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皺著眉,嘴巴微張。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被老闆給打斷,要不要這麼不給他麵子?
傅謹沒好氣的哀歎一聲,傅林過的是什麼日子,他現在算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那今天咱們就談到這裡,傅總還有什麼問題嗎?”
談判到了這兒,傅謹知道今天算是铩羽而歸了,就在他垂頭喪氣的時候,聽到傅邑京說了句:“有問題。”
傅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結果這希望還沒維持一秒鐘,就見自家主子近乎討好的表情:“你住哪兒?我送你。”
傅謹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屠汐顏心情好,沒怎麼猶豫的就告訴了傅邑京她住在哪個酒店。
下午過來的時候,冬言開了一輛車,傅謹開了一輛車,這會兒傅邑京要用車送屠汐顏,傅謹肯定不會沒眼色的上去湊熱鬨,主動提出要送冬言。
可冬言纔不想那麼多,她說:“多謝,不用,我和老闆住在同一家酒店,一起回去就行。”
這話一出,屠汐顏有些忍俊不禁,勾了勾唇。
傅邑京的眼神有點涼,警告似的看了傅謹一眼,傅謹被看的內心一凜,想也不想的拽起冬言的手腕,拉著她往後走:“你先彆急著回,關於貨的事兒,我還有點事兒要問你……”
冬言討厭被人觸碰,她低著頭看著胳膊上憑空多出來的陌生的手,眼裡閃過一道殺氣。
傅邑京見兩個電燈泡都走了,轉身對屠汐顏說:“走吧,上車。”
屠汐顏拉開門,看著走遠的冬言,給了她旁邊那個男人一個同情的眼神。
“我說你也真是,總經理怎麼當上的?沒看出我老闆想和你老闆說話啊,你倒過去湊什麼熱鬨。”
“你餓不餓?剛那盤點心全被你老闆吃了,我這會兒餓得前胸貼後背,我看你也沒怎麼吃,要不我請你去吃個飯吧?”
“你喜歡吃什麼,中餐還是西餐,有沒有什麼忌口,或者你喜歡吃哪家店,咱們直接過去。”
傅謹絮絮叨叨地說著,壓根沒看到身後冬言的眼神快要冒出火。
“放開。”她冷冷開口。
正沉浸在待會兒吃什麼的傅謹沒聽清冬言的話,聞聲轉過身問:“你說什麼?”
他的手還拉著冬言的胳膊不放。
冬言忍無可忍,終於無需再忍,左手一把抓住傅謹的胳膊反手一擰,接著抬腿踹向傅謹的屁股,傅謹一時不察,被踹了個狗吃屎。
疼痛和懵逼圍繞著傅謹,“我艸,你他媽有病啊……”
他剛罵出口,就見冬言抻了抻褲腿在他麵前蹲下,墨黑的眸子冷冷盯著他。
傅謹被盯的忽然有些不敢罵了,正琢磨著說點什麼,就見冬言忽然伸出手,傅謹嚇得猛一個激靈,腦袋迅速偏向右邊。
結果冬言隻是拿走了他手中的鑰匙。
冬言拿著鑰匙上了車,點火踩油揚長而去,留下一串尾氣。
傅謹趴在地上,腰疼胳膊疼,一動就覺得自己要疼死了,旁邊路過幾個人,還好心的上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助,用不用送醫,給他氣的牙齒咬的咯咯響,心裡發誓一定要報今日的仇。