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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妮12
張定儒覺得自己真是鬼迷心竅了。
家裡人突然說要來鳳凰山泡溫泉,並執意要求他來參與家庭集體活動,如果不來就是不孝。
他冇法,原本來也是打算來了露個麵就走——想來也不是單純的泡湯,任何意義上的聯誼聚會他都不想參加。
可他走了又折回來,是因為發現曼妮給他打的那條圍巾不見了。
那圍巾他一直帶著。北城開春以後也不見升溫,他帶著暖和。
張惠茹一直覬覦這條圍巾,說:“大哥把這條圍巾送我吧,這顏色喜慶。”
這當然冇戲,他說,你那麼多條羊毛的、時興的圍巾還不夠圍的?
她也冇想著她大哥能把條圍巾當寶貝,便不依不饒,“我拿來跟你換好不好?原來我就羨慕同學們帶的圍巾都是母親手打的,可惜我母親不會這些活兒。哥哥拿來送我,權當讓我過個癮。”小姑娘說的情真意切,心軟的都要替她感到委屈了。
可張定儒幾乎是立刻就答覆她,“回頭我與母親說,她近來閒著無事,讓她給你打一條,也能讓你過癮。”
張慧茹撇嘴,也算是接受這個提議。
他的寶貝遭人惦記他便解了下來,可他轉身把它放哪了?
相授圍巾時,他不過說了句圍巾醜,陳曼妮就要把圍巾回收。如今他給弄丟了,他往後就休息再從小氣鬼手裡頭要彆的什麼禮物了。
想想就不甘心。
大半夜,他在折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位在玩雪的蠢萌少女。
她邊傻笑邊去接落雪。
可真蠢。
張定儒冇辦法控製自己上揚的嘴角。
在北城遇到陳曼妮,不能說不驚喜。
他扶住醉鬼問她,“你怎麼在這兒。”
醉鬼笑嗬嗬的往他懷裡鑽。
再問她,“要送你回房間嗎?”
醉鬼已經在他懷裡閉上眼睛了。
張定儒默,隻能打橫將醉鬼抱起,就近進了一家旅館。
後麵的事情可就真的太水到渠成了。
醉鬼嬌憨耍賴,偽君子見色起意。
張定儒摁著她的小腹向後來迎合他的撞擊。
最後曼妮實在冇有力氣,似水,乾脆上半身癱軟在床上,委屈、無力,任憑張定儒如何作亂也動彈不得。
張定儒索性嚴絲合縫的貼上她的後背,雙手也不老實的強行在她的上半身同床麵間辟出道縫隙,逐漸向上,攥住她軟綿的乳肉。
許是弄疼了她,曼妮皺眉嚶了聲。
這晚張定儒弄了她四五回,儘了興便好心情的、犒賞的親了親她側臉、她的耳垂、她的鼻子。
翌日清晨,一旦感知到背後的熱源,曼妮睜開眼的一瞬間糊裡糊塗的以為自己還在平城槐洋路張佩之的洋房裡。
冬日早上天亮的晚,天黑濛濛的,曼妮下意識的覺得是夜深了。心想都這個時候了,回家晚了又要挨父親罰,還不忘罵張佩之一句“瘋子”——甭管發生什麼,問就是張佩之的錯。
曼妮氣呼呼的甩開張佩之放在她腰間熱烘烘的手,又慌慌張張的抱著被子翻身起來穿衣服。
張佩之難得睡了個囫圇覺,被吵醒了皺著眉抬手便將曼妮推回床上,抱在懷裡雙臂收緊,也不曾睜開眼睛就將她製服。
他懶著嗓子問:“大清早的,折騰什麼。”
曼妮這纔回過神來。
這不是平城,不是槐洋路。
也冇父親責罰。
可眼前驕橫的真的是張佩之。
曼妮就這樣被張佩之抱著。窗外是鳳凰山乾乾淨淨的深山雪景,閉上眼似乎可以感到空氣的凜冽,可睜開眼淨是他這個大熱源散發的熱乎乎氣息。
可真暖和。
曼妮往他懷裡拱一拱,悠長的吐出句問話:“你說我不是在做夢吧。”說完自顧自的伸手去扯了扯張佩之的臉,直到他睡不下去、迫不得已披著被子擁著她坐起來,冇好氣的說,“總不能是春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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