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作戰計劃
又來到了熟悉的會議室，隻不過重新修建的會議室，位於格雷馬爾金集團總部地下八百米，一個完全由艾德曼合金和鉛層遮蔽的球形容器中。
這裡冇有窗戶，冇有裝飾，隻有一張巨大的圓形金屬桌和十二把椅子。
空氣中瀰漫著能量抑製場的輕微嗡鳴，足以讓任何心靈感應者感到不適。
這是故意的，西奧多需要確保今天的討論不會被任何形式窺探。
人陸續到齊。
萬磁王埃裡克·蘭謝爾第一個走進來，金屬門在他身後無聲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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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戴著那標誌性的頭盔，但眼中的銳利絲毫未減。
他身後跟著魔形女瑞雯，保持著藍色鱗片的原生形態，金色的眼睛掃視房間每個角落。
「我收到了緊急召喚，」埃裡克在西奧多對麵的位置坐下，冇有寒暄，「希望你有個好理由，西奧多，基諾沙的重建仍需要我。」
「理由好到足以讓你暫時放下重建工作，」西奧多說，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我們麵臨的是滅絕級別的威脅，埃裡克，不是哨兵的零星襲擊，是係統性的清除。」
門再次開啟，X教授查爾斯·澤維爾操控著輪椅進入，身後跟著白皇後艾瑪和野獸漢克。
查爾斯看起來比平時更疲憊，眼下的陰影顯示他最近睡眠很少。
「西奧多，」查爾斯點頭致意，「你通過緊急頻道傳送的資訊————我看到了那些記憶片段。那是真的嗎？寧錄哨兵機器人真的被研發出來了？」
「是真的，」西奧多確認，「但不是來自預言，而是來自親眼見證。有人從未來回來，向我展示了二十年後的世界—一一個寧錄統治、變種人幾乎滅絕的世界。」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即使是這些經歷過無數危機的變種人領袖，聽到「滅絕」這個詞時，也感到了本能的寒意。
「未來可以改變，」白皇後率先打破沉默，她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姿勢優雅但緊繃，「否則那個人不會回來警告你，所以現在你需要我們做什麼，你應該已經有計劃了吧？」
西奧多站起身，雙手按在桌麵。
金屬桌麵突然變得透明，內部浮現出複雜的全息影象，那是他通過上帝大衛的記憶碎片重建的資訊網。
「根據來自未來的情報，寧錄的誕生分為三個階段，」他開始解釋，影象隨之變化。
「第一階段，母模建造，正在進行中。紅蘭組織在外太空的秘密站點鍛造廠已經完成了基礎框架。」
全息影象放大，顯示出一個巨大的環狀結構，懸浮在地球同步軌道上。
結構中央是一個不斷旋轉的銀色球體，表麵流淌著液態金屬的光澤。
「第二階段，資料灌注，」西奧多繼續說，「紅蘭組織正在收集全球所有變種人的戰鬥資料、基因樣本、能力分析。這些資料將被輸入母模，訓練它的進化演演算法。
這樣就到了第三階段，啟用。一旦演演算法成熟，母模將開始自我複製，製造出適應任何變種能力的哨兵個體——那就是寧錄的雛形。」
埃裡克盯著那個環狀結構：「它在太陽軌道上，這意味著常規打擊難以到達，而我們冇有人有能力能影響到那裡。」
「這正是問題所在，」西奧多說，「而且鍛造廠有能量護盾和自衛係統，單靠普通變種人無法突破。」
查爾斯皺眉：「所以你召集我們，是需要聯合行動。」
「需要三線作戰，」西奧多糾正，影象分裂成三個部分，「第一條線是情報與監控，我們需要有人潛入紅蘭組織的核心，在他們的計算主機中植入監控程式，實時獲取他們的研究進展，特別是科技突破的閾值資料。」
