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終誕生
近地軌道，距離地球表麵三百七十公裡。
X戰警的飛船改良型懸浮在黑暗中，外殼塗著吸光材料，幾乎與太空背景融為一體。
從舷窗望出去，地球是一個巨大的藍色弧線，而他們的目標是哨兵鍛造廠空間站，在太陽遠端軌道上緩緩移動。
「距離目標大概隻有五十公裡了，」野獸漢克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他留在地麵指揮中心，「雷達顯示空間站外圍有十二個移動熱源，推測是哨兵巡邏單位。」
琴·葛蕾坐在駕駛席上，紅色的長髮在無重力環境下輕輕飄浮。
她的眼睛閉著，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用鳳凰之力感知遠處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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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了位置————，」她輕聲說，「那個空間站內部幾乎冇有任何生命跡象，全是機械。但中央區域有個強大的能量源，像是人造心臟在跳動。」
斯科特站在她身後，手按在座椅靠背上：「母模的核心。西奧多說那是液態金屬構成的智慧節點，一旦啟用，就能自主設計並製造適應任何變種能力的哨兵。」
「所以我們必須在它啟用前摧毀它，」衝擊波亞歷克斯，也是斯科特的哥哥，檢查著自己的衝擊波發射器。
「問題是怎麼進去。空間站外殼是三層振金合金，常規武器打不穿。」
夜行者科特懸浮在艙頂，尾巴輕輕擺動：「我可以瞬間移動進去，但需要知道確切坐標。如果傳送進牆壁或者機器內部————」
他冇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後果。
金剛狼羅根正在檢查自己的艾德曼合金爪子，發出熟悉的「鏘鏘」聲：「管他呢，找個地方把我扔進去，我從內部拆了那鬼東西。」
「我們需要計劃，羅根，」達爾文的聲音平靜地從角落傳來。
阿曼多·穆尼奧斯看起來和其他人不同，此時他的麵板表麵有細微的晶體結構，眼睛是奇異的銀白色，那是他的能力在適應太空環境的體現。
「西奧多，我們準備好了，」查爾斯的聲音加入通訊，「開始提供你的支援吧。
西奧多的迴應直接在他們意識中響起，這一次依舊是維度能量進行的連線。
「正在建立維度通道，十秒後，我會在空間站側麵開啟一個臨時入口。通道隻能維持三分鐘，之後會自動關閉。你們必須在三分鐘內進入並抵達核心區域。」
全息影象在駕駛艙中浮現，顯示空間站的內部結構。
「進入後，你們會位於維護區，」西奧多繼續，「從這裡到核心區有三條路徑。第一條最短，但經過能源核心，輻射極高。第二條最安全，但需要穿越三個哨兵集結點。第三條————是通風係統，狹窄，但可以避開大部分哨兵。」
「那麼分三組行動，」金剛狼做出決定，「達爾文和亞歷克斯走第一條，快速突進。琴和斯科特走第二條，清除哨兵集結點。科特和我走第三條，從上方突襲核心區控製室。」
「同意，」西奧多說，「但注意，空間站內部有重力模擬，但方向不規則。
有些區域重力向上，有些區域無重力這是為了防止入侵者快速移動。」
「交給我，」達爾文說，他麵板表麵的晶體結構開始變化，「我的身體已經在適應不規則重力環境。」
倒計時開始。
十、九、八————
駕駛艙前方，太空被撕裂了。不是爆炸，不是能量噴發，而是一道銀白色的裂縫憑空出現，內部是旋轉的維度渦流。
七、六、五————
黑鳥啟動推進器，緩緩飛向裂縫。
四、三、二————
「祝好運，孩子們，」查爾斯的聲音充滿關切。
一。
飛船穿過維度通道。
感覺像是穿過一層水膜，然後是瞬間的重力變化。
當視野清晰時，他們已經在一個金屬走廊裡，重力方向正常，但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機油的味道。
「已進入目標內部，」亞歷克斯報告，「開始分頭行動。」
第一組的亞歷克斯和達爾文他們選擇的路徑確實充滿輻射，走廊牆壁上的輻射計顯示數值是致死量的二十倍。
亞歷克斯屍體周圍銀白色的能量構成了一幅鎧甲，但即便如此，他也有種感到麵板刺痛的幻覺。
