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讓嬤嬤去請薑秩來正院議事。
薑秩進來時,一身勁裝,額角還帶著薄薄的汗意,像是剛從演武場回來。
他在門檻外站定,規規矩矩行了禮:“母親喚兒子何事?”
周氏讓他坐下,屏退左右。屋裡安靜下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時聲音有些顫:“阿秩,你大哥這傷……醫官說凶多吉少。若他真有不測,這家業、這香火,可怎麼辦?”
薑秩的拳頭猛地攥緊,骨節泛白。他垂下眼,聲音低沉:“母親,大哥會醒的。兒子已請了京中最好的醫官,明日就到。”
周氏搖頭,淚光閃閃:“母親知道你孝順。可萬一……萬一秀兒去了,你嫂子年輕,帶著兩個侄女,難道讓她們離開伯府?母親老了,經不起這番折騰。”
她頓了頓,直直地看向兒子。
“阿秩,母親有個盤算。”
薑秩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若你大哥故去,你便娶了香錦,做這府裡的當家人。這樣,香火延續,家業不散。”
薑秩聞言,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訝異:“母親,這……這如何使得?香錦是嫂子,叔嫂之間……”
周氏握住他的手,那隻手粗糙而有力,是邊關的風沙磨出來的。
她的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古來借種之事,不乏其例。你大哥若醒,自然無事;若不醒,這是為薑家延嗣。你是大哥唯一的弟弟,血脈相連,這孩子生下來,便是秀兒的骨肉。”
她看著他,眼眶泛紅:“母親這些年對你怠慢,心中愧疚。你就當全了母親這心願,好嗎?”
薑秩心頭一震,腦中浮現嫂子的身影。
這些日子,他壓抑著心底的念頭。
每夜坐在窗前,捏著那支簪子,腦中全是她的模樣。
他幻想她站在玉蘭樹下,花瓣落在她肩上,她回頭看他,眼波流轉……
他不敢想下去。
可身體比誠實,夜裡躺在床上,那念頭便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閉上眼,在黑暗中一遍遍描摹她的樣子,手卻不自覺地往下探去。
紓解過後,是更深的空虛和罪惡感。
母親的話,如一盆熱油澆在火上,燒得他心亂如麻。
他艱難地開口:“母親,那香錦的意見呢?她……她可願意?”
周氏拭了拭淚,語氣溫和卻篤定:“你隻需答應母親就好,香錦會懂的。”
薑秩沉默了。
他想起幼時在莊子上的孤寂。
那些年,他總盼著母親能來看他,可母親一次也冇有來過。
逢年過節回府,看著母親攬著大哥說話,心裡又羨慕又酸澀。
他想,若有一天母親也能這樣對他,他願意做任何事。
如今母親求他了。
那份深埋多年的依戀,如藤蔓般纏繞心頭,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兒子……應了母親。”
周氏鬆了口氣,拍拍他的手,眼眶又紅了:“好孩子。去吧,母親知道你心裡有數。”
薑秩退下後,獨自回了客院。
夜色已深,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他坐在窗前,腦中亂成一團。
娶嫂子?
那豈不是能正大光明地擁有她?
想像她躺在自己身下,嬌喘連連,那白皙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光澤,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眉眼含春,櫻唇微啟……
他心頭一熱,下身不由自主地硬起,頂得衣袍鼓了起來。
他閉上眼,卻怎麼也壓不下去那念頭。脫去衣衫,他躺在床上,手握住那滾燙的分身,動作緩慢而用力。
腦中浮現蕭香錦的臉。
她看著他,緩緩解開衣帶。
外衣滑落,露出渾圓的胸脯,被月色染上一層瑩白的光。
他走過去,俯身含住,舌尖輕舔,她的身子顫了顫,口中溢位一聲輕吟……
畫麵一轉,她躺在床上,烏髮散開,雙腿纏上他的腰。他猛地進入,那緊緻的溫熱瞬間包裹住他,濕潤而緊窒,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他一進一出,動作越來越快,她在他身下扭動,口中溢位破碎的聲音:“二弟……不,二叔……”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加快動作,呼吸越來越重。終於在幻象中釋放,熱液噴灑而出,濕了被單,濺上小腹。
他喘息著睜開眼,望著漆黑的屋頂。
心裡焦灼難耐。
這事若成,他是喜是憂?
可大哥還在床上躺著,昏迷不醒,自己卻在這裡幻想他的妻子,用這種方式紓解**。
這念頭豈不罪孽?
他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
與此同時,內院臥房裡,蕭香錦被噩夢驚醒。
她夢見薑秀騎在馬上,越跑越遠,她怎麼追也追不上。她在夢裡喊他的名字,可他冇有回頭,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消失在霧裡。
她猛地睜開眼,心跳如擂鼓。
窗外月色朦朧,她躺了片刻,還是放心不下,起身披了外衣,悄悄往正房走去。
推開門,屋裡燃著一盞小燈,光線昏黃。她走到床邊,卻愣住了。
薑秀的眼睫輕輕顫了顫。
她以為是自己眼花,湊近去看。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目光渙散了一瞬,慢慢聚焦在她臉上。
“夫君!”她驚喜地撲過去,淚水奪眶而出。
薑秀虛弱地笑了笑,聲音沙啞:“香錦……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