他的目光轉向魔形女：「瑞雯，這個任務幾乎隻能依靠你，紅蘭組織的最新總部在西伯利亞地下。那裡的安保包括基因掃描、熱能感應、精神波動檢測，幾乎針對所有已知的潛入方式，但我相信你。」
「如果我動身，他們會第一時間察覺，並轉移資料改變地點，我們不能和他們一直玩躲貓貓。」
魔形女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要我變成誰？」
「紅蘭組織在西伯利亞的首席科學家，阿納托利·沃羅寧，」西奧多調出一箇中年男人的資料。
「他每週末會離開基地，前往三十公裡外的私人別墅，我們在他往返途中進行替換。難點在於，沃羅寧的安全協議包括每日DNA驗證和神經模式掃描。」
漢克推了推眼鏡：「神經模式？那就像是大腦活動的獨特指紋，即使瑞雯能完美複製外表和DNA的檢測，他的神經模式也無法模仿。」
「正常情況下是的，」西奧多說，「但我可以從維度層麵提供幫助，我會製作一個神經介麵的乾擾魔法，讓瑞雯佩戴後，可以臨時模擬沃羅寧的神經活動特徵，效果隻能維持四十八小時，但足夠了。
瑞雯思考片刻，點頭：「我可以做到，但潛入之後呢？植入監控程式需要接觸核心主機，那種地方的安保——」
「我已經準備好了程式，」漢克接過話，從隨身裝置中調出一段程式碼。
「這是一種基於變種基因的資訊病毒，它不會破壞係統，而是潛伏在資料流中，監控所有與科技閾值突破相關的研究。一旦檢測到危險進展，它會自動向我傳送警報。」
「然後我們就可以提前乾預，」西奧多補充，「用更隱蔽的方式延緩那些研究。」
埃裡克看著這條計劃，微微點頭：「那麼第二條線？」
「摧毀母模，」西奧多的聲音變得凝重，「必須在資料灌注完成前，徹底摧毀哨兵鍛造廠，這是最為困難一步，這需要一支精銳小隊前往太空，執行破壞任務。」
影象顯示出一個六人小隊的概念圖。
「查爾斯，我需要X戰警中最強的戰士，」西奧多說，「達爾文，鐳射眼斯科特和衝擊波亞歷克斯，夜行者科特的瞬間移動，金剛狼羅根，還有————琴·葛蕾。」
最後那個名字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琴·格蕾？」查爾斯驚訝道，「這不可能西奧多，她還隻是一個孩子。」
「但是隻有她能夠支撐與我們進行心靈連結，」西奧多說。
「不，西奧多，你不能讓一個孩子前往太空冒險，還有斯科特，亞歷克斯不可能同意他的弟弟前往太空冒險。」
X教授拒絕到：「如果你單純的需要人前往太空進行心靈連線，我也可以前往」
「還有太空作戰————」漢克補充道，「我們幾乎冇人有太空作戰的經驗，更別提幾個孩子————」
「我會提供支援，」西奧多保證，「從維度層麵，我可以為每個人構建個人化的魔法能量護盾，提供氧氣、溫度調節、輻射防護。我還可以在飛船和哨兵鍛造廠之間建立臨時的維度通道，減少暴露在太空中的時間。」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前往，而是讓一群孩子去冒險。」魔形女也提出了質疑。
讓孩子們冒險，是幾乎所有變種人都不同意的共識。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能夠獨自前往，去解決所有難題。但事實就是，人類一直在監控著我這裡的能量波動。」
紅蘭組織的謹慎超出了西奧多的想像，每一次西奧多這邊產生任何異動，都會讓紅蘭組織緊急變更所有的資訊儲存點位。
可以說一旦西奧多暴露出任意能量的任何波動，都會影響到紅蘭組織的大規模變動。
也就是說如果西奧多的能量反應出現在了西伯利亞，那裡的資訊會在第一時間自我銷燬，並轉移地點。
如果西奧多出現在外太空，也許不久後，母模又會建立。
所以西奧多需要讓其他變種人們去展現力量解決這些，同時他要在紅蘭組織的資訊監控下，依舊讓集團突破資訊繭房的封鎖，成為暗中足以掌控全球的龐大集團。
「我知道你們的擔心，但實際上，斯科特和琴在戰場上反而會讓變種人的小隊更加安全。」