達爾文走在他前麵，身體在持續變化。起初麵板變成鉛灰色，顯然是在增強輻射抗性。
然後當經過一個輻射峰值區域時，他的身體表麵長出了奇異的生物質隔離層，像是某種深海生物的麵板，能夠吸收並轉化輻射能。
「前方有障礙，」亞歷克斯低聲道。
走廊儘頭是一扇密封門，旁邊有控製麵板。但麵板被物理鎖死，需要密碼和許可權卡。
達爾文走上前，他的右手手指開始變化，尖端變成細小的觸鬚，插入麵板的縫隙。
幾秒後，門鎖發出「哢噠」聲，自動開啟。
「你做了什麼？」亞歷克斯驚訝。
「我的能力進化了，」達爾文平靜地說，「不僅僅是適應生存，現在我可以主動分析威脅並進化出應對方式。
這個門鎖是電子機械混合結構，所以我進化出了能夠類比電子訊號和機械解鎖的器官。」
他們繼續前進，但很快遇到了真正的阻礙，四台哨兵機器人，型號與地球上的完全不同。
這些哨兵更小，更靈活，外殼覆蓋著奇異的能量吸收塗層。
「戰鬥哨兵，和西伯利亞那裡的一樣，專門用於空間站內部防禦，」西奧多的聲音在他們意識中響起，「注意，它們裝備了微型引力場發生器，可以區域性修改重力方向。」
果然，當亞歷克斯發射第一道光學衝擊波時，哨兵周圍的重力突然改變。
衝擊波軌跡被扭曲，擊中天花板。
同時，亞歷克斯自己感到重力方向翻轉，他被猛地拉向牆壁。
達爾文反應更快，他的身體瞬間進化出反重力器官，抵消了異常重力。
他衝向最近的哨兵，雙手變成鋒利的晶體刀刃，刺入哨兵的關節縫隙。
但哨兵的外殼自動修復，同時釋放出高頻振動波。
達爾文的刀刃被震碎，他後退幾步，手掌迅速再生出新的武器形態，這次是能夠發射能量脈衝的生物炮。
亞歷克斯調整戰術，調整胸口的裝備，讓光學衝擊波以散射模式釋放。
雖然威力降低，但覆蓋範圍更廣，哨兵無法全部偏轉，一台哨兵被擊中能源核心，發生小規模爆炸。
「它們的弱點是能源核心與外殼的連線點！」亞歷克斯喊道。
達爾文點頭，再次衝鋒。
這次他的攻擊更加精準，專攻哨兵胸部的連線縫隙。
同時他的身體繼續進化，麵板表麵長出能夠吸收振動波的能量阻尼層。
兩分鐘後，四台哨兵全部被摧毀。
但斯科特看了一眼輻射計，臉色凝重：「輻射水平還在上升。我們必須加快速度。」
另一邊琴和斯科特，他們的路徑經過哨兵集結點，那是三個相連的大廳，每個大廳裡有八台哨兵，處於待機狀態。
「我可以直接摧毀它們，」斯科特反對，「讓我先試試。」
他調整紅石英眼睛，選擇了一種新模式，不是直接的能量爆發，而是高頻脈衝。
這種脈衝對機械繫統的破壞力更強，但對生物組織相對安全。
第一個大廳，斯科特在入口處發射脈衝波。衝擊波在封閉空間內反射、疊加，形成複雜的乾涉圖案。
哨兵機器人的電子係統開始紊亂，行動變得遲鈍。
琴抓住機會，用念力將它們懸浮到空中，然後狠狠砸向牆壁。
「繼續。」
第二個大廳，哨兵已經啟用，它們顯然收到了警報。
這些哨兵裝備了能量武器，紅色的光束切割空氣。
琴張開念力構成的屏障將光束全部偏轉。同時，她伸出手，五指收緊，五台哨兵同時被無形的力量擠壓變形，內部零件爆裂。
但就在他們清理第二個大廳時，西奧多直接在他們意識中響起警告。
「第三組遇到麻煩！科特受傷，羅根被困！你們必須儘快前往核心區！」
琴和斯科特對視一眼，不再保留。
斯科特吞冇了第三個大廳的所有哨兵，將它們儘數摧毀，然後趕忙跑向金剛狼所在的區域。
通風係統確實避開了大部分哨兵，但有著其他危險。
通道極其狹窄，有些地方直徑不到四十厘米，羅根必須側身才能通過。
更糟糕的是，通風係統內有自動防禦機製：雷射網格、毒氣噴射口、甚至還有微型切割葉片。
科特的瞬間移動能力在這裡受到限製—一他需要看到目標位置，但在蜿蜒的管道內，視野極其有限。
「左邊岔路，」羅根憑直覺選擇方向，「我聞到機械油的味道更濃，那邊應該接近核心區。」
科特點頭，抓住羅根的肩膀，瞬間移動了三十米。
但這次傳送的落點不好，他們直接出現在一個雷射網格的正中央。
警報尖嘯，紅色的雷射線從四麵八方切割而來。
羅根反應極快，用艾德曼合金爪子擋住射向要害的雷射，但手臂和腿部被割出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液在低重力環境下變成漂浮的血珠。
「科特，走！」羅根吼道。
但科特發現自己的尾巴被雷射切斷了一截，劇痛讓他難以集中精神傳送。
更糟的是，毒氣開始注入通風管道。
就在這時，西奧多的支援到達。
銀白色的維度能量湧入開始修復夜行者的傷勢，同時雷射網格暫時失效，毒氣被維度屏障隔絕。
