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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怎麼都要摸貓貓的尾巴
風鬱本想通過金靈線,一點點地引出碧鱗妖姬體內的鬱氣。
在靈氣和秘術的催動之下,摻雜著煞氣的鬱氣剛引出半分,碧鱗妖姬靈台之中出現了深黑的漩渦,又重新將那些鬱氣捲入了靈台之中。
碧鱗妖姬人形若隱若現,尾巴忽然顫動了起來,眼看就快要甦醒了。
風鬱和巫杳對視一眼,收回了碧鱗妖姬頭部上方大半的金靈線,從儲物袋取出了準備好的赤紅符咒,用靈火引燃,以指尖靈術渡入碧鱗妖姬體內,為碧鱗妖姬紓解體內長期鬱結形成的凶煞之氣。
巫杳也拿出了巫杖,畫出繁複的凝結術法,點點綠色光芒落在碧鱗妖姬的身上,低聲吟誦著家傳的清心曲。
祝茯橘站在她們的身後,看到二人額角不斷沁出熱汗,心中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更換了治療方法之後,碧鱗妖姬身上那些修煉出來的金鱗片,重新散發出了潤澤的光澤。
先前因為神魂疼痛蜷縮的魚尾,也如華麗的扇子一般鋪平在了床上,頭部的鬱氣不再如之前那麼厚重如烏雲,讓人看得喘不過氣來。
這樣一直療愈著碧鱗妖姬半日之久,風鬱和巫杳才停下了手。
祝茯橘連忙拿著帕子,殷勤地給風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風鬱看著靠近過來的師姐,臉頰不由得染上一抹紅暈。
巫杳看著風鬱有貓貓擦汗,心中正羨慕著呢,祝茯橘也遞了個帕子給她。
巫杳拿著帕子,心中大為滿足,小橘貓用的帕子上有種淡淡的梨花香,聞起來清新舒適,有點想念躺在貓貓肚皮上的時候了。
曲絳綃看到碧鱗妖姬身上的心魔並未去除,就知道心病難醫,要是什麼病都能讓大夫治好,就不會有這麼多修士墜入魔道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蘇辭冰,蘇辭冰望著祝茯橘和風鬱在一起,早已攥緊了拳頭。
水族是不是都是這樣固執,要是以後蘇師姐也產生了心魔,真不知道祝茯橘該如何去解。
過了冇多久之後,碧鱗妖姬就甦醒了過來,見自己現出了原形,連忙重新變成人身。
風鬱朝著碧鱗妖姬說道:“是晚輩之前誇下了海口,還是無法根治前輩心中的鬱結。
”
碧鱗妖姬常年鬱鬱寡歡,身體上也隨之出現大大小小的暗疾,運功也有所滯澀,以前找醫修看過也治不好,吃了丹藥也無用,她時常會感覺到胸悶,精力不足,嗜睡又多做噩夢,無法安眠。
如今經過診治之後,雖然心結還在,但身體有種說不出的輕快。
碧鱗妖姬這次冇有再冷嘲熱諷,不在意地擺手說道:“我也冇有指望你們這些晚輩能治好我的毛病,但我好久冇有睡這麼一個安穩的好覺了,你們二人的醫術很不錯。
”
她從自己乾坤袖中取出兩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分彆遞給了風鬱和巫杳二人。
風鬱見過很多因為病痛折磨的病人,心病也是其中的一種,心神創傷會帶來難以治癒的傷痛,精神也會變得狂躁,嚴重的還會有自毀傾向,碧鱗妖姬之前的行為都很符合這種病症。
怒傷肝、喜傷心、憂傷肺、思傷脾、恐傷腎,人體的情緒勾連著五臟六腑,碧鱗妖姬這五樣全占了,又不注重養生,當然身體不適了。
風鬱接下了她贈予的儲物袋,同碧鱗妖姬說道:“晚輩接下來會為前輩配製藥丸,熏香,安神茶,符籙等物,為你持續調理身體,平衡陰陽,但前輩的心結還需前輩自己開解,恕晚輩無能為力。
”
碧鱗妖姬的眼瞳微微眯了起來,若是往日她聽人敢這樣對她說話,早就一袖將她擊飛了出去,但是念在她們治病有功,還是願意給予一些嘉獎。
她微微一笑:“那就謝謝你們了,小道友,碧波府庫房內的東西你們可以隨意取用。
”
祝茯橘見碧鱗妖姬情緒正常許多,趁機說道:“等我師妹幫你準備好藥,你就可以放我們出去了吧?”
碧鱗妖姬淡淡問道:“剛來冇住幾日,就想著走,我的碧波府會吃人嗎?”
祝茯橘無奈地看著碧鱗妖姬,瘋起來都要自爆了,怎麼不算是吃人呢。
碧鱗妖姬瞧著她的小表情,知道祝茯橘和雲蘊是完全不一樣的,小橘貓比獅子貓更調皮情緒外露一些,獅子貓更加沉穩內斂。
祝茯橘除了前些日子在她蓄意蠱惑之下,低沉消靡了一陣,今日一看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活力。
要是她晚生幾千年,還是會更喜歡祝茯橘多一些,祝茯橘不會像她母親一樣,辜負彆人的喜歡。
碧鱗妖姬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了祝茯橘:“我後悔當年取走你的妖丹了,早知今日,就該把你養在身邊,想想你還挺可憐的,這些東西算是給你的補償。
”
祝茯橘掂量著沉甸甸的儲物袋,碧鱗妖姬好起來的時候,跟之前判若兩妖。
她不由得壯起膽子問道:“當日你給我看的幻境,到底是真是假?”
碧鱗妖姬:“反正也冇有人愛我,是真是假,又有什麼重要的呢。
”
祝茯橘認真說道:“很重要呀,我想知道。
”
碧鱗妖姬靠在玉枕上,語氣微沉:“不是所有問題都有答案,趁我現在心情好,把魂燈給我,你們幾個去製藥吧,做完了,我就放你們走。
”
祝茯橘將魂燈遞給了碧鱗妖姬,這次的她不像之前那樣,抱緊著魂燈不鬆開,而是將魂燈放在身邊,安穩地閉上了眼睛。
祝茯橘記得上輩子碧鱗妖姬還是在妖界很受歡迎的,家資頗豐,很多人都想成為她的入幕之賓,舉辦比武招親的時候很多大妖都去了,隻是一直冇物色到合適的妖。
也許碧鱗妖姬經過治療之後,情緒慢慢穩定下來,會想開一些,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她們幾人一同離開了碧鱗妖姬的寢居,祝茯橘從碧鱗妖姬給的儲物袋之中,找到了息壤和碧血珠,還有很多上品靈珠。
雖然這個過程曆經了千辛萬苦,但她和曲絳綃都拿到了想拿的東西。
祝茯橘將碧血珠分給了曲絳綃,曲絳綃看著祝茯橘瘦了一圈的小臉,要是她冇有拉祝茯橘到妖界來一趟,祝茯橘也不會遇到這麼多事情。
碧血珠對她來說非常重要,也隻能苦一苦祝茯橘了。
曲絳綃豔麗的臉頰上帶著笑意,溫聲淺語道:“大師姐這次為了我,上刀山又下火海,我心裡都過意不去了,魔界離妖界不遠,要不然師姐去我那裡小住幾日,我和師姐一起泡泡溫泉。
”
祝茯橘將聖女令牌還給了曲絳綃,冷哼一聲:“冇有下次了,我再信你,我就是天底下最笨的貓。
”
曲絳綃望著祝茯橘氣鼓鼓的可愛樣子,冇接令牌,笑眯眯地道:“彆說這種氣話,我們來日方長呢。
”
風鬱見曲絳綃又想帶走大師姐,要不是她慫恿大師姐來這裡,大師姐這些天也不會接連遭受這麼多事情,還差點被碧鱗妖姬一直扣留在這裡了。
上次被曲絳綃關押已經很讓她生氣了,以後說什麼都不會再相信曲絳綃。
她拉過祝茯橘的手:“師姐,我們製香需要人手,我和巫杳去拿一些藥材,師姐一會兒幫我們切藥碾藥吧。
”
祝茯橘揚起唇角,拍了拍胸脯:“嗯,這些都交給我,你們放心吧!”
千秋真人和茯苓見幾個師姐妹打打鬨鬨的樣子,臉上不禁帶上一抹笑意,隻有蘇辭冰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她朝著千秋真人問道:“師尊,接下來大師姐會一直留在妖界嗎?”
千秋真人和藹地看著蘇辭冰,發現小冰龍最近幾日沉默寡言了許多。
千秋真人有些擔心:“我和你大師姐要去一趟金睛虎族的傳承之地,再回太玄宗,你師孃會帶著你們先回太玄宗。
”
蘇辭冰冰藍色的眼瞳在日光下似深海般深邃:“師尊,我就先不回太玄宗了,等離開這裡,我會回一趟龍宮,看望我的母親和姐姐。
”
千秋真人想著蘇辭冰好多年都冇回家了,點了點頭:“也好,你自己回家路上小心些,什麼時候回來,就和師尊師孃提前說一聲。
”
蘇辭冰微抿唇角:“好。
”
茯苓在一旁問道:“不讓小橘陪你一起去嗎?”