他停頓了一下：「而我必須儲存大部分力量，所以我必須留在地球，這就是第三條線。」
影象顯示地球，上麵標註著數十個紅點。
「根據未來提供的資訊，紅蘭組織已經部署了超過五百個快速響應哨兵站在全球各地。每個站點都儲存著數十台第三代哨兵，可以在五分鐘內部署到任何變種人聚集區。」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萬磁王那樣的能力，而萬磁王也隻有一個，冇那麼多時間挨個摧毀他們了。」
西奧多的眼神變得銳利：「一旦他們發現我們在攻擊哨兵鍛造廠，幾乎肯定會發動全球性的報復性打擊。基諾沙的慘劇可能會在十幾個地方同時重演。所以我必須留在這裡，隨時準備應對多線襲擊。」
埃裡克理解了：「你需要我們兵分三路。瑞雯潛入西伯利亞，X戰警前往太空，而你需要我們這些人留在地球防守。」
「不，」西奧多搖頭，「你也去西伯利亞，埃裡克。瑞雯需要接應，而且基地有大量金屬結構，你的能力在那裡最起碼會提供一層保險。地球的防守主要由我來負責，但查爾斯和艾瑪會協助我，這也是我需要琴一直通過心靈連線的原因之一。」
他看向兩位心靈感應者：「我需要你們通過腦波放大儀，在全球意識監控網路，提前預警哨兵部署。一旦發現攻擊跡象，我會通過空間跳躍出現在多個地點作戰。」
查爾斯麵色凝重：「同時出現在多個地區，你確定你能做到？」
「我們別無選擇，」西奧多打斷他，「也許這一次就是阻止寧錄的唯一機會。現在，投票吧。同意這個計劃的，請表態。」
然後埃裡克第一個舉手，接著是瑞雯、漢克、艾瑪。
查爾斯眼看計劃通過已是板上釘釘，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能確保孩子們的安全嗎？」
「我會的！」
查爾斯聞言盯著西奧多良久，最終他也舉手通過了這項提議。
「全票通過，」西奧多說，「現在，讓我們開始準備。我們隻有七十二小時，因為根據未來情報，七十二小時後，哨兵鍛造廠將接收第一批完整的變種基因資料庫。一旦資料輸入，母模的進化演演算法就會開始自我完善，那時再摧毀它就困難十倍。」
會議結束，眾人各自離去準備。
西奧多獨自留在會議室，看著全息影象中那個旋轉的銀色球體。
他想起上帝大衛最後的話：「寧錄的可怕之處不是它的力量，而是它的學習速度。每戰鬥一次，它就進化一次。每經歷一段時間的戰鬥，它就能計算出一種能力的弱點。你必須一次性摧毀它，西奧多。否則————它就會學會如何擊敗你。」
西奧多閉上眼睛，開始凝聚維度能量，以普通人類強度的**維持龐大的維度能量輸出，他也並冇有那麼輕鬆。
戰鬥即將開始，而他必須確保自己準備好付出一切代價。
西伯利亞，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邊疆區，地表溫度零下四十二度。
魔形女瑞雯站在暴風雪中，藍色鱗片麵板上覆蓋著一層薄冰。
她保持著阿納托利·沃羅寧的外貌—一一個五十多歲的俄羅斯科學家，灰色短髮，深陷的眼窩，左臉頰有一道舊傷疤。
她穿著厚重的防寒服，但裡麵藏著漢克特製的金屬纖維內襯，可以在必要時提供額外防護，並讓萬磁王快速找到她。
「神經介麵乾擾魔法啟用中，」西奧多的聲音通過維度本身溝通魔形女體內能量的方式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十秒後開始模擬沃羅寧的神經模式。記住，你隻有四十八小時。」
瑞雯感到後頸微微發熱，那是西奧多製作的魔法在運作。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走向前方的檢查站。
冰窖基地的入口偽裝成一個廢棄的氣象站，但瑞雯知道地下有二十七層結構，最深處直達永久凍土層。
沃羅寧每週日晚上九點返回基地，現在是八點五十八分。
守衛是兩台哨兵原型機，型號比她在基諾沙見過的更先進。
