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皇上偏頭痛？我教皇上怎麼“熬死”吳三桂
自從陳廷敬的“痛風事件”之後，太醫院徹底成了顧長生的一言堂。
沒有人再敢質疑他那些離經叛道的現代醫學理論。就連曾經死硬的溫補派代表李保元，現在每次看到顧長生，眼神裡都透著一股狂熱的求知慾，恨不得抱著大腿叫師傅。
但顧長生並沒有沉迷於太醫院的日常裝X，因為他知道，大清朝真正的暴風雨，正在西南方醞釀。
康熙十六年，冬末。
前線六百裡加急軍報，如同雪片一般飛入紫禁城。
三藩之亂的平定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西線的王輔臣、東線的耿精忠和尚之信已經被朝廷“剿撫兼施”給按了下去。如今，六十六歲的吳三桂帶著最精銳的主力，龜縮在湖南一帶，正在做最後的瘋狂反撲。
養心殿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擠出水來。
滿地的碎瓷片和被撕毀的奏摺。
“廢物！全都是廢物！朕把大清最精銳的兵馬交給了嶽樂，他卻在湖南跟吳三桂打成了拉鋸戰！今天奪兩城，明天丟一縣，這仗到底要打到什麼時候？！”
康熙雙眼布滿血絲，臉色鐵青，雙手死死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一種鑽心的、彷彿要將頭骨生生劈開的劇烈偏頭痛，正在瘋狂折磨著他的神經。連日來的極度焦慮和嚴重失眠，讓這位二十四歲的皇帝，竟然開始大把大把地掉頭髮。
“皇上息怒，龍體要緊啊！”梁九功跪在地上，心疼地直抹眼淚。
“朕的頭要炸了！傳太醫！去把太醫院的那些廢物……不！去把顧長生給朕叫來！”康熙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顧長生背著藥箱，步履從容地踏入了猶如颱風過境般的養心殿。
看著滿地狼藉和康熙那極其糟糕的臉色，顧長生心裡有數了。
【典型的高壓焦慮引發的血管神經性偏頭痛，加上嚴重神經衰弱和內分泌失調。這病，吃再多安神補腦的葯都沒用，心病還須心藥醫。】
“微臣叩見皇上。皇上這臉色，看來是好幾夜沒閤眼了吧？”顧長生行了個禮，自顧自地走到禦案前，開啟了藥箱。
“顧卿，朕的頭痛得像是有人在拿錐子鑿！你醫術通神，快給朕開一副猛葯，讓朕能安安穩穩地睡上兩個時辰！”康熙痛苦地捂著頭，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顧長生上前，裝模作樣地搭了一下康熙的脈搏。
然後，他搖了搖頭，慢慢地收回了手。
“皇上，您這病，吃藥沒用。”
此言一出，梁九功嚇得渾身一哆嗦：“顧大人！您可是連太皇太後都能救活的神醫，您怎麼能說沒用呢？！”
康熙猛地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顧長生，聲音冷得刺骨：“顧長生，你敢敷衍朕？信不信朕現在就砍了你？！”
“皇上就算誅微臣九族，微臣也得說實話。”
顧長生迎著康熙殺人的目光，毫不退縮，語氣極其平靜：“皇上這根本不是身體上的病，這是大清國運生出的病！”
“皇上的病灶不在腦袋裡，而是在湖南的前線上！隻要吳三桂一天不死，這焦灼的戰報一天不停止，皇上這頭痛之症，吃再多的仙丹神葯，也無濟於事！”
康熙愣住了。
他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顧長生說得對。他這病，根子在吳三桂。
“朕何嘗不知？”康熙一拳重重地砸在禦案上，咬牙切齒，“王輔臣、耿精忠已降，朕本以為吳三桂插翅難逃！可那老賊在湖南負隅頑抗，八旗兵馬在湖南水土不服，強攻之下傷亡慘重。朕怎能不急？！”
“皇上既然知道他在負隅頑抗，為何還要讓前線大軍去強攻？”顧長生突然丟擲一個極其突兀的問題。
“你什麼意思？不強攻，難道看著他裂土稱王？！”康熙皺起眉頭。
顧長生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到禦案前，拿起一支浸滿硃砂紅墨的禦筆。
在梁九功驚恐的注視下，一個從六品的太醫，竟然在皇帝的禦書案上，扯過一張空白的明黃聖旨，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八個血紅的大字！
寫完，顧長生將那張紙雙手捧起，遞到康熙麵前。
“皇上，這是微臣給您開的，治偏頭痛的絕對猛葯。隻要皇上照此方服用，不出一年，偏頭痛必定痊癒，天下太平！”
康熙疑惑地接過那張紙。
當他的目光落在上麵那八個大字時，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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