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長這麼大誰都不服,就服村長。
因為他們這個村長真是個能人,而且村裡買媳婦兒的事兒也是村長一開始提出來的。
這些年來村長給村民們創造了很多福利,村民們全都很敬重他。
眼下聽村長這麼說,老陳也沒剛才那麼慌亂了。
但還是很著急。
村長一口吐出嘴裡的煙,小跑著去了村委會,開啟喇叭有條不紊的發出指令。
“全體村民注意!”
“全體村民注意!”
一聽這話,那些拿著家夥卻像無頭蒼蠅亂竄的村民紛紛停下來,豎著耳朵聽喇叭講話。
以往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但是隻要村長出麵,丟的人一定能找回來。
“一組組長,帶著你的人地毯式搜查老陳家房子後麵那片玉米地。”
“二組組長,帶著你的人……”
“……”
喇叭聲這麼大,不僅村民聽到了,黎方雅也聽到了。
一聽到馬上就會有人過來搜查玉米地,她趕緊往外跑。
雖然不知道這個村子有多大,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但是黎方雅一刻都不敢停,這種時候隻有自己能救自己。
黎方雅是一個性格非常堅毅的女子,再加上和仝白珩這種黑道太子爺在一起這麼些年,總是避免不了黑幫火拚以及被追殺。
經曆過生死的女人,碰上這種事情沒有多少害怕,有的隻是要先逃出去,再返回來報仇的決心!
她卯足了勁,一刻都不敢停,連頭都不敢回。
與此同時,李明也聽到了喇叭聲。
他用餘光看一眼仝白珩,本以為對方還在假寐,誰曾想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
這一眼兩人剛好四目相對,李明嚇得一個激靈,清咳兩聲的彆開視線。
主子的眼神也太害怕了!
不過,村裡的喇叭為什麼會說出那些話?
難不成那些人是來抓他們的?
可是主子已經給他們撒錢了呀,那些錢彆說賠償了,辦個喜宴都夠了。
這些人,真是不知足!
“主子,我們怎麼辦?”
俗話說,有什麼樣的下屬就有什麼樣的上司。
不僅李明是這樣想,仝白珩也是這麼想的。
他也覺得這群村民是衝著他來的。
仝白珩找不到老婆正心煩著。
這兒不比他的地盤,想做個什麼都受限,所以仝白珩已經壓抑本性很久了,體內的暴虐因子馬上就要衝出來。
他冷聲開口:“給小蛇他們打電話,讓過來。”
李明眼中閃過一抹亮:“好嘞!”
——
醫院。
卡特博士躺在病床上,護士正在為他檢查身體。
護士離開後,不多時,姚兆川走了進來。
上次卡特博士入院,可把姚兆川給嚇壞了。
姚氏集團在海外的業務已經籌備了五年之久,就差最後簽合同了,誰知最後關頭發生這種事。
一想到這,姚兆川就氣不打一處來。
聽說暈倒的姚念華就在樓下住著,在醫院這三天姚兆川一次都沒有去見過她。
甚至他心裡想,她一個做錯事的孽女有什麼好暈倒的?!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姚念華搞下幺蛾子致使卡特博士入院差點攪黃公司業務。
而屠汐顏親自做手術將卡特博士從鬼門關拉回,還被所有人尊敬。
兩相對比之下,姚兆川對姚念華這個女兒更是討厭,對屠汐顏更是喜歡。
甚至恨不得立刻將屠汐顏認回,告訴全天下他是屠汐顏的親生父親。
可惜,也不知道屠汐顏那孩子是怎麼想的。
這些日子以來,不論他對她的態度有多積極,她就是不搭理自己。
一想到這兒,姚兆川就特彆發愁。
卡特博士見姚兆川進來了,撐著胳膊要起身。
“姚先生……”
姚兆川正在想事情,被這聲音打斷思緒後,抬頭一看嚇得心臟都要飛出來。
“卡特博士快躺下!”
他做的可是心臟方麵的手術。
姚兆川雖然不是醫生,但是在他看來,心臟方麵能出問題的,一定是涉及性命的大問題。
他好不容易被女兒救活,眼下定要好好休養,再不敢出現一丁點問題。
否則公司的專案真是泡湯了,搞不好他自己還要惹上官司。
卡特博士身子剛起來一半,就被姚兆川給按了回去。
倒不是卡特對姚兆川尊敬,而是他聽下麵的人說了,這次救他性命的醫生就是姚兆川的女兒。
原本還打算追究姚兆川責任的卡特博士在聽到這句話後隻得感歎一句世事無常。
礙於救命恩人的份上,才沒有給姚兆川臉色看。
否則彆說進病房了,姚兆川早就收到律師函了。
重新躺好後,卡特博士看著姚兆川,忍著心裡的不喜揚著笑臉問:“姚先生,請問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你的女兒?”
姚兆川心裡直發苦。
他怎麼知道屠汐顏什麼時候會過來?
他給屠汐顏打電話,她都不接的。
不僅不接,還把他電話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可眼下整個國外調研隊都知道他是卡特博士救命恩人的父親,他也是憑借這個才繼續獲得那些人的尊重。
若是被這些人知道卡特博士的救命恩人實業連理都不理自己,那一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想到這裡,姚兆川麵色坦然,連眼睛的沒眨一下的說:“卡特博士彆著急,我女兒還是個大學生。大學裡學業重,等她閒下來自然就來了,我已經電話通知過她了。”
說完,他在卡特博士身邊坐下,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一份合同遞給卡特:“卡特博士,這是我司擬定的合作方案,內容完全是按照之前咱們談好的來的,您看看,若是覺得沒問題,咱們就簽吧。”
卡特博士心下對姚兆川更為不喜。
他才剛做完心臟手術,心口到現在都不舒服。
這個姚兆川不僅不讓他好好休息,還在這種時候跟他談工作。
真是過分!
也不知道公司那邊是怎麼選的,居然選擇和這樣一個人合作。
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卡特博士臉上的笑收了幾分,聲音淡漠至極:“姚先生未免太敬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