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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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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8月10日,週日 → 8月15日,週五

地點:城北專案屋頂花園 → 蘇清公寓 → 明遠出版社

---

八月,上海的夏天熱得像蒸籠。

但陸知衍發來的訊息,比天氣還熱。

“桂花開了。”

隻有四個字,但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一年前的今天——8月10日,週日——我在商場電梯裡第一次見到他。淺灰襯衫,金絲邊眼鏡,手裡提著兩杯奶茶。

那時候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不知道他有一個不知道怎麼表達愛的父親,有一個正在學著改變的媽媽,有一間藏在老弄堂裡的工作室,有一堆不賺錢但讓人想活下去的舊改專案。

我隻知道,他扶住我胳膊的那隻手,很穩。

“我下班就過去。”我回他。

“不急。花又不會跑。”

“我怕天黑看不清。”

“那我在樹上掛燈。”

“……你認真的?”

“認真的。上次改造的時候預埋了線路,屋頂花園有景觀燈。一直冇開過,等你來了再開。”

我盯著這條訊息,笑了很久。

旁邊的同事探頭看了一眼:“蘇清,你笑什麼?”

“冇什麼。”

“你臉紅了。”

“熱的。”

“空調開著22度。”

我瞪了她一眼,她壞笑著縮回了工位。

---

下午六點,我準時出現在城北專案現場。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商場電梯裡遇見他。

一年後的今天,我站在他設計的屋頂花園入口,等他來接我。

“蘇清!”他從裡麵走出來,穿著一件淺灰色的T恤——不是襯衫,是T恤。袖口捲到肩膀,露出一截曬黑的小臂。頭髮比年初長了一點,被安全帽壓得有點塌,但精神很好。

“你黑了。”我說。

“工地上曬的。”他走過來,自然地牽起我的手,“走,帶你去看花。”

屋頂花園比我想象的大。

繞過活動室的玻璃門,沿著一條碎石小徑往上走,兩旁的植物在暮色裡影影綽綽。空氣裡有泥土的味道、青草的味道,和一種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甜香。

“你聞到了嗎?”他問。

“嗯。好香。”

“那就是桂花。”

小徑儘頭,是一個不大的平台。

平台中央種著一棵桂花樹——比周奶奶那棵移栽過來的大一些,枝葉茂密,金黃色的花簇擠在綠葉之間,像一顆一顆碎金子。

樹上掛著幾串小小的LED燈,暖黃色的光從枝葉間漏下來,落在花瓣上,落在樹下的木長椅上,落在碎石子鋪成的地麵上。

“你什麼時候裝的燈?”

“下午。讓工人幫我拉的線。”

“你不是說‘不急’嗎?”

“花不急著開,但燈要急著裝。”他看著我,耳朵在燈光下泛著粉色,“我怕你看不清。”

我站在桂花樹下,仰頭看那些細碎的花朵。

八月的晚風從黃浦江那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涼意。花瓣在風裡輕輕顫動,香氣一陣一陣地湧過來——不是那種濃烈的、讓人頭暈的香,是淡淡的、絲絲縷縷的,像一個人在很遠的地方叫你的名字。

“陸知衍。”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看到這個。”

他沉默了一會兒。

“蘇清,其實……今天叫你來,不隻是為了看花。”

“還有什麼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不是戒指盒——我心跳漏了一拍,然後發現是一個小小的牛皮紙信封,邊角磨得有點毛了。

“開啟看看。”

我拆開信封,裡麵是一張照片。

不是明信片,是普通的6寸照片,相紙有點厚,表麵是啞光的。

照片裡是一棟兩層的房子——白牆灰瓦,院子裡有一棵桂花樹。

是他在工作室做的那個模型。

但照片的右下角,用鉛筆寫著一行字:

“蘇清的家,第1版。”

我抬起頭看他。

他的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

“那個……就是我之前說的‘朋友的祖宅翻新’。其實不是朋友的。”

“那是誰的?”

“你的。”

“……什麼?”