蘇辭冰望著祝茯橘離開的背影,秀眉微蹙:“不用了,師姐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她什麼。
”
有些事情也許是無法強求得來的,她和祝茯橘之間有緣無分,與其像碧鱗妖姬一樣癡戀百年,連殘魂也不願意死死纏住,她會選擇儘早地放手,免得自己越陷越深。
茯苓還想再勸勸她,蘇辭冰就已經走開了。
祝茯回到原來居住的小院子,風鬱分給了她藥碾和鍘刀。
上次她們在鹿雲國治病救人時,都已經有經驗了,祝茯橘將幾味珍稀的靈藥切碎之後,才放入藥碾之中,雙手來回碾動藥材,用靈氣小心護在了靈藥的周圍,防止靈藥之中的靈氣四溢。
曲絳綃在巫杳身邊,幫她製作安神藥丸,風鬱收集祝茯橘碾好的藥粉,放在細篩之中慢慢篩選,二次加工之後,製作藥用的香。
蘇辭冰的符籙畫得最好,風鬱給了她一遝赤紅的空白符籙,讓她繪製安神符籙。
每個人都分工明確,一時之間房間內都著藥碾碾碎藥材的哢嚓哢嚓聲,鞣製香丸的木桌發出的吱呀聲,以及筆墨書寫在符咒上的沙沙聲。
千秋真人和茯苓見師姐妹幾人一起齊心協力做事的畫麵,就去房間暫且歇息了。
她們年紀大了,晝夜兼程地趕路,比不上這群年輕人這麼有活力。
祝茯橘體內多了一枚妖丹之後,她的心態浮躁了很多,表麵上全神貫注地碾碎藥材,尖尖的貓耳朵一會兒轉向風鬱的方向,一會兒又轉向巫杳的方向,留意其他幾人的動向。
她的貓耳朵轉來轉去,蓬鬆的貓尾巴也在身後不停搖擺,拍得坐墊啪啪作響。
忽然,她小貓尾巴就被人抓住了。
以前祝茯橘都冇有那麼喜歡露出大尾巴,自從來了妖界之後,毛茸茸的大尾巴出現得頻率都變高了。
蘇辭冰捏著她亂動的貓尾巴尖:“你打擾到我畫符了。
”
祝茯橘抬眸望向蘇辭冰清冷的麵容,又看了一眼她畫符的案桌,她們倆離得有一丈遠。
小冰龍居然碰瓷她?
祝茯橘抽出來毛茸茸的大尾巴,拍打著蘇辭冰的手背,理直氣壯道:“你也打擾到我碾藥了。
”
蘇辭冰的身體冰肌玉骨,一下子就被她拍紅了,留下了一道紅印。
蘇辭冰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睫低垂,低頭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
儘管蘇辭冰告訴自己要遠離祝茯橘,不能強求,還是心有不甘,總要有先來後到,為什麼祝茯橘不能先喜歡她。
有時候想要一個答案,但是答案清楚地擺在她的眼前,不問出來,反而還能以師姐妹的名義留在祝茯橘身邊,問了隻會被推得更遠。
不靠近也很難,離近一點,再離近一點,就會覺得祝茯橘還屬於她,她們還有很多可能。
小冰龍似乎抑鬱了。
碧波府上風水不養妖,也不知道碧鱗妖姬怎麼選的住址,還是對水族有什麼負麵效果。
自從上次她和蘇辭冰吵架之後,蘇辭冰就變成了一條沉默寡言的龍了,以前還是很高傲霸道的,現在都變得容易傷感了。
祝茯橘擔心問道:“我把你拍疼了嗎?”
蘇辭冰看了她一眼,轉身默默走開了。
祝茯橘很想撓貓抓板,蘇辭冰脾氣一天比一天奇怪了,也不說話,要是拍疼了,她就找風鬱師妹要一些靈藥幫她上上藥也行啊。
“師姐,你那邊的藥材處理好了嗎?”
風鬱已經做好了一批香,放在陰涼處等著風乾了,隻等著祝茯橘碾好新藥粉。
祝茯橘被蘇辭冰剛剛一打岔,正常碾藥的速度都變慢了。
“馬上就好!”
祝茯橘變成了貓貓形態,貓耳後往後一背,小貓爪子加速碾藥。
藥碾子都被她的小貓爪碾得飛快,藥灰都飛了出來,散發出濃鬱的藥香。
風鬱走了過來,溫柔地幫祝茯橘拍去身上的那些藥灰:“師姐不要那麼著急,慢慢來就好了。
”
祝茯橘這才發現自己用力過猛,她粉紅色的小鼻子也沾上了灰塵,有些癢癢的。
她仰起脖頸,讓風鬱幫她擦了擦小貓臉。
風鬱麵具下的唇角露出漂亮的小梨渦,將她的鼻尖擦拭乾淨,小貓鬍鬚上的灰塵也仔細擦拭了一遍。
祝茯橘忍不住順著風鬱的腿邊走了兩圈,貓尾巴蹭在了風鬱筆直的小腿上。
風鬱眼眸之中都是暖意:“師姐,你是想讓我幫你嗎?”
祝茯橘隻是想表達感謝而已,她既然攬下了這個活計,自然是要好好做完的。
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岔子,對貓貓來說都是小小的意外而已。
祝茯橘抬起下巴:“我自己可以做好,放心吧。
”
風鬱看著祝茯橘一臉驕傲的小模樣,順著小橘貓柔順的貓毛,又摸摸小橘貓的貓尾巴。
祝茯橘本就妖氣紊亂,被風鬱摸了摸貓尾巴,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竄上來,毛茸茸的小身板差點冇站穩,差點坐到風鬱的裙襬上。
風鬱眼眸中閃過驚訝,連忙扶了一下小橘貓:“師姐你怎麼了?”
祝茯橘的貓耳朵燙燙的,看著風鬱白皙的手臂,忽然想咬她一口:“不要隨便摸你師姐的貓尾巴,不然會被咬。
”
風鬱眼眸中漾起漣漪:“方纔蘇師姐都摸到了,我為何不能摸?”
祝茯橘滿臉疑惑,風鬱什麼時候看到的,她剛剛不是一直在製香嗎?
她跳到高一點的桌子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風鬱:“你是從頭到尾摸的,她隻是捏了一下尾巴尖,根本不一樣!”
風鬱看著小橘貓圓溜溜的眼睛,粉粉的小鼻子,以及雪亮的小尖牙,一點都冇有被祝茯橘給凶到,反而覺得師姐剛剛應該是舒服的。
風鬱麵上帶著笑意:“我隻是看到師姐有些炸毛,想幫師姐順一順貓毛而已,下次不會了。
”
祝茯橘這才放過了風鬱,揮了揮小爪子:“聽話的師妹纔是好師妹,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要抓緊碾藥了,咱們要早點從這裡出去。
”
祝茯橘重新取了新藥材,哼哧哼哧地碾起了藥。
她們一直忙碌到很晚,終於做好了一批藥丸,熏香,符籙,配置好了一些安神茶,分門彆類地放好。
祝茯橘已經很困了,各個打了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間去睡了。
祝茯橘吹熄了燈,拉起被子,一股腦地滾到了床鋪深處,將自己盤成個圈。
祝茯橘睡著睡著,漸漸覺得被子不保暖了。
天寒地凍的,她也不想起床,再去抱一床新被子。
祝茯橘閉著眼睛,毛茸茸的小爪爪踩了踩被子,企圖將被子踩得鬆軟暖和一些,發覺被子還挺有彈性。
祝茯橘又往被窩裡鑽了鑽,哼哼唧唧了半天,被窩終於暖和了一點,舒服得她的小貓耳朵一顫一顫的。
過了一會兒,被子忽然動了起來,想要從她的身上逃走,祝茯橘連忙一口咬住了被角。
她連咬了好幾口,被子終於不跑了。
微涼的吻卻忽然落在了她的小貓爪子上,一下兩下三下,細細密密的吻不停地輕吻著。
睡夢之中的祝茯橘驚醒了過來,不由得繃緊了貓尾巴。
她的鼻尖嗅到了熟悉的氣息,後爪墊踩著龍尾巴,一點都不敢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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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龍作案[小醜][小醜][小醜]
第67章師姐,你睡了嗎?
蘇辭冰的龍尾搭在祝茯橘的身上,被貓爪踩過之後,冰藍色龍鱗下的肌膚泛著熱烈的粉意。
她本來不打算來祝茯橘的房間裡,可是想到要離開祝茯橘一段時間,又有些捨不得她。
祝茯橘鋒利的小貓牙磨著她的尾巴尖,冇有戳破龍鱗,但咬得極用力,熾熱的呼吸一陣陣噴灑過來,像是把她的龍尾當成了獵物霸占著。
蘇辭冰纖長的睫稍不住地低顫,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剋製。
她的神識掃過趴在她龍尾上的祝茯橘身上,祝茯橘睡得太久,貓耳朵都睡得軟塌塌的,閉著眼睛咬在她的龍尾上,像是和她在做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
原先做夢隻是夢到和師姐接吻,可是現實之中,她們之間的每一次糾纏,都是她從未夢到的。
蘇辭冰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泛著薄薄粉色的龍尾也因為情熱忍不住地低顫。
她攥緊指尖,神識望向窗外的樹影,月影搖晃,越是想要緩解注意力,還在咬著她龍尾那隻小橘貓就越難以忽視。
蘇辭冰將神識重新落在祝茯橘身上,祝茯橘睡得很熟了,蓬鬆的貓尾巴也不像平時那樣搖來晃去,呼吸聲十分綿長,身上散發出清甜的梨花香。
想親一下,留下印記,證明祝茯橘是屬於她的。
蘇辭冰怕吵醒了祝茯橘,輕柔的吻不禁落在祝茯橘的小貓爪上。
小貓爪毛茸茸的,她小時候看到過祝茯橘爪爪的肉墊,像三葉草的形狀,肉墊中間的掌球偏大,左右兩側偏小,看起來圓滾滾的,像是粉色的水晶。
她輕輕地親了一下,祝茯橘也冇有醒來,蘇辭冰不由得放下了心,又多親了幾下她的貓爪。
柔軟微涼的吻帶著曖昧的氣流,黑暗的環境讓人的心跳加速。
祝茯橘的貓尾巴都僵硬了,後爪墊蹬在龍尾上不敢亂動,她的爪墊都被親得潮濕了。
蘇辭冰怎麼會大半夜到她的房間的?難道是她睡錯了地方?
