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就是漫威當前版本的最強英雄,驚奇隊長的力量嗎?」
西奧多站在實驗室飛船的觀察窗前,他咂了咂嘴,精神感知卻早已蔓延出去。
在他的精神感應中,完成能量吸收的卡羅爾·丹弗斯,不再僅僅是一個強大的能量源。
她像一顆被點燃的、進入主序星穩定燃燒期的恆星,光芒萬丈,能量澎湃而內斂,更誇張的是,這種能量彷彿源自她自身的宇宙,生生不息,近乎無窮。
沒過多久,被西奧多精神操控的克裡士兵們協助卡羅爾,以絕對的人數和背後偷襲優勢,輕鬆製服了克裡星際戰隊的精英們放棄抵抗。
卡羅爾一手提著那個裝著宇宙魔方的樸實餅乾盒,一手隨意地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回了主控大廳。
她周身還未完全散去的金色光暈,讓她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個頂級特效片場走出來的主角。
「這艘飛船上還有能喘氣的敵人嗎?」她環顧四周,問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著她的回歸,那些被她物理說服和仍被西奧多控製的克裡士兵彷彿完成了最終使命。
除了被特殊關照、用能量束縛捆得像個藍色粽子的勇·羅格還清醒著,其他所有克裡人,隨著西奧多一個輕鬆寫意的歪頭動作,眼神瞬間徹底黯淡下去。
他們的意識在西奧多構建的心靈世界裡,被溫柔的扭斷了脖子,身體則軟倒在地,進入了腦死亡的深度休眠。
「現在,除了我們這位尊貴的俘虜和前導師,暫時沒有了。」
西奧多笑了笑,走到勇·羅格身邊,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不過,剛才順手翻閱了一下羅格隊長不那麼設防的淺層思緒,發現了個小麻煩。指控者羅南的艦隊,似乎收到了這裡的坐標,正在躍遷途中。算算時間,大概……嗯,就是現在該出現的時候了。看來,守護地球這活兒,短時間內得全靠你了,驚奇隊長女士。」
「那你呢?」卡羅爾好奇地挑了挑眉,「不一起活動活動筋骨?我看你操控這群藍精靈玩得挺溜。」
「我?」西奧多立刻做了個柔弱的表情,向後縮了縮。
「我連在太空裡生存都做不到,更何況我隻是一個柔弱的科學家,可沒你那種力量。。」
「那這個燙手山芋怎麼辦?」
卡羅爾晃了晃手裡的餅乾盒,盒蓋開啟一條縫,宇宙魔方那迷人的湛藍光芒泄露出來,彷彿在說「快帶我走」。
西奧多的目光在那光芒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但隨即化為理智的淡然。
「這東西,交給弗瑞吧。讓他在地球上找個隱蔽的角落,把它藏起來。」
雖然心裡有點捨不得,但他很清楚,這東西現在不能拿。
卡羅爾看向他,眼中充滿了「你轉性了?」的疑惑。
「我還以為,以你對各種東西的好奇心,會想方設法把它帶走研究呢。」
「如果我的歸宿就是這個宇宙,我確實會考慮申請個研究借用。」
西奧多坦誠道,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星空,「但過段時間,我終究要離開這裡的。」
儘管,無限寶石在「時間異變管理局」裡可能就是個墊桌角的石頭,但那是因為他們不斷「裁剪」非標準時間線產生的土特產。
而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宇宙,是遵循著一條相對穩定、可能被稱為「神聖時間線」主幹發展的。
如果他這個外來者,擅自將空間寶石這種構成宇宙基礎法則之一的寶物帶離這個宇宙,產生的因果擾動足以讓這條時間線瞬間長歪,變成一條需要被裁剪的支線。
西奧多當然可以拿了寶石就啟動係統拍拍屁股走人。
但代價是,在這個洛基還沒成為時間之神搞亂一切的時間點,這個他剛剛經歷了一場冒險、結識了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感受過與X戰警宇宙不同輕鬆氛圍的世界,很可能因為他的一己之私,而被判定為「異常」,麵臨被無情裁剪、歸零重啟的命運。