“你去年在我工作室看到那個模型——帶院子、帶桂花樹、廚房操作檯很大、樓梯下麵有儲物間——是按照你的喜好設計的。”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

“我那時候不敢告訴你。怕你覺得我太奇怪了。八字還冇一撇,就開始設計你喜歡的房子。”

我低頭看著那張照片,手指輕輕摩挲著那行鉛筆字。

蘇清的家,第1版。

第1版。

意思是還有第2版、第3版、第無數版。

“後來呢?”我的聲音有點啞。

“後來專案太忙了,擱了一段時間。上個月重新拿出來改了一版——把院子擴大了,因為你說想種月季。廚房加了一箇中島,因為你喜歡做飯,需要更大的操作空間。二樓的書房朝南,早上陽光最好,你可以在那裡看書。”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得像在做方案彙報。

“蘇清,我不是在求婚。太快了,我知道。我隻是想讓你知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在規劃以後。一個有你的以後。”

桂花樹下,LED燈在風裡輕輕晃動,光斑在他的臉上跳來跳去。

我看著他紅透的耳朵,看著他緊張得不停推眼鏡的手指,看著他腳上那雙沾著水泥灰的運動鞋。

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今天——電梯裡那個穿著淺灰襯衫、手裡提著奶茶的男人,側身讓我進去,把紙袋挪開避讓我的裙襬。

那時候我以為他是一個“紳士”。

現在我知道,他不是在表演禮貌。

他隻是在等一個人,值得他把所有的溫柔,從“出廠設定”變成“私人訂製”。

“陸知衍。”

“嗯?”

“你把信封翻過來。”

他愣了一下,把信封翻到背麵。

背麵是空白的。

“不是這個信封,”我從包裡掏出一張明信片,遞給他,“是這個。”

是我去年在社羣文化中心偷拍他的那張——他站在台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身上,周圍圍著老人和孩子。

照片有點糊,但他笑得很真。

明信片的背麵,我寫了一行字:

“給陸知衍——你是我的節點。蘇清,8月10日”

他低頭看著那張明信片,看了很久。

“你什麼時候寫的?”

“上個月。等你從深圳回來之後。”

“為什麼等到今天纔給我?”

“因為今天是一週年。”

他抬起頭看我,眼眶紅了。

“你記得?”

“當然記得。8月10號,週日,傍晚,商場電梯。”

“你連周幾都記得?”

“我還記得你穿什麼衣服、說什麼話、手放在哪裡。”

他笑了,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說了什麼話?”

“你說‘小心’。還說了‘這人我認識,確實有點大家長製思維過重,離遠點是對的,容易沾上晦氣’。”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我說過這麼蠢的話?”

“你說過。但那時候我覺得——這個人好特彆。”

“哪裡特彆?”

“你會在一個陌生人麵前,評價另一個人‘大家長製思維過重’。你不怕我覺得你多管閒事嗎?”

“不怕,”他搖頭,“因為你不是那種人。”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在電梯裡看到我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搭訕,是低頭按手機。一個在電梯裡不看手機、不看帥哥、隻看樓層按鈕的人——大概率是一個有自己節奏的人。跟這種人說話,不用拐彎抹角。”

我被他這番分析說得哭笑不得:“你當時就在觀察我?”

“從你進電梯的那一刻就在觀察。”

“觀察出什麼了?”

“觀察出——你手裡提著一個蛋糕盒,是商場B1層那家老牌烘焙坊的。那家店的蛋糕要提前三天預訂。你一個人去買蛋糕,但包裝盒是雙層的,說明蛋糕不小,不是一個人吃的。”

“所以你判斷……”

“所以判斷你有朋友過生日,或者你在慶祝什麼事。不管是哪種,你當時的心情應該不錯。所以我纔敢開口跟你說話。”

我愣住了。

“陸知衍,你是偵探嗎?”

“不是。我隻是……”他推了推眼鏡,“對一個感興趣的人,會多觀察一點。”

“那你觀察出什麼了?關於我的。”

他想了想。

“觀察出你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你上我的車之後,全程靠著車門坐,手搭在安全帶上,隨時準備下車。你的包一直抱在懷裡,冇有放在座位上。我問你住在哪裡,你隻說了一個大概的區域,冇有說具體的地址。”

“你不覺得我這樣很奇怪嗎?”

“不覺得。我覺得……你很聰明。”

“聰明?”

“嗯。一個單身女性,在晚上坐一個陌生男人的車,保持警惕是對的。如果你當時大大咧咧地把包扔在後座、把地址詳細告訴我,我反而會覺得——這個人不太安全。”

我笑了:“所以你是因為我‘不太容易上當’,才覺得我好的?”

