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漫威：被古一當風箏放，我撞見了未來浩克搶寶石------------------------------------------，橙紅色的法印已經亮到刺眼。林舟閉上眼，縮著脖子，心想這趟穿越算是交代了。連新手禮包都冇捂熱乎就要被至尊法師物理超度，這開局比翻車還離譜。，那巴掌冇落下來。，發現古一扭過頭，盯著他身後看。，邊緣正往外剝落細碎的黑色光點。不是那種粗暴地閉合，而是像灰燼自燃到儘頭，一點點散成火星，最後歸於虛無。這消散的模式，跟懸戒開啟的金色傳送門崩解時一模一樣——隻是顏色換成了黑。。，打過維度魔神，踢過黑暗精靈，把時間線當毛線團玩，但這種場景她真冇見過。不用咒語，不用懸戒，不用向維山帝借力量，一個靈魂體在她眼皮子底下複製了卡瑪泰姬的核心法術。“你是怎麼做到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被挑戰認知後的緊繃。，動彈不得，腦子這會兒倒是轉得快：“啊？做到啥？喘氣嗎？我本來就活著呢——”“不用懸戒，”古一打斷他，轉過頭，目光釘在他臉上，“不用法術。你用了卡瑪泰姬的傳送門。”。靈魂體的指尖還殘留著幾縷冇熄滅的橙金色火星，像剛放完竄天猴的尾巴。他愣了愣：“我就隨便一想，手就自己動了……”“不對。”，掐住他靈魂脖子的手收緊。林舟的靈體頓時一陣震顫，像是被高壓電線撩了一下。她把他整個魂兒拎到麵前，兩人距離近得離譜，他能感覺到對方靈魂深處那股子幾百年積攢下來的威壓，沉甸甸地糊在臉上。“你冇有法術。”古一盯著他，一字一頓，“你複製了我的傳送門。”，靈魂體都僵硬了。那股子至尊法師的氣場懟得他直髮毛，他下意識抱緊自己的靈體肩膀，縮成一團，乾笑兩聲：“那啥……法師大人，我賣藝不賣身的啊。您要是想對我這靈魂做點什麼，好歹先買杯奶茶——”
古一冇接茬。她上上下下掃描林舟的靈體，目光跟X光似的，穿透他靈魂的每一寸結構。林舟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靈體表麵起了一層無形的疙瘩。
“你是怎麼做到的？”她又問一遍，這回語氣更逼人了，“這麼短的時間。把我的傳送門法術，學、得、這、麼、好。”
林舟聽得一愣。這麼好？他剛纔那扇門連開都冇開利索，直接把自己彈回古一臉上了，險些吐出一道彩虹，這叫好？
他試探著抖機靈：“我……天賦異稟？”
古一搖頭。搖得毫不遲疑。
“你的天賦，”她頓了頓，似乎在感應裡重新確認了一遍，最後決定實話實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在我的感應裡，啥也不是。”
林舟：“……”
他氣得靈魂體都在哆嗦。這老太婆嘴也太毒了！啥叫啥也不是？他上輩子好歹也是九年義務教育出來的，雖然畢業就失業，但也不能這麼侮辱人啊！
他想掙紮，想罵人，想蹦起來給她一個靈魂頭槌。但身體被光鞭捆著吊在下麵，靈魂也被她掐著提溜在半空。這一使勁，整個人——整團魂——在空中擰來擰去，腰也弓了，腿也蜷了，跟條被魚鉤掛住的毛毛蟲似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哎喲喂！鬆手！有話好好說！我一個魂兒不要麵子的啊！”
古一看著他這醜陋的扭動，眉頭反而鬆了一點。她似乎從這種毫無章法的掙紮裡品出了什麼異樣的味道。
“但你的天賦，”她說，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我確實有點興趣。”
她騰出另一隻手，指尖結出一個法印，似乎想撕開一道傳送門，把林舟這團來曆不明的靈魂打包帶走。
“先和我——”
話冇說完。
古一猛地扭頭。
她的感應像一張巨大的網鋪開，某個屋頂上突然冒出一股極其違和的氣息。綠得發慌，重得發悶，還帶著某種不屬於這個時間點的錯位感。
古一臉色變了，皺眉。
下一秒，她騰空而起。
林舟隻覺得靈魂和**同時被一股巨力拽飛。光鞭牽著他的身體，她的手牽著他的靈魂，兩道力量擰成一股，把他像個劣質風箏一樣拖在身後。
“哎哎哎！！！慢點！！！我有恐高症！！！啊——！！！”
地麵在下方飛速消退。風灌進林舟的靈魂裡，涼得他直哆嗦。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那具倒黴催的骨折軀殼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在空中甩來甩去，胳膊腿兒隨風搖擺，畫麵驚悚又滑稽。
