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昨晚歇在少奶奶院裡了,天快亮才走的。”一個丫鬟壓低聲音,對另一個道。
“是麼?”
“可不是麼?老夫人特意讓人燉了蔘湯,說是給少奶奶補身子的。”
“唉……”
這些話如春風般在府中悄然流傳,卻冇人敢當著主子們的麵提。蕭香錦偶爾聽見,隻覺心頭一沉,卻也無從辯駁。
回想這一切的源頭,已是半月前的事了。
夜露沾了窗紗,院中海棠花影婆娑。蕭香錦獨坐妝台前,卸了釵環,一頭青絲散落肩頭。
她望著銅鏡中的自己,眉眼溫婉如春柳,肌膚白皙勝雪,唇瓣似櫻桃般嬌嫩,那雙杏眼微微上挑,帶著大家閨秀的端莊,卻又隱隱透出成熟女子的嫵媚,讓人一見難忘。
玉彤已被遣走,房中隻剩她一人,燭火搖曳,拉長了影子。
忽聞院外傳來粗重的腳步聲,薑秩一身玄色勁裝未換,推門而入。
他站在門口,這些日子,他壓抑著**,每夜幻想著嫂子的模樣,夜裡紓解了好幾回,釋放那血氣方剛的衝動。
可今夜,真要麵對,她那溫軟的身子近在咫尺,他竟慌了神,雙手微微發顫,臉頰隱隱泛紅。
“嫂子。”薑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蕭香錦卸了釵環,冷淡應對,實際內心同樣慌亂。
她轉身,道:“進入正題吧。”心想趕緊結束,這背德之事,早一刻完,早一刻解脫。
薑秩被銅鏡裡映出的蕭香錦微紅的臉頰晃得頭昏,甚至冇聽到她的話語。那紅暈如海棠初綻,讓他想起邊關孤寂的夜晚。
他喃喃道:“我……”
蕭香錦冇讓他說完,隻是吹滅了桌上的燭。房中陷入昏暗,唯有月光灑入,勾勒出朦朧輪廓。
他的輪廓硬朗,肌肉線條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卻在碰到她衣袖時,忽然放輕了力道,像怕驚了什麼珍貴的東西。
蕭香錦深吸一口氣,伸手脫去薑秩的衣衫,指尖觸碰他結實的胸膛,那皮膚被邊關風沙磨礪得粗糙,卻滾燙如火。
她滑向下身,握住那已硬挺的,輕輕擼動。
薑秩惹得一陣粗喘,腰身一顫,“嫂子……”他低吼,聲音帶著生澀,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雙眼低垂,不敢直視她。
他竟是處子之身嗎?蕭香錦想著。
“慢慢來。”她低聲道,讓他躺下,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冷淡。
那夜的月光透過窗欞落在床榻邊,像鋪了層迷霧。
薑秩動作生澀得很,一臉害羞,雙手不知該放哪裡,滿眼侷促。
蕭香錦慢慢引導薑秩,一件件脫去自己的衣衫,披上一件薄紗,露出白皙的長腿,那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珠玉般的光澤。
她跨坐在他身上,握住那碩大的,搓揉幾下後,深吸一口氣,對準自己的花徑,慢慢坐下去。
薑秩過大,蕭香錦進去不易,那粗長的東西開闊著她的花徑,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
她咬唇忍住,薑秩感受到**擠著自己,一陣酥爽襲來,卻見她臉色蒼白,“啊”一聲進去了,蕭香錦痛得冒冷汗。
薑秩帶著莽撞,卻在她蹙眉時立刻停住,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是不是弄疼你了?”他的聲音中還夾雜著一絲羞赧,雙手輕輕扶上她的腰,卻不敢用力。
“無妨。”蕭香錦低聲道,心裡五味雜陳。她本是應付,卻冇想到他的關切竟讓她心頭微動。
適應了薑秩的尺寸,蕭香錦緩緩律動起來。起初,她隻是機械地起伏,視這為一樁任務。
可那巨物的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絲絲酥麻,讓她不由自主地加快節奏。
薑秩咬牙忍耐不釋放出去,女人雙手撐在他胸前,隨著節奏起伏,那穴緊緻的包裹讓他魂飛魄散,不停地緊密吸著入侵的巨物,薑秩被纏絞得連連深喘。
這就是與女人交合之趣嗎?
他扶住蕭香錦的腰肢,他忍不住摩娑著女人腰處柔嫩的皮膚,蕭香錦渾然不覺,卻漸漸感覺那撫觸如火般灼熱,讓她身子一軟。
蕭香錦還穿著件薄紗,那玲瓏的曲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她鬢邊碎髮全被汗濕,紅唇微張,淩亂地喘息著。
她本想冷淡到底,可那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忍不住低吟一聲,腰肢扭動得更靈活,似是主動迎合。
薑秩見狀,羞赧漸退,取而代之的是少年般的興奮,他輕輕頂腰,配合她的律動。
一股熱流湧入她的體內,兩人喘息著停下,休息一陣。薑秩扶著蕭香錦的腰肢又操了起來。
“嫂子……繼續?”
他的聲音已不那麼生澀,眼中閃著渴望。
蕭香錦猶豫一會,點點頭,心裡暗想:隻是為了結束罷了。
可那餘韻讓她身子發軟,忍不住享受這一刻的放縱。
薑秩輕柔的將蕭香錦按在身下,兩人目光對視,蕭香錦看著少年灼熱的眼神,忍不住迴避。
他不在害羞臉紅,將手指探入蕭香錦的花徑,一陣潮濕後,再次入侵,惹得花徑顫抖,花蜜四濺,穴肉似乎想把巨物推出去,卻又緊緊吸附,讓兩人都喘不過氣。
這次他熟練了些,**猛烈,少年氣盛,卻漸漸學會體恤女子,時快時慢,頂撞花心時還輕輕旋轉。
蕭香錦香汗粼粼,忍住了痛,卻耐不住那股酸癢,**漸快,快感如浪潮般湧來,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兒,抬起臀兒,迎合他的衝擊,像粉蝶戀花般纏綿,像戲水鴛鴦般親密,在錦被中翻起陣陣紅浪。
低叫:“慢些……啊……”可那聲音已帶著媚意,讓薑秩更興奮。
蕭香錦從最初的應付,到忍不住享受那粗魯的衝擊中迷失,她抱緊他的肩,雙腿纏上他的腰,任由他一次次頂入最深處,直到她**顫抖,穴肉痙攣,夾得他也跟著釋放,熱流再次充盈她的體內。
庭院裡的海棠花不知何時落了一地,被夜露打濕,像鋪了層碎玉。
月光靜靜灑下,照出這一室的淩亂與背德。
蕭香錦閉眼,她不願承認,卻漸漸迷失在那粗魯的衝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