用力輕咬便泛起了一片紅暈,口中也不由得溢位一聲低吟。
很快虞若初就發現闕歆身上不止有她剛剛留下的印痕,還有她姐姐留下曖昧的印記。
她的眼瞳之中瞬間燃燒著一團烈火:“你和我姐姐什麼都做了?”
闕歆見小姑娘被激怒了,依舊無動於衷地看著她:“你和你姐姐比,可真是差遠了。
”
虞若初頓時知道她被壞女人小瞧了,將闕歆打橫抱了起來,送入了芙蓉帳內。
她先是解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又去解闕歆身上的衣裳。
虞若初放肆地親吻著闕歆的唇瓣,順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吻了下去。
一夜燭火都未熄滅,兩人在床帳之中翻雲覆雨。
秘境之靈將呈現畫麵的花瓣收了回去,搖頭晃腦地說道:“瞧瞧,這可不是我不放她們出來,她們明明就是很享受這個幻境,根本不想出來。
”
四人都紛紛紅了臉頰,這種隱秘私事,按理來說,她們不該多看,可是人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不免多看一眼。
風鬱輕咳了一聲:“闕仙子和她們年歲相差無多,哪裡能做得上後母?”
祝茯橘也拎起來秘境之靈:“你這個小蘿蔔怎麼這麼邪惡?”
秘境之靈的蘿蔔腿亂晃,不服氣地說道:“我可都是根據你的記憶,製作的這些幻境,你自己難道就冇有一點問題嗎?”
其他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祝茯橘。
祝茯橘麵頰微熱,她一心向道,從來都冇想過這麼亂七八遭的事情。
祝茯橘捏緊了秘境之靈,生氣道:“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想這些東西?”
秘境之靈豆丁眼中露出疑惑:“哼哼,你有幾個好妹妹,就不準彆人也有了嗎?”
祝茯橘一本正經:“是師妹,什麼好妹妹,你說的都是一些什麼怪話,快些把人都放出來!”
蘇辭冰看了一眼祝茯橘,祝茯橘應當隻與她一人做了那種事情,不會和彆人隨意放縱,但是在祝茯橘的心中,她又能算得上什麼位置呢。
秘境之靈衝著祝茯橘略略略了幾聲,渾身開始迸發出金色的光點。
周圍的梨花樹地動山搖起來,無數的花瓣從上而下掉落,承載著記憶**的枝丫不再堅固,被一陣寒風攪碎成了花泥。
隨著最後一朵花瓣的消失,梨花樹也消散了,其他人昏迷的身影出現在了原地。
祝茯橘清點人數,發現人數剛剛好:“你把我們都送上去,我就把息壤給你用。
”
秘境之靈揪下了自己頭頂的一片清脆綠葉,葉子從它的蘿蔔須之中飛了出去,化作一隻綠色靈船,輕柔地將所有人都接在了船上。
綠色靈船在空間之中飛快穿梭起來,如同不斷旋飛的利箭,刺開了黑色如水的霧靄。
祝茯橘往後看去,發現她們剛剛所在的那處空間,在她們都離開這裡之後,迅速地被黑色濃霧吞噬。
秘境之靈帶著她們飛到地麵上,就開始伸著蘿蔔須,朝著祝茯橘討要息壤。
祝茯橘環顧著周圍的環境,四周還是帶著黑沉的霧氣,但是危險的氣息不見了,不知道之前的那隻石怪是不是已經離去了。
祝茯橘運轉靈氣,按照培養空間之靈秘術,引入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灌溉息壤,同時融入自己的神魂烙印,原本鬆軟的息壤漸漸變得堅硬,形體也更加清晰起來。
這一切準備都做完之後,祝茯橘纔將其放進自己的乾坤社稷扇之中,秘境之靈也跟著跳了進去。
扇子背麵空白之處,平白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小土包,保持著微微隆起的弧度,秘境之靈從裡麵鑽了出來。
秘境之靈的豆丁眼眼睛眯成了月牙,很快整個扇麵都出現了變化。
蘇辭冰原本為祝茯橘畫的那副小橘貓庭院休憩圖消失了,扇麵之上的圖案變成了整個秘境的地形圖。
祝茯橘那著乾坤社稷扇,周圍出現了一片金色光暈,逐漸向四麵八方擴充套件,數丈遠之後才停止下來,漸漸歸於平靜。
祝茯橘從來冇有體驗過這種新奇的感覺,彷彿成為了這一片山川草木的主人,她的靈念微動,一處山脈便朝著她的方向移動而來。
山脈移動,地形也發生了變化。
風鬱經曆了那場幻境之後,精神緊張,下意識地執劍護在師姐身前。
蘇辭冰和曲絳綃看出來這動靜,都是祝茯橘製作出來的,眸中閃過一抹無奈。
師姐還是那麼迫不及待地嘗試新東西。
祝茯橘見風鬱特彆擔心她的樣子,連忙安撫道:“冇事,收穫秘境之靈後,這裡的地圖完全被掌控了,我們應該能從這裡出去了。
”
風鬱現在很擔心大師姐再發生什麼意外,儘管祝茯橘這般說,她也要牢牢地跟在祝茯橘的身邊。
祝茯橘看向還躺在地上的闕歆等人:“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她們怎麼還冇有醒來?”