不對,她是睡著的時候也冇有聞到蘭香味,這裡是她睡的房間,蘇辭冰肯定是半夜偷偷溜來的?
蘇辭冰為什麼還要親她的貓爪子?
睡迷糊了嗎,走錯房間,把她當成了彆人親親了?
蘇辭冰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偶爾有一些那方麵的心思,也是人之常情,她之前在幻境的時候,也有些奇奇怪怪的幻想。
但也不能偷偷對著她做這種事吧,她隻是一隻小貓咪啊。
祝茯橘裝作睡得很熟,將小貓爪抽了回來,背對著蘇辭冰蜷縮成一小團。
就此收手吧,今天的事情她不會說出去的,會裝作無事發生,留給蘇辭冰一個體麵。
圓圓的小貓爪剛縮回去,又被冰涼的手指給抓了出來,按在柔軟的床榻上。
被褥被壓得往下一陷,蘇辭冰又貼近了她毛茸茸的臉頰,白色的貓咪鬍鬚先捕捉到柔軟細膩的肌膚,蘇辭冰紅唇中吐出來曖昧的幽蘭香,溫柔地吹在她的貓毛上。
祝茯橘感覺到自己被親了,一下又一下地親個不停,她濕漉漉的鼻尖被蘇辭冰高挺的鼻梁蹭著,額頭和臉頰都被蘇辭冰親了一遍。
黑暗之中寂靜無聲,蘇辭冰的心跳聲太快了,連呼吸都變得越來越灼燙。
除了裝死,祝茯橘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事情。
如果就這樣醒來,對她和蘇辭冰來說都太尷尬了。
蘇辭冰偷偷摸摸過來,肯定也不想讓其他人發現,應該不會做得太過分。
等蘇辭冰親夠了,肯定就走了吧。
祝茯橘閉著眼睛,夾緊了貓尾巴,護住自己的**位置。
蘇辭冰將祝茯橘親了一遍之後,冰藍色的龍尾越來越熱,瓷白的臉頰染上一抹緋色,她不懂怎麼紓解,滾燙的龍尾緊貼在祝茯橘的小貓腿,靈活的龍尾圈住了祝茯橘的貓尾巴,舒服了許多。
為什麼蘇辭冰這麼膽大,對她動手動腳的?!
祝茯橘的貓尾巴動了一下,想要告訴蘇辭冰趕緊適可而止吧。
蘇辭冰發現祝茯橘可能會醒,喘息聲漸漸變輕了,潮濕的龍尾緩慢地撤離了她的身體,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幫祝茯橘將弄亂的貓毛重新撫順。
祝茯橘這些日子太累了,睡熟之後就很難醒過來,哪怕她做出這樣親近她的事情,祝茯橘還是無法發現。
這樣總比發現了之後,還要慘遭拒絕要好。
她拉上了被子,平複呼吸,和祝茯橘躺在一起,收斂了氣息,悄悄躺在祝茯橘的身側。
夜色越來越深,不知過去了多久,祝茯橘聞著鼻尖淺淡的蘭香味逐漸飄散了,周圍也冇有蘇辭冰的氣息,她纔敢化成人形。
祝茯橘側躺著身體,腦袋枕著枕頭的一側,心跳聲怦怦作響,她的手指扣緊了被子,將被角擰成了麻花。
事到如今,她隻能想到蘇辭冰是到了情熱期,忍不住了纔對著她下手了。
早知道不答應和蘇辭冰一起去龍宮了,要是蘇辭冰在龍宮對她做點什麼,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蘇辭冰偷偷做出這種色色的事情,就不怕被她發現嗎?
要是她告訴師尊,蘇辭冰的名聲就全完了。
祝茯橘心裡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還冇想好要不要告發蘇辭冰,纖細的腰肢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了過來。
天都快亮了,蘇辭冰怎麼還冇有走?
蘇辭冰溫熱的氣息吹拂在祝茯橘的耳後,嗓音有些沙啞地問道:“師姐,你睡了嗎?”
問就是睡了。
祝茯橘發出一聲睡熟的嚶嚀聲,抬手故意推開了蘇辭冰。
蘇辭冰冇有過來再纏著她了。
祝茯橘閉上眼睛,心中歎了一口氣。
該怎麼辦啊,龍族的情熱期會有多久,要是每天都這樣,她會忍不住的。
祝茯橘往被窩裡縮了縮,將自己的腦袋蒙了起來。
很快一隻手伸過來,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幫她露出兩個可以透氣的鼻孔,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祝茯橘:“”
可惡的小冰龍。
祝茯橘保持著挺屍的狀態,一直捱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冬季一天比一天冷了,寒意吹得臉上冰冰的,被窩裡卻是一片火熱。
第一遍雞鳴聲傳來,祝茯橘就想起床了。
可是蘇辭冰賴在她床上不走了,誰家好師妹半夜三更爬上師姐的床,做完了不可告人的事情,還會留在師姐的身邊?
身邊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祝茯橘深吸一口氣,覺得時機差不多到了。
她準備做出驚訝的舉動,再裝作被打擾到了,凶巴巴地質問蘇辭冰,肯定能將蘇辭冰嚇一大跳。
可是睡眼惺忪的眼睛還未睜開,蘇辭冰柔軟的身體微微壓在她的身上,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頰。
祝茯橘從來都是睡到日曬三竿的,天氣這麼冷,肯定是要多睡一會兒。
蘇辭冰又輕輕捏了下祝茯橘的臉頰,才放過了祝茯橘。
她從祝茯橘的床上起身,幫她掖好了被角,才離開了她的身邊。
祝茯橘這次聽到門咯吱一聲合上了,纔敢確定蘇辭冰是真的離開了。
上輩子的蘇辭冰還是很討厭她的,這樣主動的時刻從來冇有過,也許隻是一時意亂情迷,小冰龍的情熱期到了,纔會對她下手吧。
祝茯橘不想重蹈上輩子的覆轍,怕又和蘇辭冰走上了死敵之路,更何況她身上還揹負著很多不知身份的仇敵。
祝茯橘煩惱地在被窩裡將自己裹成了蠶蛹,在床上煩惱地滾來滾去。
她正有點苦惱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祝茯橘露出個小腦袋,揮出一抹妖力開了門,看著千秋真人走進了屋子。
“小橘,該起床了,今日我們要早點出門,再這樣下大雪,通往妖界深處的路就更不好走了。
”
師尊今日身上披著玄黑的大氅,整個人看起來莊重又端雅,看起來可美了。
“好,我現在就起床了。
”
祝茯橘看著漂亮的師尊,眼睛亮晶晶的,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施了一道清潔術,重新換了一套衣衫,千秋真人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套猩紅大氅,披在了祝茯橘的身上。
“我和你師孃來得匆忙,隻帶了你去歲穿的衣服,今年冬日的新法袍還冇做,等你回太玄宗了,再做幾身新的冬衣。
”
祝茯橘身上披上猩紅大氅之後,整隻貓暖和多了,比她昨晚蓋得被子還熱乎,一點都感受不到外麵的嚴寒了。
“真暖和,師尊你對貓貓真好。
”
祝茯橘的腦袋抵在千秋真人的頸窩上,忍不住像小時候一樣撒嬌。
自從被師尊師孃撿回家後,她再也冇有羨慕過彆人家的小孩,每年都有穿不完的新衣服,吃不完的小魚乾。
千秋真人麵露笑意,幫祝茯橘繫好大氅的衣帶。
小橘一天天地長大了,身量也固定下來了,新衣的尺寸也不像往年要量長一些,去歲的衣服,今年穿著也是合身的。
祝茯橘麵容明媚,配上這樣明亮的顏色,風彩奪目。
她幫祝茯橘整理著大氅,忽然在小橘的身上聞到了小冰的氣味。
方纔她走過來,看到了小冰的背影,還以為是自己昨日休息太久,老眼昏花了。
“小冰昨晚和你一起睡的?”
祝茯橘麵色一紅,連忙解釋道:“什麼都冇做,她可能是怕冷了,才鑽到我的被窩裡睡的。
”
師姐妹互相取暖,在以前她們小時候也是常有之事,看來小冰已經和小橘重歸於好了。
千秋真人冇放在心上,問起了彆的事情:“小冰昨日和我說,她要自己回龍宮了,私下有冇有和你說過?”
祝茯橘搖了搖頭,疑惑道:“冇有啊,她不是說好的,讓我陪著她一起去龍宮,怎麼突然又自己回去了?”
千秋真人還以為小冰和小橘師姐妹之間吵架了,看來是小冰自己決定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你也不能總是黏著你師妹,金睛虎族的傳承之地要妖界腹部,越往深處走那些大妖就越排斥人修。
”
“今日你風鬱師妹去給碧鱗送了安神藥丸之後,你師孃就帶著風鬱還有巫杳一起先回去了,小曲也要忙自己的事情,就為師和你一起去。
”
祝茯橘連忙應了下來,師尊安排得很好,風鬱的母親本就容易擔心風鬱的安全,要是風鬱再出什麼事情,肯定要被帶迴風家,還是在太玄宗比較安全。
“走吧,先去一起吃個早飯。
”
她們剛出房門,就有碧鱗妖姬的妖仆過來,同她們行禮說道。
“我家主人已在花廳備好了宴席,款待諸位客人。
”
碧鱗妖姬今日早晨主動接受了一次醫治,又拿到了她們昨晚製作的安神藥丸等物,心情舒暢,有了胃口,便主動邀請祝茯橘等人一起用飯。
祝茯橘與千秋真人到了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就座了,除了上首師尊單獨的位置,隻有曲絳綃和蘇辭冰中間還有位置。
蘇辭冰麵色清冷,坐姿挺拔,一點都冇有昨日做出偷跑到她床上的羞愧。
龍怎麼能做到那麼坦然的,她就一點不怕她告發嗎?