他心裡隻想罵娘。這都什麼事！剛逃出虎口，又被當掛件放上天了！
幾息之後，古一輕巧地落在一棟公寓樓的屋頂。
屋頂邊緣，一個龐大的綠色背影正蹲在那兒，綠得紮眼，肌肉虯結得像老樹盤根。那背影伸出蒲扇大的手，試圖拉開天台的木門。
是浩克。
但又不完全是浩克。那個還有點班納影子的側臉，那雙藏在綠色肌肉下的眼睛，帶著不屬於浩克的溫和與執拗。
林舟的靈魂體飄在古一身後，順著慣性晃悠了兩下，等他看清那綠皮壯漢的臉，內心直接炸雷。
我靠。
我靠！！
他穿越的果然不是單純的複聯一！是複聯四！那條被未來複仇者攪和過的時間線！眼前這個綠皮大塊頭，是從2023年穿回來的班納·浩克！
那他剛纔卡在翻車裡看見的紐約大戰，的確是主時間線的事件，但同一時空裡還藏著另一撥時間劫匪？
林舟腦子嗡嗡響。這比單純的穿進電影片場刺激多了，這他媽是穿進了時間劫持的交叉點！古一剛纔攔住他、感應到時空亂流，會不會早就知道這條時間線被盯上了？
浩克——未來的班納浩克——似乎感覺到身後有人，停下動作，扭過頭。
他看見古一，愣了一下，然後露出那種班納式的、有點憨厚又有點緊張的表情。儘管那張綠臉上肌肉太多，笑出來跟咧嘴要吃人似的。
“哦，嗨，”浩克舉起一隻手，打了個招呼，“我……我是來找人的。”
古一站在屋頂邊緣，黃袍被夜風吹得向後鼓起。她抬手，一道光幕無聲地橫在浩克麵前，攔住他繼續開門的動作。
“希望你小心點，大塊頭。”古一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你差點撕壞這棟樓的承重結構。”
浩克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古一，有點尷尬地搓了搓巨大的綠色手指。
“對不起，我……還不太熟練。”他甕聲甕氣地說，聲音裡帶著班納的斯文和浩克的悶響，混在一起像是從水底冒出來的，“我是來找奇異博士的。斯特蘭奇。斯蒂芬·斯特蘭奇。”
古一看著他，眼神深不見底。
“那你來早了，”她說，語調像在聊今晚的晚餐，“他現在還在二十個街區之外做手術呢。神經外科醫生，很有名。”
浩克張了張嘴，綠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古一補充道，甚至帶了點建議的意味：“我建議你五年以後再來。”
浩克瞪大眼睛看著古一，似乎在判斷這個女人是不是在開玩笑。但古一的表情告訴他，她冇開玩笑，而且她知道的遠比他以為的多得多。
“你……你知道我是誰？”浩克小心翼翼地問，聲音壓得更低。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時間的人。”古一直說，冇繞彎子，“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浩克沉默了兩秒。他低頭，視線落在古一胸口那個微微發光的綠色吊墜上——阿戈摩托之眼。
然後他伸出手，食指筆直地指向那個時間寶石的容器。
“我為他而來。”
空氣凝固了。
林舟飄在後麵，連氣都不敢喘——雖然他現在是靈魂體，本來也不用喘氣。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是複聯四的名場麵，古一和浩克的經典對峙，整個時間劫持計劃裡最脆弱的一環。
古一低頭看看胸口的阿戈摩托之眼，又抬頭看看浩克。她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像是釋然，又像是某種被命運追上的無奈。
林舟在心裡瘋狂OS：來了來了！她要拒絕他了！她要講條件了！——不對，電影裡是浩克說了滅霸之後她纔給的，現在纔剛對峙呢。
等等，那他現在算什麼？額外觀眾？古一待會兒會不會順手把他一起收拾了？
林舟試著往後縮了縮靈魂體，但光鞭拴著，古一的手還虛握著他的靈體，根本冇地兒跑。
古一忽然側了側頭，餘光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讓林舟靈魂體表麵的雞皮疙瘩——如果靈魂有這玩意兒的話——集體起立。
完了，他想。這瓜吃著吃著，自己怕是要從觀眾變成表演道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