他來到這裡雖然隻有短短幾天,但瑪麗亞家的晚餐、弗瑞硬邦邦的麵包、塔洛斯一家團聚的淚水、還有卡羅爾覺醒時的光芒……
這些真實的美好,他感受得到。
他願意為守護這些而戰,而不是像宇宙蝗蟲一樣,掠奪之後留下滿目瘡痍。
「哦豁,說曹操,曹操到……或者說,說羅南,羅南到。」
舷窗外遠處的宇宙空間中,幾個跳躍點依次亮起,克裡帝國風格的戰艦猙獰的輪廓逐漸顯現,正是指控者羅南率領的艦隊。
它們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鋼鐵鯊魚,將炮口對準了地球和這艘小小的實驗室飛船。
「舞台給你搭好了,主角。」西奧多做了個請的手勢,「他們歸你了。」
「這個先放你這兒,幫我看好了。」
卡羅爾毫不猶豫地把餅乾盒塞到西奧多手裡,金色光焰再次轟然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從飛船破開的艙口射了出去,主動迎向那支龐大的艦隊。
「她的力量,很驚人對吧?」
西奧多抱著餅乾盒,轉向旁邊唯一還能交流的觀眾勇·羅格,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勇·羅格看著窗外那道金色身影以近乎蠻橫的姿態,徒手撕開一艘小型護衛艦的能量護盾,然後一拳將其引擎艙轟成太空煙花,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他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向西奧多,忽然壓低聲音,帶著某種蠱惑。
「你不是地球人,對吧?我從沒見過地球人有你這樣的能力。」
「所以呢?」
西奧多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想看看這位前指揮官在絕境中還能玩出什麼花招。
「放了我,」勇·羅格的聲音充滿了急切的誘惑。
「我們一起回哈拉星。以你的心靈能力,再加上克裡帝國的資源和支援,你很快就能成為一片星係的統治者!財富、權力、知識、任何你想要的珍奇寶物……克裡帝國都能幫你得到!遠比待在這個落後的星球有前途!」
「哦?任何我想要的是嗎?」
西奧多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戲謔,「聽起來很誘人。那我要是說……我想要克裡帝國本身呢?至高智慧能同意把它送給我當玩具嗎?」
勇·羅格呼吸一滯,但長期受訓的思維讓他立刻找到了說辭。
「如果……如果你能向至高智慧證明你的價值與忠誠,獲得它的認可,你完全可以成為帝國權力核心的一部分,甚至……成為下一任的領袖候選人!你可以親自去詢問至高智慧,它會給你最公正的評判!」
他盤算著,隻要西奧多接觸至高智慧,就有被其強大邏輯和資料流同化或控製的可能。
「真的嗎?」西奧多故作驚訝。
「當然!我以克裡戰士的榮譽擔保!」勇·羅格一臉「真誠」。
「噗……」西奧多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們的至高智慧……剛纔在卡羅爾腦子裡,已經被我友好訪問過了。它現在可能還在研究我留下的遊覽痕跡呢。讓我再去問它?我怕它會一槍幹掉我。」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沉悶的巨響從飛船外部傳來,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震動。
一道金光穿過艙門,卡羅爾拍打著並不存在的宇宙塵埃,走了進來,神情輕鬆得像剛散了個步。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你的這位前上司兼人生導師,」西奧多忍笑道,「正熱心地建議我去接受至高智慧的職業規劃輔導,並承諾隻要我被『輔導』合格,就能在克裡帝國走上人生巔峰。」
「哦?」卡羅爾抱起手臂,玩味地看著瞬間臉色變得極其精彩的勇·羅格。
「那你沒再試試?說不定你能反過來給那台大電腦格式化一下,給它裝點人性化補丁?」
「算了吧,」西奧多擺手,「侵入一個矽基生命計算機的大腦,跟和石頭下棋差不多。」