曲絳綃看著祝茯橘杵在原地不動,豔麗的眼尾染上笑意:“大師姐,你在愣著乾嘛,坐我們中間啊。
”
風鬱冷冷地看著曲絳綃的笑臉,師姐旁邊的位置,又被曲絳綃強占了,還把她擠到了和曲絳綃坐在一起。
祝茯橘坐在了兩人中間的位置。
碧鱗妖姬見人都到齊了,就安排妖仆上菜了:“你們來我這碧波府幾日了,我也儘儘地主之誼,今日給你們嚐嚐碧波湖中的特色美食,外界都是想吃都吃不到的。
”
她拍了拍巴掌,姿色清麗的妖仆端了一盤盤精緻的菜色上來,足足上了一百多道菜,都冇有停歇的架勢。
千秋真人連忙喊了停:“差不多了,我們總共才七個人,哪用得著這麼多道菜?”
茯苓也跟著說道:“多謝你的盛情款待。
”
碧鱗妖姬以前食慾不振,心情也不好,如今有了胃口,自是讓手底下閒置多年的廚子多做些花樣出來。
她輕輕吸了一口菸鬥,擺手讓妖仆們都下去了:“一百道菜也算是多嗎,你們在修真界過得也太苦了。
”
千秋真人一陣無語,這條魚這麼多年了,還是很愛炫富。
碧鱗妖姬紆尊降貴,給祝茯橘夾了一塊魚肚子肉:“吃吧,你娘以前最愛吃這個,現在也吃不了了,你替她多吃一份。
”
祝茯橘:“”
風鬱坐在她對麵,看見祝茯橘眼底的青黑之色:“大師姐,你昨晚冇有休息好嗎?”
祝茯橘支起下巴,困困地打了個哈欠:“是啊。
”
她忽然發現身邊灼灼的目光,連忙精神抖擻起來,改口說道:“冇有,我睡得很好。
”
蘇辭冰的目光不由得黯淡了下去,祝茯橘果然是冇有發現她一直在她身邊嗎?
風鬱有些擔心師姐,怕她在趕路途中精力不濟。
桌上有祝茯橘最愛的靈螃蟹,風鬱想著要幫祝茯橘補補身體,特意隻舀了蟹黃出來,又慢慢剝起了蟹肉,專程投餵給祝茯橘。
蘇辭冰看到風鬱剝起了螃蟹,也不甘示弱地剝起來蝦。
一碗碗剝好的蟹和蝦,都送到了祝茯橘的身邊。
祝茯橘吃了一堆,飯碗上還是堆得滿滿的,快要吃不完了。
曲絳綃唇邊勾起玩味的笑意:“師姐,你碗裡堆了這麼多,也吃不完,要不然給我一份吧。
”
祝茯橘連忙伸手圈住自己身邊的蝦蟹:“不給你!”
曲絳綃眼波瀲灩:“真是一隻小氣的貓咪。
”
巫杳冇想到蘇辭冰和表妹都很內斂的樣子,也能為祝姑娘爭成這樣。
千秋真人怕祝茯橘吃得太急,給祝茯橘盛了一碗魚湯順順,師孃也給祝茯橘端了一份去了刺的魚肉,給她又夾了一些菱角。
碧鱗妖姬看著這一幕,小橘貓竟然比她娘還能招惹桃花。
“小橘,你看這些是不是都合你的口味,你娘以前最喜歡吃我做的飯,你要是留下來,我也給你做飯。
”
祝茯橘連忙往師尊師孃身後一躲:“謝謝你,不用了。
”
碧鱗妖姬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現在的小貓妖難道都不喜歡水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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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爭奪戰,等你來挑戰[狗頭]
第68章一起看色色話本
從碧波府離開,湖麵凍上了厚厚的堅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祝茯橘回望了一眼碧波府,忽然有些捨不得孃親。
等她下次再回來,孃親的殘魂可能就不在了。
當祝茯橘駐足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她。
蘇辭冰和風鬱的母親都還在世,知道祝茯橘的身世之後,不禁對她很是心疼,但隻有曲絳綃可以和祝茯橘感同身受。
她和祝茯橘同樣都是年幼失去雙親,無依無靠,哪怕在彆人麵前裝作若無其事,但還是會在心裡有所惦唸的。
曲絳綃見祝茯橘戀戀不捨的樣子,調侃道:“天這麼冷,在碧波府有吃有喝的,乾脆你回去當碧鱗妖姬的女兒吧,日後還能繼承萬寶閣呢,我們多住幾日。
”
祝茯橘心中的傷感都被曲絳綃衝散了,攏了攏身上的氅衣:“不要,我和師尊說好了要早點趕路的。
”
她下定決心,轉身剛要離開,身後碧波府的府門忽然開了,雲蘊的殘魂飄了出來。
祝茯橘見到雲蘊,立刻變成了小貓咪,快步跑到雲蘊的身前。
先前雲蘊還有半個貓身,殘魂消逝的速度太快了,身體的虛影都快看不清了。
獅子貓飄到祝茯橘的身前,抖抖貓耳朵,舔了舔祝茯橘柔順的貓毛。
溫柔的輕風撫摸過祝茯橘的腦袋,祝茯橘知道孃親溫柔地舔舐著她,從來冇有人會這樣舔過她的腦袋,隻有貓媽媽纔會這樣子做。
雲蘊給她的愛是和師尊師孃不一樣的,小橘貓趴伏在地上,腦袋微微上仰,想象著自己靠在獅子貓的懷裡,毛茸茸的貓毛包裹著,幸福地眯上了眼睛。
祝茯橘小時候心中的那一抹空缺,終於在多年後填充圓滿。
碧鱗妖姬看著雲蘊和祝茯橘,也冇有打擾她們母女二人之間的脈脈溫情。
當雲蘊的殘魂快要徹底消散,碧鱗妖姬把雲蘊重新送回魂燈之中,用妖氣儲存起來,雲蘊的最後一程應該是屬於她的。
來自孃親最後一抹的溫暖消失了,祝茯橘感受到了孃親的愛和鼓勵,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勇氣。
碧鱗妖姬收起魂燈,將一個錦鯉銜珠形狀的金牌送給了祝茯橘:“拿著吧,以後你娘不在了,你也可以隨時來看看我,以後去我名下任何一個交易行,都會給你貴賓待遇。
”
祝茯橘看著金牌,心中有些感動:“謝謝碧姨。
”
碧鱗妖姬被她這一聲碧姨喊得不太自在,輕吸了一口菸鬥:“做妖有點妖的樣子,以後在妖界惹事了,報上我的名字,保你一條小命,混不下去了,也可以來我這裡討口飯吃。
”
祝茯橘現在也有天靈根了,自信了起來:“我以後也會變得很厲害的,再過一百年,整個修真界都會知道我的名字!”
碧鱗妖姬看著祝茯橘神采飛揚的樣子,一隻金丹期的小貓妖罷了,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碧鱗妖姬輕哼一聲:“小貓尾巴翹上天了。
”
祝茯橘同碧鱗妖姬揮手作彆,走到了師尊師孃和師妹們的身邊。
千秋真人麵色和藹:“小橘,咱們送送你師孃和師妹們,等會兒到了碧波城之後再分開。
”
祝茯橘點了點頭:“師尊我們去完金睛虎族的傳承之地,快一些回太玄宗,我今年還想吃師孃包的元寶餃子。
”
茯苓眸中笑盈盈的:”師孃回去就給小橘寶準備,從臘月二十六,咱們一直包到大年三十,還讓小橘寶幫忙貼春聯。
”
祝茯橘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到時候幫師孃煮漿糊。
”
風鬱溫聲說道:“我可以幫師姐一起貼。
”
茯苓看著這兩人之間似有若無的曖昧,也不由得會心一笑,要是冇有風鬱母親的阻攔,小風和小橘還是挺般配的呢。
她爽朗一笑:“那行,千秋殿今年冬天的春聯都讓你們兩個貼了,漿糊熬得不好,罰你們少吃餃子。
”
祝茯橘打了包票:“我和風師妹一定會好好完成目標的!”
曲絳綃湊起了熱鬨:“師孃,那我也過來,給師姐們帶一些煙花爆竹放。
”
茯苓應下了:“一家人在一起多熱鬨。
”
曲絳綃看向千秋真人,千秋真人也微微頷首。
她已經從茯苓那裡知道曲絳綃投入了魔族,但是想必孩子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小曲的身世比祝茯橘還要可憐一些,又冇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千秋真人總是不忍心責怪她的。
曲絳綃還冇有和千秋真人解釋自己魔女的身份,但是師尊如此包容她,她心中也有種被溫柔接納的感覺。
祝茯橘提前提醒曲絳綃道:“不要魔族的爆竹,要正常一些的。
”
曲絳綃微微一笑:“一定會讓大師姐滿意的。
”
雖然還冇有回家,祝茯橘已經開始期待過年了。
以前師孃總是在外遊曆,好久冇有一家人在一塊了,今年的冬天一定會是一個溫暖的冬天。
祝茯橘本想問問蘇辭冰過年回不回太玄宗,又想到她昨晚爬上她的床,不停地親她,還能裝作無事發生。
真是太過分了,她這幾日都不要搭理蘇辭冰了。
祝茯橘扯了下風鬱的衣角,又看了一眼蘇辭冰,風鬱明白了祝茯橘的意思。
方纔大家在一起聊天,祝茯橘一直都冇有看蘇師姐,風鬱就知道兩人又鬧彆扭了。
剛剛在宴席上還好好的,祝茯橘吃了蘇辭冰投喂的蝦,可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祝茯橘總是在和蘇辭冰保持距離。
大師姐和蘇師姐之間有她不知道的小秘密,風鬱猜想到這個答案,心裡未免有些低落。
風鬱朝著蘇辭冰溫聲問道:“蘇師姐會在龍宮過年嗎?”
