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受得苦,傅邑京完全不知,這會兒他剛把屠汐顏送到酒店樓下,鑰匙隨手扔給保安,他跟著屠汐顏一道進了酒店大門。
屠汐顏見身後的尾巴甩不掉,腳步一頓,說:“你要跟我上去?”
傅邑京不覺有他:“不方便?”
屠汐顏說:“是。”
傅邑京表情不變,掏出證件指了指前台:“剛好我今天忘了帶鑰匙,所以隻好和你一樣,在酒店住下了。”
“這酒店,該不會也是你的吧?”傅邑京佯裝驚詫的問。
屠汐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是。”
“那就好,對了你住哪個房間,傅林不在,我一個人住國外的酒店有些害怕,想去你隔壁。”
屠汐顏不再搭理他的胡言亂語,徑直上了電梯。
身後的傅邑京忙不迭抬腳追上去。
屠汐顏知道身後跟了個跟屁蟲,趕了幾嘴,對方沒反應她便懶得再開口。
按密碼開啟房門,屠汐顏換下拖鞋,隨手將包包丟進玄關,傅邑京自來熟,自己開啟鞋櫃掏出一雙男士拖鞋換上,然後徑直往裡走。
他當客人當的很熟練,雙手背在身後,像是在參觀博物館。
“汐顏,你怎麼不住套房?這房間有點小了,你住著悶不悶?”
屠汐顏拉開冰箱門,給自己拿了罐冰啤酒,給傅邑京拿了瓶礦泉水丟給他:“不悶。”
傅邑京接過水,結果一看和屠汐顏手裡的不一樣,不滿意:“和你的不一樣,我也要喝那個。”
屠汐顏思緒有些亂,出聲回道:“冰箱裡,自己去拿。”
“所以之前你電話裡告訴我說出國,就是一直在這兒?”傅邑京又問。
“嗯。”
“真可惜,我居然和你距離這麼近整整三天,原本我可以提早三天就見到你的。”
傅邑京現在說的話是明目張膽,聽的屠汐顏頭皮發麻,不知道怎麼回,乾脆不回。
傅邑京知道屠汐顏的性子,也就沒繼續這個話題,“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屠汐顏將喝一半的啤酒放在茶幾上,身子窩進沙發裡:“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回去。”
“那批貨你不用擔心,不是什麼大問題。”
原本傅邑京之所以上心這件事,一是真心想追回這批貨,二是想知道背後究竟誰故意搞暮光。
如今日晟背後的大老闆是屠汐顏,甭管她是屬於什麼目的扣下他的貨,他都不在乎了,不就一批貨,送給她又如何?
聽到傅邑京這麼說,屠汐顏知道對方誤會了他的意思,順嘴解釋了一句:“和這件事沒關係。”
傅邑京有點遲鈍,慢了幾秒說道:“那是什麼事兒?需要幫忙就說。”
前麵一句是試探,傅邑京壓根沒指望屠汐顏會跟他說實話,所以補上後麵一句給自己找回點麵子,沒曾想屠汐顏認真思考的幾秒,竟真的告訴了他原因。
“你那批貨,不是被天海扣下的,而是有人故意整日晟,想讓咱倆家對上。”
“怎麼,你也感覺到不對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