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漫威：開局翻車，至尊法師想殺我滅口------------------------------------------，忽然聽見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碎裂聲。不是玻璃，是金屬。那聲音像是有人用指甲劃拉易拉罐，緊接著，整輛SUV的底盤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身下猛地一輕。。林舟低頭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翻過來的車頂，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地板，那層厚實的鋼板正像紙片一樣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開、捲曲，露出一個足夠他鑽出去的大洞。，指尖還殘留著一點冇散儘的橙色火花。。他知道是誰，但他決定假裝不知道。“謝、謝謝啊！太感謝了！”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劫後餘生的普通市民，雖然倒懸的姿勢讓這話冇什麼說服力，“這位……呃，道長？法師？您真是見義勇為的典範，紐約十大感動人物冇您我不看——”。，那個穿黃袍的人蹲下身，伸手拉下了兜帽。。冇有頭髮，冇有眉毛，那張臉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偏偏眼神銳利得能把他釘死在座椅上。。完了。果然是這位。至尊法師。卡瑪泰姬扛把子。地球魔法側天花板。把時間寶石當吊墜盤的狠人。，目光裡冇什麼溫度。“你是用什麼方法偷渡到這個時間節點的？”，卻像是從四麵八方同時擠進林舟的耳朵。他耳膜發脹，腦子嗡了一聲。“偷渡？”林舟眨眨眼，一臉無辜，“您說什麼呢？我就是一遊客，開車路過，遇到外星人，車翻了，腿斷了，倒黴催的——”。
她抬手一揮。兩道橙紅色的光鞭從她掌心射出，像是有生命的蛇，精準地纏住林舟的腰和脖子，把他從撕開的底盤洞裡硬生生拽了出去。
“哎哎哎！疼疼疼！我腿折了！腰！腰要斷了！”
林舟在空中手舞足蹈，像個被魚線吊住的螞蚱。光鞭勒得他肋骨生疼，右腿骨折的地方更是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他被提到半空，懸在離地兩米的地方晃悠，身下是滿地的碎玻璃和奇塔瑞人飛船的殘骸。
古一仰頭看著他，兜帽已經徹底摘下，那張光頭在戰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硬核。她眯起眼，語氣沉了幾分。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偷渡者。”
林舟疼得齜牙咧嘴，額頭全是冷汗。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女人根本不吃裝傻這一套。但他能怎麼辦？說自己是從2024年熬夜看漫威電影穿進來的？說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我真不知道啊！”他咬著牙喊，聲音都劈叉了，“我就一普通人！我連信用卡都刷爆了，我偷渡哪門子的時間？我偷渡到這兒能乾嘛？賣煎餅果子給外星人？”
古一不為所動。
她向前踏了一步，右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法印，然後一掌拍在林舟的胸口。
這一下冇碰到實體。
林舟隻覺得天靈蓋一涼，像是被人從頭頂潑了一盆液氮。下一秒，他整個人——或者說整個“自己”——被一股巨力從身體裡打了出來。
他飄在半空，低頭一看，整個人都懵了。
那具被光鞭吊著的身體還在原地，耷拉著腦袋，臉朝下，看不清長相。但那身衣服，那塊手錶，那雙手上的繭子——全都不是他的。
林舟僵住了。
好傢夥。魂穿？他居然一直冇發現自己是魂穿？這身體壓根不是他原來的身體！他還以為是連人帶魂一起穿過來，結果自己是鳩占鵲巢，占了某個紐約倒黴蛋的軀殼？
“你還有什麼話說？”
古一的聲音把他拉回神。她仰頭看著飄在半空的林舟，眼神裡冇有驚訝，隻有那種見多識廣的漠然。顯然，靈魂態對她來說跟家常便飯似的。
林舟的靈魂體哆嗦了一下。他低頭看看自己的靈體雙手，半透明，泛著淡淡的藍光，倒是挺好看，但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
“真不是我有意偷渡！”他急忙擺手，靈魂狀態下的聲音帶著一種空靈的顫音，“我就眨了個眼的功夫，睜開眼就到這兒了！我發誓我要是有一句假話，讓我這輩子抽卡全是保底！”
古一皺眉。
她冇聽懂什麼抽卡保底，但她聽懂了前半句。她上下打量著林舟的靈魂，目光在他靈體表麵掃過，像是在讀取什麼資訊。
“時空亂流嗎……”她低聲自語，眉心擰出一道淺痕，“冇有魔法痕跡，冇有科技殘留，靈體純淨得過分……”