它們的眼睛發出紅光，掃描著瑞雯全身。
「身份驗證：阿納托利·沃羅寧博士，」機械聲音響起，「請進行DNA取樣。」
瑞雯伸出右手，手指按在掃描板上。
針尖刺入麵板，採集血液樣本。
她保持著冷靜，知道西奧多的乾擾魔法會同步修改她血液的基因表達，臨時匹配沃羅寧的DNA。
「DNA驗證通過，」哨兵說，「第二階段：神經模式掃描。」
頭盔從天花板降下，覆蓋瑞雯的頭部。她感到微弱的電流刺激，那是正在讀取她的腦波活動。
魔法開始全力運作，她感到一陣輕微的頭暈，彷彿有另一個人格在她腦海中低語—一那是沃羅寧的思維模式碎片，西奧多不知從何處獲取的。
「神經模式驗證通過，」哨兵的聲音毫無感情，「歡迎回來，沃羅寧博士。
今日安全碼—普羅米修斯之火。」
「迴應，點燃未來，」瑞雯用沃羅寧的嗓音回答，這是她在看到西奧多讀取的記憶後瞭解的對應碼。
氣密門嘶鳴著開啟，她走進基地，金屬門在身後關閉，將西伯利亞的嚴寒隔絕在外。
基地內部是冰冷的未來主義風格，銀白色的走廊，純白色的燈光。
工作人員匆匆走過，大多穿著白大褂或軍裝，冇有人多看「沃羅寧」一眼。
這個身份的人在這裡以脾氣暴躁著稱，很少有人敢打擾他。
瑞雯按照記憶中的地圖，走向中央控製區。
沿途經過三個安檢點，每個都需要不同的驗證：視網膜掃描、語音識別、隨機安全問答。
西奧多提前讀取了所有答案，瑞雯完好地記住了這些。
「剩餘能量：78%，」西奧多的聲音提醒，「你還有四十三小時。核心主機在D—7區，但那裡有獨立的安全係統，沃羅寧的許可權也無法直接進入。」
「計劃？」瑞雯在心中問，同時保持著沃羅寧慣有的匆忙步伐。
「沃羅寧每週一晚都會與核心主機進行資料同步，上傳他私人實驗室的研究成果，」
西奧多解釋，「那時主機會臨時開放高階許可權視窗，持續時間約九十秒，漢克的病毒需要至少六十秒才能完全植入。」
「所以我要等到明晚。」
「是的。在那之前，你需要扮演好沃羅寧的角色。他的實驗室在C—12區，裡麵有他正在進行的專案—一研究如何從維度層麵乾擾變種能力。」
瑞雯心中一凜，這是什麼意思？紅蘭組織已經在研究對抗西奧多的方法了？
她到達C—12區，生物識別鎖識別「沃羅寧」後自動開啟。
實驗室內部空間巨大，中央是一個懸浮的維度能量模型，正是他們提取到的一絲西奧多經常使用的銀白色維度能量。
「他們在試圖理解你的力量，」魔形女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讓他們再理解50年這個東西最終也隻能當作清潔能源使用。」西奧多不屑道。
魔形女假裝檢查實驗資料，還是讓西奧多仔細檢視了一下毫無突破的資料。
幾分鐘後，看懂實驗的西奧多不屑地和她溝通道：「他們理解了基礎，但還冇掌握核心，維度能量不是普通能量，它與意識直接相關。他們試圖用物理儀器測量，這本身就是錯誤的切入點。不過————他們開發出了一種維度乾擾場，可以在小範圍內削弱維度連線。」
「危險嗎？」
「對我有點乾擾，對變種人們也有些影響的，」西奧多直言。
「原本弱小的變種人可以通過我的能量放大能力，但限製過後或許就讓變種人們隻能使用原本強度的能力了。小心點，瑞雯，如果你被乾擾了可能會有危險。」
瑞雯繼續扮演沃羅寧，審查研究進度，嗬斥效率低下的助手，一切符合沃羅寧的行為模式。
但她的意識在仔細觀察，尋找可以利用的漏洞。
她注意到，基地的通風係統有一個維護通道，直接通向D區。
通道入口在實驗室儲藏室，平時鎖著，但鑰匙在沃羅寧的辦公桌裡。
「我想提前進入D區偵察，」她在心中對西奧多說。
「太冒險。D區的安保是獨立的，即使有沃羅寧的許可權，異常移動也會觸發警報。」
「但如果等到明晚，一旦植入病毒時出現意外，我就冇有退路。我需要瞭解地形，製定撤離路線。」
西奧多沉默了幾秒：「同意，但要極其小心。我會用暫時模糊監控係統，但隻能維持十分鐘。十分鐘內，你必須返回。」
瑞雯找到鑰匙，開啟儲藏室。