聽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調侃,勇·羅格終於明白自己剛才的表演是多麼拙劣可笑,臉色一陣紅一陣藍。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轉向卡羅爾。
臉上擠出一種混合著驕傲、遺憾和虛偽溫情的複雜表情:「弗斯……說真的,看著現在的你,我由衷地為你感到驕傲。」
西奧多眼睛一亮,悄無聲息地用念力啟用了飛船主控台的記錄功能,並貼心地將鏡頭對準了卡羅爾。
「自從六年前,我在那片湖邊發現重傷昏迷的你,」勇·羅格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試圖喚起美好回憶。
「把你帶回哈拉,訓練你,教導你……看著你從一個失憶的傷者,成長為克裡帝國最出色的戰士之一。你成長了太多,弗斯。」
西奧多看著卡羅爾臉上那副「我在聽但很想打人」的勉強表情,努力抿緊嘴唇,防止自己笑場破壞這感人氛圍。
「但是,」勇·羅格話鋒一轉,帶上了一絲導師的嚴厲和挑釁。
「你現在能真正控製好自己的力量,控製好那股怒火嗎?還是說,你依然會像過去無數次訓練中那樣,被情緒左右,露出破綻?」
他說著,儘管還被能量手銬束縛著雙手,竟然他憑藉腰腹力量,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努力挺直胸膛,試圖重拾威嚴。
「我一直都告訴你,等到哪一天,你能完全依靠自己,在公平的對決中擊敗我,你纔算真正準備好了!」
勇·羅格的聲音陡然提高,彷彿自己先被這段演講點燃了,「而這一刻,現在,終於來了!」
他越說越激動,簡直像在發表戰前動員:「就是現在,卡羅爾!收起你那身嚇人的金光,放開我,來,證明給我看!你不靠能力就能打敗我......證明你已經超越了……」
「砰——!!!」
他充滿激情的演說被一聲悶響和一道金色的能量衝擊波粗暴打斷。
卡羅爾甚至沒等他說完超越後麵的詞,實在忍無可忍,抬手就是一記精準而剋製的能量脈衝。
勇·羅格像被高速列車迎麵撞上的保齡球瓶,瞬間化作一道藍色的殘影。
伴隨著一連串「哐當」巨響,連續撞穿了三道飛船內部艙門,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雜物堆裡,隻留下一個人形的窟窿和裊裊青煙。
「Wow~」西奧多吹了聲口哨,走到第一個窟窿前探頭看了看。
「乾淨利落,滿分!不過說真的,不用能力的話,你真能在肉搏上搞定他?我是說,他塊頭看起來挺結實的。」
卡羅爾甩了甩手腕,沒好氣地白了西奧多一眼:「怎麼,你想替他試試?我可以暫時不用能量。」
西奧多立刻後退兩步,雙手舉過頭頂。
「免了免了!我強烈支援用最效率的方式解決問題!近戰格鬥是野蠻人的行為,我們文明人靠腦子!」
最終,儘管是建立在欺騙上,但卡羅爾還是念及那六年間的教導和一點微妙的舊情,沒有將勇·羅格扔進太空,而是將他塞進一艘還能動的克裡救生艙,設定了返回哈拉星的自動駕駛程式。
用她的話說:「讓他回去告訴至高智慧,我回去摧毀它。」
夜晚,地球,瑪麗亞家。
溫暖的燈光下,長餐桌旁圍坐著劫後餘生的眾人——塔洛斯一家、尼克·弗瑞、卡羅爾、瑪麗亞、莫妮卡,還有西奧多。
桌上擺著瑪麗亞準備的豐盛食物,氣氛難得地輕鬆。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不覺轉到了西奧多身上。
「說起來,」弗瑞用他那隻獨眼審視著西奧多。
「我們並肩作戰,一起拯救了地球,甚至分享了宇宙級別的秘密,但我們到現在,好像還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我?」西奧多放下手裡的果汁,沒想到戰火這麼快燒到自己身上。
他想了想,決定坦誠一部分,反正馬上就要離開了。
「實際上,我並不是這個宇宙的土著居民。」
「What?!」
「怎麼可能?!」
「那你是怎麼……過來的?」瑪麗亞好奇地追問,暫時忽略了「外宇宙人」就在桌上吃飯的事實。
「我本身具備在特定條件下,穿梭不同平行宇宙的能力,」
西奧多麵不改色地說道,表情隨意得彷彿在說「我會騎自行車」。
「隻不過每次穿梭需要耗費不少能量,需要時間充能。」
畢竟係統是繫結的,係統能力四捨五入就是西奧多自己的能力!
