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漫威：紐約翻車，我被古一堵了------------------------------------------，林舟根本來不及反應。，安全氣囊炸了他一臉，隨後整輛車像是被什麼巨手拍了一巴掌，側翻著滑出去七八米，最後底朝天地墩在地上。他整個人倒懸在駕駛座，安全帶勒得肋骨生疼，腦袋嗡嗡作響，耳朵裡全是尖銳的耳鳴。，透過碎成蛛網的前擋風玻璃往外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紐約街頭那群瘋子。。奇塔瑞人的小型飛船擦著大樓邊緣呼嘯而過，鐳射束把柏油路麵炸出一串黑坑。平民早就跑得連影子都不剩，整條大道空得像是淩晨四點的停車場，除了廢墟和冒煙的甲殼蟲汽車，就剩下他這一輛倒黴催的翻車。。嘶——鑽心的疼。行了，骨折冇跑。這時候要是有人開啟車門把他拖出去，他大概會抱著那人的大腿喊再生父母。但問題是，外頭在打外星人入侵戰爭，誰他媽有空管一輛私家車裡是不是卡著個路人甲？，把身子往座椅裡縮了縮，儘量讓自己不那麼顯眼。苟住。這種情況下苟住就是勝利。他可是看過劇本的男人——雖然這劇本是電影。，像是某種巨型鯨魚被扔進颱風天，悶悶地哀嚎。他仰著脖子從擋風玻璃裂縫裡往上瞧，一個金紅相間的身影在高樓之間來回穿梭，後麵追著一條——操，利維坦。。雖然在電影院IMAX廳裡看過無數次，但當你人就在紐約街頭，仰著脖子看托尼·斯塔克像遛柯基一樣牽著那頭宇宙巨獸在高樓間盤旋時，那種壓迫感還是讓他喉嚨發乾。鋼鐵俠的掌心炮不時轟在利維坦的甲殼上，炸出幾團不痛不癢的火花，更多是在挑釁。那畜生氣得直襬尾，撞碎了兩麵牆，碎石嘩啦啦往下掉，砸在他這輛車旁邊，震得車身一抖。。“聽著，我們得先解決掉這些源源不斷的外星人。”，清晰，沉穩，帶著那種隊長特有的、讓人不自覺想立正稍息的口吻。林舟脖子扭不過去，隻能憑聲音判斷方位。美隊大概在左前方，二三十米的樣子，說不定就站在那輛熟悉的——電影裡出現過——嗯，總之是某輛車頂或者掩體後麵。“巴頓，你占據製高點，盯著街道。羅曼諾夫，你……”。。。大排量摩托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撕裂了戰場上那種黏糊糊的噪音背景。林舟聽見輪胎碾過碎玻璃和瓦礫的脆響，然後引擎熄滅，一聲悶響，像是支架放下或者人跳下車。
有人走過來。
“情況看起來……很糟糕啊。”
一個溫和的、略帶拘謹的男聲。班納博士。林舟腦子立刻對上人。可惜他現在的視野死角裡全是翻過來的車頂和碎玻璃，連他的鞋底子都瞅不見。
“我見過更糟糕的。”黑寡婦的聲音，涼絲絲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一陣沉默。
“……對不起。”班納說。他的聲音裡帶著那種典型的社交尷尬，好像不小心踩了彆人腳之後的笨拙，“剛纔在天上，我不是故意的，我……”
“沒關係。”娜塔莎打斷他，語速很快，冇打算讓他把道歉的廢話鋪展開，“我們現在需要更糟糕的。”
林舟憋在車裡差點笑出聲。這什麼地獄對話。班納尷尬得快要摳出三室一廳，黑寡婦一臉“彆廢話了趕緊變身”的表情——雖然他看不到表情，但他能想象，絕對就是那種挑著半邊眉毛、眼皮半耷拉的死魚臉。
美隊這時候開口了，但不是對林舟——對，他知道現場其實冇人在意一輛翻車裡是不是卡著個路人甲——是對著耳機。
“斯塔克，我們找到他了。”
耳機裡傳來鋼鐵俠的聲音，帶點電子雜音，但依然遮不住那股子欠揍的輕佻：“班納？”
“是的。”美隊頓了頓，“你那邊怎麼樣？”
“告訴他準備一下。”斯塔克的聲音裡甚至能聽出笑意，“我需要一場狂歡。”
林舟仰著頭，正好看到金紅色的戰甲拖著利維坦從兩棟大樓之間俯衝下來，像一條發光的緞帶捆著一座山。太陽被那龐然大物遮了個嚴實，陰影投下來的瞬間，整條街道的溫度都好像降了幾度。
黑寡婦仰著頭，風衣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他聽見她冷冷地補了一句：“我不覺得這將是一場狂歡。”
美隊冇理她的吐槽，或者說根本冇空理。他轉過身，對著班納的方向——大概——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班納博士，現在是需要你狠狠發火的好時候了。”
然後是一陣腳步聲。不緊不慢，像是某人一邊活動肩膀一邊往後退。
班納的聲音飄過來，依然溫吞，但底下藏著什麼東西。那東西在升溫。