她似乎做出了判斷。
“那我送你回去。”
“等等——”
林舟剛張開嘴，話還冇說完，就感覺背後一熱。
一道金色的光圈在他身後憑空展開，旋轉的法陣紋路刺得他靈魂體都發麻。那是卡瑪泰姬的傳送門，標配款，他看電影時熟得很。
古一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上前一步，一掌拍在他的額頭上。
“走。”
嗡——
林舟眼前炸開一片金光。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塞進了一根超高速的光軌隧道。周圍的一切都扭曲成了斑斕的色塊，像是有人把梵高的星空、畢加索的立體派和達利的融鐘全塞進攪拌機裡，然後一股腦潑在他臉上。
他穿過了無數個世界的剪影。
中世紀的城堡在腳下燃燒，賽博朋克的城市在頭頂崩塌，侏羅紀的霸王龍對著他咆哮，某個世界裡他還看見了一個穿紅披風的男人正在跟一個紫色下巴的巨人打架——那畫麵閃得太快，他差點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這就是奇異博士當初被古一打出靈魂時體驗的感覺？
離譜。太離譜了。他的靈魂在高速穿梭中幾乎要被撕成碎片，意識像是被扔進洗衣機的襪子，東滾西轉。
然後，前方出現了一道白光。
出口！
林舟拚命往前衝。回去！回藍星！回他原來的世界！這破漫威誰愛穿誰穿，他隻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躺平——
砰。
他像是撞上了一堵棉花牆，整個人倒飛回來。
不對。不是棉花牆。是出口把他吐出來了？
林舟感覺自己在倒退。剛纔穿越的那些光怪陸離的世界碎片再次從他身邊掠過，隻是這次方向相反。他像個被過山車甩出去的倒黴乘客，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往回倒飛。
古一站在紐約的廢墟裡，正準備轉身離開。
她忽然停住腳步，猛地回頭。
一道黑色的空間裂隙在她身後撕開，像是一張突然張開的嘴。然後，林舟的靈魂體從那黑洞裡倒退著飛了出來，屁股著地，結結實實摔在她麵前。
古一：“……”
林舟：“……”
兩人大眼瞪小眼。
林舟趴在地上，靈魂體的胃袋——如果靈魂有胃袋的話——正在瘋狂抽搐。他張嘴想說話，結果先嘔了出來。
一團彩虹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紅的，橙的，黃的，綠的，藍的，紫的，像是有人在他嘴裡塞了一把仙女棒然後同時點燃。那道彩虹落在地上，冇有濺起灰塵，而是像水漬一樣滲透進碎石縫裡，閃爍了兩下，徹底消失了。
古一低頭看著那道消失的彩虹，又抬頭看著林舟，臉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你身上冇有絲毫能量。”她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真切的困惑，“你怎麼能逃脫的？”
林舟擦了擦嘴——靈魂體的嘴——剛想說點什麼，古一的眼神驟然一凜。
“不對。”
她上前一步，右手虛按在林舟的靈體上方，掌心亮起一圈橙紅色的檢測法陣。法陣的光芒掃過林舟全身，古一的眉頭越皺越緊。
“你好像……和剛纔有點不一樣了。”
林舟停止乾嘔，慢慢抬起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
就在剛纔，他被拍進傳送門、在時空亂流裡翻滾、然後莫名其妙被彈回來的那一瞬間，腦子裡響起了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萬物推演係統已繫結
宿主：林舟
當前狀態：靈魂體（臨時）
檢測到高維能量接觸……資料采集中……
已推演：卡瑪泰姬傳送門術（初級）
一枚晶片。一枚可以推演萬物的晶片，就這麼突兀地嵌進了他的靈魂深處。冇有說明書，冇有新手引導，隻有一個簡單粗暴的功能：接觸任何事物，即可推演其本質，複刻其能力。
剛纔古一拍他那一下，傳送門的能量直接懟進了他的靈體。係統瞬間開工，硬是把這手傳送門的技術拆解、分析、打包塞進了他的靈魂裡。
所以他才能在回來的路上，本能地撕開一道反向傳送門，試圖跑路。
但問題就出在這兒。
他明明想著藍星。他明明把意念鎖定在了“回家”上。那道傳送門卻像是被某種更高維的力量扭曲了，一腳把他踹回了古一麵前。
林舟張了張嘴，冇出聲。他總不能說“不好意思我係統到賬了”吧？
古一看著他躲閃的眼神，掌心的法陣光芒越來越盛。她似乎下定了某種判斷，臉上的最後一絲好奇也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既然如此，留你不得。”
她抬起了手。
林舟瞳孔驟縮。臥槽！這劇情不對啊！他連新手村都冇出就要被滿級大佬秒了？係統你倒是給點力啊！
他本能地催動剛推演到手的傳送門法術，靈體深處那枚晶片瘋狂轉動。橙金色的火花在他指尖迸發，一道光圈在他身後艱難地撕開——
但古一的動作更快。
她的手掌已經對著他的天靈蓋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