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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妮11
兩家人聚在一起,女眷紮堆打麻將,男士們在另外的房間裡高談闊論。
曼妮玩了兩圈兒,手氣不好便不肯再上桌。
陳老夫人怕曼妮悶著,便囑咐說,竹林那邊的露天池子風景好,也私密,睡前去泡會兒。
曼妮樂得找個機會出去透口氣。
散發著硫磺氣味兒的野生溫泉池子水溫很燙,中和了山澗不凍的溪流以及雪水,人工維持了一個高溫但舒適的溫度,泡在裡麵,舒服的要發出喟歎。
曼妮泡完全身暖和,這樣寂靜山林的月色動人,穿著浴袍裹著厚棉衣的曼妮就格外想喝點暖酒。
酒肆離陳家的私人溫泉不遠,雖說陳家的客房裡一應俱全,可這麼好的月色,這麼美的遠山雪景,還有店家懸掛的燈籠,都太過夢幻。
她想走一走。
雖然這個時候整個鳳凰山泡溫泉的客人都不多,可大家心理都一樣,泡完池子都想要小酌一杯,故叁叁兩兩的客人這個點兒都聚集在了酒肆裡。
酒家給曼妮溫了一壺桂花釀,佐酒的是一碟毛豆。
曼妮掐著一粒毛豆往嘴裡扔,想起了佩之。
張佩之是北城人,雖然他行蹤飄忽不定,可她想,會不會張佩之現在也在北城。
正與她經曆同一場風雪。
他有冇有來鳳凰山泡過溫泉,畢竟寶峰說,鳳凰山的溫泉冇有一個北城人冇泡過。
這樣美的景色他也置身其中過嗎?
這個人不是良人,她本不該在這個時候想起他。
可他每每形單影隻,不知道家裡是否有兄弟姐妹,過年的時候熱不熱鬨。
天氣驟降不曉得有冇有人提醒他多加衣。
最後一口酒喝完,曼妮歎口氣,又加了一壺。
她明明精神的很,站起來的時候卻打了個晃,得虧身酒肆的老闆娘服了她一把。
外麵又開始下雪,老闆娘見曼妮兩手空空,也冇個遮擋風雪的,便要曼妮稍等片刻,去找把傘來借她一用。
曼妮起初還很聽話的站在酒肆外的屋簷下,她慢慢覺得飛雪的過程有趣,便向外昂首闊步踏出去兩步,伸出手掌去接落雪。
一片、兩片、叁片……
雪花不再落下來,一頂油紙傘在她頭頂撐起。
曼妮心想自己真是喝醉了。
不然怎麼會在這裡見到張佩之呢?
她咯咯笑了兩聲,整個身形一晃,額頭抵在佩之的胸口上,帶著醉意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那剛洗過帶著皂香的腦袋蹭的他心窩發癢。
張佩之胸口熱熱的。
旅館的地龍燒的暖,張佩之把曼妮壓在身下,掐著她細嫩的大腿根部正一寸一寸的把肉莖將她濡濕的細縫塞滿。
生硬的地板硌的曼妮後背疼,身上的浴袍鬆散的堆在腰間,全靠腰上的一條繩帶勉強支撐。她伸出兩條纖細的手臂環住張佩之的脖子,下意識的想要後背騰空。
他們上半身緊緊貼合在一起,張佩之索性一把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身上。肉莖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曼妮閉著眼睛抽氣,“慢、點。”
慢點是不可能了,張佩之把她乾死的心都有。她醉酒後不自覺的嬌憨、雙頰上是曖昧的潮紅、奶乳在他手裡隨意的捏出不同的形狀。
何況不管他問她什麼,她都會甜糯的回說喜歡。
“喜歡我這樣操你嗎?”
“喜、歡。”
“喜歡這個姿勢嗎?”
“喜、喜歡。”
“喜歡我嗎?”他全部拔出,又重重的插進去。
“啊,喜歡,喜歡你。”
張佩之撥開她臉上被汗水濡濕的髮絲,心滿意足的親親她的額頭。她趴在他的肩上發出嗚咽的聲音。
曼妮迷迷糊糊的認為自己是喝醉了纔會如此暈眩顛簸,將佩之抱得更緊。
張佩之樂此不疲的在曼妮的耳邊熱氣騰騰的說些葷話、逗弄她,電流順著耳朵傳到了下腹,她哆哆嗦嗦就**了。
粗壯的肉莖浸泡在豐沛的粘膩液體裡,拔出來便堵不住似的汨汨往外流。佩之從她底下探出一汪汁水給她看,曼妮雙眼迷離,似乎不太明白他是在做什麼。張佩之將手上的東西悉數擦到了她的軟乳上、小腹上、下巴和鎖骨上,再慢慢舔舐掉。
唇舌停留在她下巴,向上吻住她的嘴,撬開然後吮吸。
曼妮發覺出他嘴巴裡的腥膻,要推開他,結果被摁住一記深頂。曼妮受不了他這樣用力,於是嘴邊碎出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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