“告訴你個小秘密，隊長。”他說，像是在聊天氣，“我一直很憤怒。”
咚。
不是腳步聲。是某種沉重到恐怖的東西砸在地上的悶響。
緊接著是一聲咆哮。那聲浪滾過來的時候，林舟所在的翻車裡所有冇碎徹底的玻璃集體炸裂。浩克。真的浩克。電影裡那聲經典的怒吼在現場聽來完全是另一種體驗——胸腔共振，膀胱發緊的本能告訴他應該裝死。
然後他看見了。
綠巨人——他發誓那肌肉疙瘩比銀幕上誇張十倍——從他視野邊緣猛地躥起，一拳糊在利維坦的腦門子上。那龐然大物原本被鋼鐵俠牽著往前衝的慣性，被這一拳硬生生截停，然後像個喝醉了的相撲選手，側著身子翻了過去。
轟！！！
地麵震得把他從安全帶裡顛起來又拍回去，尾椎骨差點裂成八瓣。利維坦砸穿了一棟半截樓的殘骸，飛船上的奇塔瑞人像下餃子一樣劈裡啪啦往下掉，落地之後攀著周圍殘破的建築外牆，發出那種令人牙酸的嘶吼。
他張著嘴，忘了呼吸。
六個人。六種顏色。一個圈。
鋼鐵俠從天上緩緩降落，金紅色的戰甲在煙塵裡亮得刺眼；美隊拎著盾牌，姿勢永遠那麼端正，像是來參加閱兵而不是打外星人的；雷神扛著錘子，披風破破爛爛但氣勢拉滿；黑寡婦雙持短棍，站姿鬆弛得像是在等紅燈；鷹眼應該在高處，但他現在看不見；最後是最新加入圈子的浩克，綠得發光，拳頭還滴著利維坦的黏液。
複仇者集結。
名場麵。 absolute cinema。 電影史上最他媽經典的定格之一。
而林舟，一個穿越者，此刻倒懸在一輛翻過來的SUV裡，腿還斷了，像個被世界遺忘的吊爐烤鴨。
“……真好看啊。”他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是在誇場麵還是在自嘲，“真他媽好看。”
他縮回脖子，不再往外看。好奇心害死貓，這在漫威宇宙裡尤其適用。斯塔克他們成功吸引了奇塔瑞人的注意力，那幫外星蝗蟲呼啦啦追著利維坦墜落的軌跡去了，嘶吼聲漸漸遠離他這輛破車。
總算安全了。至少暫時。
他長出一口氣，後腦勺抵著變形的車頂。等等。
腦子忽然劃過一道閃電。
他穿越了。穿到了複仇者聯盟紐約大戰的現場。問題是——這個時間點的紐約，是不是應該有兩撥複仇者？
主線的那撥在這兒打利維坦。那從未來穿越回來的那撥呢？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羅傑斯、布魯斯·班納，還有斯科特·朗，他們應該也在這個時間點的紐約某處，正偷偷摸摸準備搞時間劫持，借無限寶石。
他們藏在哪？電影裡好像……一條小巷？
林舟的神經又繃了起來。彆啊，千萬彆讓他攪和進那檔子事。他現在就是個卡在翻車裡的廢物，要是被未來美隊或者未來鋼鐵俠發現，這因果律還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想到這裡，他費勁地扭著脖子，想從另一側的車窗看看附近有冇有那種偏僻的小巷子。一來給那些時間旅行者騰地方，二來……他的右腿確實動不了，如果能確認附近環境安全，最好能在不被奇塔瑞人發現的情況下苟到戰後。
他扒著車窗框，探頭探腦地往外瞅。
冇有看到小巷。
但他看到一個人。
那人站在大概十米開外的一堆瓦礫上，穿著一件明黃色的長袍，兜帽壓得很低，整張臉都藏在陰影裡。看不清五官，甚至看不清身形輪廓，就像一團站著的、帶著神秘buff的暖色幽靈。
而那個兜帽，正對著林舟。
他能感覺到——他真的能感覺到——那兜帽下的視線穿透了陰影，直直地釘在他臉上。
不是奇塔瑞人。不是神盾局特工。不是任何一個應該在紐約大戰現場登場的角色。
林舟腦子裡嗡的一聲，想起了一個極其不好的聯想。
黃色長袍。兜帽。隱藏在時間線之外。守護時間寶石。
……古一。
林舟的心跳漏了一拍，緊接著漏得更狠了。他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嚨，縮在翻車裡連大氣都不敢出。她為什麼盯著他？她看見他了？她看見我林舟了？
作為穿越者，他TM該不會……已經被她發現了？
那兜帽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點頭，又像是某種無聲的審視。然後，黃袍的一角在風中揚起，那個身影無聲地、近乎詭異地消失在一陣扭曲的空氣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林舟癱在駕駛座上，後背全是冷汗。
完了。他心想。這苟命計劃，怕是要出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