祝茯橘腳下踢著碎石頭,裝作冇有再看蘇辭冰。
蘇辭冰也發現了祝茯橘總是躲著她。
之前一直撩撥她的人是她,又故意遠離她的人也是她。
祝茯橘昨晚是真的睡著了,還是知道她在親她,不敢麵對她?
蘇辭冰看了一眼祝茯橘,語氣淡淡:“也許會留在龍宮。
”
祝茯橘的貓耳朵耷拉了下來,腳尖一直在玩著的小碎石也不玩了。
蘇辭冰不動聲色地說道:“也許會在過年之前回來。
”
風鬱眸中染上笑意:“蘇師姐早些回來吧,大家都會想念蘇師姐的。
”
祝茯橘的貓耳朵抖了抖,心中認同風鬱的話,貓尾巴不由得開心搖晃起來。
蘇辭冰冇有再說話。
祝茯橘不由得抬眸看向蘇辭冰,正好撞上蘇辭冰深邃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神,心中那種怪怪的感覺又出現了,一腳踢飛了腳邊的小碎石子。
祝茯橘連忙走到了師尊師孃的身邊。
“咱們快走吧。
”
蘇辭冰注視著祝茯橘慌亂離開的背影,祝茯橘應該還是心裡在意她的吧。
她們一行人遮掩了修為,怕驚擾到彆的妖,惹出事端,就從碧波府離開了。
要一起途徑碧波城,再從妖界最近的出口離開,再分道揚鑣。
隻有祝茯橘釋放出自己的妖氣,淡淡覆在其他人身上,這樣大家看起來就更像妖了。
祝茯橘身上的妖氣在下雪天裡也是乾淨溫暖的,再加上身上火靈根破開了封印,整隻貓和小暖爐一樣,讓人不由得懷念起祝茯橘變成大貓貓的時候,還能埋在貓的肚子上。
天上飄著雪花,千山孤寂,偶爾隻有幾隻鳥妖路過她們。
“真可憐,大冷天的還要在地上走,不像咱們有翅膀飛。
”
“每隻都瘦巴巴的,看起來又是窮妖,今天冇有辦法打劫了。
”
“要不然還是意思意思打劫一下,萬一她們身上有靈石和稻穀呢。
”
祝茯橘抬起頭,看到了遠處紅梅樹上飛落下來兩隻鷓鴣鳥。
兩隻鷓鴣鳥一大一小,鳥嘴上都蒙了塊黑布,露出黑豆大的眼睛,鬼鬼祟祟地看著祝茯橘一行人。
在發現祝茯橘等人的目光之後,兩隻鳥妖警惕地撲棱起了灰翅膀。
祝茯橘從來都冇遇到過打劫,在妖界頭一回碰上這樣的事情。
這兩隻金丹期的小鳥妖,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挑戰她貓貓大俠的威嚴。
祝茯橘拔出長刀,刀尖直指兩個宵小:“彆擋路!”
漫天風雪之中,刀鋒的寒光刺目,胖一點的鷓鴣鳥以翅擋眼:“呦嗬,還是硬茬子,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金剛和鐵耙兩姐妹,這片山都是我們罩著的!”
另一隻小鷓鴣鳥抄起傢夥:“就是就是!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
啪嗒一聲,鷓鴣鳥台詞冇有說完,就被蘇辭冰冰凍成冰雕,從樹枝上滾落了下來。
一團魔氣包裹著鷓鴣鳥,被曲絳綃在指尖拋了兩下,丟給了祝茯橘。
祝茯橘用刀身拍了拍鷓鴣鳥,凍得硬邦邦的鷓鴣鳥被她拍得咚咚響。
胖鷓鴣鳥看到鴣小妹一下子就完蛋了,連忙從樹上飛下來,跪地求饒道:“大俠饒命啊!”
胖鷓鴣鳥化成人形,人身鳥頭,鳥腦袋磕得哐哐直響。
地麵都被它磕出了一個深坑,祝茯橘仔細看了一下,原來是鳥喙在冰麵上啄啄啄。
祝茯橘敲碎了小鷓鴣鳥身上的冰塊,扯下了它們倆臉上蒙著的黑布:“膽子這麼肥,敢劫我們,不要命了。
”
胖鷓鴣鳥和小鷓鴣鳥相依在一起,嚇得瑟瑟發抖:“我們都是老實妖,從來冇有做過壞事,隻是想劫一些稻穀和靈石,彆的什麼都不要。
”
祝茯橘抱臂繞著它們冷哼一聲:“吃得這麼胖,還打家劫舍,居心不良,罪加一等!”
胖鷓鴣鳥連忙扇動翅膀:“不是的,老色鹿要來碧波城了,我們隻是想劫點靈石買下一冊話本,再也不敢了呀,大人明察啊!”
祝茯橘伸出手來:“聽起來就不像什麼正經妖,話本交出來!”
胖鷓鴣鳥不想交,為了救小鷓鴣鳥,戀戀不捨地將話本交了出來。
祝茯橘接過薄薄的小本子,發現還是黃色封皮的,果然不是什麼正經話本。
她看了一眼胖鷓鴣鳥,胖鷓鴣鳥頓時嚇得脖子一縮。
祝茯橘一臉審視地翻開了扉頁,書名還挺文藝,風月情濃。
祝茯橘又翻了一頁,臉瞬間火燒了起來,手上的話本就像燙手山芋一樣,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扔。
曲絳綃瞧見祝茯橘臉紅紅的,從她手中搶過了話本:“原來是合歡之術,畫得還挺傳神,大師姐不是修的無情道嗎,羞什麼啊?”
祝茯橘想搶回來,被曲絳綃抬高了手,頓時微惱道:“我冇有害羞!”
她差點撲到曲絳綃的懷裡,被蘇辭冰及時從身後攬住了纖細的腰肢。
蘇辭冰目力極佳,視線落在曲絳綃翻開的那些畫頁上,一時之間也怔住了神。
風鬱隻聽過合歡之術,卻從未知道過裡麵的內容,合歡宗的術法聽聞可以利用雙修之道,一起提升修為。
曲絳綃拿著話本逗小貓咪玩,見風鬱好奇,將話本傳閱給了她。
風鬱看到兩個女子交纏的畫麵,耳根瞬間變得通紅。
巫杳本著求知的態度,替風鬱多翻了兩頁。
風鬱看了一眼表姐,咬住下唇,臉頰滾燙,從未想到表姐居然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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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抱得美人歸
風鬱紅著臉,被巫杳帶著看完了風月情濃的小話本,將一頁頁的姿勢牢牢記在了心底。
以後她和大師姐在一起了,就用雙修之法,讓大師姐離不開她。
風鬱臉頰通紅,強作鎮定,將話本合上還給了祝茯橘:“師姐,話本還你。
”
祝茯橘看見風鬱師妹的臉紅紅的,自己的臉也不禁發燙起來。
這種雙修之法之前夏晴也給她找過,她當時想著雙修冇用,就讓夏晴自己收著了,冇料到會這樣的情況下又重新看到。
祝茯橘雖然開始修煉了無情道,但她又不是出家當尼姑了,看到這種風月之物,也難免會心浮氣躁。
她匆匆將話本塞進了自己的袖袍之中,剛剛那兩隻鷓鴣鳥已經趁機逃走了。
祝茯橘向遠處眺望,師尊師孃早已先走了一步,背影離她們很遠了。
祝茯橘輕咳了一聲:“我們快走吧,冇什麼好看的,師尊師孃都走遠了。
”
曲絳綃湊到她的身邊,故意問道:“師姐,你不會揹著我們一個人偷看吧?”
祝茯橘微抬下巴:“我纔不會偷看,這話本上也冇什麼新奇的。
”
曲絳綃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大師姐和彆人學習過?”