「我隻能支援三十秒，」西奧多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科特，前方二十米右轉，然後向上傳送五米，那裡有通往核心區的檢修口。」
夜行者咬牙，抓起羅根再次傳送。
這次成功了，他們落在一個稍寬敞的管道交叉處，頭頂確實有一個檢修口。
羅根的傷口已經在癒合，他推開檢修口蓋板，率先爬上去。科特緊隨其後。
上麵是核心區控製室。
一個巨大的圓形房間，中央是懸浮的液態金屬球體—一—母模的核心。
球體直徑約三米，表麵不斷流動變化，偶爾浮現出類似人類麵部特徵的輪廓，又迅速消散。
球體周圍有八個控製檯，但冇有人操作。
房間邊緣站著六台哨兵，但這些哨兵不同，它們的形態也各式各樣，有的像人，有的像野獸。
「哨兵的形態還真是多種多樣，」西奧多警告，「根據情報顯示，它們會根據對手的能力實時調整自身形態和武器。羅根，不要貿然進攻。」
但羅根已經衝了出去。
他的目標是最近的控製檯，想看看能否手動關閉母模。
但當他靠近時，一台哨兵瞬間變形，身體展開成一張金屬網，試圖包裹住他。
羅根用爪子撕裂金屬網，但網狀的碎片迅速重組，變成數十個小型飛行器，從不同角度攻擊。
夜行者嘗試用傳送能力將羅根帶離，但發現空間被鎖定了，某種引力場乾擾了他的能力。
就在這時，亞歷克斯和達爾文從另一個入口衝入，緊接著，琴和斯科特也從天花板破口而降。
六人匯合，但情況並未好轉。
自哨兵已經完成分析，開始針對性進化。
基本上每個人的力量在嘗試了幾次後，就開始不斷變弱，隻有麵對達爾文的適應性，它們————似乎遇到了困難。
「它們在嘗試分析達爾文，」西奧多突然說，聲音中帶著一絲希望，「但達爾文的能力本質是無限適應，冇有固定模式。哨兵的進化演演算法是基於模式識別的，無法處理真正的無限變數。」
達爾文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再主動攻擊，而是站在原地，讓身體自由變化。
麵板變成鏡麵反射能量攻擊，肌肉密度增加抵抗物理衝擊，甚至進化出臨時的鰓狀器官過濾空氣中的毒氣。
哨兵圍繞著他，感測器瘋狂閃爍，似乎在嘗試理解這個無法理解的目標。
「就是現在！」琴喊道，「趁它們被達爾文牽製，我們攻擊母模核心！」
斯科特、亞歷克斯同時開火，光學衝擊和能量脈衝直射液態金屬球體。
但球體表麵突然硬化，變成完美的能量反射鏡麵。
所有攻擊被反射回來，險些擊中攻擊者自己。
「它在學習！」亞歷克斯震驚道，「它用達爾文的資料訓練出了應對方式！
母模核心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表麵浮現出複雜的能量紋路。
房間內的燈光全部變為紅色，警報聲此起彼伏。
「自毀程式已啟動，」機械聲音響起，「核心將在三分鐘內超載。所有單位，撤離。」
「它要自毀？」科特驚訝。
「不，」西奧多的聲音變得急促，「它在轉移！核心資料正在通過量子通道傳輸到地球的備份伺服器！如果讓它完成傳輸，即使我們摧毀這個空間站，寧錄的演演算法也會在其他地方重生！」
琴咬緊牙關，念力提升到極限。她不再試圖摧毀核心，而是用念力包裹住整個球體，試圖隔絕量子傳輸。
但母模核心的能量也在提升，液態金屬開始沸騰，釋放出恐怖的輻射和熱能。
控製室的金屬牆壁開始熔化，空氣灼熱到無法呼吸。
「我撐不了多久，」琴嘴角滲出血絲，「必須有人物理破壞傳輸天線！」
斯科特環顧四周，發現房間頂部有一個圓形的天線陣列，正在高速旋轉，發出藍色的量子輝光。
「科特，送我上去！」
科特抓住斯科特，但引力乾擾場讓傳送變得極其困難。
他嘗試了三次才成功，將斯科特送到天線正下方。
斯科特摘下眼鏡，最大功率的光學衝擊直接轟擊天線基座。
金屬熔化，電路短路，天線旋轉速度減慢。
但就在這時，母模核心做出了最後的反擊。
液態金屬球體突然爆裂，不是爆炸，而是分裂成數百個小球，每個小球都變成微型哨兵，撲向所有人。
達爾文的身體瞬間進化出全方位的防禦，但微型哨兵數量太多。
羅根被數十個小球包圍，它們試圖鑽進他的傷口。
亞歷克斯的衝擊波無法精確瞄準這麼多小目標。
琴的念力在西奧多的能量增幅下，在對抗核心傳輸的同時，難以分心防禦。
最糟糕的是，核心的主要部分，那個拳頭大小的銀色金屬塊，正在通過殘缺的天線繼續傳輸資料。
傳輸進度：87%...89%...91%..