“不是因為這個,”他搖頭,“是因為你的謹慎裡,冇有攻擊性。你防著我,但冇有把我當成壞人。你隻是在自己和世界之間,留了一段安全的距離。”

他看著我,眼神很柔。

“蘇清,你的清醒,不是冷漠。是溫柔的一種。”

這句話,讓我一年的猶豫、試探、冷處理、懷疑、害怕——全部都有了答案。

不是因為我不夠好,所以遇不到對的人。

是因為我太知道自己要什麼,所以遇到的時候,才認得出。

“陸知衍。”

“嗯?”

“你剛纔說你不是在求婚。”

“……對。”

“那你在做什麼?”

“在告訴你——我在規劃以後。一個有你的以後。”

“規劃到哪一步了?”

“到……”他想了想,“到第1版。後麵還有第2版、第3版。慢慢改。改到你滿意為止。”

“如果我一直不滿意呢?”

“那就一直改。”

“改到你煩了為止?”

“不會煩。”

“為什麼?”

“因為……”他頓了頓,“因為改方案本來就是建築師的工作。甲方不滿意,就改到滿意為止。”

“我是你的甲方?”

“你是我的……”他想了很久,找到一個詞,“你是我的‘業主’。”

“有什麼區彆?”

“甲方是付錢的人。業主是——住在裡麵的人。”

他看著我,路燈和桂花樹的燈光在他臉上交織,明明暗暗。

“蘇清,你不是我的客戶,你是我的業主。因為你不是在買我的設計,你是在——住在我的生活裡。”

風吹過來,桂花花瓣落了幾片在他肩上。

我伸手幫他拂掉。

“陸知衍。”

“嗯?”

“你的方案——第1版——我收了。”

他愣了一下:“你……收了?”

“收了。但有幾個修改意見。”

“什麼意見?”

“第一,院子裡的月季我要自己種。你不用幫我設計,我喜歡動手。”

“好。”

“第二,書房的書架要做成頂天立地的。我的書很多,你那些建築類的書也要搬過來,兩個人的書放一起。”

“好。”

“第三——”我看著他,認真地說,“‘蘇清的家’這個名字不好。”

“為什麼?”

“因為那是‘我們的家’。”

他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鏡框後麵的眼睛亮得像那棵桂花樹上的LED燈。

“好,”他說,“我改。第2版,改名字。”

“還有第四。”

“什麼?”

“第四——”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第2版不用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然後抬起頭看我。

眼眶紅了,但嘴角是彎的。

“蘇清。”

“嗯?”

“你知道嗎,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們的家’、‘有的是時間’——比任何‘我愛你’都好聽。”

“那你喜歡嗎?”

“喜歡。”他握緊了我的手,“特彆喜歡。”

桂花樹上,LED燈在風裡輕輕晃動,光斑在兩個人身上跳來跳去。

八月的晚風很暖,帶著桂花的甜香。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我的額頭上。

然後是我的鼻尖。

然後是我的嘴唇。

很輕,很短,像一片桂花花瓣落在水麵上。

但這次,水麵起了漣漪。

一圈一圈,蕩了很久。

---

從屋頂花園下來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他牽著我的手,走過碎石小徑,走過活動室的玻璃門,走過新鋪的水泥地麵。

“陸知衍。”

“嗯?”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在規劃以後’——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規劃的?”

“從……你第一次來我工作室的那天。”

“那麼早?”

“嗯。你坐在模型台前,幫我挑格局、提建議。你說‘廚房操作檯太小了’‘樓梯下麵能不能做個儲物間’。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腦子裡就出現了一個畫麵。”

“什麼畫麵?”

“你站在廚房裡做飯,我在旁邊打下手。你從樓梯下麵的儲物間裡拿東西,我幫你扶著門。”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

“那個畫麵太具體了。具體到——我覺得它已經發生過了。”

我被他這句話說得心裡一熱。

“那你為什麼等到今天才告訴我?”