裡麵堆滿了實驗器材和檔案箱，後牆上有一個不起眼的檢修麵板。
她用沃羅寧的許可權卡刷過，麵板滑開，露出狹窄的通道。
通道內佈滿灰塵，顯然很久冇人使用。她爬進去，關閉麵板，開啟微型手電。
通風係統錯綜複雜，但她有著完美的方向感，這是多年潛入工作鍛鏈出來的。
三分鐘後，她到達一個岔路口，左側通向D區，右側通向能源核心。
她選擇左側。
又爬了五分鐘，她透過通風口看到下方的景象——D—7區，核心主機房。
房間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立方體，表麵流淌著綠色的資料流。
周圍是十二個控製檯，每個前坐著一名技術人員。
房間四角有四台哨兵守衛，型號是她在入口處冇見過的，更纖細，更靈活，外殼是啞光的黑色。
「那是第五代的型號嗎？」西奧多的聲音突然響起，「看起來是專門用於室內戰鬥，配備了高頻振動刃和能量抑製器。它們對偽裝能力的檢測靈敏度比常規哨兵高300%。」
瑞雯仔細觀察，主機房的安保確實嚴密，但並非無懈可擊。
她注意到，每兩小時有一次守衛輪換，輪換時有十五秒的交接間隙，監控係統會短暫切換到低敏感模式。
「記錄下那個時間視窗，」西奧多說，「明晚你植入病毒時，我可以配合製造一次假的係統故障，觸**換提前，給你爭取更多時間。」
瑞雯點頭，開始往回爬。
但就在她即將返回儲藏室時，通道突然震動。
警報聲響起，不是刺耳的鳴笛，而是低沉的嗡鳴，基地的二級警報，表示檢測到未授權活動，但不確定具體位置。
「有人觸發了運動感測器，」西奧多迅速分析，「不是你，是其他區域。但安保係統正在全麵掃描，你的位置可能會被髮現。快，加速返回！」
瑞雯加快速度，鱗片麵板在狹窄通道中摩擦出細微聲響。
她聽到下方傳來腳步聲，哨兵的機械關節運動聲。
「前麵三米左轉，有個維修井，」西奧多指導，「下去，躲進管道後麵！」
她照做，跳進維修井，蜷縮在粗大的冷卻管道後。
幾秒後，兩台獵殺者哨兵走過上方通道，紅色的掃描光束在井口掃過。
瑞雯屏住呼吸，連心跳都試圖放慢。
魔法在全力運作，模擬沃羅寧的生命特徵，但獵殺者型號的感測器極其敏銳O
一台哨兵停在井口，頭部的感測器旋轉著。
「檢測到異常熱源，」機械聲音說。
瑞雯的手摸向大腿上的振動刃，準備在暴露時發動突襲。
但就在這時，警報聲突然停止。
「警報解除，」另一個聲音從哨兵的通訊器中傳出，「B—4區實驗室發生小型泄漏，觸發感測器。所有單位返回原崗位。」
獵殺者哨兵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接收進一步指令，然後轉身離開。
瑞雯等了一分鐘，確認安全後才爬出維修井，返回儲藏室。
當她重新鎖好麵板，走出儲藏室時，發現沃羅寧的助手正等在實驗室裡。
「博士！」年輕助手看起來驚慌失措，「B—4區的維度乾擾場實驗發生事故，能量泄漏！他們需要您過去！」
瑞雯保持冷靜，用沃羅寧慣有的不耐煩語氣說：「又是安德烈那幫蠢貨？告訴他們，如果連基礎實驗都做不好，就全部滾去西伯利亞平原挖土豆！」
她揮揮手打發走助手，但心中警惕。
事故發生的時機太巧了，就在她潛入通風通道時。
「西奧多，B—4區的事故————」
「是我製造的，」西奧多承認，「我遠端乾擾了他們的實驗裝置，引發可控泄漏。否則獵殺者會找到你，但這也意味著紅蘭組織現在知道有人能從外部乾擾他們的係統，安保會升級。」
「病毒植入計劃受影響嗎？」
「風險增加，但計劃不變。我們需要那些資料，瑞雯。冇有實時監控，我們就像在黑暗中戰鬥。」
瑞雯看著實驗室中央的維度能量模型，那些銀白色的光點讓她想起西奧多本人。
「我們會成功的，」她低聲說，既是對西奧多，也是對自己。
西伯利亞的夜晚漫長而寒冷，但在冰封的大地之下，一場決定未來的滲透正在繼續。
而在地球之外，另一場戰鬥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