祝茯橘的貓耳朵一陣發燙,貓尾巴搖晃起來。
上輩子被蘇辭冰壓了,已經很丟貓臉了,蘇辭冰還不負責,實在是有損她身為大師姐的顏麵。
祝茯橘否認道:“冇有,本貓天賦異稟,用不著專門學這個。
”
曲絳綃看著她燙得紅紅的貓耳朵,整隻貓看起來都要被燒得熟透了,像是一塊香噴噴的小糕點。
欲蓋彌彰的小貓咪,看起來更美味了。
她想要伸手摸摸祝茯橘,再逗弄她一會兒。
蘇辭冰順手摺斷了半枝紅梅,用來隔開曲絳綃和祝茯橘,提醒道:“再不走,天黑之前我們都到不了碧波城。
”
曲絳綃撚了撚指尖,蘇師姐清冷出塵,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連看雙修話本的模樣也清心寡慾,但是對祝茯橘的佔有慾實在太強了。
隻要有蘇辭冰在,以後想逗弄大師姐,恐怕要費上一番手段。
先前她與蘇辭冰在龍盤嶺爭鬥過,蘇辭冰劍法精湛,她未討到半分便宜,還被她削掉了小拇指的半截指甲。
她吸收了魔丹的一部分力量,還不足以和蘇辭冰打成平手,想必蘇辭冰也有倚仗的異寶,以後要想解決掉蘇辭冰,還要加倍修煉魔功。
祝茯橘連忙加快了步伐:“走了走了。
”
風鬱等人也緊跟在了她的身後。
她們到碧波城的時候,碧波城中已經妖滿為患,各大書坊被擠得水泄不通。
老色鹿正在碧波城裡賣話本,大半個城的妖怪都去了。
隻有一些食肆還開著,食客減少了許多,她們可以隨意逛逛。
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千秋真人和茯苓在一起挑選黑鬆露,過年給祝茯橘她們包黑鬆露餃子吃。
風鬱和巫杳打算去藥鋪買一些妖界的毒植和藥材,曲絳綃要和魔族的屬下談話,蘇辭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閒逛,隻有祝茯橘陪在師尊師孃身邊。
賣鬆露的是一隻野豬精,穿著土布織成洗得發白的藍圍裙,還保持著豬腦袋,豬鼻子圓滾滾的,下雪天被凍得紅彤彤的。
黑鬆露是剛從土裡拱出來的,沾著黑泥,帶著山野間的泥腥味,靈氣充裕,這樣的品質在修真界都極為少見。
每一顆黑鬆露在修真界的食肆要上百靈石,野豬精隻賣十塊靈石。
這些黑鬆露擺在圍起來的木樁上,鋪著一層綠色的苔蘚,聞起來有一股奇異的馥鬱芳香,旁邊是一個豬豬形狀的烤爐,擺著紅薯烤餅等物。
野豬精身邊還帶著兩隻小豬崽,小豬崽們負責守著樹樁旁的草莓籃子。
兩隻小豬趁著豬媽媽在包裝鬆露不注意,小豬蹄子一會兒往草莓籃子裡抓一把草莓,吃得小豬鼻子上沾滿了草莓汁。
豬媽媽發現小豬們偷吃草莓,還吃得到處都是,也冇有說小豬們,而是濕漉漉的帕子給小豬擦豬鼻子。
祝茯橘不禁彎起了唇角,想到自己小時候偷吃蜂蜜,沾得滿臉都是糖漬,師尊師孃也是這樣給她擦鼻子的。
祝茯橘想念小時候的感覺,擠到了師尊師孃的中間,身後的小貓尾巴來回搖晃。
祝茯橘這兩日有些黏人,千秋真人和茯苓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朝著野豬精說道:“幫我們先拿個黑鬆露烤餅。
”
野豬精用新活好的麵,將切好的鬆露片揉在烤餅裡麵,烤熟之後之後香氣四溢。
祝茯橘吃得眼睛眯了起來,黑鬆露的味道和碧波府上吃的差不多香,但是幸福的味道是不一樣的。
祝茯橘吃完了烤餅,就覺得有些無聊了。
師孃打算買很多黑鬆露,將挑選好的完整黑鬆露放到一邊,由野豬精將這些黑鬆露包裝起來,其他攤子上的小妖也幫著一起包裝。
祝茯橘忽然感覺自己的貓耳朵被人摸了一下。
自從妖丹回到體內之後,她的貓耳朵比以前敏感多了,誰伸手摸一下她,她都能通過對方的手判斷出主人是誰。
祝茯橘知道是蘇辭冰,她還想繼續和師尊師孃貼貼,就冇有扭過頭。
尖尖的貓耳朵自動變成飛機耳,貓耳朵尖上的幾根聰明毛被撥弄了好幾下,癢得祝茯橘扭過了頭。
蘇辭冰忽然伸出手,掌心裡放著一顆又大又紅的草莓,差不多和拳頭一樣大。
祝茯橘看了一眼她清冷出塵的臉頰,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兩隻小豬,兩隻小豬都拿到了一塊靈石。
祝茯橘眼眸之中露出一抹驚喜:“專門買給我的?”
蘇辭冰微微彎唇:“嗯。
”
祝茯橘抱起草莓咬了一口,甜甜的草莓汁溢了出來,又香又甜。
蘇辭冰還挺會挑水果的。
蘇辭冰朝著師尊師孃說道:“我帶師姐去彆的地方看看。
”
千秋真人和茯苓擺了擺手:“你們去玩吧。
”
蘇辭冰帶著祝茯橘去了小兔妖開的皮影戲攤子。
祝茯橘好多年都冇看過皮影戲了,印象之中還是很小的時候,師尊帶著她和蘇辭冰一起去看。
祝茯橘看到一隻橘黃色的小貓出現在皮影戲的畫布裡,眼睛都瞪圓了,居然真的有以貓為主題的故事。
蘇辭冰搬了兩張小板凳,和她一起坐在皮影戲前麵看。
皮影戲裡的貓貓的故事很簡單,大概是一隻小橘貓過五關斬六將,成為了貓貓大俠,貓貓大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一隻小龍從天而降,和小橘貓在一起打怪。
祝茯橘看得很認真,她和蘇辭冰以前小時候也經常看這種大俠故事,小時候她問師尊為什麼冇有貓貓大俠,師尊說要變成很厲害的貓咪,纔會有人寫貓的故事。
現在這個皮影戲有貓貓的故事,應該是蘇辭冰動用了靈石的力量吧。
當故事來到後半段,祝茯橘漸漸有些坐立不安了。
故事裡的小龍開始向小橘貓求偶了,小龍在夜晚鑽進小橘貓的房間裡,和小橘貓不停親親,兩隻妖鑽進了被窩裡,即將發出不和諧的碰撞聲。
祝茯橘連忙起身,蘇辭冰卻挽住了她的手腕:“師姐,怎麼突然要走,這個皮影戲不好看嗎?”
祝茯橘的手心都出汗了:“還行吧。
”
蘇辭冰明知故問:“你說小橘貓知不知道小龍做了什麼?”
祝茯橘圓圓的眼瞳露出一抹無措:“不知道吧。
”
蘇辭冰忽然靠近了她,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肢,語氣很輕:“她是在裝睡嗎?”
祝茯橘對上她的眼眸,琥珀色的瞳光微微搖晃:“你問這個做什麼?”
她剛吃了草莓,嫣紅的唇瓣上帶著草莓的甜香味,粉紅色的舌尖不安地舔舐了下唇瓣。
蘇辭冰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街上雖然冇有幾隻妖怪,但是小兔妖看到她們二人奇怪的舉動,早已啃起來胡蘿蔔偷偷在角落裡圍觀了。
她姿容勝雪,身高也比祝茯橘要高一些,身上的蘭香味在薄雪覆蓋之後,聞起來清冽幽香。
祝茯橘的視線剛好與蘇辭冰的耳尖平齊,隻要蘇辭冰稍微低頭,就能品嚐到她的唇瓣。
祝茯橘察覺到蘇辭冰的紅唇快要靠近她,連忙後退了一步:“我要去看看彆的了,這裡呆久了很無聊。
”
蘇辭冰唇邊悄悄綻放出一點笑意,原來祝茯橘也會因為她而心慌意亂。
隻要想到祝茯橘裝睡,被她親了一遍又不敢反抗,還在旁人麵前裝作自己睡得很好,就覺得很有趣味了。
蘇辭冰幫祝茯橘攏了攏猩紅大氅,鬥蓬上墜著的白雪也被她拍落了下來。
她從袖中掏出一朵紅梅,為祝茯橘挽在了鬢間:“我陪你一起去。
”
祝茯橘的容顏本就生得有幾分嫵媚,鬢間挽上紅梅之後,白袍玉帶,衣襟袖口都繡著金色牡丹花,身上還披著紅色大氅,怎麼看都是耀眼奪目的。
路過的幾隻小妖頻頻回頭觀看,都被蘇辭冰冷冷地盯了回去。
雪下得小了一些,兩人並肩走在路上,步伐很慢,逛著逛著就到了書坊門前。
每個書坊門口都排滿了妖,一摞摞嶄新的精裝版畫冊,堆在書坊門口,空氣之中都散發出油墨香。
她們從鷓鴣鳥那裡拿到的小黃冊,遠比不上書坊裡新一冊那麼厚實。
書坊火雞妖見她們一群人路過,大聲賣力吆喝道:“老色鹿新書都是帶彩色插圖的了,新增了八個故事,一本隻收十塊靈石,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她們看到那一版都是版印的,冇有上色,但老色鹿的畫風大膽,還十分彪悍,從來都冇在修真界見過。
平日裡在藏書閣讀的都是百家經典,這種可以列為**的書籍,確實讓人有些意動。
也許是因為碧波城人口太少,她們正好遇上了風鬱和巫杳,還撞上了談完事情回來的曲絳綃。
四人麵麵相覷,都覺得彼此是來偷偷買書的,還被抓了個正著。
火雞妖見她們幾個不進去,擺著小手絹催促道:“今日份就剩五百本了,再不買就買不到了呦。
”
巫杳開口說道:“來都來了,要不然進去看了一眼就走?”
曲絳綃笑了笑:“我都可以啊。
”
祝茯橘無所謂地說道:“一起進去吧。
”
她們一起進了書坊,才發現裡麵彆有洞天,除了最外麵是賣書的,裡麵還有二層是茶樓。
這裡麵妖氣四溢,但是看起來書坊在修真界進修過,裡麵裝修得十分雅緻。
火雞妖看出她們是外來妖,介紹隻用多花兩百塊靈石,就可以有個包廂,可以縱觀整個碧水城,欣賞雪景。
不但會送茶點過來,火雞妖還會去幫忙排隊,可以獲得老色鹿簽名版話本。
曲絳綃對自己將眾人都坑了一把的事情,還尚有一絲愧疚之心,主動掏出靈石買了包廂位置。
她們一塊上了二樓,很快火雞妖就送了一盤涼拚,兩隻燒鴨燒鵝,一些精緻果點,熱好的溫酒,並著火爐一起抬上來,絲絃管樂之聲靡靡之音入耳。
祝茯橘坐在火爐旁邊的位置,喝了一口熱酒,靈酒入肚,熱乎乎的暖流流到胃部,身子都暖起來了。
要不是這個書坊賣的話本不太正經,她都想傳訊讓師尊師孃也來了。
祝茯橘拿出一些靈石,將自己玉葫蘆遞給了火雞妖,讓它幫自己打些靈酒裝裡麵,她和師尊可以在路上喝。
火雞妖晃了晃葫蘆,聞到裡麵還有荔枝的味道:“這裡麵的荔枝飲,客人是自己喝,還是讓我幫忙倒掉。
”
今年的事情太忙,祝茯橘都冇有什麼偷閒的時光,連夏季買的荔枝飲都冇喝完。
祝茯橘又拿了個新的玉葫蘆給她:“那你用這個裝吧。
”
火雞妖很快將打好的靈酒送了過來,祝茯橘將玉葫蘆收了起來,讓火雞妖下去了。
她朝著風鬱和巫杳問道:“風師妹和巫姐姐買到什麼特殊的靈植了嗎?”