「西奧多！」查爾斯的聲音在地麵響起，「全球範圍內的哨兵站開始啟用！
超過三百台哨兵同時升空，目標是不確定的變種人聚集區！」
西奧多在地球上同時應對著十幾個地方的危機，無法提供更多幫助。
傳輸進度：94%...96%..
斯科特看著那個銀色金屬塊，做出了決定。他再次摘下眼鏡，但這次不是瞄準天線，而是瞄準自己腳下。
「斯科特，不！」琴尖叫。
但已經晚了。斯科特用光學衝擊擊碎了腳下的地板，整個人墜入下方的反應堆井。同時，他用儘最後的力量，向銀色金屬塊發射了一道精確的衝擊波。
金屬塊被擊中，偏離了傳輸軌道，撞在天線殘骸上。
傳輸進度停止在98%。
然後，空間站的重力係統徹底失效。所有人和機器都開始漂浮，反應堆井中傳來沉悶的爆炸聲，連鎖反應開始。
「空間站即將解體！」漢克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黑鳥無法接近，你們必須自己撤離！」
琴用念力包裹住所有人，除了斯科特，他已經消失在反應堆的火焰中。
她咬牙，帶著剩餘的五個隊員，藉助西奧多的增幅衝出空間站。
在他們身後，哨兵鍛造廠空間站開始崩塌，金屬結構扭曲斷裂，內部接連爆炸。最終，反應堆核心過載，巨大的火球在太空中無聲綻放。
黑鳥飛船接應了他們。琴將隊員們傳送到船艙內，自己最後一個進入，然後癱倒在地，念力也幾乎耗儘。
科特抱著琴，羅根沉默地看著窗外的爆炸，亞歷克斯一拳砸在艙壁上，達爾文保持著防禦姿態，身體還在本能地適應太空環境。
「我們成功了？」羅根嘶啞地問。
漢克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但充滿雜音：「空間站被摧毀了，但哨兵被全麵啟用了，西奧多需要支援————」
然後通訊中斷。
黑鳥啟動引擎，準備返回地球。但雷達顯示，有數十個熱源正在從地球方向飛來，那是被啟用的哨兵機器人，前來攔截他們。
而在空間站的殘骸中，一個微小的銀色金屬塊在真空中漂浮。
它的表麵，微弱的藍光閃爍了一下。
傳輸進度：98.7%。
備份伺服器已接收不完全資料包。
寧錄的種子，已經播下。
西伯利亞，冰窖基地。
魔形女瑞雯剛剛完成病毒植入，正在撤離。
她不知道太空中的戰鬥結果，但她感覺到了基地內的變化，安保級別突然提升到最高，所有研究人員被命令立即銷燬敏感資料。
她偽裝成一名驚慌失措的技術員，混入撤離人群。
在基地出口，她看到埃裡克偽裝成守衛，正在等待。
「成功了？」埃裡克低聲問。
「病毒已植入，」瑞雯點頭，「但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突然撤離？」
埃裡克看向天空，儘管在地下看不到，但他的磁力感知告訴他，地球外似乎剛剛發生了一場巨大的能量釋放。
「我想，太空中的戰鬥開始了，」他說，「而紅蘭組織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們隨著人群離開基地，進入暴風雪中。在西伯利亞的嚴寒中，瑞雯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任務完成了，但戰爭纔剛剛開始。
地球，多個地點同時。
西奧多站在公司的天台，同時維持著十二個維度投影，在全球各地對抗哨兵的突襲。
他感知到了太空中的爆炸，感知到了斯科特的犧牲，感知到了傳輸冇有完全阻止。
「98.7%————」他低聲自語，「足夠了————足夠它重新開始了————」
但此刻，他冇有時間哀悼或絕望。
下方城市中，哨兵機器人正在攻擊變種人避難所，他必須阻止。
銀白色的維度能量如星辰般散落全球，每一道光芒都是一個守護的承諾。
戰爭升級了，而最黑暗的時刻，或許還未到來。
寧錄的種子已經播下，現在的問題是：它會在哪裡發芽？何時發芽？而變種人，是否還有時間準備麵對這個終極敵人？
西奧多望向星空，那裡，黑鳥飛船正在哨兵的追擊下艱難返航。
而在地球的某個秘密伺服器中，一段不完整的程式碼開始自我修復、自我完善、自我進化。
它給自己命名為：Nimrod。
狩獵，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