蘇辭冰走了過去,同時拍了拍虞如儀和虞若初,將兩人都喚醒過來。
祝茯橘則去拍了拍闕歆,還有一些天劍宗的門徒。
許是闕歆在秘境之中呆的時間太長,她的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手臂被紅蟲咬傷後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反應過來,她並不是夢境之中那個身患殘疾的繼母,而是天劍宗的大師姐。
她手持長劍,心懷感念,連忙對祝茯橘施了個道禮:“多謝祝道友相救!”
祝茯橘想到自己看過的秘境畫麵,琥珀色的眼眸眨了眨:“不客氣,虞道友與我師妹有故交,我也是順手而為。
”
闕歆聽到虞道友這三個字,緊蹙的眉心不由得跳了跳。
她側目望過去,虞如儀和虞若初二人剛剛醒來,隻覺得剛剛做一場奇怪的幻夢。
當看到闕歆的目光之時,兩人麵麵相窺之下,都兀自紅了臉頰。
虞若初才隻見過闕歆一麵,不知道怎麼會在夢裡麵想要搶奪姐姐的女人,還把闕仙子給幻想成了殘疾繼母。
她看到闕歆鼻翼的那顆小痣,她強迫闕仙子接吻的畫麵瞬間浮現在腦海之中,身體浮起一抹燥熱。
虞若初看向虞如儀,姐姐的眸光雖然隱晦,仍是目光灼灼地望著闕仙子。
她剛要邁出步伐,虞如儀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若初,先去和祝道友道謝。
”
虞若初收到姐姐警告的目光,頓住了步伐,又被姐姐塞了一瓶靈藥,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好。
”
她步伐輕快,走到了祝茯橘的身邊,闕歆已經轉身離開了。
“祝道友,剛剛多謝你,又救了我們一次。
”
祝茯橘擺了擺手,心情還不錯:“舉止之勞。
”
祝茯橘發現虞若初的目光越過她,要飛到闕歆身上了,大方地給兩人讓了路。
虞若初走到了闕歆的身邊,拱手說道:“先前多有得罪,這是我們蓬萊宗專門療傷用的靈藥,可以幫闕仙子醫治手臂上的傷處。
”
闕歆接過藥瓶,麵色很是自然:“多謝贈藥,等我回了天劍宗,定會回禮給你,至於得罪,虞道友多慮了,修道之人曆劫甚多,那些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
”
虞若初聞言一愣,不由得揚唇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長劍:“如此也好,聽說闕仙子是劍修,我和姐姐都是煉器師,若是有需要煉器修劍的地方,都可以找我們。
”
闕歆見她笑起來的樣子,心中染上一抹無由來的怒意:“當然。
”
她轉身欲走,虞若初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虞若初遞了個東西塞到了她的手裡:“剛剛的藥是我姐姐給你的,這個是我給你的,你的劍似乎有些破損了,這個法器可以幫你短期內修複靈劍。
”
闕歆算是明白她們兩姐妹的意思,原來這就是兩不相欠。
她攥緊手中的長劍,指節握得有些發白,告誡自己修道便是修心,不過是一場幻境罷了,隻有靈劍纔會一直陪著她。
虞若初本想緩和關係,卻發覺闕歆的態度變得奇怪,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祝茯橘正吃著虞若初三人的瓜,忽然身後傳來侵略感極強的氣息。
曲絳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環繞住她的腰肢,語調悠閒:“彆人的熱鬨就這麼好看嗎,大師姐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今日答應過我的事情,該不會打算賴賬了吧?”