風鬱將自己買到的妖仙草拿出來給眾人看,一簇簇的枝葉很是筆直,在冬季也長得鬱鬱蔥蔥,外形看起來像小灌木,葉片像小船的形狀,總共結了十來枚紅色的小果子。
她摘下來給每個人各分了兩顆,悄悄多給了祝茯橘三顆,同祝茯橘說道:“這個果名為妖靈果,成熟時的時候采摘,可以蘊養過於勞損的識海,師姐要去金睛虎族的傳承之地的話,如果學得累了,可以吃一顆緩解疲憊。
”
風鬱說得太慢了,祝茯橘已經將那些小果子都丟進了嘴巴裡,忽而覺得周圍耳目清明,她的神識也從方圓十裡,一下子擴寬到了方圓百裡。
她正有些後悔吃得太快的時候,手心中忽然又出現了三顆,蘇辭冰將剛得到的妖靈果都給了她,曲絳綃也已經吃了一顆,將剩餘的一顆給了祝茯橘。
祝茯橘將三枚果子收進儲物袋裡,又開心了起來:“這個果子的功效聽起來好像和蘊神丹很像。
”
風鬱彎起唇角:“售賣這盆妖仙草的妖同我說,這盆妖仙草是幾千盆中唯一接住帝流漿的,不知為何冇能化成妖形,回去還要研究一番,但它結的果子直接服用,比煉成丹藥的效果還好。
”
祝茯橘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什麼是帝流漿啊?”
風鬱繼續說道:“據說每逢庚申夜,帝流漿自月中流出,為月之精華而成,其形如無數橄欖,萬道金絲,垂下人間,草木受其精氣,皆能成妖。
”
巫杳也點了點頭:“正是如此,不過我們去打聽的時候,據妖界的那些妖怪說,近百年來已經很少有妖能吸收到帝流漿了,不知道是何緣故。
”
祝茯橘蹙起了眉頭:“那樣豈不是很少有妖能成精了?”
蘇辭冰幫祝茯橘舀起一塊魚形小點心,放到她的盤子裡:“帝流漿據說本就不易得,隻在妖界纔有,六十個甲子纔會有一次,仔細推算下來,一年也不過隻有六次,一百年六百次機會都不中,也不是冇有可能。
”
祝茯橘舀起來嚐了嚐,發現還是紅豆沙餡的:“中獎概率也太低了吧,不過萬一中了就賺到了,以後每到庚申夜,我都來一趟妖界試一試。
”
曲絳綃灰色的眼眸之中卻閃過一抹暗色,看來不止魔界出現了問題,連妖界也出現了異常。
正當此時,火雞妖又帶著老色鹿簽好名的話本上來了,給她們每人都送了一冊。
窗外的冷風翻動書頁,話本中彩繪插圖看起來極為大膽香豔,半裸狐妖跪在床下,正在給床上的女人侍奉清洗好的葡萄,女人呢拿著葡萄未來得及食用,就被另一隻狐妖尾巴勾纏著腰身,另外幾條狐尾隱冇於女人裙襬之中。
妖界女妖眾多,且以女妖為尊,話本子也大部分圍繞女女故事展開,更加開放大膽。
祝茯橘看到那一冊中的半裸狐妖,連忙用手蓋住了話本。
修真之人目力極佳,她們幾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盯著祝茯橘身後搖來晃去的貓尾巴。
連夜偏逢屋漏雨,她們的包廂是在正中間的位置,四周是用輕薄的簾布圍擋起來,因為不隔音,很容易聽到隔壁妖談情說愛的聲音。
右側包廂裡本來還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們方纔一直在談話並未多注意,如今才發覺隔壁包廂是一對情侶妖。
“好姐姐,你就給我親一下吧。
”
輕薄的簾布被抓得來回亂顫,兩隻女妖動作激烈,隱約能聽到互相吮吸唇瓣的聲音,嬌柔婉轉的呻吟之聲不絕於耳,聽得眾人麵紅耳赤。
祝茯橘麵色通紅,匆匆地給自己設了個結界,擋住外麵的鶯啼燕語:“我要去找師尊師孃了。
”
風鬱連忙拉住祝茯橘的手:“師姐,我陪你一起去。
”
祝茯橘快要羞死了,本來平日裡聽著彆人喊師姐,還覺得自己是隻超厲害的大貓貓。
現下再聽到風鬱喊一聲師姐,她隻覺得隱隱約約帶著某種不可描述的意味,心都要開始變黃了。
她拿上盛滿酒的玉葫蘆,走得飛快,風鬱畢竟是人修,都有些跟不上她。
祝茯橘雖是害羞,但是惦記著風鬱還跟在她的身側,還是放慢了步伐。
她的手比風鬱的手要暖和一些,風鬱挽住師姐的手,像是被師姐溫暖著一樣。
比起那些無邊風月,她其實更喜歡這樣和師姐手牽手走在一處。
師姐害羞的樣子很可愛,她怕戳破大貓貓的羞恥心,一直跟在她旁邊。
她能感受到師姐雖然有些喜歡蘇師姐,但是她們二人總有隔閡和矛盾,很難會在一起。
師姐從未與她生過氣,對她一直都很好,會照顧她,還很喜歡吃她做的飯,隻要她更努力一些,師姐總會是她的。
一直走到巷角,其他人都還冇有來得及追來,風鬱卻慢慢停下了腳步。
她原本就在襄垣秘境之中受了重傷,一直以來身體都冇有完全恢複好,就一直跟著祝茯橘東奔西跑,這番疾走難免有些體力不支。
祝茯橘見風鬱身形有些搖晃,連忙攬住了她的腰,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追過來的蘇辭冰和曲絳綃都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蘇辭冰的拳頭攥緊了起來,泛白的指甲掐進了掌心之中,祝茯橘走得這麼快,說要去見師尊師孃,難道就會為了單獨和風鬱師妹親熱的嗎?
曲絳綃看著蘇辭冰驟然變冷的臉色,眼眸之中倒是興致盎然了起來。
她們倆就算再怎麼爭,也趕不上風師妹坐享其成。
風鬱眼尾的眸光看到了蘇師姐和曲絳綃,依舊緊緊牽牢了祝茯橘的手。
風鬱麵色蒼白,枕在祝茯橘的頸窩裡,輕聞著祝茯橘身上帶著酒味的梨花香:“師姐,我走累了,有點頭暈。
”
祝茯橘彎下腰身,將風鬱打橫抱了起來,溫聲說道:“那我抱著你,我們一起回去。
”
她剛轉過身,發現蘇辭冰和曲絳綃不知何時都站在她身後。
巫杳抱著妖靈果花盆,連忙背過了身。
蘇辭冰眸光冷冽,盯著她和風鬱。
祝茯橘不知為何心中一片慌亂,還未開口,蘇辭冰就轉身離開了。
曲絳綃走到她們二人身邊,笑意盈盈地道:“風師姐人比花嬌,大師姐抱得美人歸,可要好好珍惜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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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躲貓貓
蘇辭冰離開之後,天空之中原本紛揚的小雪轉瞬變成了暴風雪,曲絳綃調侃了一句之後,就化成魔霧不知道去哪了。
祝茯橘身上的大氅也被吹得獵獵作響,暴風雪帶來的寒流吹在她的身上,冰寒刺骨。
她望著茫茫的雪景,再也看不到蘇辭冰的身影了。
蘇辭冰這次離開得格外決絕,就像是永遠不會再回頭了一般。
她和蘇辭冰從年幼之時就在一起,加上上輩子也有一千多年了。
從前蘇辭冰總是用那樣堅定的姿態護在她身前,留給她的永遠是安全的避風港。
蘇辭冰還救過她兩次貓命,如果冇有蘇辭冰,她早就死了。
之前蘇辭冰身受重傷的時候,她還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惹蘇辭冰生氣了。
祝茯橘心中泛起滿滿的自責,她將風鬱放了下來,解下了身上的大氅,披在了風鬱的身上。
“我去找蘇辭冰。
”
風鬱的身形晃了一下,巫杳及時扶住了她。
風鬱望著祝茯橘失落的樣子,知道自己方纔不該讓大師姐抱著她。
她也許不該讓大師姐為難的,連忙說道:“大師姐,我陪你去找蘇師姐。
”
祝茯橘的手拂去遮住視線的雪花,匆匆丟下一句話:“你身體不舒服,先回去師尊師孃那裡吧,我自己去找她。
”
風鬱修行風係法決,抬手掐訣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風盾,還冇有來得及丟給祝茯橘,祝茯橘已經衝進了暴風雪之中。
風鬱望著祝茯橘的背影,這次也許是她錯了,她不該妄圖用這樣的小心思,來俘獲大師姐的心。
巫杳心中歎了口氣,扶著風鬱的身體:“表妹,我們先回去吧。
”
地上的積雪很快變得極厚,祝茯橘從暴雪之中趟過,戴著虎頭帽,勉強能看清四周的行人。
碧波城的大街上妖怪很多,來來往往地穿梭而過,而且禁止隨意使用術法。
祝茯橘尋著氣味,找了好幾圈,都冇有找到蘇辭冰。
碧波城的城裡城外,祝茯橘都找了一遍,都冇有找到蘇辭冰的蹤跡,連氣味也消散了。
一直找到華燈初上,祝茯橘隻能回到師尊師孃那裡。
當祝茯橘回到師尊師孃停留的客棧,風鬱和巫杳都在師尊師孃的房間,曲絳綃也在師尊師孃身邊,卻冇有看到蘇辭冰。
祝茯橘連忙朝著千秋真人問道:“師尊,蘇辭冰不在這裡嗎?”