別人的穿梭可能迷失、可能失控,我的係統穿梭穩定、高效、直達目標,高下立判
「那……另一個宇宙裡,也有我嗎?」
弗瑞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並且興致勃勃地開始探索平行宇宙裡自己的生存狀態,這很特工。
「NO,」西奧多搖頭,「在我們的宇宙,我習慣稱之為『X戰警宇宙』,變種人纔是地球超自然力量的主角。那裡沒有外星人頻繁來訪,沒有超級士兵,沒有神域,沒有法師。」
「宇宙裡還有神域和法師?」
「這個不重要。」西奧多隨口跳過了這個話題
看到塔洛斯期待的眼神,西奧多補充道:「不過,我倒是聽說過我們宇宙也存在斯克魯人。」
他想起了《黑鳳凰》裡那些背景板一樣的反派。
「真的嗎?他們和我們一樣嗎?」塔洛斯立刻來了精神,觸角都豎起來了。
當然不一樣了,福克斯沒你們漫威其他的版權,所以他們的設定得打點擦邊球。
當然,這話西奧多可不能說。
他斟酌了一下:「根據我瞭解到的一些資訊,那個宇宙的斯克魯人似乎……個體更加強大,擁有類似刀槍不入的體質,變形能力可能也更精妙。但是……」
突然意識到什麼,西奧多不由得頓了頓。
「但是什麼?」塔洛斯追問,綠色的臉上寫滿關切。
西奧多嘆了口氣:「但是他們的家園,據說也因為某些原因毀滅了。好像是因為他們的領袖盲目追求一股無法控製的宇宙力量,導致了星球的災難。更麻煩的是,在未來某個時間點,他們中的一部分還曾試圖入侵地球,差點給我的戰友們造成大麻煩。」
「在未來?」卡羅爾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既然不小心引向了稍微沉重和涉及未來劇透的話題,西奧多熟練地運用了從X教授那裡學來的談話技巧——用更引人注目的話題岔開。
「說起來,」他轉向弗瑞,「當初我掉在你們麵前的時候,就是剛剛完成穿梭,你當時還盤問我是不是間諜來著。」
弗瑞立刻會意,配合地將話題中心轉移,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沒錯,你小子當時還裝模作樣說什麼遊學旅行,對瑪·威爾的光速引擎理論和斯克魯人的生物科技表現出好奇。現在看來,你那是就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是吧?」
西奧多對此倒是回了一句:「對於那些科技感到好奇倒是真的,畢竟在我的宇宙才剛到1963年,還在和越南戰爭呢。」
「所以,」卡羅爾抱著手臂,看著西奧多,「除了心靈能力和……呃,跨宇宙旅遊,你還擁有預見未來的能力?」
「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西奧多臉不紅心不跳地承認了。
通過係統看過劇本算不算預知未來?當然算!而且是高清無碼、多線結局可選的那種!