“因為我要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確認那個畫麵裡的你,是開心的。”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我。

“蘇清,我不是一個浪漫的人。我不會寫詩、不會彈吉他、不會在沙灘上擺蠟燭。我隻會做一件事——設計空間。設計一個讓你覺得舒服的、安全的、想一直待下去的空間。”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得像在做最後的方案彙報。

“如果那個空間裡冇有你,它再好也冇有意義。”

我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無聲的那種。

是笑著哭的那種。

“陸知衍,你知道嗎,你剛纔說的那些話——‘設計一個讓你覺得舒服的、安全的、想一直待下去的空間’——比任何‘我愛你’都好聽。”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學我說話。”

“跟你學的。”

他伸出手,幫我擦掉眼淚。

“彆哭了。醜。”

“你才醜。”

“好。我醜。你好看。”

“你也不醜。”

“那是什麼?”

“是……”我想了想,“是‘第1版’。後麵還有很多版要改。”

他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好。第2版、第3版、第無數版。改到你滿意為止。”

“如果我一直不滿意呢?”

“那就一直改。”

“改到你煩了為止?”

“不會煩。”

“為什麼?”

“因為——”他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因為你是我的業主。業主永遠是對的。”

我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他把我拉進懷裡,下巴擱在我的頭頂。

“蘇清。”

“嗯?”

“一週年快樂。”

“一週年快樂。”

“明年這個時候,桂花還會開的。”

“嗯。”

“後年也會。”

“嗯。”

“大後年——”

“陸知衍,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

“我想說——以後的每一年,你都來聞。好不好?”

我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聞到了洗衣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桂花的味道,和他身上那種乾乾淨淨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好。”

風吹過來,八月的晚風很暖。

遠處的黃浦江在夜色裡閃著碎碎的光,像一條流動的銀河。

他牽著我的手,走出了屋頂花園。

身後,桂花樹上的LED燈還亮著,在風裡輕輕晃。

像一個人在說——我在這裡。

等你來。

每一年都來。

---

8月15日,我的書出版了。

“城市記憶”叢書,三本,封麵是那種摸起來有紋理的棉質紙,淡淡的米黃色,像舊照片的底色。

我的那本,扉頁上寫著一行字:

“獻給所有記得的人。”

主編問我:“這個‘記得的人’,指的是誰?”

我想了想:“所有人。”

“總得有個具體的物件吧?讀者想知道。”

“那就……”我笑了,“獻給那個在桂花樹下等我的人。”

主編一臉困惑地走了。

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扉頁的照片,發給陸知衍。

他秒回:“‘獻給所有記得的人’——我是‘記得的人’嗎?”

“你是那個被記得的人。”

他沉默了一會兒,發來一張照片。

是他工作室的模型台,上麵放著一個新的模型——不是“蘇清的家”第1版,是一個新的、我冇見過的。

白牆灰瓦,兩層樓,院子裡有一棵桂花樹——跟第1版很像,但細節不太一樣。

廚房的窗戶更大了,正對著院子裡的桂花樹。

二樓的書房多了一個飄窗,上麵鋪著墊子,旁邊放著一個小小的書架。

院子裡的月季花圃旁邊,多了一張長椅。

照片的右下角,貼著一張便簽,上麵寫著:

“‘我們的家’,第2版。修改意見已採納。 ——陸知衍,8月15日”

我看著這張照片,笑了很久。

然後回了一條訊息:

“第2版,通過。不需要第3版了。”

他秒回:“真的?”

“真的。”

“冇有其他修改意見了?”

“冇有。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

他發了一個笑臉,然後又發了一條:

“蘇清,你知道嗎,建築師最怕聽到的一句話就是‘就這樣’。因為這意味著——冇有下一次了。”

“誰說冇有下一次了?”

“那你剛纔說——”

“我說第2版通過了。冇說不要第3版。”

“第3版改什麼?”

“第3版……”我想了想,“第3版加一個嬰兒房。”

他冇有秒回。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掉線了。

然後他發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他的聲音有點啞,帶著笑意,和一點點的、幾乎聽不出來的顫抖。

“好。第3版,加嬰兒房。”

我趴在辦公桌上,把這條語音聽了三遍。

窗外的上海,八月的陽光很好。

照在辦公桌上,照在那三本新書的封麵上,照在手機螢幕上那張“我們的家”第2版的照片上。

他叫陸知衍。

三十二歲,建築師。

不會表達愛的家庭裡長大的孩子。

現在在學。

學得很慢,但很認真。

他設計過很多空間——老廠房、舊學校、拆遷區、棚戶區。

但他最用心設計的,是一個家。

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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