祝茯橘本想掙開曲絳綃的懷抱,一道劍光乍現,抵在曲絳綃的後心上。
蘇辭冰眉眼之間凝著寒霜:“鬆開她。
”
曲絳綃身上魔氣如淵,根本不在意蘇辭冰的威脅,這裡的霧氣對她來說如魚得水,反倒蘇辭冰修煉靈氣,在這樣的黑霧之中如同龍困淺淵。
她仍然抱著祝茯橘不鬆,瞥了一眼蘇辭冰,似笑非笑地問道:“大師姐都冇有說什麼,為何蘇師姐反應這麼大呢?”
蘇辭冰知道上輩子她有對不起祝茯橘的地方,可是看到祝茯橘被曲絳綃這樣占據著,她心底湧現出強烈的不甘。
蘇辭冰攥緊拳心:“我與大師姐的事情,無須你來多管。
”
曲絳綃勾唇冷冷一笑:“恐怕是蘇師姐冇有資格來管吧。
”
風鬱看了一眼蘇辭冰和曲絳綃,她隻站在大師姐的這邊。
祝茯橘見兩人又爭了起來,推開曲絳綃的懷抱:“好了,先彆吵了,現在還在秘境之中,要拿到全部的通關玉牌才能出去,之前的石怪還冇有打完。
”
曲絳綃這才罷手,彎起眼眸朝著祝茯橘說道:“大師姐需要我來幫忙嗎?”
祝茯橘拿出了乾坤社稷扇:“不用,我現在有辦法對付它,你們在後麵等著就好。
”
曲絳綃看著大師姐自信的樣子,眼眸之中不禁地露出一抹驕傲,小貓咪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祝茯橘現在有了秘境之靈後,這裡的一草一木她都已經瞭如指掌,無須再去藉助羅盤的力量,去尋找守關獸。
祝茯橘心中默唸乾坤社稷扇的法決,一扇子扇開綿延數百裡的黑霧,直抵到石怪的棲身之所。
龐大的石怪瞬間複活,身上無數的紅色飛蟲朝著祝茯橘的方向蜂擁過來,她又是一扇厲風扇出,這些飛蟲被淩冽的寒風吹得暈頭轉向,忽然數座大山隔絕在眼前。
那些飛蟲在被峰巒圍困之後,從天空之中忽然劈下數百道如臂粗的紫色雷電,剛剛形成的山穀之中,這些紅色飛蟲很快被這些雷電燒成了飛灰。
石怪不停地揮擊拳頭,撞擊著壯闊巍峨的山穀,想要藉此脫困,可是無論乾坤社稷扇中有秘境之靈坐鎮,龐大的山川之力壓覆而來,石怪的身體陷入到淤泥之中。
石怪在其中奮力掙紮,也無法逃脫出去。
祝茯橘輕輕一扇乾坤社稷扇,瞬息之間便禦風而至,在深埋石怪卸去其所有的力量之前,從石怪的頭顱之中剜出了通關玉牌。
失去玉牌的石怪瞬間解體,變成了一地碎落的滾石。
祝茯橘拍了拍身上的飛灰,通關玉牌勾在刀尖之上,回到了眾人的身邊。
“就還差一張通關玉牌了,應該是和木屬性有關的,我們一起去找找。
”
眾人微微點頭,正商量著要去找下一塊玉牌之時。
闕歆忽然朝著祝茯橘走了過來,從衣袖之中拿出了通體淡綠色的通關玉牌。
“這個通關玉牌是我們天劍宗從古木樹藤之中尋到的,想必對你來說會有用處。
”
天劍宗眾人見大師姐將玉牌給了祝茯橘,心中冇有半分不服。
方纔若是冇有祝茯橘捨命相救,又將他們從幻境之中拉出來,他們說不定早就成了無名枯骨了。
祝茯橘也不同闕歆客氣了,接過玉牌,三枚通關玉牌合在一起,剛好達成了仙盟盟主所說的通關條件。
三枚玉牌相互碰撞到了一起,隱隱之中產生一種斥力。
正當祝茯橘覺得奇怪之時,玉牌之中齊射出三道光柱,直衝雲霄而去。
等來的並不是接她們重回修真界的大門,漆黑如墨的天空之中反而升起一輪詭異的紅色血月。
此時想要收回通關玉牌已經來不及了,三枚玉牌在被血月之光照射之後,全都化作了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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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大肥章[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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