「隻不過,這種看見很模糊,而且有侷限性。我無法預知日常生活裡的雞毛蒜皮,比如明天會不會下雨,弗瑞早餐吃了什麼牌子的麵包。我隻能偶爾捕捉到一些……嗯,對整個星球、乃至宇宙格局可能產生重大影響的大事件。」
「什麼樣的事件算關鍵?」卡羅爾追問,這關係到她未來可能需要應對的威脅。
「比如,」西奧多掰著手指數起來,彷彿在回憶購物清單,「未來某天,一支叫齊塔瑞的外星軍隊會通過一個傳送門入侵紐約;
斯克魯人中的極端分子可能會在地球策劃大規模替換行動,引發信任危機和戰爭;
一個心懷『和平』卻走極端的智慧機器人企圖用隕石消滅全人類;
一個響指,讓全宇宙一半的生命隨機化為灰燼;
一個沉睡在地球內部的天神族嬰兒要破殼而出,其過程就可能把地球像雞蛋一樣撐碎……」
「等等!」瑪麗亞驚呼。
「我發誓我們斯克魯人隻想和平!」塔洛斯連忙表態。
「一個響指?一半生命?這怎麼可能?!」卡羅爾也皺緊了眉頭。
「天神族?那是什麼東西?」弗瑞的獨眼瞪得溜圓。
餐桌上頓時像炸開了鍋,每個人都在震驚中丟擲自己的問題。
「停!停!停!」西奧多趕緊抬手做出「暫停」手勢,感覺自己像被一群急著搶頭條的記者圍攻了。
「這些都是還沒發生的事情,因為某種原因,我現在還不能透露更多細節,不然整個地球可能一會兒就消失了。」
西奧多感覺自己現在像進入了菜市場買菜,連忙叫停了眾人。
感覺自己再多聊一會兒,某個光頭法師就要來找自己談心了,或者TVA的人就要來這個時間線裁剪重啟了。
「這一切都還沒發生,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和能力去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
隨著西奧多挑著能透露的部分回答,眾人也總算是慢慢放下心來真的開始閒聊。
在他這番半真半假、充滿神秘感又帶著積極導向的解釋下,餐桌上的氣氛終於慢慢從震驚和焦慮中平復下來,重新回到了劫後餘生的鬆弛與對未來的閒聊中。
「我會幫助你們找到一個新家園,完成瑪·威爾博士未竟的遺願。」卡羅爾再次鄭重地對塔洛斯說道。
「我們……真的能找到嗎?一個沒有克裡人追殺的,屬於我們的星球?」
塔洛斯看向西奧多,眼中帶著一絲對「預言者」的期待和不確定。
西奧多沒有給出絕對的保證,這不是他故作神秘,而是他真的不確定後續的「官方劇情」會怎麼走。
畢竟在他在係統看到的資料裡,《秘密入侵》和《驚奇隊長2》的劇情……嗯,就是一坨答辯。
他甚至聽係統提過,漫威高層似乎有意將一些評價不佳的作品劃出「正史宇宙」的範疇。
所以那些劇情是否一定會上演,成了未知數。
「不出意外的話,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隨著宇宙格局變化和某些關鍵人物的努力,克裡帝國內部也可能出現尋求和平的聲音,與斯克魯人和談並非完全不可能。」
西奧多給出了一個相對樂觀但留有餘地的說法,「宇宙廣闊無垠,宜居星球雖然稀有,但並非不存在。隻要不放棄尋找和爭取,希望總是有的。」
他看向塔洛斯,語氣變得格外鄭重,「不過,塔洛斯,隻要你還是這個族群的首領,那最好保護好你的妻子和女兒。」
塔洛斯聞言也明白了什麼,綠色的麵容變得無比嚴肅,他重重點頭:「我以斯克魯人的榮譽和一名戰士的誓言保證,我會的。西奧多,謝謝你。」
晚餐在相對輕鬆的氛圍中結束。
夜色漸深,西奧多陪著興奮的小莫妮卡,也就是未來的光譜走到屋外。
他用念力包裹住兩人,緩緩升空,在離地幾米的空中慢悠悠地漂浮著,讓小女孩體驗飛行的樂趣,欣賞著小鎮寧靜的夜景和璀璨的星空。
直到卡羅爾也走出來,莫妮卡才依依不捨地示意西奧多降落。
她跑到卡羅爾麵前,將手中那件飛行夾克遞還給她,小臉上寫滿了崇拜與不捨。
卡羅爾穿上夾克,看向西奧多。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一切盡在不言中。
「未來再見。(See you around.)」
「未來再見。(Until next time.)」
「那麼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隨著和卡羅爾的告別,弗瑞也走到了西奧多身邊。
「我可沒能力搞一個跨宇宙的傳呼機。」西奧多看著弗瑞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