千秋真人和祝茯橘說道:“小冰說要自己先回龍宮,先走一步了。
”
祝茯橘蹙緊了眉頭,可她明明感覺蘇辭冰的氣息還在這座城內。
是不是她找得還不夠仔細,肯定是忽視了哪裡,纔沒有找到蘇辭冰?
祝茯橘不由得朝著千秋真人問道:“她往哪裡走的?”
千秋真人回憶了一下:“東邊。
”
曲絳綃給祝茯橘傳音道:“蘇師姐的醋罈子打翻了,大師姐現在去找,恐怕也找不到人了。
”
祝茯橘不由得瞪了一眼曲絳綃,剛剛她隻在城西找了幾圈,隻在城東找了一遍,一定是她找得太少了,纔沒有找到蘇辭冰的。
祝茯橘仍然打算繼續去找,千秋真人攔住了她:“小橘,現在天色都晚了,你不去金睛虎的傳承之地了?”
祝茯橘難過道:“我又把蘇辭冰惹生氣了,師尊,我想先去找她。
”
風鬱勸慰她道:“師姐,碧波城內妖怪混雜,不如等明日天亮了,我們陪你一起去找蘇師姐。
”
她說完不禁輕咳了一聲,蒼白的臉色浮現了一抹紅暈。
祝茯橘下定了決心:“師尊,師孃,你們照顧風鬱師妹吧,我有事情要找蘇辭冰,明早一定會回來的。
”
祝茯橘說罷就離開了,她的鼻尖嗅著空氣之中蘇辭冰的氣息,儘管有關於蘇辭冰的氣息已經微乎其微。
可是祝茯橘心底冥冥之中彷彿有一種感應,蘇辭冰一定不會立刻回龍宮的,她應該還是在碧波城。
祝茯橘順著千秋真人指的方向找去,城池的東邊被找了一遍又一遍,連店鋪旁邊堆柴的草棚,她也變成小貓咪,翻進去裡裡外外尋了一遍。
蘇辭冰這麼大一條龍,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怎麼都找不到了,可是她總覺得蘇辭冰的氣息就離她不遠。
祝茯橘用神識給蘇辭冰傳了訊息,但是這些訊息都石沉大海了一般。
祝茯橘有些喪氣地摘下頭上的虎頭帽,抖了抖上麵的落雪,那些雪落在雪地之中,很快就消融了。
她仰頭望著烏濛濛的天空,月色昏暗,隻有一幢幢房子的小窗戶還透著昏黃的光。
這些微弱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隨著一扇扇窗戶裡的燈火熄滅了,碧波城的夜晚也變得死寂了,隻能偶爾聽到幾聲犬吠。
祝茯橘一路上淌過太多的雪,幸好她的靴子都是上好的皮料做的,不然早就被雪水浸濕了。
她是修仙之人,有的是體力,這點困難打不倒她。
蘇辭冰肯定是生了很大的氣,這麼久了也冇有現身,她再多找幾遍的話,也許就能找到蘇辭冰吧。
祝茯橘又找了一圈,有些累了,她走到唯一一處亮起來的小房子的窗戶下麵,坐在青色的石磚上,托著腮先休息了一會兒。
天氣很冷,北風呼嘯著吹著,連風聲都是嗚咽的。
她看著落地的大雪被狂風捲起,在空中形成一片雪霧,完全覆蓋住了她的腳印。
這麼冷的天氣,小龍也不回家,不知道會不會凍到。
有一隻野狗妖從祝茯橘的身前走過,看到祝茯橘頭上尖尖的貓耳朵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朝著祝茯橘汪汪了兩聲。
祝茯橘抬起眼眸,野狗妖被祝茯橘金色琉璃般的眼瞳盯著,又嚇得狗毛豎了起來,汪汪了好幾聲。
野狗妖在碧波城混了這麼久,見過很多流浪狗,還冇有見過這麼大一隻流浪貓。
“哪條巷子混的,以前怎麼冇見過你?”
祝茯橘掌心之中掐了一個法訣,在黑暗之中燃燒起威勢赫赫的光芒。
野狗妖夾緊了尾巴,飛快地走開了。
祝茯橘看了一眼離開的野狗妖,揉了揉自己蹲久的膝蓋。
一團魔霧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側。
“誰家的小可憐,天寒地凍的,還在外麵被人當成小乞丐了。
”
祝茯橘知道曲絳綃隻喜歡看她的熱鬨,她扭過了臉,不搭理她。
曲絳綃靠近祝茯橘的耳畔,惡魔低語道:“蘇辭冰肯定是不要你了,要不然跟我回魔宮吧,我肯定不會丟掉你的,走哪都帶著你。
”
祝茯橘冷哼了一聲,埋起了頭:“走開。
”
曲絳綃見祝茯橘不識趣的樣子,拿小貓咪一點辦法都冇有,放了一個白饅頭在她腿上。
曲絳綃笑盈盈地說道:“大師姐,你要是回來了,記得來我房間,我給你準備了熱水洗澡哦。
”
曲絳綃的魔氣消散了,可惡劣的話語聲還在耳邊縈繞似的。
祝茯橘的下巴戳在饅頭上,軟乎乎的大饅頭也被她戳出了一個淺窩。
這饅頭也不知道曲絳綃從哪找出來的,居然還是香噴噴的,從鍋裡蒸好的大饅頭裡拿出來的,有點熱乎乎的。
祝茯橘找了這麼多圈,早就已經肚子餓了,默默啃起了饅頭。
這大饅頭啃起來還挺香,也許知道曲絳綃說得是對的,而她的感覺是錯的,蘇辭冰其實已經離開很久了,畢竟她的鼻子都嗅不到任何有關蘇辭冰的氣息了。
祝茯橘低落地又啃了幾口,身前忽然又傳來了腳步聲。
正當以為是曲絳綃又回來的時候,抬頭卻發現是蘇辭冰。
祝茯橘找了她很久,眼眸之中滿是驚喜,蘇辭冰卻伸手朝向了她手中的大饅頭。
祝茯橘正覺得疑惑的時候,她正啃了一半的饅頭,被蘇辭冰給搶走了。
祝茯橘嘴裡還叼著一塊饅頭片,不由得歪頭看著蘇辭冰。
蘇辭冰怎麼連饅頭都不讓她吃了?
此時身後的門忽然咯吱一下也開了,身後又出現了一個蘇辭冰。
祝茯橘看著真假蘇辭冰,一時之間不由得楞在了當場。
門裡麵出來的蘇辭冰瞥了一眼祝茯橘,抬手掐出一道法決,朝著另一個“蘇辭冰”拍了過去。
“蘇辭冰”頓時被她拍倒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哀嚎,變成了一隻變色蜥蜴,嗖地一下逃跑了。
深夜出冇的這些妖怪這麼窮,連彆人手裡的饅頭都要搶。
蘇辭冰走到祝茯橘的身前,見她還傻愣愣地叼著個饅頭片,把她嘴巴裡的饅頭片往嘴巴裡塞了塞。
祝茯橘呆呆地嚼了兩口,將饅頭片嚥進了肚子裡,就被蘇辭冰拉著手,帶進了溫暖的房間裡。
蘇辭冰幫祝茯橘拍了拍身上的雪,發現她的臉頰都凍得發白了。
她又將祝茯橘往暖爐旁邊帶了帶,拿了一個湯婆子放在她的手中。
祝茯橘好奇地張望著這個新房子,發現房間裡麵還挺寬敞奢華,她就說為什麼一整條街巷隻有一戶還在亮燈,原來房間裡就是蘇辭冰。
祝茯橘不禁伸手環抱住了蘇辭冰:“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好久都冇找到你,你現在比小時候躲得更好了。
”
她靠在蘇辭冰的懷中蹭了蹭:“我現在找到你了,你不可以再生我的氣了。
”
蘇辭冰垂眸看著毛茸茸的祝茯橘,心中五感交集,她身上還揹負著全族的重擔,上次閉關,她已經對修煉龍珠有了新的感悟,本來應該立刻回到龍族,她卻因為對師姐的私情,在路上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
祝茯橘是一隻注意力很快會被轉移的小貓咪,註定不會在她身上停留太長時間,而她想要的是獨一無二的愛。
本來已經打算好了不會再和祝茯橘在一起了,可是祝茯橘總是過來擾亂她的心。
她又該拿祝茯橘怎麼辦呢?
祝茯橘像個小傻貓一樣,開心地蹭完蘇辭冰之後,就在房間裡亂轉了起來:“這個房子真漂亮啊,看起來比我們在太玄宗的洞府都要大。
”
蘇辭冰淡淡地說道:“我剛買的房子。
”
祝茯橘不禁感歎道:“你可真有錢,這房子真好呀,寬敞又保暖。
”
蘇辭冰從袖中掏出了鑰匙,丟給了祝茯橘:“送你了。
”
祝茯橘冇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她在太玄宗這麼久了,一直住在飲泉峰上,冇想到還能在妖界有一個新窩。
以後每年來妖界吸收帝流漿,她就都有住所了。
祝茯橘捧著銀光閃閃的鑰匙,好奇問道:“你怎麼忽然想在這裡買房啊?”
蘇辭冰走到桌邊,給祝茯橘倒了一杯溫茶,無奈說道:“你就當是我買來送給你的唄。
”
祝茯橘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那多不好意思。
”
祝茯橘開心地變成了小貓咪,在地毯上滾來滾去,繞著蘇辭冰的腿邊轉了好幾圈,貓尾巴也歡快地蹭上了蘇辭冰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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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廢了一章,今天更新晚了,明天一定努力早一點。
[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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